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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友重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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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友重逢(1)

"叮叮叮!" 鈴聲如約而至,宣告著自由的號角。向依平,這位數學界的探險者,教材在手,天下我有,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戰場。

緊隨其後,周浩上演了一場高科技與傳統教具的無縫切換,鼠標一揮,黑板後的屏幕瞬間變成了抖音的海洋,讓教室裏充滿了歡聲笑語。

然而,在這場歡樂中,張嘉善卻顯得格格不入,她拋棄了以往的下課睡覺習慣,筆尖在紙上飛舞,如同一位急於完成使命的戰士。陳洂琛,這位觀察力敏銳的同桌,看著張嘉善的忙碌,不禁調侃道:"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不困了?"

張嘉善停下筆,一臉認真:"困什麽困,今天可是周六,我一點都不困!再說,我今天要是抄不完這些‘琵琶行’,我怕下午回家的路都要變成‘萬裏長征’了!"

陳洂琛聽這話雖然臉上沒有什麽表情,但很快被張嘉善的急智逗樂了。張嘉善之所以這麽著急,是因為昨天的默寫只因一字之差,便被鄧蝶判了“重抄二十遍”的刑罰。這不,加上今天的,還得再戰三場。

"照你這速度,怕是得抄到天荒地老了。" 陳洂琛笑著說道。

張嘉善眼珠一轉,計上心來:"那大不了我就舍棄午餐,我就不信我抄不完他!不過,同桌,你這關切的眼神,是不是暗示著願意伸出援手呢?"

"你這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受苦嗎?" 陳洂琛故作無奈,但嘴角的笑意出賣了他。

"不不不,咱們不僅是同桌,還是曾經共赴警局的生死之交,這叫患難見真情嘛!要不,今天放學後,我請你吃頓燒烤,如何?"

聽到“燒烤”二字,陳洂琛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成交!把本子給我,剩下的兩篇包在我身上。"

張嘉善喜出望外,連忙將本子奉上。陳洂琛接過,不翻書頁,直接開抄,字體竟與張嘉善如出一轍,令他驚訝不已:"同桌,你這是練過我的字嗎?"

"哪有那麽誇張,看多了自然就會了。況且,你的字三年如一日,從未變過。" 陳洂琛淡淡地解釋,留下一臉覆雜的張嘉善。

這時,李明濤湊了過來,一本正經地問:"你們這一周的政治背完了嗎?"

李希言立刻接招:"背完了,不信你隨便抽!"

李明濤卻冷笑一聲:"你這麽自信?可我怎麽記得上學期某人還想用金錢賄賂我呢!"

"賄賂?" 這個詞引起了陳洂琛的註意,他忍不住擡頭,只見李希言氣得臉紅脖子粗,而何靈則適時地插話:"李明濤,你的歷史覆習得怎麽樣?要不要我現場考考你?

“……”

李明濤知道何靈跟李希言玩的好,會護著她,但還是回答:“當然,我可是在顏夢璃那親自背過關的。”

“顏夢璃啊?”何靈若有所思的點頭,“那行,下次我讓他把規矩弄嚴點兒。”

李明濤這個時候氣的想打人,但是為了不被記過,他還是就這麽忍了下來。

因為有陳洂琛的幫忙,他很快就抄完了《琵琶行》,然後第四節下課的時候陳洂琛在辦公室外面等著他,而張嘉善一個人去交抄寫作業。

可張嘉善還是太天真了,等鄧婕把本子號完後,擡頭對張嘉善說:“張嘉善,你這個人還是挺有毅力的,不過我還是建議你不要求助於別人,別人把你的字寫的再像,那也不是你寫的。”

張嘉善:“……”

陳洂琛在外面提高了警惕,隨時做好了走進去替他解釋的準備,誰知鄧婕繼續說道:“不過你得像你的那位幫助你的朋友學習,他的字跡就是規範的,你這字在高考上估計會被扣十分。”

“行了”,鄧蝶瞟了眼外面,“你和你朋友快去吃飯吧,別餓著肚子了。”

鄧蝶走出快要走出辦公室時陳洂琛往隔壁的男廁所躲了一下,等她徹底消失在自己眼前後,他才走進到辦公室外面,看到一動不動的張嘉善。

“你被嚇著了?”陳洂琛問道。

“……算是吧”張嘉善吸了一口氣後,又吐槽:“不過鄧老師也太神了,這個也能猜到。”

陳洂琛無奈的聳肩,接著,兩個人就去了食堂吃飯,但因為來的太晚就沒有多少飯,所以最後還是買了泡面吃。

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大家在操場集合,除了第一周各班的表現匯報,還統計了第一周記過的人數,其中就有剛轉來的新生陳洂琛。

任主任終於嘮叨完之後,向依平走了上來,直接說:“好了,我這個人長話短說,大家按時完成青年大學習,然後明天下午返校,不要遲到了,現在放學。”

一聽到終於可以放學回家了,大家都激動的不得了。張嘉善回去了之後把書包放到了自己的臥室,然後把校服和校褲換下來,扔到洗衣機裏洗了。

接著她撥通了江雨菲的電話:“餵,媽,我今天晚上要跟陳洂琛出去吃燒烤,可能會很晚才回來。”

“那正好,媽這邊晚上也有事情不能回來,你和洂琛吃完晚飯後別在外面玩兒太久了,註意安全。”

“哦,好。”張嘉善掛完電話後覺得有點不對勁:不對啊,我媽怎麽叫他叫的那麽親切?搞得她也是她親生兒子一樣,算了,不管了,吃燒烤要緊。

晚上接近六點的時候,張嘉善就帶著陳洂琛來到了河邊的一個小店,陳洂琛觀望:“沒想到這附近的河邊還有一家燒烤店。”

“是啊,我也是上學期才發現的,後面我經常來,然後這家店老板也認識我,我跟你說,老板聽說今天我邀請了朋友來,然後就給我免了8折。”

陳洂琛沒有說沒回應他,只是撇了眼張嘉善,兩個人找了一個座位,過了大約五分鐘後,燒烤就陸陸續續的端來了,張嘉善吃了口五花肉誇道:“嗯,這味道還是那麽好吃。”

陳洂琛你嘗了一口五花肉,味道確實挺不錯的。“哢嚓”一下,陳洂琛感覺不對勁,隨後四周一看,發現他們對面有一個頭發蓬松的男子正看著手機,拿手機似乎正對著他們。

“張嘉善,那個男的也是這裏的常客嗎?”陳洂琛警惕問道。

“啊?”張嘉善也看向對面的那個男子,“不知道,我以前也沒見過他,可能是今天的新客吧。”

新客?陳洂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突然他對著陳洂琛笑了一下,又很快的收了回去。但他這一舉動終究沒能逃過陳洂琛的眼睛。

燒烤攤的燈火漸次熄滅,陳洂琛與張嘉善結束了這頓美食之旅。結賬時,老板娘的目光落在陳洂琛身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嘉善,這是你的朋友?真是個俊俏的小夥子。”

陳洂琛並未理會老板娘的打趣,張嘉善則禮貌回應:“嗯,他是我的同桌。”

老板娘滿意地點頭,“好,記得有空多來玩哦。”

張嘉善應了一聲,與陳洂琛一同沿著河岸踏上了歸途。走了一段路後,陳洂琛突然停下腳步,張嘉善不解:“怎麽了,你不舒服?”

陳洂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銳利地環視四周,“某人跟蹤我們很久了,難道不覺得累嗎?”

張嘉善聞言一驚,迅速回頭,只見一個黑發淩亂的男子正站在不遠處。陳洂琛也轉身面對著他,那男子鼓掌道:“不錯嘛,反應挺快的。”

張嘉善警惕地問:“你是誰?”

男子冷笑一聲,“我們曾在天臺上見過,難道你忘了嗎?旁邊的這位應該就是你的搭檔吧?”

提到天臺,張嘉善與陳洂琛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男子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我該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劉景。”

陳洂琛接過話頭,“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劉景冷冷一笑,“那天在天臺上我說得很清楚了,我要讓那些人一個個下地獄,永無超生之日。”

張嘉善追問:“你對他們恨意就那麽深重嗎?”

“當然。”劉景盯著張嘉善,“你的能力可以回到過去,既然你這樣問,不如親自回去看看。如果連你都無法忍受,你就能理解我的心情了。”

“回到過去?”

“你們聽說過十年前的未成年被害案嗎?即便全國人民呼籲嚴懲,他們還是只被判了十年。這十年裏,只有我和我的父母在承受著痛苦。”

說完,劉景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張嘉善與陳洂琛默默對視,心中滿是沈重。

片刻之後,張嘉善凝視著眼前空無一人的空間,低聲道:“十年前的未成年人被害案?這事兒真有那麽嚴重?”

“確實如此,”一個聲音應和,“在那個年代,這起案件堪稱轟動一時。”

張嘉善聞言轉頭,只見陳洂琛正專註地滑動著手中的手機屏幕。“你發現了什麽?”他急切地追問。

陳洂琛緩緩開口:“十年前,玉林路上的一個小村莊發生了一起令人發指的案件,一名十三歲的少年慘遭殺害,而兇手竟是三個同齡的初中生。據新聞報道,他們殘忍地打斷了受害者的十指,最後將其活埋。”

“什麽?這還有沒有人性!”張嘉善震驚之餘,不禁怒斥。

“情況比這還要惡劣。”陳洂琛繼續說道,“其中兩名兇手的家長竟然阻撓警方調查,甚至連夜逃亡。”

張嘉善被這一連串的信息沖擊得有些措手不及,他難以置信世上竟有如此喪心病狂之人。“那案發地點究竟在哪?”他試圖理清思緒。

陳洂琛似乎洞察了他的想法,“你真的打算這麽做?萬一正如他所說,你無法控制自己呢?”

“放心,我自有分寸。”張嘉善自信滿滿地回應,同時從褲兜中取出耳機盒,輕輕打開,將另一只耳機遞給陳洂琛,“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

在時空管理局的另一端,葉楓殤與白若羽步入了監控室。葉楓殤關切地對白若羽說道:“醫生叮囑你要靜養,這裏我能獨自處理,你不必陪同。”

然而,白若羽卻笑言:“閑著也是無趣,不如隨你一同處理些事務。”

葉楓殤無奈地笑了笑,此時,監控室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白若羽詫異地詢問:“這是怎麽了?為何警報驟響?”

一名工作人員迅速回應:“葉總,有異能者穿越回了十年前。”

“十年前?立刻調出監控畫面。”

“遵命!”

當監控畫面呈現時,眾人皆感驚愕。畫面中的少年看似高中生模樣,正戴著耳機,鬼鬼祟祟地窺探著巷口。

白若羽震驚之餘,低聲自語:“竟然是他?!”

葉楓殤轉頭問道:“你認得他?”

“算是相識,但從他的行為來看,似乎是意圖改變過去。楓殤,恐怕隨後需要你來收尾了。”

葉楓殤心中已有所領悟,正欲開口,白若羽搶先一步:“你放心,這次我絕不會違背時空守則。”說罷,他右手輕輕一彈,隨即從葉楓殤的視線中消失無蹤。

“求求你們手下留情……我還得回去幫奶奶賣蘋果呢!”

劉容啟哀求著,但那三人並未因此而放過他。張嘉善再也無法忍受,正當他準備出手之際,一只突如其來的大手按住了他:“冷靜點,別莽撞!”

陳洂琛通過耳機聽到了現場的動靜,還來不及開口,耳機裏傳來了張嘉善的聲音:“怎麽是你?還有……你的發絲和眉毛怎麽全成了銀白色?”

張嘉善耳機裏的那番疑惑如同夜幕下的一縷清風,悄然吸引了陳洂琛的目光。

此時,月光傾灑在靜謐的河面上,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安詳。然而,在這份寧靜之中,河畔那位少年的存在,卻仿佛被周圍的世界所遺忘,無人問津,唯有月光溫柔地拂過他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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