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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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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母校

“哎哎,你們聽說了嗎?前面老房子那邊來了好多警察。”

“啊?怎麽回事兒啊?”

“不知道,但我聽別人說是那土地下被一個遛狗的大爺給發現了,然後後面就來了好多警察。”

“這麽邪門兒啊?那我們一塊過去瞧瞧。”就這樣,這兩個女孩跑到了案發現場。

老房子前面不遠已經來了好多警察,其中最顯眼的就是那兩米多深的坑,現在正是中午,也是最熱的時候,技偵正在那坑的周圍拍照,法醫也在現場。

“葉隊,這邊。”劉遠領著一個男人往案發現場這邊走,那男人看起來也就30多歲,但還是被現場的一些女生談話:

“哎,你們看那個男的,長得還挺好看的。”

“嗯嗯,我也覺得。”

葉辰:“……”

劉遠:“……”

葉辰來到了那坑的前面後,蹲下來往坑裏仔細的看了看,然後說道:“這坑還挺深的,沒有個幾天挖不出來。對了,發現屍體的人呢?”

劉遠用手指了下前面:“就那邊的一個大爺,嘖,不過說了也不是他發現的,是他旁邊那只狗發現的。”

“狗?”

“對啊,就他旁邊那只。”

葉辰站起來後看到那大爺旁邊確實有只黃狗,耳朵尖尖的,正坐在地上哈著氣,葉辰見狀,就向大爺那邊走去,劉遠也跟著走了過去。

那大爺坐在地上估計是還沒有緩過來,繼續說道:“警官先生,你都不曉得當時把我嚇給死了。”

程迎浩用手拍了拍大爺的後背,接著一個男聲傳來:“您能再給我講一下當時的案發經過嗎?”

大爺擡起頭,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走了過來,程迎浩看到來的人,起身道:“葉隊!”

葉辰點了點頭,程迎浩又轉頭對那大爺說道:“大爺,這是我們葉隊,你要是有什麽想說的事盡管說。”

大爺看到葉辰楞了下,沒等那大爺開口,葉辰蹲下來說道:“大爺,我想問你一下,當時是只有你一個人嗎?”

“對啊,當時只有我和我的狗!”大爺說話的時候還不免想起剛剛發生的事。

“那當時你是怎麽發現的?”

“就是我當時真的遛狗,然後不知道怎麽著就溜到這裏來了,然後我就說我想回去,結果我的這只土狗偏把我拉到最前面來,然後用腳一直彎挖。”

“我當時以為是有什麽寶貝之類的,然後我就看到旁邊有個汽車,我就拿起來把它挖,結果就挖到了一個行李箱,當時我就感覺味道好像有點不對,結果打開一看,是一個死人!”

大爺說到這的時候似乎又想起了些什麽:“對了警官,當時那人眼睛還挺突出的,直接把我嚇死了。”

“知道了,那大爺您就好好休息吧。”葉辰緩緩站起身,見廖志剛那邊應該完事了,便走到他身旁:“怎麽樣了?”

廖志剛嘆了口氣:“死者死亡事件不超過兩小時,腹部生前被人捅了一刀,眼球突出,十根手指也全部被打斷,由此可見兇手是很殘忍的。”

“眼球突出?”葉辰覺得這場景似乎在哪兒見過。此時劉遠走了過來,“葉隊,有一個情況。”

“什麽?”

“是關於前面不遠處的老房子,你猜怎麽著?那老房子就是十年前那起大案件裏未成年被害者的家!”

十年前?葉辰聽劉遠這麽一說想起來了,“去查過了嗎?”

“查過了,那房子已經有了很多蜘蛛網,就像是很久沒有住過人一樣。”

劉遠還想說什麽,結果廖志剛喊道:“劉遠,過來幫我擡一下屍體。”

“啊,來了!葉隊,我去了啊!”

葉辰點了下頭,然後往旁邊的竹林走去,待他剛想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看到了地上有一個鞋印,喊道:“程迎浩!”

程迎浩聽到葉辰的聲音,連忙趕到他身邊:“怎麽,葉隊?”

“把技偵叫過來看看這個鞋印,然後去派出所調取監控。”

“是!”沒過一會兒程迎浩就把技偵叫來了,然後就去派出所調取了監控,回到了公安局。

返回公安部門後,葉辰一行人迅速著手對監控錄像的審閱。鑒於死者離世不過兩小時,他們將監控回溯至正午十二時的節點。

劉遠操控著監控的播放速度,不久後,一個影像引起了他的註意,葉辰提議道:“放大那個人物的圖像。”

“了解!”劉遠隨即暫停畫面,將人物特寫放大,自言自語:“嘶,這個人怎麽看上去如此稚嫩,仿佛是個高中生?而且那校服,怎麽感覺如此眼熟呢?”

葉辰果斷地回應:“這明顯是江靈中學的校服!”

“對啊,我就覺得似曾相識,我侄女也在那個學校。”劉遠忽而激動,旋即察覺一絲異樣:“等等,葉隊你怎麽能一眼就辨認出來呢?”

葉辰的嘴角微微上翹:“或許是因為我曾在這所高中度過那段時光吧。”

劉遠和程迎浩面面相覷,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葉辰瞥向程迎浩,後者立刻領悟了她的意圖。“明白了,我現在就去調查這個高中生!”

僅僅兩分鐘後,程迎浩帶著一張資料表返回。“葉隊,找到了,此人名叫張嘉善,今年十八,目前就讀於江靈中學高二年級。”

“高二嗎?”葉辰接過資料,凝視著照片上的張嘉善,隨後又將資料遞還給程迎浩:“你們與韓佳澤繼續追蹤,我去一趟江靈中學。”

言畢,葉辰離開監控室,下到一樓,步入室外停車場,啟動汽車,駛離公安局。

程迎浩靠向桌邊,輕聲道:“算了,讓葉隊長獨自前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那是他的母校。”

話音未落,韓佳澤推門而入:“葉隊,我有事要給你匯報……怎麽,你們都在?葉隊呢?”

劉遠微笑道:“韓副,你來遲一步,葉隊長剛動身去江靈中學調查,你有什麽事兒啊?”

韓佳澤:“……”

葉辰哼著小曲,開著車來到了校門口,然後穩穩地停下。

他一下車,就看到了江靈中學的門口,不禁發出了一聲感嘆:“嘖,果然是有錢就能裝修啊,這校門口比以前可好看多了,現在的孩子可真是幸福啊!”

看著如今的校門口,他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了以前那沒裝修過的樣子,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等每一屆學生走了之後,學校就開始裝修了。

葉辰溜溜達達地走到了保安亭,跟保安說明了一下緣由,保安就打開門讓他進去了。

那保安還想帶著他進去,葉辰連忙擺手說:“不用了,我對這裏可太熟悉了,我自己能去。”

“啊?”保安還沒反應過來,葉辰就已經哼著小曲徑直走向了教學樓,然後憑借著記憶,很快就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葉辰先是敲了兩聲門,隨後裏面就傳來聲音:“門沒鎖,進來吧。”

話音落下,葉辰就開門,孫文博一看是警察,連忙站起來,葉辰笑道:“校長您別那麽緊張,是我,您不記得了?”

孫文博聽了他的話後仔細一看,拍手道:“葉辰?原來是你小子啊,不對啊,你這個時間段不應該在上班嗎?怎麽回學校來了?”

“沒,就是有一起案件跟這裏的學生有關,想請校長你幫忙一下。”

此時的張嘉善略顯倦意,但他毅然決然地掐痛自己,生怕鄧婕窺見他的困態,招致一番責備。

陳洂琛不失時機地在一旁調侃:“這就是中午不睡覺的後果。”張嘉善以嚴厲的目光回敬,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總愛揭人短處。

忽然,前門開啟,映入眼簾的是張婷的身影,張嘉善瞬間精神煥發,低語道:“我靠,張姐怎麽會來?難道她查看了監控?”

張嘉善尚未回過神,張婷已發話:“張嘉善,出來一下!”

他面露困惑,李希言和況永川也紛紛投來關註的目光。盡管不明所以,張嘉善還是順從地離座而出。

隨著他步出房間,張婷領著他進入一間會議室,推門而入,校長與警察赫然在列。

張嘉善目光轉向校長,孫文博適時緩和氣氛:“張嘉善,這位警官有些問題需要你的解答,一會兒盡量保持鎮定。”

“啊……是。”張嘉善仍有些恍惚,隨即望向那位警官,只聽對方說道:“你是張嘉善吧?不必過於拘謹,叫我葉警官,或者葉學長也行。”

當葉辰提及“葉學長”三字,張嘉善愈發困惑,“葉警官,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小事一樁。”葉辰提出疑問:“我就是想知道,今日中午十二點,你身在何處?”

張婷和孫文博聞言,同時將目光聚焦於張嘉善,他覺得這個問題頗有些荒謬,“葉警官,您的問題似乎有些好笑,我中午時段除了寢室,還能在哪裏呢?”

“寢室?”張嘉善的回答引起了葉辰的興趣:“你確定?有目擊者嗎?”

“有的,我們整個中午都在玩牌,直到一點半才入睡!”

“玩牌?”一聽見“玩牌”,張婷頓時怒氣上湧,“張嘉善,你們膽子不小啊,居然還偷摸著玩牌!”

張嘉善察覺到自己失言,葉辰微妙地一笑,然而這一笑並未逃過張嘉善的敏銳洞察,“行啊,既然如此,那你找個證人來證實你的說法。”

“……”

不一會兒,會議室裏多了位訪客,陳洂琛坐到張嘉善身旁,葉辰繼續質詢:“你們中午確實在玩牌,對嗎?”

“沒錯!”陳洂琛迅速回應,“不過我正在解數學題,玩牌的是他們七個人,與我無關。”

陳洂琛的言辭明顯將自己撇清,張嘉善自此沈默不語,內心的憤慨只能默默承受。

葉辰對這番答覆微微頷首,孫文博隨即闡述道:“葉辰,你看,張嘉善已然有了證人佐證,所以他並沒有嫌疑。”

張嘉善滿腹狐疑,問校長:“校長,您……您這話什麽意思?”

校長未置一詞,目光轉向葉辰。葉辰娓娓道來:“今日中午發生了一樁事件,我們在監控發現你似乎在案發現場附近裏亂跑。”

張嘉善聞言,淡然一笑,即刻反駁:“葉警官,你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如若我在那處現身,除非我掌握了瞬間轉移或是時空穿越的秘技!”

言畢,張婷與孫文博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他,陳洂琛亦不由自主地瞥去,葉辰則不禁莞爾:“這樣的情況,卻也並非全無可能。”

“……”

張嘉善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說下去:“葉警官,你這話我不同意。擁有異能力的人在茫茫人海中就是千分之一的可能,你說我怎麽恰好就是那幸運兒呢?”

葉辰也覺得這番話有道理,但是監控是不會騙人的……

“葉警官!”陳洂琛忽然開口道:“我覺得您要不再調查一下,他要是中午跟我們玩消失,我們會立刻反應過來,然後報警。”

張嘉善覺得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人竟然還會幫他說話。

“行,那後面我還會聯系你的,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你們後面要是有什麽想說的就隨時給我打電話。”

葉辰像變魔術一樣,突然掏出紙筆,一揮手,兩張電話號碼便飄向了張嘉善和陳洂琛,仿佛在施展一種神奇的"聯絡術"。張嘉善瞥了一眼,順手將紙條藏進了褲兜,隨即發問:“嗯,那咱倆能閃人了嗎?”

葉辰輕輕應了一聲,二人便如同執行秘密任務般滑出了會議室。還沒等他們的背影完全消失,葉辰也起身正要走,張婷的聲音響起,像是一道無形的絆馬索:“葉辰!”

葉辰腳步一頓,轉過身,露出一絲苦笑,張婷反問道:“你不覺得這個時候是去見你班主任的好時機嗎?”

張婷口中的班主任,自然就是理科四班的唐詩韻。葉辰狡黠地眨眨眼:“免了,我怕我一出現,她心臟病都要覆發了。”

“嗯?”張婷一臉疑惑。

葉辰裝模作樣地咳了幾聲,接著說:“對了張老師,您現在還記得那個叫張翼飛家夥嗎?”

“怎麽可能忘?那時候,連校長都被你們倆搞得頭大。”張婷說著,意味深長地瞄了孫文博一眼。

葉辰深吸一口氣,語出驚人:“我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

張婷:“……”

孫文博:“……”

“對了,這個秘密別告訴唐老師,我怕她知道後血壓飆升,我公安還有些事兒要處理,就先撤了。”葉辰說完,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葉辰走後,孫文博才緩過神來:“這兩個小子真是運氣好,當年都轉學了,居然還能湊成一對。”

張婷笑著附和:“命運弄人啊,有時候就是這麽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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