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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這逼學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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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這逼學幹嘛

第二天一早,外邊的大公雞直接叫了一聲,特別響亮,把屋裏睡的四仰八叉的兩人給整醒了。

“該起床啦,奶奶給你們做了早飯。”

門外響起了奶奶的聲音,年老的聲音有點悠轉,敲門也只是輕輕的敲,怕吵的太大聲。

“知道了奶奶,我們現在就起。”

床上的宋無憂迷迷糊糊地回應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摸了一下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六點半,讓一下還迷糊的宋無憂立馬清醒,伸手晃醒旁邊的陸池舟。

“池舟快醒醒,已經六點半了。”

一聽到六點半的陸池舟趕緊起床,腦子若機,發渾地說:“哥你昨晚沒訂鬧鐘啊?”

“這不昨晚太困了嘛,忘記了。”宋無憂幹笑兩聲,趕緊下床扔衣服給他:“快穿上吧”。

兩人趕緊換衣,兩分鐘結束刷牙洗臉,就急急忙忙地立馬奔向廚房裏。

奶奶看見他們醒了,招呼道:“快吃了好上學去吧。”

看見早餐是包子,可以選擇邊吃邊走,真是節省時間的早餐。

“奶奶我們走啦。”宋無憂樂呵著呢。

“哎,好。”

宋無憂和陸池舟一人拿了一個包子,拿上書包就一起出門上學去了。

兩人拿著包子,邊啃邊走著。

這次他們學聰明換了一條平整的路,不用走那田道路了,省得麻煩的不行。

“哥,昨晚也不見你走這條平整的路啊,還還害我摔了一身泥。”

陸池舟咬了一口包子嚼著,低頭瞥了一眼宋無憂。

“你剛來這裏讀書,肯定不知道這條路發生過了什麽。”

宋無憂擡頭望了一眼陸池舟,打量了一下他,說了句:“你咋比我長的還高?”

“我愛鍛煉。” 陸池舟對了笑了一下,帥氣的臉笑起來好看的。

“切,不就鍛煉嘛,要我來我也行。”

宋無憂高傲的揚了揚腦袋,拍了拍手,把嘴裏的那最後一口包子吃完,也總算是填飽肚子了,想起以前奶奶有時候身體不好,需要自己起床做早餐,還要給奶奶保溫早餐才行。

“哥,你還沒告訴我這條路發生過什麽呢。”

回歸正題的陸池舟也吃完了最後一口包子,從口袋裏拿出兩張紙給了一張宋無憂,另一張自己拿來擦嘴了。

“你想聽啊?” 宋無憂接過紙巾擦嘴,對他挑了挑眉,故作神秘道:“會嚇著你的哦~”

“我才不怕這種呢。”

盡把陸池舟當小孩子呢,他可是不怕鬼的男生,而已這些東西也太玄虛了。

宋無憂見他不上當也不害怕的,嘆了一口氣,說:“好吧,我說給你聽。”

陸池舟豎起耳朵,洗耳恭聽的聽著他說。

“這條路晚上沒有燈,容易有男人喝醉酒在這裏耍酒瘋,老嚇人了!”

宋無憂自己說的都怕,身體哆嗦了一下,不敢再說下去:“女孩子和男孩子都要離這種人遠遠的,還有不可以走在沒有燈的地方,知道了沒有,包括你也是。”

宋無憂一臉認真,胳膊肘肘了一下陸池舟,像只較真的小貓。

給陸池舟看的心裏一樂一樂的:“好,我知道了哥。”

“知道就好,怕你不知道。”

懸著的心也是放下了,宋無憂繼承了老媽的操心,但也很有道理。

不要一個人晚上走夜路哦~要註意安全~

到了學校毫無疑問,兩人遲到了。

“宋無憂你天天遲到啊!”

這節是英語課,別聽網上那些什麽毒雞湯說英語老師很溫柔很時髦這樣子的,其實都是一個樣。

什麽English啊!

我還me  to  Eng屎啊!

英語老師人稱“大喇叭”。

原因她整日英語課都戴著那擴音器“小蜜蜂”開的巨響,每次走到同學身邊,那聲音吵的能讓人當眾抱怨,所以有了大喇叭這個外號。

“大喇叭”看了看陸池舟,同等條件的宋無憂也遲到了,氣不打一處來,聲音混著那“小蜜蜂”,有點炸麥的感覺,不是有點,是特別炸麥。

“陸池舟你一個新來的同學,第一天就遲到!成何體統!”

越想越氣不過的 English teacher又道:“你們兩個給我到後面罰站去!”

炮轟一般的英語老師讓兩人插不去辯解的話。

見解釋不了,宋無憂一臉不情願的走到教室後排站著,陸池舟也面無表情的站在宋無憂旁邊。

“都怪你,非要說什麽買零食帶進來,這下好了吧!”

宋無憂對身旁的陸池舟小聲地嘀嘀咕咕,手扒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聲音清晰的傳入陸池舟耳朵裏,對他輕笑,小聲說:“哥,你不也說自己要買辣條嗎?”

一聽自己好像是對他說過自己要辣條,宋無憂想了想,說:“好像……是喔。”

奈何兩人偷聲的樣子被看見了,正常上課的英語老師抱手而立,一臉特別不爽,大聲一吼,那炸麥的聲音猶如蟒蛇般纏繞的窒息感湧入全班同學的耳朵裏。

“讓你們站後面還講話是嗎!!!”

宋無憂趕緊站好,一旁的陸池舟則扭過頭看外邊的風景,裝耳朵聾。

全班人有一半人看向他們。

“那麽喜歡講就給我全部出去!!”

兩人硬是被老師趕出教室,被迫在走廊上罰站。

兩人相視一眼,嘴角止不住的憋笑。

“都怪哥你。”

“明明怪你。”

等著下課鈴聲響後,全校學生轟的一聲全部放飛自我,該跳的跳,該蹦的蹦,全是嘻嘻哈哈的聲音。

“憂哥,去不去買水?”

楊旭輝帶著李然來到宋無憂桌前談笑。

李然戴著黑框眼鏡,是他們這幫中下等生中的學霸一類,成績特好,能進全校前十,能混在他們之中還能友好的也歸功於李然這人好說話。

“不了,我只想躺平。”

站了一節課腳都發麻的宋無憂身子一倒,趴在桌子上了。

見宋無憂拒絕了,楊旭輝看向了一邊的陸池舟,友好笑道:“陸兄呢?”

陸池舟想了一下,對楊旭輝一笑:“你幫我買吧。”

課桌上趴著腦袋的宋無憂側過頭,朝著楊旭輝笑起來:“池舟讓你當跑腿呢。”

幸好楊旭輝這人不在意這點,手搭在李然肩膀上就出教室門了,豪氣的說:“行,有我在,渴不死你們。”

宋無憂無奈對陸池舟解釋:“楊旭輝這人就這樣,弟你別計較。”

“怎麽會。” 陸池舟唇角微勾,對他說:“他這人挺有趣的,而且他旁邊那人看起來挺斯文的。”

“那人?” 宋無憂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眨眨眼:“你說李然啊,他人確實好,我們都愛跟他玩。”

“看來我要熟悉熟悉一下這新環境的同學們了。”

陸池舟看看宋無憂,笑的很溫柔,不像昨天剛坐在這對著宋無憂調侃的樣子。

“沒事,慢慢來,相處一個星期,自然就熟了。”

過了一會兒。

桌上放來了一瓶礦泉水,宋無憂擡頭一看,是楊旭輝和李然買完水回來了。

只見楊旭輝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好奇道:“你們怎麽認識的?”

李然把另一瓶水遞給一旁的陸池舟。

“謝謝。” 陸池舟接過水。

宋無憂假裝思考了一下,對楊旭輝坦白:“他是我弟,你好好擔擔。”

聽到陸池舟是宋無憂的弟弟,明顯有些不相信:“真的啊?你們一個姓宋,一個姓陸……”

“是收養關系……” 李然真的堪憂楊旭輝的智商,無奈地提醒了一句。

楊旭輝不好意思的笑了幾聲,說:“忘了有收養這一門說法了。”

“生物沒學好,就是這樣。”

宋無憂喝口水潤潤嗓子。

笑點低的李然剛喝的水咽不下,含著那口水咯笑了幾聲,實在忍不住偏頭過去了。

“好啊,你居然笑我。”

說罷楊旭輝故作氣急敗壞的捶了一下身邊的李然,被捶的李然笑的更歡了:“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笑你了?”

“兩只眼睛都看見了。”

看見他們兩打鬧,莫名有股喜感。

笑會傳染,這話不假。

“下周進行期末考試哈,大家抓緊時間努力覆習。”

剛到教室的班主任正在上邊講臺上說話,手裏拿著那本重點覆習資料,說:“考試講究誠信,這周的音樂課和體育課全部都給我改成自習。”

全班“噓”聲一片,一到期末考試就這樣,每天周一還要聽那個校長在臺上給學生們畫大餅,給大家氣的腦溢血不行。

“怎麽?那個同學有意見就站起來跟我說,我讓你們一天上八節體育課或者音樂課都沒問題!”

班主任拍了拍講臺,語氣犀利,偏偏班裏人就是沒人敢站起來頂撞他,因為頂撞的後果,是會死的很慘的。

“哎。”

臉貼著課桌的宋無憂扭頭看著陸池舟,生無可戀的樣子仿佛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在意的東西了,語氣要死:“又要上自習課了,救命……”

看見宋無憂一副要死要活的感覺,陸池舟兩笑過去,安慰道:“哥,別氣餒,過完這周和下周不就放暑假了嗎。”

暑假這兩個字太有魅力了,直接讓上一秒想死的宋無憂立刻滿血覆活:“你說的也對。”

前桌楊旭輝似乎是聽到他們的對話了,椅子往宋無憂課桌上一靠,頭不轉的說:“我這裏有大瓜,你們聽不聽?”

本就是吃瓜愛好者的宋無憂聽到有瓜,來精神,催促道:“快說快說,什麽大瓜?”

陸池舟心裏還真是有點好奇的,也湊過去聽著。

“聽說上周與我們是同個年級的龍頭阿勇被人堵著打了,老激烈了。”

楊旭輝小聲地和他們說。

聽到來人名的宋無憂一臉平靜:“噢,你說他啊。”

一邊的陸池舟沒出聲,示意楊旭輝說下去。

剛想說話的楊旭輝就被他那同桌顧時打斷了。

顧時興致勃勃的跟他們講:“別聽旭輝這傻逼講,明明是龍頭和虎頭各互相有了矛盾,但虎頭利霄上周抓到落單的阿勇才帶著小弟去堵了他的。”

“什麽矛盾讓他們打這麽激烈?”

微微皺眉的宋無憂小聲地回答,顧時補充道:“而且,他們後面應該還會繼續的。”

“對啊,所以我聽人說這周周六,這兩人要在村裏球場哪裏單挑一把,所以想問問你們倆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愛吃瓜的楊旭輝激動地看著他們,這麽勁爆的打架場面,當然要去過目兩眼。

身旁的顧時也點點頭,笑著說:“去了請你們喝奶茶。”

一聽到有奶茶,宋無憂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然而四人絲毫沒有發現他們身後站著班主任。

“你們全部都給我出去罰站!!”

聊的太過火熱,四人都忘記放風觀察班主任下來了,這波真是虧死了。

傍晚放學,五人去往學校外邊的小型停車場。

“憂哥記得周六陪我看熱鬧哦。”

楊旭輝一手摟到宋無憂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說,察覺肩膀一沈的宋無憂無奈應了兩聲:“當然,我肯定記得。”

李然取了自己的自行車,但顧時那邊沒這麽幸運了。

“哪個狗崽子往老子車上倒飲料了?!黏的要死!”

顧時解鎖車鎖時剛想把車推出來,手摸到自行車墊上時,手就跟摸到鳥屎了一樣黏,聞了一下居然是飲料的味道。

“哈哈哈哈。”楊旭輝在一旁辛災樂禍的說:“可能是老天爺眷顧顧時你吧,畢竟你這家夥冤家多。”

顧時一臉沈,罵了聲:“別讓我知道是哪個狗崽子。”

宋無憂遞了半瓶礦泉水給去說:“洗洗吧。”

黏糊糊的,確實要洗,不洗坐不了回家,還要沾的褲子一股黏膩感。

顧時接過水,謝了一聲:“還是憂哥好。”

水嘩啦啦的浸濕在自行車墊上,顧時用手洗著,另一只手拿著礦泉水倒著。

洗幹凈後,李然拿出紙巾,幫顧時擦了一下自行車氣墊。

“好了,該回家了,不然天就黑了。”

楊旭輝取好自行車了,對著陸池舟兩人揮揮手,說:“記得周六陪我們三看熱鬧去。”

“好。”宋無憂攏著嘴巴跟他們說,看著他們三人騎遠了,也回頭看向陸池舟。

被看的陸池舟懵懵懂懂,疑惑道:“哥,你也有自行車嗎?”

看著他這樣,宋無憂笑了一聲出來,從背包裏拿出自行車鑰匙,扔給了他一把:“你應該會騎自行車吧?”

“嗯,會。”

“那就行。”

宋無憂拿著自己那把自行車的鑰匙解開自己自行車的車鎖,把車推了出來。

“哥我這把……”

陸池舟看著他手裏那把車鎖鑰匙說。

“就旁邊那輛純黑的。”

宋無憂已經跨在自行車上了,雙手撫在車頭看著陸池舟忙活。

正在解鎖車鎖的陸池舟好奇地問了句:“哥,這車也是你的嗎?”

“不是。”宋無憂想了想,看了一眼天空,又重新看他,道:“這是齊如凡的,不過他這兩天沒來,所以他鑰匙就在我這了,哪天他來了我再跟他說一聲。”

“好的,哥。”陸池舟輕快的應了聲。

騎行在大道上的兩人一前一後的騎著,這條路旁邊的稻田還有零零散散的人正插著綠秧。

今天的火燒雲不同往常,是粉藍色的,還有大片大片的白雲,遠處山上的大風車正旋轉著,也算是別有韻味。

“哥,我們這是去哪裏?”

那輛純黑的自行車被陸池舟騎到宋無憂旁邊,與他並排。

宋無憂笑笑,手上控制著自行車的騎行方向:“不是早上說去買零食嗎?”

對哦,忘了這事的陸池舟記起來了,腳踩著踏板的速度不由的快了起來:“是哦,我都忘了,還好有哥提醒。”

“那當然。”

騎過榕樹大道。

兩人來到小賣部前,在大榕樹下停了車。

這小賣部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上邊還貼著老一代的明星,歌星海報什麽的,還有雜七雜八的動漫或者報紙。

陸池舟擡頭看了看,這小賣部有些年代感,嘴裏說了一句:“哥,你經常來嗎?”

“經常來。”

以前宋無憂一有點零用錢,都會來這裏買點零食吃,別提有多開心了,所以導致他現在特別喜歡吃零食。

兩人挑了幾包辣條和冰棍,外加幾包冰飲料。

“老板多少錢?”

老板是位上了60歲年紀的大爺了,他還用著那老式的計算東西,手在算盤上打了一下珠子劈裏啪啦響。

“15。”

“好。”

整數的現金支付就是快,宋無憂拎著零食就出去了。

他給了一根冰棍給陸池舟:“先降降暑吧,不然回到家就化了。”

接過冰棍的陸池舟撕開包裝,嘗了一口,發現味道不錯,對宋無憂說:“味道不錯。”

“那當然。”

宋無憂笑著咬了一口冰棍,把零食掛在自行車把手上,嘴叼著冰棍就上了自行車。

“單手開自行車,你可以嗎?”

宋無憂對他一笑。

原本就挑戰過自行車很多種玩法的陸池舟,會害怕這個單手騎自行車嗎?

“那當然會。”

一眨眼陸池舟就自信的躍上自行車,嘴裏叼著冰棍。

“好,我們回家吧!”

兩人腳踏著踏板,騎著自行車揚長而去,速度慣出來的風,吹起了地上的綠葉。

又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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