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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時不時還晃動著,奇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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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時不時還晃動著,奇怪得很……

二人在北戎很是過了一段瀟灑日子, 龍朗月也不怎麽處理事務,就陪著十七四處玩,可惜現在正值大雪, 許多地方去不了。

蒙秋娜聽聞只笑道:“那等暖和些再來就是了。”

她巴不得十七一直留在北戎,這樣景帝的那顆心也就留在這邊了,對北戎百利而無一害。

龍朗月哪能不清楚她的這些小心思,但不傷大雅也就作罷,十七開心最重要。

饒是旁人來瞧,哪裏會覺得十七是龍朗月身邊的暗衛,不知情的怕是都覺得這是不是大景未來的皇後了。

其他人如何作想十七一概不知,他們馬上就要回大景了。

十七的生辰在十月底最後一天,這個時候大景的天氣也轉涼,有些地方也在下雪了。

蒙秋娜萬般不舍,便設了宴來送行, 一群人難得的又聚集在了一起, 這回還有北戎的一些群臣。

此次宴席是自蒙秋娜登基後的頭一次, 自北戎歸順大景後, 一堆爛事都等著她收拾,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照著大景的做法來。

左右不會出大錯的。

這一學就都給學來了, 蒙秋娜雷厲風行的提拔了一些有真才實幹的上位,餘下的等日後慢慢料理。

本來對蒙秋娜十分不屑的人這下也都夾緊尾巴做人了, 而且大景的皇帝態度也很明顯, 就是容許蒙秋娜這般去做。

要是惹了蒙秋娜,說不定還會惹到大景的皇帝。

送行宴上,觥籌交錯,好一派國泰民安。

十七作為暗衛無需露面, 便守在了暗處,他看著許多人想找龍朗月喝酒,卻又礙於身份不敢上前。

龍朗月倒是巴不得清凈些,只看著蒙秋娜已經非常熟練的“哄騙”那些人,“騙”到他們滿臉通紅,恨不得為北戎肝腦塗地。

從大景過來的人則淺笑不語。

氣氛正烈,十七也被酒氣熏得有些頭暈,正想出去外面透透氣,餘光卻瞥到一抹神神秘秘的身影。

他蹙眉正想仔細去瞧,就見那人手上寒光閃過,猛地往殿內撲去,那個方向是蒙秋娜。

蒙秋娜正舉著酒杯,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麽,回頭一看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直逼她面前。

十七飛身上前抽劍將那把匕首給擋了下來,那撲上來的人似乎並不會武,一腳就被踹開了。

其他人驚慌失措,蒙秋娜也有些慌亂,但很快就鎮定下來,立刻吩咐周邊的王室護衛將無關人群送走,又派人把那個刺殺自己的人給控制起來了。

等到人群疏散開來,龍朗月這才慢悠悠的走過來,他的目光落在十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十七察覺到他的視線便湊了過去,低聲喊道:“陛下。”

“沒受傷吧?”

十七搖頭,還真被陛下給說中了,今夜果真有事端。

一名王室護衛將刺殺的人押了上來,蒙秋娜一看卻是楞在了原地。

這人是前王的三子,也是最有希望繼承王位的。

稍微一想蒙秋娜也就明白了,這是想把自己弄死,自己上位。

她扭頭看向龍朗月問到:“陛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們有異心?”

龍朗月嘴角勾起,笑容有些嘲諷,卻沒有說話。

蒙秋娜見狀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當時景帝想將這群人斬草除根,是自己要留人一命的,若不是十七,自己今天可能就交代在這裏了。

或許可以說,這一切都在景帝的預料之中。

這個時候蒙秋娜才恍然發覺自己和對方的差距有多大,頓時態度也更加恭敬了一些:“多謝十七護衛相救。”

十七擺了擺手倒是沒多在意,本來就是陛下讓自己多註意的。

龍朗月牽著他的手說道:“明日就啟程了,這邊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吧。”

蒙秋娜鄭重的點了點頭,語氣堅定:“臣定不會讓陛下失望。”

這回態度徹底放下,也默認了北戎作為大景附屬國的事實。

龍朗月不語,只帶著十七轉身就走。

回到房間後,十七洗掉被沾染的酒味,見龍朗月過來還以為他又要親自己,連忙說道:“陛下快些去洗漱一下吧。”

龍朗月的腳步頓住,點了點頭去洗漱了。

奇怪...十七回想了一下,這段時日好像...陛下好像不怎麽親他了,難道這麽快就......

頓時他的心中泛起一陣恐慌,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十七坐立不安,直到龍朗月帶著一身水汽回來,他還沒想好要怎麽說。

回想一下這些日子好像確實很不對勁。

以往陛下幾乎是逮著沒人的時候就會親他,這段時日雖然也親,但頻率明顯減少了,而且也、也沒有再做過那種事情......

十七有些茫然,這是為什麽呢?回想起龍昭明看過的話本,十七覺得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叫什麽來著,新鮮感褪去?

但他覺得陛下好似不是這樣的人,但讓他直接問陛下為何不與自己親熱好像又有些......

思來想去的,十七決定試探一下。

等到龍朗月鉆進被窩裏,迎接他的就是十七已經被捂熱的身體。

暖洋洋的,又軟乎乎的,龍朗月這段時日抱著對方睡覺再熟悉不過。

他剛閉上眼,就覺得懷裏的人似乎拱了一下,睜眼看了一下,十七卻閉著眼睡得香甜。

或許是做夢了吧...龍朗月沒在意,但逐漸的他就覺得好像不太對,十七是不是......

他猛地將人壓在身下,黑夜中幾乎沒有任何光線,他甚至都看不清十七的臉,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而十七也同樣,兩個人的呼吸交纏,但十七的呼變得有些急促,小聲喊了一句:“陛下......”

龍朗月哪裏還不明白,也不再言語,把被子往頂上一扯,蓋住了兩個人,也蓋住了滿園春色。

雪停了,屋內的暖爐卻還在燒著,被褥被高高拱起,從外面看像個小山包一樣。

時不時還晃動著,奇怪得很。

十七都快喘不上氣了,滿臉通紅,龍朗月卻只揭開了一個小口讓他能稍微呼吸一下,隨即又來了一輪。

一邊被親十七一邊想,早知道就不試探了,還不如不親呢!

龍朗月哪裏能滿足得了,壓著十七親了好幾次,親到他嘴唇發紅,好似都有些破皮才將人放開。

他的雙臂撐在枕頭兩側,把十七籠罩在其中,適應了黑暗,也看得清面容了,

十七一直在急促的呼吸著,平覆自己的狂跳的心。

他覺得嘴唇上好像有些疼,可能是被親狠了,伸手剛碰到就被握住手腕拿開了。

“陛下?”

“出血了,別碰。”

龍朗月的聲音很低,湊到十七耳邊說話,暧昧又瘙癢,讓十七又有些忍不住。

“陛下......”

“十七今日是何意?嗯?”

他的聲音很低很沙啞,含著濃濃的q欲,十七哪裏會聽不出來,移開視線不敢去看。

可龍朗月哪裏會讓他離開,捏著下巴又掰了回來問道:“十七怎麽不說話?被親傻了?”

“陛下!”

十七瞪著他,撇著嘴說道:“還不是因為陛下,最近、最近特別......”

後面的話他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讓他說那些拈酸詞實在有些為難,好在龍朗月也沒有準備逼他說出來,而是側頭在他耳旁低聲說著什麽。

越說十七越臉紅,想把人推開又推不走,整個人感覺都要燒了起來。

可龍朗月仍不滿足,又將一床春色掩蓋在了厚厚的被褥裏。

悶哼聲斷斷續續的傳出來,惹得人都分不清是醉了酒,還是昏了頭。

直到了最後,十七又被逼出一筐的眼淚,哭得讓龍朗月心疼,但偏生又忍不住,自己若是停了,這小十七倒還不樂意起來了。

實在無奈,只能一邊親掉眼淚一邊溫柔安撫,才讓人不鬧得厲害。

可還沒到最後,龍朗月無論如何也是舍不得了,他不願在這北戎與十七踏出最後一步,不論如何,也要等著回到大景。

十七哪裏不知道對方的堅持,也不知道為何,兩個人似乎對對方都十分了解,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猜到了所想。

龍朗月輕輕的在十七臉頰旁親了一下,下床去打了盆熱水進來,仔仔細細的給人擦拭幹凈才重新上床睡覺。

整個過程十七都沒有醒,直沖天際的愉悅感讓他陷入了深沈夢境之中。

龍朗月抱著人也睡了個安穩的好覺。

*

第二日大早,太陽破開雲層似乎有了冒出頭的意思,蒙秋娜帶著人在城門口恭送,望著車隊漸行漸遠,她的目光堅定,轉身沈聲吩咐道:“本王親自去審。”

十七撩開窗簾看著外面說道:“路開修了嗎?”

“還未,沒那麽快,得先派人測量。”

他與蒙秋娜商議,在大景與北戎之間修建一條更方便通行的道路,這樣也有利於兩國貿易。

但北戎地處環境惡劣,周邊都是沙漠,著實有些難以下手,還得從長計議。

但有了計劃,萬事也就是開頭難了。

“若是能打通兩國之間的路,商貿肯定會繁華許多。”

“嗯,十七過來。”

龍朗月喚了一聲,十七乖乖的趴進對方懷裏,擡眼看著。

“十七生辰可有想要的?”

“唔?”

十七歪頭思考了一下,眉頭蹙著,半晌後說道:“沒有,陛下隨意吧。”

“好。”

龍朗月捏了捏十七的臉頰,自從坦白了身份,他也有意無意的將明月的習慣帶上,十七從起初的有些不習慣,到現在的習以為常。

十七趴在龍朗月懷裏,馬車顛簸地有些犯困,他閉著眼小憩。

龍朗月也不打攪他,索性一路上也無事,愛睡就好好睡。

本身就是長身體的年紀,若是沒有休息好,那可就會留下遺憾。

駝鈴在沙漠中悠長,指引著一代代的商人往來兩地,像是黑夜裏的螢火,為迷失的旅人找到歸家的路,也為遺落的心找到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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