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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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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重傷

墨謫清連忙改口,笑了笑說:“沒什麽。”

跟都跟上來了,他也不能這麽隨意的將人趕回去不是嗎……

烏玄玨卻頗有些不依不饒的意思笑著說:“是,我是個戀愛腦。”

這也許是先生曾經生活的世界的一種說法吧。

猜測……應該是他們很相愛的意思吧。

墨謫清:懶得回。

稍微休整了一番,車隊重新上路了。

墨謫清手底下的人也認出了他身邊多出來的人是方才將馬絆割斷的那一位,想來是墨大人身邊的得力幹將,便都沒有多問。

——

他們這一邊快馬加鞭,而蔚州那邊正打的如火如荼。

拓拔霆夜心思毒辣,用兵的能力又與趙千帆不相上下,兩邊一時之間打的難舍難分。

夜幕降臨,大帳中卻仍然燃著燈火。

書案前,趙千帆還在籌劃著應對方案,燭火幽幽,他認真的看著面前的圖紙。

也許是因為疲憊,已經幾日不曾刮胡子,下巴上浮現出一層青色的胡茬,眼下也浮現出一層青黑。

柳笛進來為他端了一碗小米湯道:“你今日都沒有吃東西,多少吃點吧將軍。”

軍中的糧食已經見底了,大家每日只能分到一口米湯,一些野菜羹,或者是用樹皮磨成粉烙的餅子。

趙千帆為此頭疼不已,本身作為這裏的主將,餓著誰也不會餓著他,他卻執意要與戰士們同吃同睡……

“咳咳……”趙千帆咳嗽了兩聲,接過了柳笛遞過來的沒幾粒米的米湯,看向面前一張娃娃臉的青年問道,“你吃了嗎?”

柳笛點了點頭說:“你別管我,你吃飽了才有力氣將那幫韃子給驅逐出去。”

“我們的糧食,估計堅持不過明天了。”趙千帆緊緊皺著眉頭,凝視著碗底的米粒,“墨謫清他,能不能回得來。”

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柳笛沖他揚起了一抹頗為樂觀的笑容道:“一定可以的!”

“將軍!!”這時候外面卻突然有人沖了進來。

趙千帆看著急匆匆跑進來的士兵,連忙問道:“可有什麽情況?”

“不好了將軍!敵方夜襲!”那士兵看起來也是格外的滄桑,灰頭土臉。

大家最近都沒有好好休息過,整日提心吊膽,打打殺殺,還吃不飽飯,早已經十分疲憊。

趙千帆聞言猛的站起身來道:“迎戰!!”

他一定要手刃了拓拔霆夜。

柳笛也想跟出去,卻一把被趙千帆攔了下來:“你在營地好好等著,等著墨謫清他們回來。”

柳笛神色擔心,可是趙千帆交給他的也是很重要的任務,所以他必須留下來。

他目送著趙千帆離開帳中,只是不知道為何,今日一直心跳個不停,莫名有種不詳的預感。

外面火光四起,兵戈聲不絕,令人難以心安,柳笛一直焦急的站在營地望向遠方,一邊期待著趙千帆能夠凱旋歸來,一邊盼望著墨謫清能夠趕緊回來。

將軍,你可一定要回來啊……

——

天蒙蒙亮的時候,墨謫清他們總算是快要趕到營地了。

差不多還有三十裏的時候,手下的哨兵來報,說漠北人夜襲蔚州,如今正與趙千帆他們交戰。

墨謫清聞言,立刻交代道:“你們先押送糧餉到軍營中,我帶著一批人馬前去支援。”

“是。”

墨謫清和烏玄玨眼神交匯,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二人帶了一隊人馬往戰場趕去,不敢有絲毫停歇。

過去的時候,兩方交戰正激烈,只是看得出趙千帆這邊已經逐漸顯露疲態,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們帶去的人也立刻加入的戰鬥,只不過也是杯水車薪,作用不大。

趙千帆和拓拔霆夜二人正打的不可開交。

離開了江南,墨謫清有一次見到秦長夜,對方依舊是一副笑面虎的模樣,看起來溫良只是嗜血好殺。

趙千帆也許是太過於疲憊,現在只能抵抗卻找不到機會進攻。

墨謫清他們二話不說就要加入二人的打鬥之中去,只不過還是晚了一步,秦長夜找到了機會,彎刀刺入了趙千帆的腹部。

他猛然吐出一口鮮血,任憑對方拔出了長刀,頓時血流如註。

烏玄玨扔出了一把暗器,貼著拓拔霆夜的脖子擦了過去,卻沒有傷到他。

只是對方這時候只顧著躲暗器,註意力被分散。

墨謫清順勢拔出劍來,往他的心口刺去。

拓拔霆夜雖然反應過來,但是已經來不及躲閃了,劍刺入了他的胸膛,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墨謫清二人。

“好久不見,秦長夜。”墨謫清抽出長劍,對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被身後的屬下扶住。

主將身負重傷,漠北的軍隊立刻慌了陣腳,顧不得繼續沖鋒,立刻將人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墨謫清也立刻讓人帶著趙千帆返回軍營,自己和烏玄玨則是留下來斷後。

其實現在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候,可他們的士兵早已經饑渴疲憊不堪,必須立刻回去補給。

收拾了殘局之後,他們也只能暫時退回了營地。

營地內,柳笛看到一群人將趙千帆擡在擔架上擡了回來,而趙千帆腹部的傷口鮮血仍然沒有止住。

他腿一軟差點倒在地上,連忙湊了過去:“將軍!!!”

只是對方早已經暈厥的過去,給不了他任何答覆。

還好這個時候,梵音及時出現,讓人將趙千帆擡了進去,自己則是為他止血療傷。

柳笛臉色煞白,在門外急得團團轉,不知道將軍是什麽情況。

一直到墨謫清他們收拾完戰場回來,梵音才從帳中走了出來,衣服上臉上都沾上了不少血,看來廢了許多的功夫。

他微微嘆了口氣,神色也不大好看,他說:“傷的太重了,而且回來的有些晚,我……不確定能不能救回來。”

“梵老板,您可一定要救救將軍啊。”柳笛緊張的一把抓住了梵音的袖子,滿臉的緊張和哀求。

梵音為難,沒有去看柳笛的眼睛,只是有些無奈的說:“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三天以後,人會不會醒來了。”

“若是醒不來,他就只能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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