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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韓家 這是我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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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韓家 這是我的婚禮

這場勝利, 瞬間將李溪推向了光芒萬丈。

圖蘭塔原本因接連失利而低迷到谷底的氣氛,被這戲劇性的一勝猛地拉回,甚至隱隱有沸騰之勢。

這不僅僅是挽回一場對戰的顏面, 更是在青焰塔絕對強勢的壓力下, 打出了一記漂亮到不可思議的反擊。

李溪,成了圖蘭塔此刻當之無愧的明星。

他走在路上,無數道目光如同聚光燈般打在他身上。

尤其是那些尚未結合的哨兵們,眼神灼熱得幾乎要化為實質。

李溪頭皮發麻,只能低著頭, 快步行走, 企圖盡快離開。

韓潮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陰霾, 微微側身, 擋去了部分最直接的窺探目光,低下頭,帶著不容置疑的親昵與關切:“沒事了,我們快到了。”

同時,他擡手, 動作自然至極地替李溪理了理額前微亂的碎發。

這是一個極其占有性的姿態,明確地向所有人昭示著主權。

這是他的結合向導。

韓潮忽然覺得, 之前提議帶李溪回韓家的時間安排得太晚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將李溪更深地納入自己掌控範圍,讓他徹底屬於韓家,屬於自己。

賽後簡短的慶功與總結環節, 李溪幾乎是被簇擁著完成的。

楊松晴作為協會高層和圖蘭塔此次交流的負責人之一,特意走到李溪面前, 臉上帶著和煦讚賞的笑容。

“李溪向導,這次表現得很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過, 潛力覺醒只是開始。在這個時代,一個優秀的向導,不僅要實力過硬,也要懂得經營自己。”

李溪有些無措地看著他,吶吶點頭:“謝、謝謝楊長官指點……”

楊松晴微微一笑,帶著過來人的經驗之談:“比如,可以開通一個個人的公開社交賬號。不用太刻意,偶爾發一些訓練日常、生活感悟,或者……”

他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不遠處臉色冷峻的韓潮,以及更外圍那些目光灼灼的哨兵。

“和優秀的哨兵有些良性的互動,展現你作為向導的親和力與適配性。這對你未來的發展,有好處。”

李溪聽得有些懵,那不是明星才需要做的事嗎?

楊松晴沒想到他連這都不知道,果然,過於低的等級,讓李溪荒廢了太多。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但好在時機還不算晚。

“還有啊,現在年輕向導間挺流行小卡的。就是印有你照片和一些簡單信息、祝福語的小卡片。制作精良一些,可以限量發售或者作為支持者的回饋。這種東西,看似簡單,卻能非常穩定地維持你的吸引力與價值感。”

李溪確實見別的向導發過,可是……他對這方面實在沒什麽興趣。

不過面對楊松晴的好意,他還是硬著頭皮點點頭,順從地說:

“我……我會考慮的,謝謝楊長官。”

楊松晴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只是那眼神深邃,仿佛已經看到了李溪按照他建議走下去,將會在圖蘭塔乃至更廣範圍內,掀起怎樣的波瀾。

等楊松晴離開,孟青才走到他身旁。

“不用那麽大壓力,楊長官作為向導分會的高層,有他的立場和考量,他的建議自然是從他的角度,為協會、為塔、或許也為他的未來鋪路。但路怎麽走,終究是你自己的事。”

李溪有些意外地轉過頭,看向孟青。

孟青的側臉依舊沒什麽表情,但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裏,是一種通透的理解,沒有絲毫說教的意味。

“你只需要想清楚,自己想要什麽,能承受什麽,然後做出選擇就好。別人的期待和規劃,聽聽無妨,但不必全盤接收。”

李溪看著孟青,突然有些明白,楊松晴曾對他說過的,所謂向導的能力不僅僅是依靠等級的評定,而是綜合考量的含義了。

他感激地點了點頭,心頭那沈甸甸的壓抑感,因著孟青這幾句清醒又帶著幾分維護意味的話,真的消散了些許。

五天後。

青焰塔那幾艘深灰色、流線型的飛行器正在陸續升空,盤旋後迅速朝著南方天際遠去,比原定的交流結束時間提前了許多。

顯然,戚許的重傷,讓青焰塔代表團沒了繼續交流的心情,匆匆結束了這次充滿意外和屈辱的行程。

看著那迅速縮小的黑點消失在天際,李溪一直緊繃的肩膀,幾不可察地松弛下來,輕輕籲出一口氣。

這樣一來,原本的可怕劇情,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不遠處,同樣望著天空的宋鶴眠,臉色卻比李溪覆雜得多。

【系統,交流提前結束,是不是代表著原劇情不會發生了?】

【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發生重大偏移。原劇情線中,孟青與戚許於公開對抗中兩敗俱傷,戚許重傷,孟青瀕死,青焰塔向導團隊不明原因,全部死在圖蘭塔軍部。】

【現劇情線,因李溪介入,戚許於公開對戰中被李溪意外重創,孟青無損,圖蘭塔士氣大振,青焰塔提前離場。不能確定劇情是否改變,但確實出現了偏移。】

宋鶴眠舔了舔有些幹澀的嘴唇,有些詫異地看向李溪。

【李溪這小子,居然有這麽大本事?系統,你之前不是確定他只是個路人甲嗎?現在呢?】

【依舊是路人甲身份。不過價值有所上升,可能會對劇情產生一些影響。】

宋鶴眠瞇起眼。

【那我現在可以收他當小弟了吧?】

【不建議。目標當前社會評價與潛在價值已不低於宿主,強行收服成功率極低,且可能引發不可控沖突。建議宿主維持現狀,或嘗試建立平等互助關系。】

宋鶴眠撇了撇嘴,心裏有些不甘,但也知道系統分析得對。

【那接下來怎麽辦?我就這麽一直等?】

【請宿主耐心等待,並做好接觸關鍵人物沈熠的準備。】

【孟青那個便宜假爹?他更難搞吧……真是令人頭禿。所以我就說,我真是討厭高階哨兵!】

【請宿主努力抓住機會,如果還不能獲得積分,將繼續降級,並受到處罰。】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看著李溪那邊似乎結束了談話,正獨自朝出口走去。韓潮立刻如同護食的猛獸般跟了上去,姿態親密而充滿占有欲。

宋鶴眠翻了個白眼,移開視線。劇情是偏離了,但麻煩似乎一點沒少。

飛行器的尾跡早已消失在天際,不論是李溪,還是其他人都松了口氣。

就在李溪以為生活要恢覆暫時的平靜時,韓潮卻找上他,有些抱歉地說:“李溪向導,恐怕去韓家的時間要提前了。原本安排的時間,跟另一件重要的行程撞上了,只能麻煩你先行一步。”

韓潮的眼中滿是歉意,聲音裏充斥著請求。

李溪想起自己之前的應允,終究沒說什麽,只點了點頭。

然而他沒想到韓潮口中的提前,竟是直接將他帶到了內部的專用空港。

一艘線條冷硬、塗裝著韓家徽記的深灰色私人飛艇已經啟動引擎,發出低沈穩定的嗡鳴,等待著他們。

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飛行時間並不長。

韓家莊園坐落於一片巨大谷地之中,風格古樸、厚重,帶著歷經漫長歲月沈澱後的肅穆與威嚴。

莊園核心,數座巍峨的主宅屋頂覆蓋著深色的瓦片,檐角飛翹,雕刻著古老的圖騰。

飛艇悄無聲息地降落在莊園內部一處僻靜的起降坪。

艙門打開,濕冷而清新的山間空氣湧來。早已有數名身著統一深色制服的侍從垂手肅立等候。

沒有多餘的寒暄,李溪被直接引入主宅側翼一間寬敞的客房,一套折疊整齊的禮服已經放在了床上。

這……該不會是給他準備的吧?是不是有點太貴重了??

禮服是雪白的底色,用極細的銀線繡著繁覆而優雅的圖案,領口、袖口與衣襟邊緣鑲嵌著細細的銀邊,在室內光線下流轉著清冷高貴的光澤。

面料柔軟垂順,觸手微涼,剪裁極為合身,顯然是早已按李溪的尺寸精心準備。

同款式的另一套,尺寸更大,那是給韓潮的。

韓潮拿起衣服,走到李溪面前,向來冷肅的臉,顯出幾分柔和。

“李溪向導,請讓我為你換上。”

李溪疑惑地看著他:“這,是不是有點太正式了?”

韓潮點點頭:“主家這邊比較註重儀式感,還保持著古老的禮儀,讓你受累了。”

李溪趕緊搖搖頭,倒不是累,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也許是他不了解有錢人吧……

李溪換好了衣服,雪白的禮服更顯他身形纖細,膚色瑩白,那些銀線繡紋在他身上仿佛月華流淌,多了幾分被近乎易碎的美麗。

長廊兩側,每隔數步便肅立著一位韓家仆從,皆身著正式服飾,低眉斂目,姿態恭敬,無聲地形成兩道沈默的人墻。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近乎凝固的莊重感,搞得李溪也緊張起來。

當大門被兩名侍從緩緩推開時,即便他有所準備,仍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懾。

大廳極其廣闊,挑高的穹頂上懸掛著數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此刻並未全開,只點亮了部分,投下璀璨卻並不刺目的光芒。

廳內已站滿了人,皆衣著華貴正式,按照次序排列站立,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在門開的瞬間,齊刷刷地投射過來,帶著審視、好奇、評估,以及不容錯辨的、對韓潮的敬畏。

大廳最深處,是一處略高的平臺,平臺上擺放著一張沈重的雕花主座,此刻空著。

主座前方,站著一位頭發花白、面容嚴肅的老者,正是韓潮曾提過的、目前主事的家族長老之一,韓明厚。

韓潮目不斜視,步伐沈穩地引著李溪,在無數目光的洗禮下,穿過寂靜無聲的人群,一步步走向大廳前方。

李溪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只能強迫自己盯著韓潮挺直的背影,亦步亦趨。

終於,兩人在距離平臺數步之遙處停下。

韓明厚長老的目光如同實質,先是在韓潮身上停留一瞬,微微頷首,隨即落在了李溪身上,變得愈發柔和。

短暫的寂靜後,韓明厚蒼老而洪亮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

“今日,韓家子弟韓潮,攜其結合向導李溪,歸家覲見,以全禮制,以正名分。”

他頓了頓,權杖輕輕頓地,發出沈悶的回響。

“韓家立世數百年,以武傳家,以忠立信。於結合一事,尤重盟誓。既結同心,哨兵當以向導為半身,護其周全,尊其意願,榮辱與共,生死不棄。此乃韓家代代相傳,對向導忠貞不二之鐵律。”

隨即,韓明厚的目光再次鎖定李溪,語氣稍稍放緩:“李溪向導,韓家規矩,需得向導親口確認心意。今韓潮為你結合哨兵,你是否真心願意,接受他為你的哨兵,自此受他庇護,允他親近,許他一世寵愛,不離不棄?”

這話問得直白而隆重,讓李溪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耳根發燙。

這……這怎麽聽起來,跟結婚儀式上的宣誓詞一模一樣?!

他下意識地擡頭,看向身側的韓潮。

韓潮也正微微側頭看他,眼眸在璀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李溪的抉擇。

箭在弦上,眾目睽睽。

李溪深吸一口氣,頂著臉上滾燙的熱度,輕輕地點了點頭:“……我願意。”

話音剛落,韓明厚臉上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放松之色。

他揮了揮手,立刻有侍從捧著兩個鋪著深色絨布的托盤上前。托盤上,是兩份以特殊紙張書寫的文書,以及一方古樸沈重的青銅大印。

“此乃韓家結合婚書。雙方簽字,加蓋家印,此盟約即成,將供奉於韓潮身份牌之前,受先祖見證,家族護佑。”

婚書!

李溪看著那兩份文書,腦子嗡嗡作響。

這流程……也太正式了吧!

韓潮率先上前,拿起筆,在其中一份婚書上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動作沒有絲毫猶豫。

然後,他看向李溪。

李溪在無數目光的註視下,硬著頭皮走上前,學著他的樣子,在另一份婚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韓明厚親自拿起那方青銅大印,在兩份婚書的落款處,重重蓋下。

“禮成!”韓明厚朗聲宣布。

廳內似乎響起一陣極其輕微、壓抑著的松氣聲,隨即又恢覆了安靜。

“按規矩,新人需在祖宅住滿三日,以安家神,以定心神。韓潮,帶你的向導下去休息吧。”

儀式結束得比李溪預想的要快。

韓潮再次向長老和廳內眾人微微頷首,便牽起李溪的手轉身離開。

李溪被韓潮帶入一間位於主宅深處、明顯是精心準備過的寬敞房間。

雖然依舊延續了韓家古樸厚重的整體風格,但細節處明顯不同。

床幔換成了更為柔軟的深紅色絲絨,床榻寬大,鋪著繡有並蒂蓮紋樣的錦被。

像是精心布置的新房?

李溪臉頰微熱,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韓潮擡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肩膀,聲音比在廳中時柔和了許多:“累了吧?”

李溪主要是心累,但這話他也沒辦法說,只能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希望能清靜一會兒。

韓潮愛憐地看著他:“這裏是我的房間,你不用這麽緊張。等會兒,去泡個溫泉吧,讓你解解乏。”

溫泉?在這裏?

李溪有些驚訝,忍不住唏噓,真是有錢人啊……

雖然對在別人家泡溫泉這件事不太適應,但他也沒什麽事幹,總不能一直在這裏跟韓潮大眼瞪小眼吧。

於是就點了點頭。

韓潮眼中閃過一絲暗光:“那你坐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準備準備。”

李溪見他離開,無所事事地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剝開吃。

等韓潮來的時候,看著桌子上的果皮,臉上透出點笑意,將衣服和毛巾放在他的面前。

“好了,可以進去了。”

李溪開心地站起身,有些期待了。

似乎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他就一直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從來沒有游玩過。

現在這樣,倒是讓他有點期待了。

等韓潮離開,他立刻換好浴衣,沿著長廊走去。

推開門,溫熱濕潤的水汽包裹上來。

門內並非李溪想象中開闊的天然泉池,而是一個由光滑的深色巖石構築而成的半封閉空間,透著精心設計又尊重天然的雅致。

溫泉池不大,呈橢圓狀,,池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澤,熱氣從水面裊裊升起。

在昏黃壁燈和幾盞嵌入巖壁的暖色光帶映照下,形成氤氳朦朧的光暈。

整個溫泉室靜謐而私密,只有極輕微的水聲。

李溪試探著將腳伸入池水,溫度恰到好處,帶著熨帖肌膚的暖意。

他慢慢滑入水中,溫暖的泉水瞬間漫過肩膀,驅散了連日來的疲憊與緊繃。

靠在池邊一塊被打磨得光滑圓潤的巖石上,他閉上眼,長長地舒了口氣。

“嘩啦。”

清晰的水聲在不遠處響起,打破了這片寧靜。

李溪嚇得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他循聲望去,只見韓潮不知何時也進入了溫泉室,正從池水的另一側步入泉中。

韓潮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除此之外,上身再無寸縷。

蒸騰的水汽模糊了些許細節,卻更凸顯出那具軀體的力量感。

寬厚平直的肩膀,往下是飽滿而輪廓分明的胸肌,隨著他沈穩的呼吸微微起伏,肌膚在暖黃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李溪磕磕巴巴地問:“你、你怎麽……也來了?”

韓潮已經踏入池中,泉水堪堪漫過他的腰腹。

“當然是,來為你服務。”

李溪連忙搖頭,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住了冰涼的巖壁。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真的!”

韓潮卻並未因他的拒絕而止步,反而又向前靠近了些。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足以讓李溪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的、比泉水更灼人的熱度。

“若此刻我留你一人在這裏,反而會引人側目,不合規矩。”

規矩,又是規矩。

李溪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韓家的規矩,怎麽無孔不入,連泡個溫泉都不得安生?

見他不說話,韓潮只當他同意了。

他徑直走到李溪身後,帶著薄繭、卻異常灼熱的手,輕輕按上了李溪的肩膀。

李溪猛地一顫。

韓潮低沈的嗓音近在耳畔,氣息拂過李溪濕漉漉的耳朵。

“放松,只是按摩。”

那雙手的力道起初很輕,帶著試探,隨後逐漸加重,指腹精準地按壓在李溪肩頸處緊繃的肌肉和穴位上。

手法算不上多麽專業花哨,卻沈穩有力。

酸脹感伴隨著奇異的舒適從被按壓的部位擴散開來,李溪不自覺地從喉嚨裏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悶哼,緊繃的身體難以控制地軟下了幾分。

韓潮的按摩並不局限於肩膀。

他的手掌順著李溪光滑的脊背緩緩向下,沿著後背兩側的肌肉群揉按。

泉水溫熱,身後人的手掌更熱,那熱度仿佛能穿透皮肉,要將李溪的僵硬一點點化開。

李溪只能僵硬地低著頭,任由韓潮動作,臉頰燙得估計能煮熟雞蛋。

“李溪向導,你的身體好漂亮……皮膚這麽白,臉也漂亮,還有這裏……嫩得像是要掐出水來。”

韓潮的聲音傳來,在清靈的水聲中,顯出幾分不真實的艷色。

李溪驚得瞪大了眼睛,只覺得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溫度幾乎要將他燙傷。

這些話,從蕭望之口中說出,他沒什麽感覺。

可從韓潮的口中說出,就太讓他不可思議了。

韓潮癡迷地撫摸著他,像是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麽的不合時宜。

“你恐怕已經忘了,當時是我給你做的向導登記。那時候,我就在想,怎麽會有這麽吸引人的向導存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幹到你。”

“抱歉啊,李溪向導,讓你失望了,其實我也是個見色起意的人啊。”

韓潮的手按在一片柔軟上,來回揉捏。直到李溪渾身發顫,才放在了最中間,用了點力氣。

李溪抓住他的手,想要往外推,可憐的聲音透出了點無助:“不要……”

韓潮並沒有堅持,而是順著他的力道松開。整個人卻猛地一吸氣,沈了下去,掐住李溪的腰肢,貪婪地發起了進攻。

李溪猛地按住面前的石頭,只覺得溫熱的水流了進來,隨著韓潮的推送,不斷往最深處而去。

他渾身直抖,一雙長腿也越打越開,拼命提高自己的腰,想要躲避,卻又被韓潮死死箍住。

韓潮的憋氣時間是出乎意料的長,暖暖的溫泉水,塞得滿滿當當,又裹挾著甜甜的小溪水,流淌到他的嘴裏。

此時的韓潮,已經不是曾經容易暈倒的第一次了,他變幻著角度,不斷挖掘著,以獲得更多的偏愛。

李溪已經趴在了冰冷的石頭上,兩條腿有些痙攣般的抽搐。

可韓潮依舊沒有放過他,甚至恨不得把鼻尖也頂進去。

他嗚嗚地哭著,不斷蹬著腿,想要讓他放開。

韓潮卻把手又伸到了前面,帶著薄繭的掌心不斷摩挲壓迫。

李溪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鮮紅的唇像是要滴出血來。

“韓潮!”

韓潮楞住了,這是李溪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不是韓上校。

那一刻,他的內心仿佛炸開了絢爛的煙花,美得不可思議。

他從水中鉆出,將李溪翻過來,緊緊地抱在懷裏。

水光粼粼中,李溪兩腮暈紅,眼睛濕潤,淋淋的水從他白皙柔軟的皮膚上滑落,顯出又純又欲的風姿。

韓潮的心在這一刻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他湊過去,輕輕吻了吻李溪的唇角。

“李溪向導,請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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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韓潮:婚禮,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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