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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錢文旭惹禍眾人心底一驚,謝圩看了眼守在寒息房間裏的下人,眼皮跳了跳,開口:“這裏沒你們的事情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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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錢文旭惹禍眾人心底一驚,謝圩看了眼守在寒息房間裏的下人,眼皮跳了跳,開口:“這裏沒你們的事情了,下去吧。”

下人們退下之後,房間裏只剩下了謝圩、白允和寒息、二斤等人。

白允也沒跟寒息兜圈子,問他:“你有主意了?”

寒息勾了勾唇角,道:“左相既然想借本王中毒一事做文章,那便由他去做。”

不過,離京之前他還需得做些安排才是。

不然等解完毒回京,只怕這大千的江山就真的易主了。

白允皺了下眉,從寒息的話來看,他應該是有數的。

只是不知能有幾成把握了。

白允抿唇,不過就這樣跟左相一直耗著也不是個辦法,如果能趁此機會除掉左相,自然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所以,倒不如相信寒息,賭上一把。

大不了她再以清君側的名義重新起兵,禦駕親征罷了。

白允目光逐漸堅定,隨後看向謝圩,問道:“小舅舅,此行我們得花多長時間啊?”

謝圩粗略算了一下,道:“少則二十天便能回,多則一個半月。”

畢竟他們前往大梁還需要一些時間。

白允眸子深了幾分,“還得找去大梁的借口。”

寒息卻是搖了頭,他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嘴角卻是勾著一抹冰冷而又嗜血的弧度的。

“不必,瞞著左相,讓盛京假扮你的身份處理奏折。”

這樣的話,就是要給左相設置障眼法了。

左相不會察覺不出不對勁的,畢竟是他謀劃的這一切。

但盛京假扮她處理朝政能給他們拖延些時間。

左相匆匆登基沒幾天的話,根基還不穩固,要比登基了一個月要好得多。

白允了然,隨後見寒息臉色過於蒼白,忙開口:“你快別說了,你身子虛弱著,先養好精神。這兩天朕先帶盛京熟悉政務。”

寒息點了點頭,微微合上眼皮,沒跟白允作對。

等謝圩等人都退出去之後,寒息才又睜開眼睛,他打了個手勢,地字隊的首領地赤現了身。

“王爺。”



攝政王府忙碌了前半夜,一直到後半夜才歇下。

因為怕回宮耽誤時間,白允索性直接在攝政王府歇下,給安公公留了消息,明日來接她去上朝。

而翌日一早上朝的時候,左相還算沈得住氣,什麽也沒表現出來。

他既然不表現出來,白允也不會傻得去揭露寒息受傷的事情去讓局面對自己更不利。

面無表情地跟左相鬥了一早上,下朝的時候白允眼下的青黑都快要遮掩不住了。

她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到禦書房,椅子還沒坐熱,小馮子就快步走了進來。

“陛下,京兆尹求見。”

白允皺了下眉,她近期好像沒給京兆尹留什麽案子查。

而京兆尹是負責京城的安危的,他主動求見,難不成是近些日子京城不太平?

壓下心底的疑惑,白允召見了京兆尹。

京兆尹身上還穿著官服,臉上滿是驚慌和局促,行了一禮之後開口:“陛下,京兆府今日一早接到報案,說一家酒樓死了幾名風塵女子,這事本不該來驚動陛下的,只是這…害死人的,乃是左相家的公子,如今大西的駙馬,臣實在不敢擅自抓人審問,特來請示陛下。”

錢文旭犯事了?

這是白允的第一個想法。

分明這一世已經成全了錢文旭和林漪,可錢文旭還是選擇了去青樓,看來前世他與林漪的感情也沒那麽堅不可摧嘛!

白允來了幾分精神,饒有興致道:“死了人不該是京兆尹去帶人捉拿兇手歸案審辦麽?來問朕做什麽?莫說他左相之子了,就是天子犯法,也與庶民同罪。這點道理,還要朕來教你不成?”

話雖怎麽說,但天底下誰不知道這話也就是糊弄那些書生和老百姓的。

真正到了皇權至上的地方,誰敢去問罪皇帝?

京兆尹不敢過多腹誹,忙應了句“微臣知曉了”,隨後就準備退下去抓人了。

不過白允卻是想到了什麽,頓了頓揚聲:“慢著,朕倒不是信不過京兆尹,只不過擔心有些人仗著自己的身份就枉顧人命,平白讓死去的人冤死,這樣吧,安公公替朕走一趟,盯著這件案子。稍後向朕稟報案情。”

這便是陛下要插手這件案子了。

年關剛過,京兆尹就接到了這麽一樁大案,他心底滿是開心,覺得這是京兆府得了陛下的重視,硬板兒都挺直了。

“微臣遵旨!”

“奴才遵旨!”

兩道聲音之後,安公公跟京兆尹一起退了出去。

白允勾了勾唇,覺得今天早上跟左相置的氣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迎花樓。

因為出了人命,京兆尹接到報案的時候就讓人把這裏圍起來了,裏面的人都被困在裏面,沒有一個放出去的。

老鴇和姑娘們還有客人都被看守在了一樓。

京兆尹跟安公公進來的時候,安公公不適地拿帕子捂住了鼻子。

這裏面的脂粉味實在是有些重了。他漫不經心地看了眼京兆尹,卻發現這人似乎就跟習慣了一樣,並不覺得難受。

安公公眼底深了幾分,看來這老匹夫平日裏也沒少往這種地方跑。

看到官兵都對兩人行禮,老鴇知道這才是最大的官爺,忙哭喊著跪了過來:“還請兩位官老爺給草民做主哇!這左相府的公子仗著身份,玩死了我樓裏三位姑娘竟然還不賠償,草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報官求個公允啊!”

說起來,這迎花樓老鴇也真是膽子大,明知錢文旭是左相府的公子,竟然還敢報官告他,也不怕反倒讓錢文旭倒打一耙,將罪名全部安到迎花樓身上。

安公公搖了搖頭,尖著聲音看了眼跪了一地的人,“這都是些什麽人吶?”

老鴇不認識這人,但聽他的聲音像是位公公,頓時敬意更重了。

“回公公的話,這些都是草民樓裏的姑娘和昨夜歇在樓裏的客人。”

安公公點了點頭,用手帕掩上鼻子,道:“死者呢?”

老鴇硬著頭皮,“死的三位姑娘都還在樓上,因為死狀太過淒慘,草民不敢擅自挪動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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