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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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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唱歌

陳洂琛這一投入魔法學習,簡直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短短三天掌握的知識量,竟可媲美楚琪五天的進度,這讓魔法師倍感欣慰。

這是自卡修斯之後,他所遇見的最具天賦的弟子!

盡管這三天他專註於魔法修煉,但尋找夥伴的事始終沒有放下。他四處探查,甚至動用風系異能力感知周圍,結果卻令人失望——連一絲蹤跡都未曾發現。

於是到了第四天,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繼續埋頭鉆研秘魔法。

奧蘭多終於看不下去了,悄然走到他身旁:“你這樣下去可不行,難道不還要找你的同伴嗎?”

陳洂琛停下手中的試管實驗,低聲答道:“可我已經把能找的地方都走遍了,根本沒有他的影子。”

“你只是找了這附近而已,你去過倫敦嗎?”

“去過,依然一無所獲。”

“你通常什麽時候去找他?”

“下午。”

“那你可以試試夜晚再去,尤其是倫敦那邊。”

陳洂琛輕輕將實驗品放回桌面,擡起頭望向老師,卻見魔法師嘴角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夜幕下的倫敦,別有一番韻味。

大笨鐘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黃光,他走到鐘樓下,仰頭看了一眼,隨即邁步走入更深的街巷。

陳洂琛行至一條窄巷,忽而停下腳步,悄然催動風系異能力探查四周。本以為又將一無所獲,可這一次,僅僅片刻,他便鎖定了目標——找到了!

他的目光迅速掃動,楚琪和史承都在,就連張嘉善也赫然在列!

那人竟在酒吧裏彈吉他?

陳洂琛沿著右側小路前行幾步,擡手推開了一扇門。

剛踏入門檻,張嘉善的聲音便傳入耳中。遠處燈光閃爍的舞臺上,一名年輕男子坐在高腳凳上,懷抱吉他,正唱著一首搖滾英文歌。陳洂琛靜立原地,遠遠望著,心湖微微蕩起漣漪。

沒想到這人到了英國,仍執著於老本行。看來當初他說要用吉他掙養老錢,並不是說說而已。

“喲,你怎麽也來了?”楚琪忽然出現在陳洂琛身旁,“你居然會來這種地方,人脈挺廣啊。”

史承也走了過來,手裏端著一杯酒遞給楚琪:“你不喝的酒,自然歸我了。”

楚琪順手接過酒瓶,仰頭啜了一口,斜眼看向陳洂琛:“你也喜歡聽歌?”

“嗯。”

“看不出來嘛。”

陳洂琛沒有回應,楚琪輕嘖一聲。就在此時,臺上的張嘉善恰好唱完最後一句,掌聲隨即在屋內響起,眾人紛紛鼓掌。

張嘉善看到臺下這麽多人為他鼓掌,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他目光掃過人群,下一秒,心跳卻驟然漏了一拍——

那個他心心念念的人,正站在臺下,而且越走越近,最終停在了中央的位置。

“謝謝大家的掌聲。”他輕聲說著,緊接著,時間仿佛靜止,全場所有人凝固在原地,連楚琪喝水的動作也定格在半空。“但接下來,我還有一首歌,想唱給我最重要的人。”

張嘉善指尖輕輕撥動了一下琴弦,隨即開口歌唱。

在白色燈光的映照下,他的眼睛格外明亮,裏面盛滿了溫柔的愛意。眼尾彎成了月牙,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腦袋都是你,心裏都是你,

小小的愛在大城裏好甜蜜。”

…………

當歌聲推向高潮,張嘉善的笑容再也藏不住,整張臉都洋溢著無法掩飾的喜悅。

最後一句歌詞落下,他靜靜望著陳洂琛。陳洂琛卻淡淡開口:“這歌,好像有點老了。”

“那你喜歡嗎?”張嘉善的語氣帶著一絲調皮。

“嗯。”陳洂琛頓了頓,又說,“非常喜歡。”

張嘉善聽了,笑著低下頭,片刻後擡起臉,右手打了個響指。瞬間,時間恢覆流動,人群重新喧鬧起來,歡呼的繼續歡呼,看表演的也回歸舞臺。

楚琪一回頭,發現陳洂琛已經跑到前排去了。她湊過去問:“你什麽時候來的?”

話剛出口,她便註意到陳洂琛的表情——他在笑。

她心頭一緊,本能地擡頭望向舞臺,只見那個彈吉他的年輕男子正走下臺階。她突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該不會……陳洂琛是看上這個人了吧?

還沒來得及追問,陳洂琛已轉身前往另一個方向——

朝著那位抱著吉他、神情溫柔的男子走去。

楚琪想搞清楚他想幹嘛,懷疑他們兩個甚至認識,被一只手抓住肩膀,“該回去了,難不成你想成為第四個受害者?”

楚琪回頭,把他的那只手給扒下來,“史承,我給你說,你嚇唬我是沒用的。”

史承雙手交叉,“那萬一呢,前三個已經死了兩男一女,保不準你就是下一個!”

“呵,他幹嘛?我有異能力在,那個殺人犯對我是沒招的,不說了,我看他兩還在不在。”楚琪一回頭,發現陳洂琛和那個男的全都不見了蹤影,“跑的還挺快的。”

史承來到她的身邊,“你幹嘛那麽在意他們兩個?”

“不是我在意,而是我覺得不對勁。那個陳洂琛這幾天話少的很,你跟他說話,他也只會嗯,而且啊,他臉色也就那一個表情。”

“剛剛他看著那個臺上男的笑了,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你對兩個男的那麽感興趣?”史承的話語充滿了趣味性。

“要不然呢。我長這麽大,就沒見過兩個男的談戀愛,人總會有一些好奇心的。”楚琪說著又覺得口幹,“不說了,我再去喝點酒,你先回去吧。”

“行,那我把燈給你留著。”

酒吧裏的人繼續熱鬧著,外面的道路上,張嘉善背著一把吉他,陪陳洂琛走在外面。

“沒想到你在這兒也不忘幹起老本行,看來是我之前多慮了。”這一次,是陳洂琛先開口。

“我的運氣一向都很好的,日本是如此,這次也一樣!”張嘉善說著笑了下,“不過沒想到咱兩會在這個見到,還挺驚訝的。”

大笨鐘泛著黃色的光,映照出他們兩人的身影。張嘉善將吉他輕輕放在地上,雙手搭在橋邊欄桿上,目光投向遠處的夜景。

陳洂琛單手撐著欄桿,側頭問道:“所以這幾天,你一直在這酒吧?”

“也不完全是。”張嘉善笑了笑,“說起來我運氣也算不錯——和蘇冰夏誤打誤撞,竟然落在了一位音樂之神屋外,還被他收留,蹭了頓飯。連現在這份工作,都是他給的靈感。不過我一般都在晚上活動。”

“音樂之神?你是說阿波羅?”

“沒錯。”一提到阿波羅,張嘉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我一開始也嚇了一跳,後來跟他聊了聊才知道,他是這個時空的阿波羅——在這裏,他是個藝術家,不愛插手別人的事。”

“那倒也好。可他既不管事,有些情況恐怕就麻煩了。”

張嘉善轉過頭,眉頭微蹙:“怎麽講?對了,你這幾天又去哪兒了?”

陳洂琛便將自己這些天的經歷一一道來,包括這個時空裏卡修斯的事。

“所以你懷疑,魔法師的失蹤跟卡修斯脫不了幹系?可楚琪他們又該怎麽解釋?”

“還不清楚。但既然我們來了這裏,就必須查個水落石出。那些魔法師絕不是簡單地失蹤。”陳洂琛回過頭,語氣堅定。

“話是這麽說……但我們還得抓饕餮。這幾天我一直沒感應到它,你呢?”

“也沒有。感覺它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但或許還有另一種可能。”陳洂琛忽然想到什麽,“卡修斯是宙斯的分身,他用神力將饕餮的氣息掩蓋,這件事情難不倒他。”

那這麽看來,事情變得覆雜起來。張嘉善心裏嘀咕,“看來我得回去好好給阿波羅說一下這糟糕的情況。”

“好,他這個人要是出手幫忙,那自然是最好的,我先回去了。”

陳洂琛轉身離去,張嘉善靈機一動,脫口而出:“陳洂琛!”陳洂琛聞聲轉身,恰好與張嘉善拿出手機的瞬間相對。

“好了,你放心,我拍照技術可是一流的。”張嘉善把手機塞回包裏,陳洂琛不明就裏,但也未多言,轉身走了幾步,便如一陣輕風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嘉善朝著另一個方向前行,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間燈火通明的屋子前。他掏出鑰匙打開門,走進屋裏,剛走到客廳,鋼琴聲就戛然而止,“你今天遇見你的同伴了?”

“是啊。”

“然後說了我的事。”

“阿波羅,你不會偷聽我吧?”張嘉善嘴上雖如此打趣,心裏卻清楚阿波羅神通廣大。隨後,他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翻出手機裏剛才給陳洂琛拍的照片。

按照陳洂琛的速度,想必此刻已經到魔法師那裏有一會兒了,那麽,時機已然成熟。

劉景的異能力,終於可以大顯身手了!

張嘉善凝視著照片中夜色下的陳洂琛,那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下一秒,他便沈沈睡去,手機也“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阿波羅微微回首,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接著又悠然自得地彈起了鋼琴。

屋子裏的燈光柔和而溫暖,陳洂琛仍在專註地進行著魔法實驗。他一邊操作著手中的器皿,一邊思索著該如何向老師提起饕餮與卡修斯的事。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奧蘭多走了進來。

“這麽晚了,你還在做實驗?”

陳洂琛聞聲立刻放下試管,擡頭看向來人:“老師,您還沒休息嗎?”

“呵呵,睡不著啊……”奧蘭多緩緩撫了撫那悠長的白胡子,“我的預知魔法傳來警示——英國即將發生一場大災難,或許,正與你說過的那個饕餮有關。”

陳洂琛剛想開口解釋,忽然身體一僵,仿佛有某種異樣的存在悄然侵入。

那種感覺,就像是另一個靈魂正在融入自己的軀體!

他緩緩低下頭,動作遲滯而陌生。奧蘭多立刻察覺到了異常:“陳洂琛,你不舒服嗎?”

話音未落,對面的少年擡起頭來,雙眼已變為深邃的湛藍色。

“您就是魔法師奧蘭多吧,”那人開口,聲音是陳洂琛的,語氣卻截然不同,“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奧蘭多瞳孔微縮,瞬間明白——這是靈魂附身。

“你是誰?為何擅自進入他的身體!”

“請不必緊張。”對方平靜道,“我是陳洂琛的伴侶,張嘉善,也是他並肩作戰的同伴。我想您商議關於饕餮的危機。”

奧蘭多眉頭緊鎖,手指輕撫胡須:“用這種手段強行占據他人軀體,我憑什麽相信你?”

“手段確實不夠光明,”張嘉善坦然承認,“但我們相隔太遠,唯有這樣才能直接對話。況且我的能力,並不只有這個。”

話音落下,四周空氣微微扭曲,虛空中浮現出數個若隱若現的時鐘輪廓。緊接著,張嘉善身後浮起一道朦朧的身影,宛如幻影般的女子靜靜佇立。

那一瞬的氣息,竟與當初陳洂琛展露真正實力時如出一轍!

時間異能者極為罕見。上一次感受到這般力量,還是在面對時空管理局那位神秘魂魄之時。

奧蘭多神色微凝,終於緩緩點頭。

看來,這場對話,非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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