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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掰彎的還能掰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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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掰彎的還能掰直嗎?

“你好,我是時間之神的神界使者,夜闌。”夜闌微笑著,伸出那如白玉般瑩潤的左手。

“我是阿波羅,很高興認識你。”坐在鋼琴凳上的阿波羅宛如一位優雅的王子,也輕輕地伸出了手。

兩道聲音與畫面交替浮現,讓張嘉善覺得自己仿佛產生了幻覺。然而,那場景卻真實得令人難以置信——包括那架鋼琴,他甚至有種自己曾親手彈奏過的錯覺,只是因為彈得不好,還被那位金發男子嘲笑過。

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置身於一片被金色陽光照耀得閃閃發亮的植物叢中。在不遠處的前方,一個金色長發的男子歪著頭,正專註地拉著小提琴。張嘉善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緩步走到他身後,問道:“阿波羅,這是哪兒?”

小提琴聲戛然而止,阿波羅手中的樂器隨之消失,他轉過身來,“這是我的精神世界,現在的你仍然處於昏迷狀態,是我把你帶進來的。”

“……”張嘉善一時語塞,不明白他為何要這麽做,但他還是問出了那個最想問的問題,“你剛剛為什麽要救我?”

“我不是在救你,我只是做了朋友之間該做的事。”

“朋友?”

“是的,但僅限於我們之間,對其他人我可沒有這份義務。”

張嘉善低頭沈思了一會兒,腦海中浮現出剛才閃現的記憶片段,隨即擡起頭,“所以,你這麽說的意思是,你雖然是我的朋友,但你仍然站在卡修斯那一邊?”

阿波羅這次沒有回答。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毀滅世界嗎?”張嘉善繼續追問。

“你的問題有點多啊。”阿波羅輕笑了一聲,“不過你說對了一部分。除了毀滅世界之外,還有資源的問題。四大兇獸所追求的,和我們想要的其實相差無幾,利益就擺在那兒。”

“嗯,你說的我都能理解。”張嘉善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所以,我第一個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我站在哪一邊,那就要看你怎麽想了。”阿波羅說完,身影在金色晨曦中漸漸消散。

張嘉善忍不住喊了一聲,“這家夥該不會是在敷衍我吧?既然是朋友,那就直說嘛,還搞啞謎,不過他給我說那麽多,好像是真的把我當朋友似的。”

……

歐洲神界——阿波羅的宮殿。

一道亮光閃現,出現在宮殿門口。蘇冰夏望著眼前這金碧輝煌的宮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感嘆道:“你們神明住的地方還真不錯,不過這裏安靜得有點詭異,連個人影都沒有,該不會你很久沒回來住了吧?”

她沒有得到回應,轉頭一看,發現阿波羅正出神地發著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沒有,只是偶爾回來一趟。”

“你剛剛怎麽了?怎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沒什麽,只是在想,別人會怎麽理解我說的話。”

“……啊?”

“走吧,進去看看。”阿波羅率先邁步走進宮殿,推開大門後,一股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但地面卻異常幹凈。

他帶著蘇冰夏來到一間房間門口,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架鋼琴。蘇冰夏看著這架鋼琴,覺得格外眼熟,似乎在之前的回憶中見過。她走到房間中央,驚訝地張大了嘴:“這麽多樂器……看來之前看到的都是真的。”

阿波羅走到鋼琴旁,輕輕拂過琴鍵,低聲說道:“看來他們還沒發現我回來過。”

蘇冰夏則走到一旁的櫥窗前,仔細打量著那些被阿波羅收藏的樂器。每一件都精美絕倫,若放在人類世界,恐怕價值都高達數百萬。“你可以先到處逛一逛。”阿波羅說著,已經坐到了鋼琴前的椅子上。

蘇冰夏應了一聲,逛完櫥窗後準備離開這個房間,卻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陣動靜。她皺眉道:“這裏還有其他人?”

“嗯,帶了一個朋友上來。”阿波羅一邊說,一邊輕輕彈了一下琴鍵。

朋友?難不成是那個人?畢竟在回憶中,他們之間的關系看起來挺親密的。蘇冰夏心中一動,悄悄走向隔壁,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扇門,只見一個拿著愛心形狀箭的歐洲人,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等等,那不是溫讓嗎?他就是阿波羅說的那個“朋友”?!話說,他在幹什麽……

此時的溫讓正埋頭研制蠱蟲呢,他拿起一個小蠱蟲瞅了瞅,眼睛突然一亮,“丘比特,我問你個事兒唄。”

“說”,丘比特停下擺弄他的愛神之箭,轉頭看向溫讓。

“你說一個直男要是被掰彎了,還能不能再掰回來?”

“一般來講,性取向這東西,有可能是天生的,也有可能是後天形成的,被掰彎的幾率也不是沒有哦。”

“哦……所以我還是有幾率的?”

“你到底想幹什麽!”丘比特有點不耐煩了。

“我想把張嘉善給掰回來”,溫讓一臉認真地說,“他那麽好的性格,我實在想不明白他怎麽就和陳洂琛那個冷面怪好上了,你說是不是陳洂琛勾引他的啊?”

丘比特:…………

丘比特覺得這家夥沒救了,“合著你寧可相信張嘉善是被掰彎的,也不相信他本來就是彎的啊,你哪來的自信啊!”

“我看人的眼光啊。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的,感覺也很準,要不然我之前怎麽會對張嘉善那麽好,都舍不得讓他受苦,更不會和阿波羅成為合作夥伴。”

“……”丘比特覺得這家夥已經走火入魔了,“算了,你高興就好,話說阿波羅這家夥咋還沒回來呢。”

丘比特正左瞧右瞧呢,門外的蘇冰夏已然呆若木雞。

他剛剛說陳洂琛和張嘉善這兩個人在一起了!難道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他們兩個……竟然不是直的?!

蘇冰夏的腦子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思考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這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她的眼神如夢初醒,卻與丘比特的視線不期而遇,“不進來聊聊嗎?”丘比特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溫讓聽著這語氣,便知有“客人”到訪,轉過身,只見一個女孩子裊裊娜娜地走了進來,“呵,什麽時候阿波羅喜歡上一個人類女孩了?”

蘇冰夏:…………

蘇冰夏對他的話視若無睹,轉頭看向丘比特,“我是阿波羅的神界使者蘇冰夏,麻煩某些人放尊重一點。”她看溫讓的眼神充滿了鄙夷,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嘔的臭蟲。

“嘖,跟某些人一樣,脾氣倒是不小,也不知道阿波羅看上你哪點了。”

蘇冰夏這次抿著嘴,“你愛怎樣怎樣,反正我只是他手下一個打工的。”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丘比特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溫讓,就你這對女孩子的態度,你以後恐怕要孤獨終老了。”

“那倒也不錯,反正我托某人的福,現在也命不久矣了。”溫讓自顧自地擺弄著自己的蠱蟲,丘比特瞥了他一眼,心裏暗自嘀咕:阿波羅怎麽找合作夥伴如此草率,還偏偏找了個怪人。

不過,吐槽歸吐槽,如今四大兇獸已有三只被放了出來,這下他豈有不去湊湊熱鬧的道理!

在神界的彼岸,卡修斯統率著四大兇獸中的三只,如三顆璀璨的星辰般降臨在宙斯的宮殿前。宙斯目光掃視著眼前的三只兇獸和其他幾個人,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窮奇呢?”

“還不是被張嘉善他們幾個給攪黃了,那些人這次竟然直接追到神界來了!哦,對了,還有一個好消息,阿波羅也現身了,他還幫張嘉善擋下了攻擊!”

卡修斯在說最後一句話時,特意拖長了語氣,仿佛是在演奏一場華麗的交響樂,想要看看宙斯會有怎樣的反應。

然而,宙斯卻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嘖笑:“看來那小子還是對那位時間使者念念不忘啊,不過神界少他一個,也不會有什麽影響。畢竟——我們才是‘一家人’。”

宮殿裏一片死寂,就連混沌都能從這段冷若冰霜的語氣中,感受到這對父子之間曾經的情感裂痕。卡修斯看著宙斯沒有大發雷霆,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憋屈。

若是沒有阿波羅橫插一腳,他早就可以給那位時間使者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只可惜,阿波羅的出現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將他的計劃徹底打亂。而他的這位父親大人,也沒有表現出要懲罰他的意思。這一切,真是讓人難以評價。

“現在我們三個已經出來了,窮奇大人怎麽辦?”混沌忽然開口問道。

“你放心,窮奇大人自有他的辦法,咱們就別瞎操心了。現在倒不如想想,怎麽讓那些東方的神敗在我們腳下。”饕餮沈聲說道。

“現在你們都出來了,天庭那邊恐怕不會坐視不管。”宙斯微微動了動右手,“不過,這正是我們找些樂子的好時機。他們頭疼的時候,不正是我們高興的時候嗎?”

饕餮聽出了他的意思,立刻明白了宙斯的暗示:“確實如此,我們幾個好不容易脫身,是該好好放松一下。不過回來時還碰上了土神那兩個家夥,真是晦氣。”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外面找點樂子!”混沌話音剛落,便化作一道虛影,消失在宙斯的宮殿中。

梼杌輕哼一聲:“這小子還是那麽沖動。就他這莽撞貪玩的性格,說不定哪天就被那些人類算計了。”

但吐槽歸吐槽,饕鬄和梼杌他們也在商量接下來的計劃,他們之前被封印著,現在是他們報仇雪恨的時機到了,他們越說越興奮起來。

“我跟上去看看吧。”星野玫軼突然說道。

宙斯的目光轉向一旁的星野玫軼。梼杌原本還想嘲諷幾句,認為一個人類竟敢如此大膽,但就在他開口前,星野玫軼悄悄地朝他使了個眼色,那眼神竟讓他瞬間有種俯首稱臣的感覺。

卡修斯則是一臉錯愕,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他原以為這個少年一向只是按自己的指令行事,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有主見了?難道是自己的芯片進化了?

“行啊,那你便悄悄跟上去。”宙斯點頭同意。

星野玫軼應聲化作一團黑霧,悄然消失在宮殿之中。

梼杌仍沈浸在剛才星野玫軼那道眼神帶來的震撼中。

那種感覺……是窮奇!難道這小子已經被窮奇附身了?想到這裏,梼杌心中頓時一陣暗爽。這樣一來,天庭的人恐怕做夢都想不到,窮奇大人早已脫困。不知道他們得知這個“驚喜”時,會露出怎樣的表情?

他越想越興奮,甚至已經開始期待那些人絕望哭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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