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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敵進我退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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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敵進我退這件事

等唐楓和張墨白回去,周子良和楊斐已經把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見唐楓回來,周子良遠遠的看了一眼,本想上前詢問,結果想起剛才楊斐跟自己的對話,就沒有說話。本來楊斐是不想這麽早摻和這兩個人的事兒的,但是經過這一中午,楊斐已經意識到,如果不能解決唐楓和周子良之間的關系。那自己永遠都不能和白白有一個安靜的二人世界。所以就跟剛剛被唐楓吼的坐在那裏一臉茫然的周子良說道“照我的意思,關於退婚的事你幹脆別解釋了!越描越黑”這話說的周子良也認同,好像只要他一開口,唐楓就有說不完的話來懟他,而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麽招他了

幾個人還算得上是平安無事的挨到了晚上,楊斐把火燒上之後,就見張墨白從車裏下來了,剛要張口就見張墨白把食指放在嘴邊,示意他小點聲,走過去之後才悄聲說道“小點聲,小哥哥睡了”見楊斐點了點頭又問道“子良兄呢?”

楊斐指了指樹梢“上面呢!子良說這裏不是官道,所以他守著點夜”說完把張墨白拉倒自己身邊,低聲說道“照他倆現在這個樣子,這問題猴年馬月也解決不了”

張墨白第一次沒有反駁楊斐,畢竟連他自己都是這麽覺得。雖說之前唐楓抗婚自己也幫著他,但是那只能說是自己知道這事成不了什麽大氣候,為了討唐楓開心跟著唐楓胡鬧罷了,其實摸著良心說,張墨白還是很希望唐楓能和周子良在一起的,畢竟周子良家裏有錢吃喝不愁,縱然是周子良對唐楓沒有感情,可是擋不住周子良會照顧人啊!再者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又不是空穴來風,一旦相處久了,害怕愛情不來?“所以。。。你有什麽想法?”

“來來來,我跟你說。。。。”

轉過天來,唐楓是被熱醒的,看見身上蓋著一件外衫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張墨白半夜怕自己凍著給他蓋上的。正在這時,張墨白拿著一個燒餅進來了“呦!終於肯起來了?怎麽?昨天發火傷到元氣了?”唐楓嘿嘿一笑,經過昨天一個晚上的時間,唐楓也算是想明白了。順其自然得了,沒必要自我傷害,要真是氣壞了,這荒郊野外豈不是叫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嘛!“對了小哥哥。我得跟你商量個事兒”

唐楓啃著燒餅,看著張墨白,含糊不清的問道“什麽事兒啊!”

“害!還不都是楊斐那個沒用的,昨天晚上守夜非要學子良兄上樹。跳下來的時候把腳崴了,今天他可能騎不了馬了”說完之後似乎又像是怕唐楓問起什麽就補充道“當然了!我原本是想去騎馬的,但是你也知道楊斐他粘人粘的不行,半分鐘都離不開我”

唐楓則是把頭往窗外看了看,然後小聲說道“小瘋子!我昨天剛罵完他,你讓我和他一起騎馬?你是一晚上沒睡覺被豬油蒙了心吧!”

“哎呀小哥哥!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嘛!”看著張墨白這麽撒嬌,唐楓也不好說什麽,誰讓自己昨天大腦充血,發言不經大腦,害的人家兩口子一起和自己遭罪呢!算了,就當是賠不是了,唐楓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那。。好吧!”

說完,唐楓便叼著燒餅下了車,剛下去就看見楊斐翹著一條腿在外面等“瞇瞇眼兒,你咋這麽不小心,之前你在城南射那三支箭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嘛!”

楊斐打著哈哈“不小心,不小心啊!馬失前蹄了,委屈你啦”

唐楓擺了擺手,就走到了楊斐拴馬的地方,唐楓都站在馬面前了才想起來自己壓根就不會騎馬,唐楓搓了搓手有些緊張,想了想電視劇那些男主角們,都是一踩腳蹬子,一撇腿就上去了。唐楓一只腳踩上馬蹬子一手抓住馬鞍,用力一上,結果因為用力過猛從另一邊掉下去了。他這一摔驚動了周子良

聽到聲音周子良便走來查看“你沒事兒吧!”說完便伸手要把唐楓拉起來,唐楓現下還在對他退不退婚的事耿耿於懷,所以就直接無視了周子良,自己慢慢的爬了起來,拽著楊斐的馬走向了馬車那邊

周子良慢慢把手收回來,看著唐楓的背影,現在感覺有些說不上來,或許是因為唐楓現在是真的變了,徹頭徹尾的變了,不在是那個天天哭哭啼啼追在自己屁股後面叫自己子良的唐楓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周子良認為本該高興的自己,現下心裏卻有了一絲失落感

唐楓拽著馬找到了張墨白。此時的張墨白正和“崴了腳”的楊斐坐在一起商討對策,楊斐一看唐楓來了,趕緊裝模作樣的躺在了張墨白的腿上嚎叫起來“哎呀!我的天啊!好疼啊白白”聽見楊斐膩膩乎乎的撒嬌聲,張墨白本能的想把楊斐踹開,結果正好與唐楓迎面來了個四目相視,張墨白打著哈哈,拍了拍楊斐的頭,咬著牙說道“哎呀,不疼哈,我給你揉揉,呀,這不是小哥哥嘛!有事嗎”

唐楓感覺自己現在就如同一盞照亮人生的燈,燃燒了自己點燃了別人,唐楓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說了一句“那個。。。小瘋子你能不能教我上馬啊!”看著這一臉委屈的唐楓,張墨白擡手掩在嘴邊,咳嗽了兩聲,想掩飾剛才的尷尬“行。。。行啊!等一下,我下車”

張墨白廢了好大勁最後才把唐楓折騰上去,看著唐楓拽著韁繩慌張的動作有些滑稽,然後張墨白便把韁繩系在一旁,和唐楓打了聲招呼就去轉身找周子良了

“子良兄,小哥哥不會騎馬,你可一定要看著點他啊!我怕他上次因為墜馬留下了什麽後遺癥”張墨白說的委屈,請求的態度也是好的不行周子良皺了皺眉頭,卻也是答應了,他大概也摸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答應,明明知道去了是必然會被罵的。等周子良回過神,張墨白已經進了馬車,一旁的唐楓韁繩還栓在一旁,周子良嘆了一口氣,翻身上馬便走了過去,正當他要去解韁繩的時候,唐楓夾了一下馬肚子,馬匹吃痛,又因為韁繩拴著,就往左邊動了動。周子良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但是並沒有縮回去,周子良只是扭頭和唐楓對視上,唐楓的那雙眼睛依舊充滿敵意和不滿,兩人對視了良久,最後周子良嘆了口氣,像是在發洩,然後緩緩說道“我來給你把韁繩解開,你也不希望自己再上一回馬吧!”

聽完這句話,唐楓像是被點了死穴,想發火卻沒有理由,只好聽話的任由周子良把他的韁繩解開,等韁繩解開後,周子良並沒有把韁繩遞給唐楓而是攥在手上“韁繩,我來牽著,我知道你不會騎馬,所以以防萬一”

唐楓沒有接話,畢竟周子良說的很對,他自己也不想因為一點事兒再有無為的受傷。也就默許了周子良的動作,周子良拉著韁繩往前拽了拽然後擡手從樹上折了根樹枝,照著唐楓坐著的那匹馬的屁股輕輕抽了一下,馬匹吃痛,就走了起來,一路上兩個人壓根就一句話都沒有說,周子良倒也是無所謂,一心想著怎麽才能讓唐楓安全的呆在馬上,所以不停的在調整韁繩的位置,可唐楓不行,他身邊沒人說話真的會很寂寞,這一路心裏早不知道罵了多少遍楊斐的祖宗了

可路上張墨白和楊斐兩個人到沒咋消停,張墨白時不時的就要把頭看看外面兩個人的動態“怎麽回事!這都半天過去了,倆人一個字沒說啊!周子良倒是正常,可小哥哥不應該啊!”張墨白把簾子撂下來看了一眼躺在旁邊的楊斐,眉頭一皺,一掌拍在他的肚子上“起來起來。你真把自己當病號了啊!你看看你出的餿主意,什麽玩意兒啊!兩個人一上午沒說話,跟坐馬車有什麽區別”

楊斐吃痛一下子就做起來了,然後揉了揉肚子說道“哎呀,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兒,別著急啊。肯定是你家小哥哥執念太深了。快讓他放下屠刀,懸崖勒馬”

張墨白一聽氣就不打一處來,揪這楊斐的耳朵,又不敢大聲責罵怕被周子良聽見,就壓著聲罵道“你有那廢話功夫,法子都不知道想出來多少個了,能不能想,不能解決就給我出去騎馬!”

“哎呦呦!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實在不行我們就執行第二套方案”

“第二套?”

“對,第二套”說完楊斐把馬車的前門簾掀開,然後往前面一指“咱們就從這兒入手”

張墨白順著楊斐的手看向他指的方向“豐禾城”三個大字赫然寫在城墻上。此時周子良把馬車的窗簾掀開“前方就是豐禾城了,咱們今天到的還算早,是在這兒住店還是繞過去繼續走”

“住店吧!昨天小哥哥就沒休息好”張墨白笑了笑,周子良扭頭看了一眼後面的唐楓,正巧唐楓這會兒打了個哈欠,周子良便點點頭“好,那就先住店吧”

楊斐本就是個講究人,再加上豐禾城之前他曾經在這兒執行過任務,所以哪家的酒甜哪家的床軟,簡直是易如反掌,一行人剛進城門,就點名道姓要去醉仙居,說是不僅飯菜可口,就連床榻都比別的客棧多了床褥子。唐楓他們反正也沒來過這裏,索性也就聽了楊斐的話去了醉仙居,進了醉仙居,楊斐的腳也沒事兒了,美名其曰說是被張墨白對自己的愛給治愈了,跨著步子,一進屋子就喊道“小金花!在不在啊!”

“哎呦餵!這不是楊公子嘛!”只見一個女子提著裙擺緩緩從樓梯上下來,那女子用筷子簡單的將頭發盤在腦後,臉上畫著淡妝,鵝蛋臉,櫻桃嘴,柳葉眉,典型的東方美女的氣質,肩頭披著印有山茶花的紗帛手裏搖著扇子“相別一年,您這個大忙人可算來了”

張墨白一聽眉毛一挑,捏著楊斐腰上的軟肉,頗有深意的問道“她是誰呀~我怎麽沒聽你說過她,啊~”楊斐吃痛,扭著身子咧嘴一笑“別想太多,她就是醉仙居的老板娘而已”說完一把把那老板娘拽到了一邊,低聲叮囑了幾句。就見老板娘臉上一笑沖著唐楓就過去了,“我說我怎麽最近左眼皮老跳,原來是有貴客來!幾位都是楊公子的朋友,我今天給你們打八折。你們是打尖還是住店呀!”

“住店”周子良說完從懷裏掏出十兩銀子“四間上房”

“嘶~”老板娘從那十兩銀子裏面拿出了五兩揣進了自己的荷包裏,把剩下的還給了周子良說道“住店可以,可是我們家就剩兩間房了。但是幾位也別擔心,咱家床大,睡兩個人沒有問題”

原本唐楓倒覺得這也無所謂的,直到張墨白挽著楊斐的胳膊說道“小哥哥我今天和楊斐睡在一起沒事兒吧!畢竟今天他受傷了嘛!雖然已經好了,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這話若是楊斐說的,唐楓沒準大巴掌就呼上去了,扇他跟扇劉一晚一樣毫不吝嗇。可這話是張墨白說的,唐楓也不好反駁,再說人家小兩口睡得挺好,自己橫插一腳又算什麽。但是唐楓又看見了站在他身後的周子良,眉頭一皺“老板娘,也沒有其他房間,不是上房也行”

“哎呀我的小公子啊!就剩這兩間房了。我劉金花騙你幹什麽呢!哪有掌櫃的有錢不賺的”

“柴。。。柴房呢?”那老板娘搖著扇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唐楓“最近進京趕考的人特別多。別說柴房了,就連外面的馬圈都滿了,再說了就小公子這小身板,就算柴房有位置,你這睡一晚上,肯定會病的”

唐楓的嘴角向上抽了抽,閉著眼睛像是做了多大決定似的“不就是一起睡嘛!一起就一起”說完撩起衣擺上了樓。等著幾人都安排妥當了,早已是下午,楊斐點了一大桌子菜,四個人圍著一圈,心裏各自裝著事兒。張墨白和楊斐在想著怎麽能讓唐楓和周子良過了心裏的那道坎兒,唐楓在想今天晚上要怎麽度過,周子良則是默默的坐在一邊吃飯

吃完飯後,唐楓和周子良坐在凳子上,中間隔著桌子,兩人臉對著臉也不說話,唐楓第一次開始想念現代社會裏的手機了,那真是一個能化解尷尬的神器,不是唐楓不想說話,是兩個人壓根就沒有什麽話題可以聊。兩人四目相對了兩個時辰,唐楓終於還是坐不住了,拿起床上的枕頭,就往張墨白他們的屋子走,今天說什麽都不能和周子良睡在一起,這是自己最後的底線了,無論什麽理由,都要讓楊斐過去睡,結果人往門口一站,唐楓都傻了

“哎呀白白,親一個嘛!”

“不許動我,別給我動手動腳,邊呆著去”

“白白~”

唐楓抱著枕頭站在外面人都楞住了,這是自己沒有充錢就能聽的片段嘛!隨即有些呆滯的回了屋子,周子良坐在凳子上,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問道“怎麽,聽見不該聽的了?”

唐楓聽完眉毛一挑,青筋突突的跳著,隨後把被子往地上一鋪“今天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我告訴你別碰我聽見沒有!”說完就要躺下,結果周子良一把抓住了唐楓手裏的枕頭“現在不是夏天,小心夜裏回寒,若你真的受不了,那我睡地上便是”說完拿過唐楓手裏的枕頭鋪了起來。唐楓楞了幾秒,仔細琢磨了一下周子良的話,倒覺得自己也不虧便把被子蓋在身上打算睡覺。就在這時唐楓聽見了一聲瓦片碰擊聲,以為是偷魚的貓咪,結果看了一眼周子良正警惕的望著房頂

“你沒事兒別老一驚一乍,就是野貓偷魚了”唐楓剛說完就看周子良拿起桌子上的花生米,攥在手中把玩著,然後沖著房頂用力一擲,就聽見上面一聲慘叫傳了出來,隨後周子良走到唐楓面前,把被子往上掖了掖說道“偷腥的貓被趕走了,你也好生休息吧!”

唐楓抱著被角,慢慢的蓋到鼻子處,然後翻了個身背對著周子良“哦”了一聲便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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