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 1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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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 128 章
冬日的水鄉彌漫著絲絲寒意，青灰色的石板露上漫著濕氣……
冬日的水鄉彌漫著絲絲寒意, 青灰色的石板露上漫著濕氣，水墨色的小鎮充滿了書卷氣，尤其清晨，山腰上圍著一圈晨霧, 宛如踏進詩人的夢境。
小鄉村的交通不便, 連生活用品都要騎車去鎮上買, 劇組和村長商量，包了間民宿, 對外也沒有透露行程，生怕打擾了村子裏的寧靜。
有劇組到村子裏取景，村民們自然樂意，平白添了份收入，村民們喜歡圍看劇組拍戲, 這樣的場面她們還是第一次見。
“小季啊！今天在哪拍啊？”
季夏買了早餐回去，路上遇見村子裏的齊阿婆, 阿婆個子不高, 佝僂著背，臉上永遠都是和藹的笑, 季夏喜歡她, 自然也和她多聊了幾句, 一來二去熟絡起來。
季夏停下步子：“今天都一些室內的景。”
齊阿婆走的慢, 季夏也跟著她慢慢地走。
“你們拍戲的時候小心著點，那房子年頭長了沒人住, 墻皮什麽的嘩啦啦的掉。”
“放心吧，我們開機之前都修繕過了。”
“你們這些小丫頭長得是真漂亮。”齊阿婆嘿嘿的笑：“我家小孫女要有你們一半漂亮, 也該送她去拍戲嘞, 那孩子從小就愛演, 蒙個被單當自己七仙女呢。”
季夏彎下身子，扶著齊阿婆上石橋：“也不是都要漂亮才做演員，您家小孫女要真有想法，可以帶來讓我們導演瞧瞧，我們導演慧眼識人，要是可塑之才一定幫她。”
“你們導演是哪個？”
秦時玉平日裏忙，導演兼顧主演，除了睡覺時閑著，其餘時間都跟著劇組，不像季夏，偶爾還會出來采風。
“嗯...就是最漂亮的那個。”
“歐呦！是那個和李嘉欣似的那個？”
“是吧。”
齊阿婆年紀大了不認識幾個明星，但她兒子忠愛李嘉欣，從前家裏總會掛個海報什麽的，可說這小村子偏僻，他還能弄張海報來，真是不容易。
不過也不是因為齊阿婆只認識李嘉欣才這麽說，秦時玉的長相和她還是有幾分相似，尤其為了覆古感，化妝師特地模仿了從前的妝造。
齊阿婆家和民宿之間差兩個小巷，季夏到民宿就停下了，沒再送，畢竟她手裏還打包了早餐，秦時玉最近胃不好，不能吃涼的。
“小季啊，你也是明星嗎？”
“嗯？我不是，我做幕後工作。”
“那就好，你談對象沒有。”
“啊？”季夏反應過來，齊阿婆這是想給她介紹男朋友。
“我問了你同事，都說你單身，該談啦，阿婆給你介紹。”
季夏尷尬地笑，還真沒遇見過相親這種事，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沒來得及拒絕，但她心裏沒把這當回事，目送齊阿婆走遠後進了民宿。
這個時間，劇組的人大多起床了，場務安排了早餐，白粥和小菜什麽的，但秦時玉昨晚隨口說了句想吃點別的，她就早起去買了小餛飩，還是熱的。
一樓有人在吃早餐，攝像大哥看見季夏，打趣著說：“真有福氣啊，齊阿婆熱心腸，要給你介紹對象。”
季夏呵呵一笑，想起一句經典臺詞：“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哎？你這...我是男的！”
“那咋了，我還是女的呢。”
“什麽跟什麽啊？”
季夏沒再理他，踩著臺階上樓，秦時玉房間的門虛掩著，開著條縫，季夏有些恍惚，覺得是自己淩晨偷跑回房間時忘記關了。
她擡手敲了敲門，沒得到回應，等了幾秒鐘推開門走進去，秦時玉這時正坐在麻布沙發上，撐著頭看劇本。
“你在房間啊？敲門怎麽不應。”
秦時玉聽見她進來，頭也沒擡，輕輕地哼了聲：“不敢應。”
季夏提著餛飩過去，坐到她旁邊，打開蓋子，餛飩的香味混著熱氣飄了上來，季夏倒了點醋，初聞有些酸酸的。
“吃吧，照你的口味放的，不要辣，多醋，不放蔥花。”
秦時玉合上厚厚的一疊劇本，彎下身子，又哼了一聲。
“你鼻子不舒服嗎？”
秦時玉：......
“季老師。”
“啊？”
秦時玉喝了口酸湯，語氣酸溜溜：“年紀大了吧，該談男朋友了。”
季夏：？？？
民宿隔音不好，在房間裏能清晰地聽見外面有人上樓，腳步聲逐漸靠近，略過了秦時玉房間。
幾聲敲門。
“季指導，你在嗎？”
敲的是隔壁季夏房間的門，聽聲音是美術組的同事小姑娘，該是來聊一會兒拍攝時的采光問題。
“哎？季指導您怎麽從秦導房間出來？”
季夏的臉上染著絲絲紅暈，她抹了把臉，拉著小姑娘下樓：“秦導房間的水管壞了，我來幫她修一修。”
“啊？修好了嗎？要不要叫民宿老板來看看。”
“不用，我修好了。”
成長之後最明顯的變化是什麽？是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和別人撒謊，還是這麽扯的謊，關鍵是小姑娘不谙世事，當真信了。
季夏也沒想到她房間的水管真的壞了，後來，大半夜的被叫過去修了一個小時的水管。
當然這都是過幾天的事，現在兩個人正和美術組其他同事一起，商量著拍攝的事。
“季指導，您嘴巴怎麽腫腫的？”
季夏楞了下，下意識摸了摸嘴唇，十幾分鐘前被咬了一口的疼痛還記憶猶新。
季夏掃了一眼大家，嚴肅道：“都看我幹什麽？你們很閑嗎？”
原本坐滿了人的圓桌一時間散了個幹凈。
季指導發飆啦！
下午，季夏坐在副導演旁邊一起看監視器畫面，這一場是秦時玉的戲，原本的小鎮姑娘成熟後遇到挫折，意外失憶，失去了對文物的感知，為此她特地回到故鄉，在外婆的故居裏和竹馬重逢的戲份。
秦時玉為了合理化，青年時期的女主和男主找了年輕的新人來演，為此避免掉了很多浪漫化的對手戲。
季夏很滿意，心中默默鼓掌，編劇老師沒有給成年後的女主安排過多感情戲，連和男主重逢都只是為了找回記憶，好一個大女主，編劇老師加雞腿！
這條拍了好幾次，秦時玉過來看，總也覺得不滿意。
副導問：“是情感沒到位嗎？要不是試著鏡頭從下往上慢慢推...”
“不是。”秦時玉搖頭：“我說不上來...麻煩大家等我一下。”
她坐下來，又把剛才那條看了一次。
鏡頭不覺得有問題，演員的表演也是最佳，但就是沒達到秦時玉心裏的感覺。
季夏橫插進兩人中間，指著監視器，說：“氛圍過於憂郁，美感太重，缺少窒息感，是美術組的問題。”
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季夏，現在這個工作環境，還有人能主動出來承擔責任真是少見，時間成本最是貴重，沒人敢攬責。
“那你有什麽解決辦法嗎？”秦時玉沒有生氣，嚴肅中又有些寵溺。
副導撓了撓頭，琢磨不透秦時玉的情緒。
季夏這個人好猜，有人犯錯時她會發飆，但對待同組人的態度和其他組的態度又不一樣，典型的暴脾氣且護犢子，這點在季夏還是演員時就很明顯，合作過的人都知道，只是最近幾年可能是年紀長了，發脾氣前能有所考慮。
但不多。
秦時玉就不一樣了，從前有過合作，她出了名的溫柔好脾氣，哪怕有人犯了什麽很蠢的錯誤，她第一時間也是安慰而不是指責，可現在就變了，平日裏還是蠻溫柔，就是一旦有人出錯，她即刻發飆，生起氣來氣壓極低，如果眼神能殺人，她已經屠滅整個劇組了。
副導演不懂，為什麽這一次秦時玉該發飆的時候卻什麽事也沒發生？他都準備好吃瓜了！
“嗯...”季夏摩挲著下巴，擡頭望向天井上方交錯的木椽，又瞟了一眼旁邊破損的瓦頂：“恐怕要放棄自然光，進行一些輔助打光，有些東西是後期做不到的，嗯...放棄天光漫射。”
季夏指揮著組員：“那裏放裝置，轉用硬光。”
“好。”
幾個年輕人手腳麻利，沒多久就架好了裝置，季夏親自上手調節，光影真的奇妙的發生了變化。
“季夏，你到我剛才的位置去，我看看光。”
“好。”
季夏快步走到鏡頭前。
副導心中疑惑：我們不是有光替嗎？
鏡頭前，季夏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說不清楚，明明她沒有對演員這個行業有很大執念，但重新站到這個位置，對著劇組的人，對著攝像機，她竟不想走了，直到場務把她喊下來，她才回神。
“哢！很好，辛苦大家了，下一條！”
午間休息，秦時玉拉著季夏回房車裏休息。
該鬧時便鬧，但真當季夏表現出來什麽情緒，秦時玉還是能一眼捕捉，越過監視器望向季夏時，她分明看見了對方的不舍。
“喝酸奶嗎？”秦時玉問她。
季夏伸手接過，把吸管插進去，含在嘴裏。
秦時玉坐到她身邊，手輕輕地覆在她的腿上：“其實如果你願意，工作之餘也可以到劇組客串，我會給你安排。”
季夏搖搖頭：“我當初只是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雖然那部電影沒有以我預想的方式爆紅，但也算是紅啊！哈哈...”
笑的挺難看的。
秦時玉擡手圈住她的脖子，右手默默地摸向她的小腹：“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哪怕你反悔了，想回來，我也可以幫你。”
季夏輕輕拍她：“好了，我都多大了，不是頭腦一熱才做的決定。”
秦時玉看她的表情寫滿了問號，仿佛在說“你確定”？
“十分確定！”
見她情緒好轉，秦時玉嘁了聲：“確實很大了，該談男朋友了！”
季夏苦著一張臉，手指在她手心畫圈，求饒似地說：“早上讓你咬了一口還沒解氣嗎？”
“我恨不得咬死你。”
“齊阿婆說的時候我沒反應過來。”
“呵呵。”
季夏笑了笑，說：“但齊阿婆倒是提醒我了，我們倆的事該提上日程了。”
秦時玉推開她：“怎麽提？”
“等拍完了戲，我去找叔叔阿姨好好聊一聊。”
秦時玉怔住，莫名緊張：“有把握嗎？”
“有，你有時間想一想。”
“想什麽？”
季夏輕笑，壓過來，輕輕地在她唇邊落下一吻：“你喜歡哪個國家，我們該結婚了。”
那天沒送出去的戒指，季夏一直記在心裏，每晚睡前都會忍不住勾起她的無名指，幻想著那枚戒指套在這裏時的感覺。
【作者有話說】
明天有事，暫停更新一天[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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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不是因為齊阿婆只認識李嘉欣才這麽說，秦時玉的長相和她還是有幾分相似，尤其為了覆古感，化妝師特地模仿了從前的妝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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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你談對象沒有。”
“啊？”季夏反應過來，齊阿婆這是想給她介紹男朋友。
“我問了你同事，都說你單身，該談啦，阿婆給你介紹。”
季夏尷尬地笑，還真沒遇見過相親這種事，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沒來得及拒絕，但她心裏沒把這當回事，目送齊阿婆走遠後進了民宿。
這個時間，劇組的人大多起床了，場務安排了早餐，白粥和小菜什麽的，但秦時玉昨晚隨口說了句想吃點別的，她就早起去買了小餛飩，還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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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呵呵一笑，想起一句經典臺詞：“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哎？你這...我是男的！”
“那咋了，我還是女的呢。”
“什麽跟什麽啊？”
季夏沒再理他，踩著臺階上樓，秦時玉房間的門虛掩著，開著條縫，季夏有些恍惚，覺得是自己淩晨偷跑回房間時忘記關了。
她擡手敲了敲門，沒得到回應，等了幾秒鐘推開門走進去，秦時玉這時正坐在麻布沙發上，撐著頭看劇本。
“你在房間啊？敲門怎麽不應。”
秦時玉聽見她進來，頭也沒擡，輕輕地哼了聲：“不敢應。”
季夏提著餛飩過去，坐到她旁邊，打開蓋子，餛飩的香味混著熱氣飄了上來，季夏倒了點醋，初聞有些酸酸的。
“吃吧，照你的口味放的，不要辣，多醋，不放蔥花。”
秦時玉合上厚厚的一疊劇本，彎下身子，又哼了一聲。
“你鼻子不舒服嗎？”
秦時玉：......
“季老師。”
“啊？”
秦時玉喝了口酸湯，語氣酸溜溜：“年紀大了吧，該談男朋友了。”
季夏：？？？
民宿隔音不好，在房間裏能清晰地聽見外面有人上樓，腳步聲逐漸靠近，略過了秦時玉房間。
幾聲敲門。
“季指導，你在嗎？”
敲的是隔壁季夏房間的門，聽聲音是美術組的同事小姑娘，該是來聊一會兒拍攝時的采光問題。
“哎？季指導您怎麽從秦導房間出來？”
季夏的臉上染著絲絲紅暈，她抹了把臉，拉著小姑娘下樓：“秦導房間的水管壞了，我來幫她修一修。”
“啊？修好了嗎？要不要叫民宿老板來看看。”
“不用，我修好了。”
成長之後最明顯的變化是什麽？是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和別人撒謊，還是這麽扯的謊，關鍵是小姑娘不谙世事，當真信了。
季夏也沒想到她房間的水管真的壞了，後來，大半夜的被叫過去修了一個小時的水管。
當然這都是過幾天的事，現在兩個人正和美術組其他同事一起，商量著拍攝的事。
“季指導，您嘴巴怎麽腫腫的？”
季夏楞了下，下意識摸了摸嘴唇，十幾分鐘前被咬了一口的疼痛還記憶猶新。
季夏掃了一眼大家，嚴肅道：“都看我幹什麽？你們很閑嗎？”
原本坐滿了人的圓桌一時間散了個幹凈。
季指導發飆啦！
下午，季夏坐在副導演旁邊一起看監視器畫面，這一場是秦時玉的戲，原本的小鎮姑娘成熟後遇到挫折，意外失憶，失去了對文物的感知，為此她特地回到故鄉，在外婆的故居裏和竹馬重逢的戲份。
秦時玉為了合理化，青年時期的女主和男主找了年輕的新人來演，為此避免掉了很多浪漫化的對手戲。
季夏很滿意，心中默默鼓掌，編劇老師沒有給成年後的女主安排過多感情戲，連和男主重逢都只是為了找回記憶，好一個大女主，編劇老師加雞腿！
這條拍了好幾次，秦時玉過來看，總也覺得不滿意。
副導問：“是情感沒到位嗎？要不是試著鏡頭從下往上慢慢推...”
“不是。”秦時玉搖頭：“我說不上來...麻煩大家等我一下。”
她坐下來，又把剛才那條看了一次。
鏡頭不覺得有問題，演員的表演也是最佳，但就是沒達到秦時玉心裏的感覺。
季夏橫插進兩人中間，指著監視器，說：“氛圍過於憂郁，美感太重，缺少窒息感，是美術組的問題。”
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季夏，現在這個工作環境，還有人能主動出來承擔責任真是少見，時間成本最是貴重，沒人敢攬責。
“那你有什麽解決辦法嗎？”秦時玉沒有生氣，嚴肅中又有些寵溺。
副導撓了撓頭，琢磨不透秦時玉的情緒。
季夏這個人好猜，有人犯錯時她會發飆，但對待同組人的態度和其他組的態度又不一樣，典型的暴脾氣且護犢子，這點在季夏還是演員時就很明顯，合作過的人都知道，只是最近幾年可能是年紀長了，發脾氣前能有所考慮。
但不多。
秦時玉就不一樣了，從前有過合作，她出了名的溫柔好脾氣，哪怕有人犯了什麽很蠢的錯誤，她第一時間也是安慰而不是指責，可現在就變了，平日裏還是蠻溫柔，就是一旦有人出錯，她即刻發飆，生起氣來氣壓極低，如果眼神能殺人，她已經屠滅整個劇組了。
副導演不懂，為什麽這一次秦時玉該發飆的時候卻什麽事也沒發生？他都準備好吃瓜了！
“嗯...”季夏摩挲著下巴，擡頭望向天井上方交錯的木椽，又瞟了一眼旁邊破損的瓦頂：“恐怕要放棄自然光，進行一些輔助打光，有些東西是後期做不到的，嗯...放棄天光漫射。”
季夏指揮著組員：“那裏放裝置，轉用硬光。”
“好。”
幾個年輕人手腳麻利，沒多久就架好了裝置，季夏親自上手調節，光影真的奇妙的發生了變化。
“季夏，你到我剛才的位置去，我看看光。”
“好。”
季夏快步走到鏡頭前。
副導心中疑惑：我們不是有光替嗎？
鏡頭前，季夏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說不清楚，明明她沒有對演員這個行業有很大執念，但重新站到這個位置，對著劇組的人，對著攝像機，她竟不想走了，直到場務把她喊下來，她才回神。
“哢！很好，辛苦大家了，下一條！”
午間休息，秦時玉拉著季夏回房車裏休息。
該鬧時便鬧，但真當季夏表現出來什麽情緒，秦時玉還是能一眼捕捉，越過監視器望向季夏時，她分明看見了對方的不舍。
“喝酸奶嗎？”秦時玉問她。
季夏伸手接過，把吸管插進去，含在嘴裏。
秦時玉坐到她身邊，手輕輕地覆在她的腿上：“其實如果你願意，工作之餘也可以到劇組客串，我會給你安排。”
季夏搖搖頭：“我當初只是為了完成父親的遺願，雖然那部電影沒有以我預想的方式爆紅，但也算是紅啊！哈哈...”
笑的挺難看的。
秦時玉擡手圈住她的脖子，右手默默地摸向她的小腹：“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哪怕你反悔了，想回來，我也可以幫你。”
季夏輕輕拍她：“好了，我都多大了，不是頭腦一熱才做的決定。”
秦時玉看她的表情寫滿了問號，仿佛在說“你確定”？
“十分確定！”
見她情緒好轉，秦時玉嘁了聲：“確實很大了，該談男朋友了！”
季夏苦著一張臉，手指在她手心畫圈，求饒似地說：“早上讓你咬了一口還沒解氣嗎？”
“我恨不得咬死你。”
“齊阿婆說的時候我沒反應過來。”
“呵呵。”
季夏笑了笑，說：“但齊阿婆倒是提醒我了，我們倆的事該提上日程了。”
秦時玉推開她：“怎麽提？”
“等拍完了戲，我去找叔叔阿姨好好聊一聊。”
秦時玉怔住，莫名緊張：“有把握嗎？”
“有，你有時間想一想。”
“想什麽？”
季夏輕笑，壓過來，輕輕地在她唇邊落下一吻：“你喜歡哪個國家，我們該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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