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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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最後一幕的色調需要調整，記一下...”……
“最後一幕的色調需要調整, 記一下...”
“標註，落日海邊氛圍的邊緣光太強，到大熒幕很突兀，調整。”
“退回...第三幕, 視覺層次不明顯...還有這一幕, 註意畫面留白和元素密度, 這不是過年包餃子，整這麽多元素想幹什麽？標註。”
......
在自己的專業領域, 季夏嚴肅的不像她自己，凝神嘆氣，盯著畫面蹙眉，時不時給制作組一記眼刀，連坐在旁邊觀看的導演都不禁有些怕她, 已經代入到畫師身份，筆都拿不穩。
蘇雯在下面偷偷拍了兩張照片, 毫無疑問, 畫面的焦點是季夏。
秦時玉正在和她的私人顧問進行一對一的指導學習，在休息的時候, 秦時玉照例查看手機, 翻一翻有沒有遺漏的工作信息, 她不會高冷的不回信息, 自然點開了蘇雯的聊天框。
蘇雯傳來的照片，秦時玉一眼就看到了畫面中的季夏, 她穿了一身黑，黑色工裝褲和一件純黑的短袖, 帽檐的眼睛正平等的審視每一個人。
秦時玉敲鍵盤回覆：【她生氣了？】
蘇雯的消息很快過來：【大發雷霆, 我猜她覺得我們蠢, 但又不會委婉開口，正糾結呢。】
又傳來一段視頻，季夏抱臂坐著，牙齒快把下唇咬出血了，她手中轉著筆，速度越來越快。
秦時玉：【對，她的確很有能力。】
蘇雯看到消息的時候楞了好一會，她甚至開始翻上面的聊天記錄。
不兒！誰問了！
給秦時玉上課的是國外聘請的專業導演，正在指導秦時玉如何進行劇本開發，她早就想轉型，一直以來都在進行學習和嘗試。
“你笑的很甜，和你聊天的人一定很特別？”
秦時玉關掉手機：“聊天的人不特別，但是我們正在討論的人，對我很特別。”
“你的愛人？”
“暫時還不是。”
“那我祝你成功。”
“謝謝。”
秦時玉最近回家時，總能在家門口遇見季夏，她明知道門鎖密碼，卻堅持要在門口等秦時玉回來，有時是幾分鐘，有時是幾個小時，當然，她和秦時玉說的總是“我剛到”。
所以秦時玉最近一結束工作就往家裏走，這一次，似乎是秦時玉回來的太快了，沒在門口遇見季夏。
心裏莫名空落。
秦時玉回家，撕下今天的日歷，距離季夏回裏昂，還有一周的時間。
她坐在沙發上楞神好久，打開手機微信，和季夏的聊天還停留在今天早上。
季夏和她說早安，她回了一個早安。
最近一直是這樣，季夏會和她說早晚安，會給她分享一天中的事情，還有網上一些搞笑的段子，秦時玉偶爾回覆，但季夏卻持續分享，今天有點奇怪，除了早安之外什麽都沒有。
她正煩著，門鈴響了，秦時玉走過去開門，看見季夏拎著行李箱，氣喘籲籲。
“你這是...”
額頭的汗順著鬢角流進領子裏，秦時玉順手從鞋櫃上的紙巾盒裏抽了張紙。
季夏開口第一句是：“對不起。”
秦時玉微怔：“怎麽了？”
季夏和她解釋：“下午收到教授打來的長途電話，原本預計明年春季開展的藝術獎項突然提前，我的作品才只是個雛形，而且教授和我說他的一個朋友可以給我一些意見，但很不巧，她還有五天就要...所以我......”
“你沒有必要特地跑來和我說，機票買了嗎？我...”
那句我送你去機場，秦時玉沒開的了口。
“我總該和你說一聲的，而且我還會回來，我一定會回來，一定...”
她喃喃著，一遍比一遍要加堅定。
“嗯...”秦時玉深吸口氣：“機票是什麽時候？”
“還有四個小時就飛。”
“一路順風。”
“我這次不會在消失了。”
秦時玉一直擔心季夏會開口提覆合，但她站了好久，一直都沒說。沒說也好，如果她真的提了，秦時玉一定拒絕，她不敢賭一個看不清的未來，也沒有心力再經歷一次分手。
秦時玉從來都沒從季夏離開的陰影裏走出來，直到季夏重新出現在她身邊，當年分手的痛還在像刀子一樣剜她的心。
她們只是做了簡單的告別，秦時玉沒有提議送她去機場，也沒有送她下樓，因為她相信不久之後她們還會再見。
從前她們也是聚少離多，但總歸都在國內，可以任性的買一張機票去見對方，但現在，不僅路途遙遠，也沒了從前那樣可以隨意任性的關系。
法國和中國的時差相差七個小時，自從季夏離開，秦時玉的手機裏的世界時鐘和天氣預報裏多出了一個裏昂，而季夏也一直信守約定，即使再忙也會抽出時間和秦時玉聊天。
年底，蘇雯的電影排進了新年檔，這部跨時五年的上院線的那一天，蘇雯哭著給季夏打了好久的電話，季夏受不了，就給秦時玉發消息，沒多久蘇雯就收到了秦時玉的消息。
【能讓我和她打一會嗎？】
這一年的春節，季夏是想回國的，但杜蘭德教授阻止了她，回到裏昂的這半年，季夏一直在做新的作品，期間還發表了幾篇學術期刊，起初是和別人合作，但最近她正在準備獨立出去。
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年春末，季夏結束了上一輪的工作，正在為回國做準備。
梧桐葉的綠是在調色盤上混出來的，羅納河與索恩河交匯處泛著灰綠，一到落日，金黃灑下，整個裏昂成了古典時期的代表作。
這天，季夏完成了最後一篇期刊的發表，在杜蘭德教授的引薦下陸續參與了在歐洲具有含金量的比賽，她的名字在歐洲慢慢流傳了起來。
杜蘭德難得到季夏的工作室找她，她近一年著重進行了學術上的研究，所以杜蘭德認為季夏對進入學校有了興趣，這才來和她聊一聊，可他到了之後才發現，季夏的確是想要進入學校，只不過人家想的是中國的學校，並非法國或者歐洲其他國家。
季夏的電腦沒關，上面的是用中文寫的，疑似要在中國進行發表。
“我希望你能留在法國。”
“對不起杜蘭德教授，我有必須回國的理由。”
“戀愛了？”
浪漫的法國人總是會將一切事物與戀愛結合在一起，但他猜的差不多，從中國回裏昂的飛機上，季夏就已經計劃了回國的準備，並從飛機落地開始就一直在鋪墊。
杜蘭德教授年紀大了，被季夏氣的站不住腳，拉著椅子慢慢坐下：“我很好奇，是個什麽樣的人能讓你放棄在歐洲的一切名譽。”
季夏打開畫冊給杜蘭德看，上面僅有一組人物設定的手繪圖，看風格是要做成漫畫之類的東西。
“你又要去畫漫畫？”
“不，準確的說我只會畫這一本，我想把我和她的故事畫下來。”
杜蘭德並不意外對方是個女人：“你把她畫的很漂亮。”
季夏看著畫上的人癡迷：“我只覺得我連她三分之一的美都沒有畫出來，所以這只是個廢稿。”
桌上的鬧鐘響起，嚇到了杜蘭德：“嘿！把你的鬧鐘關掉。”
季夏擡手關掉鬧鐘，起身穿上外套：“抱歉教授，我要失陪了。”
“你要幹什麽？”
“她這個時候剛好下班，我要去給她打視頻通話。”
杜蘭德又氣又覺得好笑：“去吧去吧！”
2033年的十二月，聖誕節前夕，三十三歲的季夏一個人收拾好了裏昂的一切，僅帶著一個行李箱和一個護照夾，坐上了飛往杭州的飛機，她瞞著所有人，除了谷雨，因為她需要谷雨的幫助才能進入劇組。
那時秦時玉還在劇組拍夜戲，因為聖誕節的緣故，片場外的粉絲格外的多。
谷雨一直沒原諒季夏，聽說這家夥為了秦時玉放棄了國外的高薪工作和名譽，谷雨這才願意幫她一把。
只是谷雨沒告訴她，今天的最後一場戲是吻戲。
季夏的頭發長了，化著淡妝，沒有因為長途飛機而有半點疲憊感，饒是谷雨都不得不承認，這家夥就算重回娛樂圈，也依舊可以靠臉再吸一波粉。
但是...她不需要。
谷雨見到季夏，照例給她拿了口罩和帽子，只是她沒想到季夏沒接。
季夏和她貧嘴：“這麽美的一張臉，不就是要給別人看的？”
谷雨罵她：“你瘋了啊，被人拍了怎麽辦？”
“拍？那就拍唄，我和秦時玉清清白白的，現在的網友還要管我探班？”
谷雨被季夏噎住，的確，她們現在又不是情侶，有什麽好怕的，而且秦時玉已經很久不拍戲了，她正在轉行，漸漸地轉到幕後。
“隨你的便。”
季夏跟著谷雨進到劇組時，秦時玉正在拍最後一條，也是全劇唯一一場吻戲。
雙方演員正在醞釀情緒，你來我往地走戲。
這是一出強吻戲碼。
“你不要再蒙蔽自己的心了！你是愛我的，就算分開這麽多年你也依舊愛我對嗎？”
男演員悲痛地朝她吼著。
秦時玉垂眸，緩緩將目光放遠，視線落地時她在人群中看到了季夏。
昨夜入睡前，她和聖誕老人許了願望，希望聖誕老人能把她的愛人帶到她身邊，那夜她做了好夢。
季夏朝著她笑，嘴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我回來啦，不走了。”
聖誕願望實現了嗎？
男演員按照劇本，上前抱住秦時玉，正要吻下去的時候秦時玉突然推開她，喊了停。
場務趕忙遞上羽絨服，男演員以為自己哪裏做的不好，怯怯地等著秦時玉開口。
秦時玉看向導演，語氣淡淡卻不容拒絕：“吻戲，刪掉吧。”
【作者有話說】
過渡章，節奏稍微快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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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幕的色調需要調整, 記一下...”
“標註，落日海邊氛圍的邊緣光太強，到大熒幕很突兀，調整。”
“退回...第三幕, 視覺層次不明顯...還有這一幕, 註意畫面留白和元素密度, 這不是過年包餃子，整這麽多元素想幹什麽？標註。”
......
在自己的專業領域, 季夏嚴肅的不像她自己，凝神嘆氣，盯著畫面蹙眉，時不時給制作組一記眼刀，連坐在旁邊觀看的導演都不禁有些怕她, 已經代入到畫師身份，筆都拿不穩。
蘇雯在下面偷偷拍了兩張照片, 毫無疑問, 畫面的焦點是季夏。
秦時玉正在和她的私人顧問進行一對一的指導學習，在休息的時候, 秦時玉照例查看手機, 翻一翻有沒有遺漏的工作信息, 她不會高冷的不回信息, 自然點開了蘇雯的聊天框。
蘇雯傳來的照片，秦時玉一眼就看到了畫面中的季夏, 她穿了一身黑，黑色工裝褲和一件純黑的短袖, 帽檐的眼睛正平等的審視每一個人。
秦時玉敲鍵盤回覆：【她生氣了？】
蘇雯的消息很快過來：【大發雷霆, 我猜她覺得我們蠢, 但又不會委婉開口，正糾結呢。】
又傳來一段視頻，季夏抱臂坐著，牙齒快把下唇咬出血了，她手中轉著筆，速度越來越快。
秦時玉：【對，她的確很有能力。】
蘇雯看到消息的時候楞了好一會，她甚至開始翻上面的聊天記錄。
不兒！誰問了！
給秦時玉上課的是國外聘請的專業導演，正在指導秦時玉如何進行劇本開發，她早就想轉型，一直以來都在進行學習和嘗試。
“你笑的很甜，和你聊天的人一定很特別？”
秦時玉關掉手機：“聊天的人不特別，但是我們正在討論的人，對我很特別。”
“你的愛人？”
“暫時還不是。”
“那我祝你成功。”
“謝謝。”
秦時玉最近回家時，總能在家門口遇見季夏，她明知道門鎖密碼，卻堅持要在門口等秦時玉回來，有時是幾分鐘，有時是幾個小時，當然，她和秦時玉說的總是“我剛到”。
所以秦時玉最近一結束工作就往家裏走，這一次，似乎是秦時玉回來的太快了，沒在門口遇見季夏。
心裏莫名空落。
秦時玉回家，撕下今天的日歷，距離季夏回裏昂，還有一周的時間。
她坐在沙發上楞神好久，打開手機微信，和季夏的聊天還停留在今天早上。
季夏和她說早安，她回了一個早安。
最近一直是這樣，季夏會和她說早晚安，會給她分享一天中的事情，還有網上一些搞笑的段子，秦時玉偶爾回覆，但季夏卻持續分享，今天有點奇怪，除了早安之外什麽都沒有。
她正煩著，門鈴響了，秦時玉走過去開門，看見季夏拎著行李箱，氣喘籲籲。
“你這是...”
額頭的汗順著鬢角流進領子裏，秦時玉順手從鞋櫃上的紙巾盒裏抽了張紙。
季夏開口第一句是：“對不起。”
秦時玉微怔：“怎麽了？”
季夏和她解釋：“下午收到教授打來的長途電話，原本預計明年春季開展的藝術獎項突然提前，我的作品才只是個雛形，而且教授和我說他的一個朋友可以給我一些意見，但很不巧，她還有五天就要...所以我......”
“你沒有必要特地跑來和我說，機票買了嗎？我...”
那句我送你去機場，秦時玉沒開的了口。
“我總該和你說一聲的，而且我還會回來，我一定會回來，一定...”
她喃喃著，一遍比一遍要加堅定。
“嗯...”秦時玉深吸口氣：“機票是什麽時候？”
“還有四個小時就飛。”
“一路順風。”
“我這次不會在消失了。”
秦時玉一直擔心季夏會開口提覆合，但她站了好久，一直都沒說。沒說也好，如果她真的提了，秦時玉一定拒絕，她不敢賭一個看不清的未來，也沒有心力再經歷一次分手。
秦時玉從來都沒從季夏離開的陰影裏走出來，直到季夏重新出現在她身邊，當年分手的痛還在像刀子一樣剜她的心。
她們只是做了簡單的告別，秦時玉沒有提議送她去機場，也沒有送她下樓，因為她相信不久之後她們還會再見。
從前她們也是聚少離多，但總歸都在國內，可以任性的買一張機票去見對方，但現在，不僅路途遙遠，也沒了從前那樣可以隨意任性的關系。
法國和中國的時差相差七個小時，自從季夏離開，秦時玉的手機裏的世界時鐘和天氣預報裏多出了一個裏昂，而季夏也一直信守約定，即使再忙也會抽出時間和秦時玉聊天。
年底，蘇雯的電影排進了新年檔，這部跨時五年的上院線的那一天，蘇雯哭著給季夏打了好久的電話，季夏受不了，就給秦時玉發消息，沒多久蘇雯就收到了秦時玉的消息。
【能讓我和她打一會嗎？】
這一年的春節，季夏是想回國的，但杜蘭德教授阻止了她，回到裏昂的這半年，季夏一直在做新的作品，期間還發表了幾篇學術期刊，起初是和別人合作，但最近她正在準備獨立出去。
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年春末，季夏結束了上一輪的工作，正在為回國做準備。
梧桐葉的綠是在調色盤上混出來的，羅納河與索恩河交匯處泛著灰綠，一到落日，金黃灑下，整個裏昂成了古典時期的代表作。
這天，季夏完成了最後一篇期刊的發表，在杜蘭德教授的引薦下陸續參與了在歐洲具有含金量的比賽，她的名字在歐洲慢慢流傳了起來。
杜蘭德難得到季夏的工作室找她，她近一年著重進行了學術上的研究，所以杜蘭德認為季夏對進入學校有了興趣，這才來和她聊一聊，可他到了之後才發現，季夏的確是想要進入學校，只不過人家想的是中國的學校，並非法國或者歐洲其他國家。
季夏的電腦沒關，上面的是用中文寫的，疑似要在中國進行發表。
“我希望你能留在法國。”
“對不起杜蘭德教授，我有必須回國的理由。”
“戀愛了？”
浪漫的法國人總是會將一切事物與戀愛結合在一起，但他猜的差不多，從中國回裏昂的飛機上，季夏就已經計劃了回國的準備，並從飛機落地開始就一直在鋪墊。
杜蘭德教授年紀大了，被季夏氣的站不住腳，拉著椅子慢慢坐下：“我很好奇，是個什麽樣的人能讓你放棄在歐洲的一切名譽。”
季夏打開畫冊給杜蘭德看，上面僅有一組人物設定的手繪圖，看風格是要做成漫畫之類的東西。
“你又要去畫漫畫？”
“不，準確的說我只會畫這一本，我想把我和她的故事畫下來。”
杜蘭德並不意外對方是個女人：“你把她畫的很漂亮。”
季夏看著畫上的人癡迷：“我只覺得我連她三分之一的美都沒有畫出來，所以這只是個廢稿。”
桌上的鬧鐘響起，嚇到了杜蘭德：“嘿！把你的鬧鐘關掉。”
季夏擡手關掉鬧鐘，起身穿上外套：“抱歉教授，我要失陪了。”
“你要幹什麽？”
“她這個時候剛好下班，我要去給她打視頻通話。”
杜蘭德又氣又覺得好笑：“去吧去吧！”
2033年的十二月，聖誕節前夕，三十三歲的季夏一個人收拾好了裏昂的一切，僅帶著一個行李箱和一個護照夾，坐上了飛往杭州的飛機，她瞞著所有人，除了谷雨，因為她需要谷雨的幫助才能進入劇組。
那時秦時玉還在劇組拍夜戲，因為聖誕節的緣故，片場外的粉絲格外的多。
谷雨一直沒原諒季夏，聽說這家夥為了秦時玉放棄了國外的高薪工作和名譽，谷雨這才願意幫她一把。
只是谷雨沒告訴她，今天的最後一場戲是吻戲。
季夏的頭發長了，化著淡妝，沒有因為長途飛機而有半點疲憊感，饒是谷雨都不得不承認，這家夥就算重回娛樂圈，也依舊可以靠臉再吸一波粉。
但是...她不需要。
谷雨見到季夏，照例給她拿了口罩和帽子，只是她沒想到季夏沒接。
季夏和她貧嘴：“這麽美的一張臉，不就是要給別人看的？”
谷雨罵她：“你瘋了啊，被人拍了怎麽辦？”
“拍？那就拍唄，我和秦時玉清清白白的，現在的網友還要管我探班？”
谷雨被季夏噎住，的確，她們現在又不是情侶，有什麽好怕的，而且秦時玉已經很久不拍戲了，她正在轉行，漸漸地轉到幕後。
“隨你的便。”
季夏跟著谷雨進到劇組時，秦時玉正在拍最後一條，也是全劇唯一一場吻戲。
雙方演員正在醞釀情緒，你來我往地走戲。
這是一出強吻戲碼。
“你不要再蒙蔽自己的心了！你是愛我的，就算分開這麽多年你也依舊愛我對嗎？”
男演員悲痛地朝她吼著。
秦時玉垂眸，緩緩將目光放遠，視線落地時她在人群中看到了季夏。
昨夜入睡前，她和聖誕老人許了願望，希望聖誕老人能把她的愛人帶到她身邊，那夜她做了好夢。
季夏朝著她笑，嘴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我回來啦，不走了。”
聖誕願望實現了嗎？
男演員按照劇本，上前抱住秦時玉，正要吻下去的時候秦時玉突然推開她，喊了停。
場務趕忙遞上羽絨服，男演員以為自己哪裏做的不好，怯怯地等著秦時玉開口。
秦時玉看向導演，語氣淡淡卻不容拒絕：“吻戲，刪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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