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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岡欽拉姆 他永遠不會後悔,曾在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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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岡欽拉姆 他永遠不會後悔,曾在神山……

大年初一的夜晚, 預兆新的開始,嘎瑪讓夏手心沁出汗來,仍未舍得松開。

車子開進大院, 熄火,嘎瑪讓夏靠在椅背上深深吐出一口氣,朝金森笑了笑。

“到家了。”

金森嗯了一聲, “下車吧,”

“好。”可依舊沒撒手。

“大夏……”金森低聲提醒他, “你先松開, 進屋。”

嘎瑪讓夏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甩了甩手, “哦哦,對,先進去。”

家中無人,嘎瑪讓夏打開燈。

客廳唰一下亮了,卻照得人猛然清醒, 兩人在一路昏暗的氛圍裏說不清道不明,突然都有些無地自容。

嘎瑪讓夏心裏堵了一團火,在此刻愈燒愈烈。

他拼命克制著, 心裏默念心經,勸自己冷靜。

別犯傻,別沖動,別做傻X……

他回頭又關了燈, 只留了佛龕頂上一束微弱的黃光, 以此掩飾內心的躁動。

“……”

金森沒敢說話,收緊了下巴微微擡眼,

嘎瑪讓夏咽下唾沫, 喉結發緊。

“喝點酒?”嘎瑪讓夏開口,“渴了。”

說完又想扇自己一巴掌。

金森帶著顫音點頭,“嗯…… 你開。”

嘎瑪讓夏從酒櫃拿了瓶典藏版岡欽拉姆,就著昏黃的光線,旋出瓶蓋,紅色液體註入高腳杯。

什麽醒酒,什麽聞香……嘎瑪讓夏已全部拋入腦後。

他現在無比上頭。

金森接過酒杯,看了眼嘎瑪讓夏,沒說話,一飲而盡。

嘎瑪讓夏楞了半秒,也一口悶幹。

這麽好的酒,連味都沒嘗明白,就直接進了肚,唇齒間留了點餘味兒,酸中帶甜。

上頭。

“還要嗎?”嘎瑪讓夏問他,“喝慢點吧……不然,容易醉。”

金森用另一只手抹了下嘴角,唔了一聲:“我想喝醉……”

嘎瑪讓夏甚至能感覺到嗡一聲,全身血液倒流沖上腦袋,他咬了咬牙,重重地擱下酒杯,然後一手攬過金森的脖子,捏著對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口腔裏殘留的酒味,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把兩人的感官和氣味鎖在同處。

嘎瑪讓夏吻得急切且專註,他撬開了金森的齒關,長驅直入,直吻的金森連連後退,最後一同倒在沙發上。

昏暗的燈光裏,金森看見他眼中有隱隱血絲,輕輕拈了下嘎瑪讓夏的唇,然後昂頭啄吻著對方的眼睛。

“大夏,你想好了嗎?”金森問。

嘎瑪讓夏喘平了氣,沈聲道:“你呢,你想好了嗎?”

金森抵著嘎瑪讓夏的鼻尖,過了良久,才回答。

“我想好了。”

耳邊似是回響起一陣遙遠的鐘鳴,翻山越嶺,銘肌鏤骨。

嘎瑪讓夏深深吐息,用力地扯開腰帶,厚重的外袍應聲落地。

襯衣的扣子實在難解,嘎瑪讓夏邊吻著邊扯開針線,胡亂地脫去彼此的衣物。

白皙的、蜜色的肌膚交纏。

游走於身上的手指煽起火苗,吞噬了所有理智與羞澀,與世界同歸於盡。

——他要做金森心裏唯一的那個人。

嘎瑪讓夏在這極致地快感中,瘋狂滿足。

金森終於是他的了,他永遠不會後悔,曾在神山的風雪裏,為一顆破碎的心駐足。

夜盡天明,寒光破曉。

青紅交錯的金森悠悠醒轉,身後抱著他的,是熟睡中的嘎瑪讓夏。

他們肌膚相貼,溫熱的體溫相互傳遞,暧昧的氣味縈繞周身,金森微微側身,才感知身上某處疼得打緊。

被一米九的狗崽子開了葷,渾身散架似的使不上力,金森一邊暗罵不知輕重,一邊憋著口氣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嘎瑪讓夏卻立馬纏了上來,高挺的鼻尖貼在金森臉頰上,噴薄出潮濕熱氣,撓得金森心裏發癢。

可轉念一想,自己疼得早早醒來,怎麽這只狗還有臉睡下去?

越想越氣,作勢扇了嘎瑪讓夏一巴掌,把人扇醒了。

“啊?怎麽了……!”嘎瑪讓夏夢中驚坐起,赤身四顧茫然,又立刻握住金森,緩和下聲色,“怎麽了?怎麽了?”

“…… ”金森被他扯了一下,臉色一白,倒吸一口涼氣,嗔罵道:“你別動我……我……疼。”

嘎瑪讓夏醒了醒神,意識到金森的疼,是何緣故造成後,認錯態度格外積極,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查看。

——昨晚的確是有些過分了。

“怎麽這麽嚴重?”嘎瑪讓夏蹙起眉,不忍道:“早知道就少來兩回了。”

金森在做決定之前,壓根沒想過嘎瑪讓夏不僅發育逆天還毫無經驗,“你不是成都回來的嗎?不是學會很多嗎?賠錢……”

“學以致用……我也是第一次致用啊……”

金森翻了個白眼,還倒是被他委屈上了。

“下次註意,我一定再精進技術。”嘎瑪讓夏大言不慚。

“沒下次了……”金森無力吐槽,揪起被角蓋好,“你離我遠點。”

嘎瑪讓夏撇了撇嘴,沒接話。

“家裏沒藥,要不我出去買?”嘎瑪讓夏自責又心疼,起身穿好衣服,“你再躺會,想吃什麽嗎?我帶回來。”

金森趴在床上,毫無威懾力地罵道:“滾……”

疼疼疼疼疼疼死算了!

真的不想有下次。

大年初二,街上開門做生意的只有四川老板,嘎瑪讓夏買了藥和兩份小籠包,又匆匆回家。

金森側趴在床玩手機,聽見嘎瑪讓夏進來,也沒說話,直到對方掀開被子,才給了一個眼神。

嘎瑪讓夏喃喃道:“我給你塗藥。”

“嗯…… ”

清涼的藥膏減淡了些許痛意,金森這才敢抻了抻腿,緩緩轉過身。

“喝水。”他說。

“好。”嘎瑪讓夏轉頭端著水和小籠包上來,“你吃點?要不今天就在家休息吧。”

金森推開了小籠包,“不想吃。”

“那……果凍呢?”

金森一點胃口沒有,搖搖頭。

嘎瑪讓夏犯難,撓頭不知如何是好,他看著金森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著水,腦子裏又翻過昨晚種種畫面。

他承認真的上癮,特別是金森想逃逃不掉,他拽著腳踝把人拖回身下的那一瞬,爽得他頭皮發麻。

金森是他的了。

光想沒有用,嘎瑪讓夏選擇說出來:“金森,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金森聞言嗆了一下,直勾勾地看過來,“什麽什麽關系?”

“我們啊……”嘎瑪讓夏指了指彼此。

什麽關系?

金森想了很久也沒給出答案。

嘎瑪讓夏的話剛脫口,他便看見莫明覺了,而有些話當著明覺的面很難說出來。

罷了,金森倏爾笑出聲來。

他看向嘎瑪讓夏模棱兩可地說:“你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吧。”

嘎瑪讓夏發懵,他聽出金森話裏有避嫌之意,沒再發問。

他怕再問下去,是個他不想聽的答案,不如假裝不懂。

下午嘎瑪讓夏出門,他回了趟雍布拉康。

昨天,他跪在香爐前許願,希望金森能知他心意。

今天來算是還願吧,嘎瑪讓夏繞著雍布拉康轉三圈,然後給寺廟供塔貼金。

到底是心誠所至還是佛祖顯靈,嘎瑪讓夏自己也說不清,但金石為開一定不會錯。

嘎瑪讓夏捐了很多香火錢,他發現自己變得貪心,他想要更多,他想要金森從身到心——

全部歸他所屬。

但願望終歸是願望,誰也不敢保證是否應驗。

“你下午去哪了?”

躺了一天的金森,恢覆點元氣,他扶著墻問剛進門的嘎瑪讓夏,“送貨去了?”

“嗯,給經銷商簽單子。”嘎瑪讓夏下意識說了假話,上前扶住金森問:“你好點沒?”

“明天就能好了。”金森嘖了一聲:“真是年過三十,心有餘而力不足,不行……我得補補。”

“蟲草,我給你泡。”嘎瑪讓夏獻寶似地從櫃子裏找出一盒頂級那曲蟲草,眼睛都不帶眨地拆開。

“是要補補,我都忘了還有這好東西。”

“有用?”

“應該吧,吃了再說。”

在嘎瑪讓夏的監視下,金森勉強喝完蟲草水。

沒什麽太大的味兒,跟淡茶葉差不多,感覺喝得就是個儀式感。

今夜,嘎瑪讓夏完全放開本性,黏著金森又親又抱,要不是身上有傷,鐵定克制不住。

金森推搡了半天,結果力量懸殊完全不敵,最後只能由他去了。

初三中午,兩人睡醒去鎮上覓食,出門沒多久,便路過搭著一排棚子的空地,裏頭擠滿烏泱泱的人。

金森問:“趕集麽?”

“可能是賽馬節吧。”嘎瑪讓夏瞅了一眼,“去看嗎?”

“好,想看。”

盛裝出席的除了參賽的藏族漢子,還有那些馬兒。

它們打扮得五彩繽紛,有的脖子上掛了彩珠,有的編上小辮,有的蕩下彩條……

——最離譜的還屬一匹頭上插了根彩色雞毛撣子的漂亮白馬。

金森看它模樣滑稽,特別好奇主人是誰,只見一娃娃臉長滿雀斑的小夥子端著一臉盆水過來餵,忍不住問。

“你的馬?”

小夥子一楞,打量著金森,過了好一會才害羞地點頭。

“它等會也比賽嗎?”

“嗯,它參加比賽。”小夥子漢語很不好,說得打磕絆,“你……是藏族嗎?”

“我不是,我來玩兒。”金森盯著馬,覺得它實在滑稽可愛,又問:“我能,摸摸它嗎?”

小夥子笑了,麥色皮膚上笑出好多道褶子,“可以啊,你摸它脖子。”

得了允許,金森大膽上手,白馬配合地晃了晃腦袋,往人手心裏蹭,金森心情大好,臉上不自覺浮出笑容。

“金森,吃飯去了。”嘎瑪讓夏來喊他:“那邊棚子裏有炒飯炒面,我點好了。”

說完他看了下抽象小白馬,笑道:“怎麽,喜歡馬?”

金森汗顏,猜到他可能會說啥,忙打斷他說:“還行,就覺得挺有意思。”

“那走吧。”

嘎瑪讓夏轉過頭又和小夥子說了幾句藏語,金森見他笑得尷尬,最後連連點頭好像應了什麽事。

“你剛和他說什麽了?”坐到桌前,金森忍不住問。

嘎瑪讓夏幫金森挑出碗裏的蔥花,隨口道:“沒什麽,問他馬跑得怎麽樣。”

金森不信,“就這樣?”

“還有要等他賽完了說,要是馬好,想讓他幫你養一匹馬。”

“…… ”金森就知道他會沒事找事,搶過他手裏的碗說:“養了也不會騎,很浪費。”

“等會看唄,白馬不一定種好,看上其他的可以再挑。”

“算了,和你說不清楚。”金森吸了半根面條,不想再搭理他。

飯吃到一半,賽馬開始了,領頭的大叔舉著一面五星紅旗,帶著大部隊橫穿空地。

金森擱下筷子,在一片喧騰聲中站起。

戴著雞毛撣子的小白馬在馬群裏跑得正歡,小夥子坐在馬背上吹響口哨,意氣風發。

“開始了,大夏!”金森興奮不已:“真熱鬧啊,等會是比誰跑得快嗎?”

“還要比騎馬射箭,中靶圈數。”嘎瑪讓夏端著碗換了個方向,“你不吃了嗎?”

“吃什麽呀,看比賽。”

比賽隊伍裏,明顯有匹黑色大馬呼聲更強,它的主人是個標準的藏族長相,高顴骨直鼻梁黑面龐,眼神堅毅氣勢逼人。

他騎馬出場,四面皆是起哄鼓掌聲,金森見他雙腿夾緊疾馳駿馬,然後張臂拉滿弓弦,箭嗖的一聲正中靶心。

動作行雲流水,不明覺厲。

“這人真厲害。”金森看得津津有味,“我第一次見真人騎馬,帥。”

嘎瑪讓夏附和著點頭。

輪到抽象小白馬上場,果然它除了漂亮,完全沒任何競爭力。

小白馬邁著優雅的小碎步,屁顛顛把小夥子送到靶子跟前,小夥子毫不費力地舉著箭插進靶心,現場哄笑一片,金森也跟著笑出聲來。

“哈哈,他是來演小品的。”金森回頭沖嘎瑪讓夏說:“不用養馬了,費勁。”

嘎瑪讓夏瞇了瞇眼,嘴角勾起淡笑,“嗯,那不養了。”

其實,嘎瑪讓夏剛剛沒說實話。

他和小白馬的主人說,給他一千塊,別跑太好。

嘎瑪讓夏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前晚過後,他對金森的占有欲被無限放大,他不想任何無關人員分走金森的目光。

可能是太喜歡金森了,也可能男人骨子裏的劣根性。

23歲的藏族男孩,腦子仍是無比簡單,嘎瑪讓夏對於愛情的理解非黑即白。

占有、所屬、不可替代。

他喜歡金森,他想做唯一。

他看著金森擡頭張望的背影,心裏蕩起漣漪——你會一直跟我走的吧?

“大夏,是黑馬得了第一!”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金森回過身,粲然一笑,“第一名有什麽獎品?”

“米、面、油。”嘎瑪讓夏看向他的目光無比深情。

“還有大家的祝福,你的祝福。”

“是嗎?”金森說著攏起雙手,和大家一起喊道:“紮西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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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嘎瑪讓夏和金森

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今晚vb@冶川ye抽無料,感興趣的來吧

(這章以後開始灑狗血了,請提前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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