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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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失常
裴書昀闔著眼，床邊的人影來回晃動，急亂的腳步聲擾得他不安穩。心口似乎缺了一塊，空洞洞的，痛得他難以呼吸。
周身便是刺骨的冰寒，尚在跳動的心臟踩著突突的鼓點，震得他又痛又冷。
為什麽還在跳動呢？裴書昀想，他生來便於穢爛的泥濘間，生如浮沈，活該在陳朽間腐爛，就此化為無溫的枯骨。
算了……
就這樣吧，還能奢望什麽呢？
耳邊似乎有人在喚他的名字，還不及他分辨，便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日子點滴著不知悄然流逝了多少。
顧嶼無望地發現，裴書昀的精神開始混亂起來，整日整日地縮在床腳，木呆呆的，即使被棉被緊裹，仍瑟瑟地喊著冷。
他開始害怕旁人的接觸，即便微小的觸碰，也能驚得他失聲哭喊至暈厥。
顧嶼嘗試著找來醫生，可還未等靠近，裴書昀便驚恐地拼命向後縮，顧嶼狠了狠心，想強行拉他過來，卻不料裴書昀竟驚恐地大哭起來，像個害怕未知的孩童一般，哪還有曾經清冷自持的模樣。
滿面淚痕的男人蒼白著臉，試圖將身體縮入顧嶼的懷中：“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錯了，不然讓別人來，求，我錯了……”
有些淒厲的混亂哭喊讓顧嶼一時間有些無措，他用力攥緊裴書昀的胳膊：
“昀昀，你清醒一點，別鬧了，好不好？”
換來的卻是青年不甚清醒的目光，泛白的指尖漸漸去了力氣，無力地松開來。
裴書昀的病情並未隨著日子的推移而改善。整夜整夜的噩夢後，失焦的眼眸開始認不出人，他叫不出顧嶼的名字，卻知道他是能夠帶給他極樂的男人，徹底被情欲奴役後，他強迫著自己克服對顧嶼的抗拒，只知道混亂地向他乞求性愛，纏著他索要。
沒日沒夜的性愛將日夜都顛倒地混亂起來。
直至推窗才驚覺，不知不覺間，深秋皆已落幕。昏沈的冬日似乎帶著一切都更加混沌迷亂。
裴書昀開始對聲音的響動變得異常敏感，風吹長簾的輕微聲響，也會驚得他從睡夢中尖叫著醒來，哭喊著躲進被中發抖。
房門再次發出聲音，裴書昀有些僵直地坐在床上，眼睛裏早已不覆往日裏清明的水色，迷茫地瑟縮著瞳孔。
高大的身影開始往床邊移動，似乎是怕驚到床上的似驚弓之鳥般的瑟縮男人，動作十分輕緩。
顧嶼身上的氣息漸漸靠近，後穴不自覺地再次泛起了濕潤，在神智被難以克制的情欲控制下，其後發生的情事都順理成章起來。
顧嶼似乎是想要拒絕，裴書昀卻越發恐懼男人的疏遠，似乎想要向他解釋什麽，坐起來開始驚慌地撕扯身上的衣物。
手指被攥住了，裴書昀慌亂地擡頭，卻發現男人臉上滿是他看不懂的神色。
“昀昀，你別這樣了好不好……”
裴書昀迷茫地睜著眼，面前男人的唇齒開合著扇動，他卻分辨不出其中的詞句。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一遍遍地重覆著幾個詞句：“要…想要……”哆哆嗦嗦著伸手掏出男人襠處的巨物，囫圇著往後處塞。
在他迷迷糊糊的認知裏，好像只有這種時候，才能得到男人的獎勵和輕柔的愛撫。
他會聽話，會很聽話的，所以，能不能不要罰他。
他不想再被懲罰了，太痛了，似冰刺般的刻骨痛意一直傳至心底，痛地他顫抖至痙攣。
後穴貪婪地吞吃著巨物，來不及潤滑的甬道幹澀緊致，夾得兩人都感到劇痛無比，顧嶼想要退出去，裴書昀卻渾然不顧地拼命往下坐。
後穴已經溢出血絲，顧嶼架住了他的肩膀制止他：“裴書昀，夠了！”
男人拒絕的聲音有些嚴厲，裴書昀還是怯了，他不知道還會不會遭到懲罰，只好趴在顧嶼肩上，抱緊了他的脖子，口中只會重覆著：“…想要……”
顧嶼無奈地將他抱回了床上，從櫃中取出藥膏像後穴探去，在傷處塗抹片刻後，重新為他做起了擴張。
裴書昀有些舒坦地將腿敞開，神智不清的男人對欲望總是表現得格外坦然，內裏被充盈的快樂讓他瞇著眼輕聲哼哼。
纖細的腰桿在搗弄下向上弓起，腫脹的性器一跳一跳地彈動起來。後穴隨著手指的搗弄，乳白藥膏與腸液混在了一起，將那穴口搗弄的一片泥濘，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來。
快感聚集至頂端釋放後，裴書昀抱住了敞大的腿根，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極樂狂潮。
顧嶼卻遲遲未有動作，面對粉嫩的穴口，他突然心虛到沒有像往日一樣進入的勇氣。
裴書昀有些等不及了，氤氬氳氳的桃花眼裏漫起來層層水霧，起身試圖將粗壯的龜頭含進口中，一邊用粉嫩舌尖舔舐過青筋凸起的深紅色頭部，一邊小心翼翼的擡眼去看顧嶼的神色，白粉紫紅的色彩碰撞出滿屋的淫靡氛圍，刺地顧嶼心頭酸痛。
幾番含吮後，顧嶼像是有些經受不住般，一把將裴書昀翻了過身，壓下後，抑制不住地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顧嶼將臉貼在白皙如鍛的後背上，感受著兩片肩胛骨顫動的幅度，懇求著瀕亡的殘蝶能多在他身邊停留，淒楚的酸澀後是無盡的後悔。
“昀昀，你想要嗎？”顧嶼在他肩頭落下一吻。
“要，只要你。”水亮的眼睛透出單純的神色，亮晶晶的等待著男人的誇獎。
男人聽到回答後，卻沒有露出欣慰的喜色，只將眉峰皺地更緊：“那我是誰？”
“是…是你……”裴書昀猶豫著試探，幾個混沌的影子在腦海中飛散著，卻怎麽也凝結不出清晰的字眼。
“昀昀，回答我，我是誰？”
顧嶼的執著讓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躊躇了一會兒，轉過頭嘗試著將唇送了上來，想要和顧嶼接吻求饒，別在逼問他這些奇怪的問題。
顧嶼托住了他的後脖頸，卻遲遲沒有吻上去，良久之後，一滴冰冷的水珠落在裴書昀的背上。
“昀昀，你別折磨我了。”
裴書昀擡起眼，他分不清這滿含痛苦的話語從何而來，又向誰訴說，麻木間，只有欲望的溝壑被填滿，靈魂的空洞早已零落不堪。
雙目依舊無光，唇間隨著情欲的蔓延喘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
黑暗籠罩下，分辨不出是誰的痛苦喘息。
良久後，低語聲響起，含糊的幾近呢喃。
“昀昀，我錯了。”
“對不起。”
“你再看我一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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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嘗試著找來醫生，可還未等靠近，裴書昀便驚恐地拼命向後縮，顧嶼狠了狠心，想強行拉他過來，卻不料裴書昀竟驚恐地大哭起來，像個害怕未知的孩童一般，哪還有曾經清冷自持的模樣。
滿面淚痕的男人蒼白著臉，試圖將身體縮入顧嶼的懷中：“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錯了，不然讓別人來，求，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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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昀，你清醒一點，別鬧了，好不好？”
換來的卻是青年不甚清醒的目光，泛白的指尖漸漸去了力氣，無力地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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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日沒夜的性愛將日夜都顛倒地混亂起來。
直至推窗才驚覺，不知不覺間，深秋皆已落幕。昏沈的冬日似乎帶著一切都更加混沌迷亂。
裴書昀開始對聲音的響動變得異常敏感，風吹長簾的輕微聲響，也會驚得他從睡夢中尖叫著醒來，哭喊著躲進被中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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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似乎是想要拒絕，裴書昀卻越發恐懼男人的疏遠，似乎想要向他解釋什麽，坐起來開始驚慌地撕扯身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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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昀，你別這樣了好不好……”
裴書昀迷茫地睜著眼，面前男人的唇齒開合著扇動，他卻分辨不出其中的詞句。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一遍遍地重覆著幾個詞句：“要…想要……”哆哆嗦嗦著伸手掏出男人襠處的巨物，囫圇著往後處塞。
在他迷迷糊糊的認知裏，好像只有這種時候，才能得到男人的獎勵和輕柔的愛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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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將臉貼在白皙如鍛的後背上，感受著兩片肩胛骨顫動的幅度，懇求著瀕亡的殘蝶能多在他身邊停留，淒楚的酸澀後是無盡的後悔。
“昀昀，你想要嗎？”顧嶼在他肩頭落下一吻。
“要，只要你。”水亮的眼睛透出單純的神色，亮晶晶的等待著男人的誇獎。
男人聽到回答後，卻沒有露出欣慰的喜色，只將眉峰皺地更緊：“那我是誰？”
“是…是你……”裴書昀猶豫著試探，幾個混沌的影子在腦海中飛散著，卻怎麽也凝結不出清晰的字眼。
“昀昀，回答我，我是誰？”
顧嶼的執著讓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躊躇了一會兒，轉過頭嘗試著將唇送了上來，想要和顧嶼接吻求饒，別在逼問他這些奇怪的問題。
顧嶼托住了他的後脖頸，卻遲遲沒有吻上去，良久之後，一滴冰冷的水珠落在裴書昀的背上。
“昀昀，你別折磨我了。”
裴書昀擡起眼，他分不清這滿含痛苦的話語從何而來，又向誰訴說，麻木間，只有欲望的溝壑被填滿，靈魂的空洞早已零落不堪。
雙目依舊無光，唇間隨著情欲的蔓延喘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
黑暗籠罩下，分辨不出是誰的痛苦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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