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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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謝府。
庭院裏，謝玖安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且帶著一絲平和。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身穿著玄衣錦服的中年男子。
男子長相陰柔，眼睛狹長，面上掛著若隱若現的笑容，可那笑容如同陰暗的蛇類在對著自己吐蛇信子一般令人寒顫。
魏莽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侍從，侍從瞬間就會意，端上來一個錦盒。
同時對著謝玖安打開了錦盒，裏邊放著一根千年人參。
“謝郎君，聽聞你夜裏受到了行刺，傷了後背。雜家一聽，心都跟著同感身受了。這根千年人參，或許能盡快幫你補補身體。還有，我還請來了宮中禦醫，不如也先看看傷勢如何？”
這話一出，就有一個半百老者拿著木箱子上前來，看那衣著也的確是宮中人。
謝玖安心裏冷笑著，這閹人不過是在懷疑自己罷了。他面不改色地淡淡一笑，看向了魏莽：“既然是魏大人的好意，下官那就卻之不恭了。”
阿什聽了謝玖安的話，就對禦醫伸出手請對方去屋裏。
謝玖安對魏莽點了點頭，示意離開一會。魏莽也只是笑著點頭，目光難以看透地望了一眼禦醫後，就淡然地收回了視線，開始端起茶杯輕啜起來。
不過一會，謝玖安和禦醫再次從屋內走出，回到了庭院之中。魏莽才將視線從某個虛空移過去，放在了禦醫身上。
禦醫接到了魏莽的目光，立馬就開口回話：“回稟大人。謝大人身上的傷勢頗重，差一點就傷到了要害，雖然受傷當時做了處理，但是為避免留下病根，老身還是認為得多修養，少走動為好。”
聽了禦醫的話，魏莽表情也沒有什麽大的變化，依舊保持著淡淡的淺笑，目光只不過是從禦醫的臉上落到了坐回了他對面位置的謝玖安臉上。
“究竟哪位賊子竟敢傷我的好友？謝郎，需要雜家為你調查一下嗎？”
魏莽的話，透著關心，但字裏行間都帶著深深的試探和懷疑。謝玖安知道即便給對方知道了自己並未用假傷勢來糊弄他，他的多疑依舊會在。
他帶著一些愧疚，看向了魏莽，嘆口氣道：“魏大人如此關心下官，下官當真是受寵若驚。平日裏已然受到了大人的多加照拂，如今還要因下官的私事勞煩大人。的確是令下官過意不去，此事下官已經派人去著力調查了。”
魏莽微微半瞇了下眼睛，見謝玖安這話說的倒是圓滿，只不過此事如何，他並不在意，有些事才剛剛開始，調不調查最終還是他說了算。
這會，魏莽轉移了話題，沒有在問調查之事，而是提起了一件令謝玖安開始心生謹慎的事情。
“明日將會是禦膳參比的第一日。陛下很是關心此事，已經命雜家全權負責。雜家不僅要忙工部和兵部那邊的事宜，還要關註著禦膳一事，的確是有那麽一點分身乏術。”
謝玖安聽著，順著對方的話頭，開始含笑恭維道：“大人是陛下最信任之人，自然許多重要之事都會交給大人去做，陛下才會安心。”
這話都是很受用，魏莽聽著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語調都微微揚起：“能為陛下效勞，是雜家的榮幸。工部，兵部的事宜也不能落下，雜家想著，謝郎禮部如今還未算很忙，不如禦膳之事就先交予你去辦，如何？”
這話一出，謝玖安心裏沒有很開心，反倒是戒心加重。魏莽很少會將一些重要之事分出來給他人去做，現在還將禦膳參比的事情分出來給一個他所還保持著懷疑的人去做。
無論如何想，魏莽都是在試探他。
謝玖安表情未變，淺笑著雙手拱起作了一下揖，先是做好表面功夫，再委婉拒絕。
“大人能看得起下官，也是下官榮光。奈何，下官如今有傷在身上，就算是忙禮部之事，也已經算是吃力。”
魏莽沒有開口那麽快，只是看著謝玖安好一會，才移開了目光，表情更是看不出任何情緒，依舊是淡淡的微笑。
“看來的確是雜家勉強於謝郎了，也是，謝郎身上還有傷勢，需要靜養，雜家倒是想得不周到。本來，雜家以為此次禦膳參比裏應該會有謝郎相熟之人，若是由謝郎去負責，說不定還能幫襯一番。”
本來前面的話，謝玖安還稍微放下了半顆心，可魏莽後面的話，直接將他那顆懸而不下的心直接給拉到了懸崖邊上，瞬間就繃緊了神經。
低垂著眼眸，眼底快速掠過了一絲凝重。魏莽果然是已經知道了阿秀的存在。
放在膝蓋上的手，在衣袖的遮掩下，緊了緊拳頭，隨後他面上含笑，語氣帶著些冷嘲：“相熟之人？呵，不過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下堂婦罷了。”
魏莽嘴角上的微笑依舊保持著，眼底似帶起了些許好奇，轉過來看向他：“噢？下堂婦？看來雜家打聽到的是沒錯了。謝郎當初還真是娶過一位瘦馬為娘子？看來謝郎的風流的確並非浪得虛名啊。”
面對魏莽的調侃，謝玖安賠笑著，心裏卻在琢磨，看來這閹人已經註意到了阿秀，他要如何才能護得住她呢？
“不過是我的一些風流債罷了，讓大人見笑。”
魏莽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大概是試探得差不多，他就提出了要離開。謝玖安立馬會意起身相送，待他離開之後，他站在了庭院裏許久。
阿什略微有幾分擔心，詢問：“主子，這下那人可是盯上了蕭娘子。該如何是好？方才其實你就應該應下那人去負責禦膳之事，起碼在你自己眼皮底下，還能護得住蕭娘子。”
謝玖安沈默許久，目光從一棵槐樹移到了池塘面上，聲音格外有些沈重。
“若是我答應了，只會引得魏莽更加懷疑。唯有以退為進了。”
阿什沒想明白，撓了撓頭：“不是，主子，你這都退完了，進在哪？那閹人怎麽還會給你進？”
謝玖安也沒多期待阿什會想到，只是淡聲開口：“他不過就一個人，既然現在還游刃有餘，那就制造點煩心事給他。”
這般提點，阿什恍然了下，又困惑不已：“但，煩心事，怎麽制造？”
謝玖安這會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緘默地眺望某處，心裏已然有了想法。過不久，禦膳這件事還是會回到自己的手上。
翌日。
禦膳參比正式開始了第一日。
就在上品坊舉行。一早，蕭菱秀就下了樓，準備前往上品坊。
卻在大堂見到了已經有兩日都未有見到的閆鐘。
閆鐘見到了她後，眼底劃過了一絲她看不太懂的情緒。隨後就見他開口道：“若是你有機會奪得頭魁。我希望你可以為你外祖母翻案。”
這話，令蕭菱秀微楞，隨後她見閆鐘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沈默了下後，開口：“若是我可以，我定會去做。”
有了蕭菱秀這番話，閆鐘那張布滿了凝重的臉似乎才有了一絲松懈，垂下了頭，笑容充滿了苦澀：“嗯。”
後面他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在她踏出了客棧大門的時候，給她說了兩句話。
一句是多謝，另一句是多不住。
雖然她不理解他為何要和自己說對不住，但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她打算先參加完第一輪參比之後再回來問詢。
到了上品坊，沒想到會有如此之多的人。上品坊的空間是比錦月樓大了差不多三倍，但如今依舊是塞滿了人，若不是有衙役在維系著現場百姓，說不定已經亂起來。
她目光一一掃過現場，在參比中央也是擺放著十個竈臺，距離竈臺不遠的後邊有豎立著二三十個架子，架子上面放著很多食材。
那些食材據說是需要用自己的銀子去購置的，並非是不需要銀子就提供的。
所以一般參比的酒樓會自己自備食材。蕭菱秀由於想到宮中準備的食材或許比自己去備好的食材還要方便多樣，索性來京城前只準備了銀子，沒有特意想要去自己備食材。
又看了一圈，大致和許絲昨天給自己的卷軸上的名單一一對上了。
來京城參比禦膳的酒樓皆是各地城洲名望很高的，有的酒樓開店的年代久遠，就比如那月鳳居，是經歷過三代的酒樓。
還有的與自己的錦月樓一樣，才剛剛做起來沒多久的百味閣。
大概看了一下後，蕭菱秀並沒有因對手厲害，自己則有些退縮，反倒是有幾分激動。
能和這樣的酒樓一起參比禦膳，無論結果如何，最後也能在其中獲益良多。
很快，隨著第一聲鑼鼓敲響。
負責這次參比禦膳的官吏乃是一位看起來有幾分年紀的老者，頗有德高望重之感。
他坐在上座，低頭看向大堂之中。
聲音和他的年齡有所出入一般，格外洪亮：“禦膳參比分為三輪，第一輪為前試，第二輪為閣試，最後入選到殿試的廚頭或廚娘，才有機會面聖。第一輪前試，總共入選閣試名額只有一百名。”
隨著這位老大人的話音落下，各有議論，但大多數都是鬥志昂揚。
緊接著，第二個鑼鼓正式敲響。
老者再次提高了聲音宣布：“參比正式開始，各位，有兩炷香可進行菜肴的烹飪。沒有自備食材的，也可自行帶上銀錢到一邊去購置，這裏也有提供相應的食材給各位自行購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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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府。
庭院裏，謝玖安坐在椅子上，表情淡然且帶著一絲平和。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位身穿著玄衣錦服的中年男子。
男子長相陰柔，眼睛狹長，面上掛著若隱若現的笑容，可那笑容如同陰暗的蛇類在對著自己吐蛇信子一般令人寒顫。
魏莽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侍從，侍從瞬間就會意，端上來一個錦盒。
同時對著謝玖安打開了錦盒，裏邊放著一根千年人參。
“謝郎君，聽聞你夜裏受到了行刺，傷了後背。雜家一聽，心都跟著同感身受了。這根千年人參，或許能盡快幫你補補身體。還有，我還請來了宮中禦醫，不如也先看看傷勢如何？”
這話一出，就有一個半百老者拿著木箱子上前來，看那衣著也的確是宮中人。
謝玖安心裏冷笑著，這閹人不過是在懷疑自己罷了。他面不改色地淡淡一笑，看向了魏莽：“既然是魏大人的好意，下官那就卻之不恭了。”
阿什聽了謝玖安的話，就對禦醫伸出手請對方去屋裏。
謝玖安對魏莽點了點頭，示意離開一會。魏莽也只是笑著點頭，目光難以看透地望了一眼禦醫後，就淡然地收回了視線，開始端起茶杯輕啜起來。
不過一會，謝玖安和禦醫再次從屋內走出，回到了庭院之中。魏莽才將視線從某個虛空移過去，放在了禦醫身上。
禦醫接到了魏莽的目光，立馬就開口回話：“回稟大人。謝大人身上的傷勢頗重，差一點就傷到了要害，雖然受傷當時做了處理，但是為避免留下病根，老身還是認為得多修養，少走動為好。”
聽了禦醫的話，魏莽表情也沒有什麽大的變化，依舊保持著淡淡的淺笑，目光只不過是從禦醫的臉上落到了坐回了他對面位置的謝玖安臉上。
“究竟哪位賊子竟敢傷我的好友？謝郎，需要雜家為你調查一下嗎？”
魏莽的話，透著關心，但字裏行間都帶著深深的試探和懷疑。謝玖安知道即便給對方知道了自己並未用假傷勢來糊弄他，他的多疑依舊會在。
他帶著一些愧疚，看向了魏莽，嘆口氣道：“魏大人如此關心下官，下官當真是受寵若驚。平日裏已然受到了大人的多加照拂，如今還要因下官的私事勞煩大人。的確是令下官過意不去，此事下官已經派人去著力調查了。”
魏莽微微半瞇了下眼睛，見謝玖安這話說的倒是圓滿，只不過此事如何，他並不在意，有些事才剛剛開始，調不調查最終還是他說了算。
這會，魏莽轉移了話題，沒有在問調查之事，而是提起了一件令謝玖安開始心生謹慎的事情。
“明日將會是禦膳參比的第一日。陛下很是關心此事，已經命雜家全權負責。雜家不僅要忙工部和兵部那邊的事宜，還要關註著禦膳一事，的確是有那麽一點分身乏術。”
謝玖安聽著，順著對方的話頭，開始含笑恭維道：“大人是陛下最信任之人，自然許多重要之事都會交給大人去做，陛下才會安心。”
這話都是很受用，魏莽聽著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語調都微微揚起：“能為陛下效勞，是雜家的榮幸。工部，兵部的事宜也不能落下，雜家想著，謝郎禮部如今還未算很忙，不如禦膳之事就先交予你去辦，如何？”
這話一出，謝玖安心裏沒有很開心，反倒是戒心加重。魏莽很少會將一些重要之事分出來給他人去做，現在還將禦膳參比的事情分出來給一個他所還保持著懷疑的人去做。
無論如何想，魏莽都是在試探他。
謝玖安表情未變，淺笑著雙手拱起作了一下揖，先是做好表面功夫，再委婉拒絕。
“大人能看得起下官，也是下官榮光。奈何，下官如今有傷在身上，就算是忙禮部之事，也已經算是吃力。”
魏莽沒有開口那麽快，只是看著謝玖安好一會，才移開了目光，表情更是看不出任何情緒，依舊是淡淡的微笑。
“看來的確是雜家勉強於謝郎了，也是，謝郎身上還有傷勢，需要靜養，雜家倒是想得不周到。本來，雜家以為此次禦膳參比裏應該會有謝郎相熟之人，若是由謝郎去負責，說不定還能幫襯一番。”
本來前面的話，謝玖安還稍微放下了半顆心，可魏莽後面的話，直接將他那顆懸而不下的心直接給拉到了懸崖邊上，瞬間就繃緊了神經。
低垂著眼眸，眼底快速掠過了一絲凝重。魏莽果然是已經知道了阿秀的存在。
放在膝蓋上的手，在衣袖的遮掩下，緊了緊拳頭，隨後他面上含笑，語氣帶著些冷嘲：“相熟之人？呵，不過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下堂婦罷了。”
魏莽嘴角上的微笑依舊保持著，眼底似帶起了些許好奇，轉過來看向他：“噢？下堂婦？看來雜家打聽到的是沒錯了。謝郎當初還真是娶過一位瘦馬為娘子？看來謝郎的風流的確並非浪得虛名啊。”
面對魏莽的調侃，謝玖安賠笑著，心裏卻在琢磨，看來這閹人已經註意到了阿秀，他要如何才能護得住她呢？
“不過是我的一些風流債罷了，讓大人見笑。”
魏莽只是笑了笑，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大概是試探得差不多，他就提出了要離開。謝玖安立馬會意起身相送，待他離開之後，他站在了庭院裏許久。
阿什略微有幾分擔心，詢問：“主子，這下那人可是盯上了蕭娘子。該如何是好？方才其實你就應該應下那人去負責禦膳之事，起碼在你自己眼皮底下，還能護得住蕭娘子。”
謝玖安沈默許久，目光從一棵槐樹移到了池塘面上，聲音格外有些沈重。
“若是我答應了，只會引得魏莽更加懷疑。唯有以退為進了。”
阿什沒想明白，撓了撓頭：“不是，主子，你這都退完了，進在哪？那閹人怎麽還會給你進？”
謝玖安也沒多期待阿什會想到，只是淡聲開口：“他不過就一個人，既然現在還游刃有餘，那就制造點煩心事給他。”
這般提點，阿什恍然了下，又困惑不已：“但，煩心事，怎麽制造？”
謝玖安這會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緘默地眺望某處，心裏已然有了想法。過不久，禦膳這件事還是會回到自己的手上。
翌日。
禦膳參比正式開始了第一日。
就在上品坊舉行。一早，蕭菱秀就下了樓，準備前往上品坊。
卻在大堂見到了已經有兩日都未有見到的閆鐘。
閆鐘見到了她後，眼底劃過了一絲她看不太懂的情緒。隨後就見他開口道：“若是你有機會奪得頭魁。我希望你可以為你外祖母翻案。”
這話，令蕭菱秀微楞，隨後她見閆鐘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她沈默了下後，開口：“若是我可以，我定會去做。”
有了蕭菱秀這番話，閆鐘那張布滿了凝重的臉似乎才有了一絲松懈，垂下了頭，笑容充滿了苦澀：“嗯。”
後面他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在她踏出了客棧大門的時候，給她說了兩句話。
一句是多謝，另一句是多不住。
雖然她不理解他為何要和自己說對不住，但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她打算先參加完第一輪參比之後再回來問詢。
到了上品坊，沒想到會有如此之多的人。上品坊的空間是比錦月樓大了差不多三倍，但如今依舊是塞滿了人，若不是有衙役在維系著現場百姓，說不定已經亂起來。
她目光一一掃過現場，在參比中央也是擺放著十個竈臺，距離竈臺不遠的後邊有豎立著二三十個架子，架子上面放著很多食材。
那些食材據說是需要用自己的銀子去購置的，並非是不需要銀子就提供的。
所以一般參比的酒樓會自己自備食材。蕭菱秀由於想到宮中準備的食材或許比自己去備好的食材還要方便多樣，索性來京城前只準備了銀子，沒有特意想要去自己備食材。
又看了一圈，大致和許絲昨天給自己的卷軸上的名單一一對上了。
來京城參比禦膳的酒樓皆是各地城洲名望很高的，有的酒樓開店的年代久遠，就比如那月鳳居，是經歷過三代的酒樓。
還有的與自己的錦月樓一樣，才剛剛做起來沒多久的百味閣。
大概看了一下後，蕭菱秀並沒有因對手厲害，自己則有些退縮，反倒是有幾分激動。
能和這樣的酒樓一起參比禦膳，無論結果如何，最後也能在其中獲益良多。
很快，隨著第一聲鑼鼓敲響。
負責這次參比禦膳的官吏乃是一位看起來有幾分年紀的老者，頗有德高望重之感。
他坐在上座，低頭看向大堂之中。
聲音和他的年齡有所出入一般，格外洪亮：“禦膳參比分為三輪，第一輪為前試，第二輪為閣試，最後入選到殿試的廚頭或廚娘，才有機會面聖。第一輪前試，總共入選閣試名額只有一百名。”
隨著這位老大人的話音落下，各有議論，但大多數都是鬥志昂揚。
緊接著，第二個鑼鼓正式敲響。
老者再次提高了聲音宣布：“參比正式開始，各位，有兩炷香可進行菜肴的烹飪。沒有自備食材的，也可自行帶上銀錢到一邊去購置，這裏也有提供相應的食材給各位自行購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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