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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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5

謝慕卿回來的措不及防,夏絨有些難以招架,他不知道謝慕卿父親來找他的事情謝慕卿本人是否知曉,眼下可知的是他跟林染出去的各種細節這人都一清二楚。

“我問你謝慕卿,這些是你自己調查知道的,還是誰告訴你的?”夏絨雙手撐著床墊向後仰起頭,直視著謝慕卿的眼睛。

謝慕卿聞言不語而是放開夏絨去關燈,後摸著黑壓倒夏絨,而今天的夏絨莫名地不配合,用手抵在謝慕卿的胸口將人推開,“你不說的話那讓我來猜猜看,是不是你爸給你看的?”

“你還沒有回答我手上的傷是怎麽搞的,反倒是先問起我來了?”謝慕卿猛地拽起夏絨未來得及松開的領帶,兩人瞬間頭抵住頭。

夏絨被扯得有些難受,他毫不懷疑謝卿慕現在的力氣能把他脖子勒斷,“呃……,松手。”今天的謝慕卿不正常,夏絨在心裏想,之前的兩人雖然也足夠瘋狂,但從來都是你情我願。

隨著謝慕卿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小,夏絨想了想:“你把燈打開,把燈打開。”他掙脫開來翻身尬剛打算自己去開燈,就被謝慕卿抓著腳腕給拖了回來。

“我手是怎麽傷的,你有本事把燈打開讓我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沒有傷?來啊。”夏絨毫不客氣地踹了謝慕卿一腳。

夏絨從床上起身:“不敢是吧,不要總覺得別人不夠坦誠,你自己就夠坦誠嗎?”

這回謝慕卿沒有再對夏絨動手動腳,而是楞在了原地,夏絨開燈,眼睛不能一下子很好的適應燈光,他帶著模糊的光影與謝慕卿對望,兩人或許都有太多話可說,以至於湧上心頭時堵塞了輸出口,所以只字難言。

出了謝慕卿的房門,夏絨原本以為自己起碼會對謝慕卿說上一聲“晚安”,結果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夏絨將領帶給解開,準備繼續往下松扣子的時候一旁的手機亮了。

林染:「你跟那個誰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林染:「你知道他之前總去福利院看你嗎?」

回:「什麽意思?」

來福利院看他?夏絨掏空了腦袋去想與謝慕卿的交集也就只有多少年前的墓園和後來謝慕卿到他家來找他,怎麽又牽扯到福利院了?

林染:「據我所知,我待的那家福利院有謝家很大的手筆,我沒猜錯的話剛對我發脾氣那位是謝家公子吧。」

林染:「起初他跟他爸爸一同來過,當時我還在心裏腹誹過說又是假裝出來的惺惺作態,後來發現這謝家公子沒沒事就喜歡來,來了雖然不與我們這些孩子親近,但好處沒少給,我們總是能收到東西。」

林染:「福利院是有一個極佳觀賞位的,知道的人不多,我估計是專門用來提供給那些大人物用來俯瞰螻蟻用的,謝家那位公子來了就喜歡待在那。」

林染:「一般都不會待得很久,除非是一種情況,就是你在的時候。」

聽完林染的語音,夏絨握著手機半天不知道該幹什麽,對於林染連這件事情的細節都知道的那麽清楚,夏絨是不意外的,因為林染這個人就是喜歡觀察,以及向上仰望,而夏絨喜歡向下兼容,喜歡不擺架子放出溫柔,以至於林染喜歡夏絨喜歡才那麽的無可厚非。

那麽疑問點又來了,假設林染說的完全正確,那為什麽那時的謝慕卿不來找他,而只是遠遠的看著呢?不想和他認識幹脆就一直只當一個默默看著的人不好嗎?偏偏又親自找上門來跟他發展成這種關系。

還坦誠?最不坦誠的就是謝慕卿了。

手受傷後著實不太方便,夏絨艱難著洗完澡,他很累,腦子也很亂,事情怎麽就發展成眼前這個樣子了,他明明都已經想好了只需要和謝慕卿的一段不太深的感情就好,他他會默默離開,怎麽就越扯越深了。

*

估摸著是被夏絨猜到了,謝慕卿也不再避諱著,第二天叫了姜白上門給那傷痕遍野的後背換藥,順帶給夏絨看看手,謝慕卿和夏絨一個不搭理一個,沙發都得分兩張坐,姜醫生翻著白眼看著兩人。

“我也是你們小情侶play的一環嗎?”姜白一邊拿藥水一邊無語。

謝慕卿擺著個臉:“他那個手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那個背是怎麽回事呢姜醫生,我相信你知道。”夏絨笑容裏面藏著刀的影子。

姜白輕輕“嘖”了一聲,手指著謝慕卿:“他這個背屬於他自己死犟,誰也不聽,最後一點是因為太愛你了。”話畢,轉身手指著夏絨:“他這個手,根據我的多年經驗,也是屬於自己作的類型。捏碎了杯子紮的。”

“我的解釋可還滿意,二位?配合一下好嗎?沒看到我藥水都拿著半天了嗎?”姜白忍無可忍地踢了踢謝慕卿的腳。

謝慕卿無奈只好將上衣脫脫掉,露出那紅紅紫紫光十分駭人的後背,姜醫生熟視無睹,下手狠辣,出言警告:“最近睡覺最好側睡或者趴著睡,別壓著傷口。”

處理完謝卿慕的背,就輪到了夏絨的手,他看著姜白給自己消毒,上藥,然後包紮,最後還給他一個白面團子一樣的手掌,“姜醫生,你確定這包的沒問題嗎?”夏絨舉起自己的手反覆打量著。

“十分確定,另外記得千萬別瞎碰水,我的意思是最近就先別做甜品了。”姜白脫下白大褂。

“你可以滾蛋了。”謝慕卿對著姜白道。

姜白不屑:“求之不得。”

送走姜白後家裏迎來了死一般的寂靜,夏絨原本以為謝慕卿會出門,結果沒有。夏絨傷得是右手,拿煙點煙都不太方便,然而他煙才剛叼上嘴,就有人給他點上了,他快速的吸上一口。

謝慕卿難的沒從他這搶,而是獨自點了根,謝慕卿的目光一直在夏絨身上游走,夏絨穿著睡衣,漏出白皙的脖頸手腕腳腕,頭發一看昨晚就沒有好好吹,十分不聽話的亂翹著,“你瘦了你知道嗎?聽說你把阿姨趕走了?”

“怎麽?如果要扣工資的話我補給阿姨。”夏絨被謝慕卿看得有些個不爽,他把沒抽完的半截煙摁在煙灰缸裏,轉身跨坐在謝慕卿身上,用謝慕卿喜歡掐他臉的方式去掐謝慕卿。

謝慕卿將手上的煙塞到夏絨嘴裏,後雙手狠狠地摁上夏絨突出的胯骨,兩個人其實都有些微微起反應了,夏絨夾走嘴上的煙,後對著謝慕卿的臉輕輕呼出一絲細細的煙霧,“你真的喜歡我嗎謝慕卿?”

“這個從來都不需要質疑。”謝慕卿說得很是堅決。

“那為什麽當初在福利院的時候無動於衷?”夏絨把自己說笑了。

謝卿慕的神色很明顯地動了動:“你知道我去福利院的事情?”

“我不知道,林染告訴我的,就是昨天你醋的那位,他是福利院裏出來的孩子,我們兩人出去玩和相處我明確的告訴你是演的,但他喜歡我是真的,在你正式找上我說追我之前他就向我坦過白。”夏絨不管不顧道。

“是嗎?”謝慕卿的手順著夏絨的腰一路向上,腰間,肋骨,鎖骨,喉結,拇指先是重重的按上夏絨的下唇,摩擦後向裏撬開牙關,食指與中指順勢進入,夾住夏絨那剛打算舔上來的舌尖,靈活地攪動著,傾身附到夏絨的肩頭,“那你會跟他幹這種事情嗎?你不會。”

夏絨顫栗著不斷地張合著嘴巴,眼睛帶上朦朧的水汽,重心不穩要後倒去時被謝卿慕一把托住,口腔重獲自己:“你要不要每次談事情就這樣?”

“你不喜歡嗎?可是光看著你就受不了。”話說完謝慕卿就將夏絨抱起向樓上走去,期間不斷濕吻著。

兩個人最後還是將昨晚沒幹成的事情給幹了,夏絨非常的後悔,但是沒辦法,怪就只能怪他自己也想要。

事後他睡在謝慕卿的胳膊上,不太敢去碰謝慕卿的背,向上望著半坐著的人,“姜白估計會被你氣死。”他剛剛控制不住去抓謝慕卿的背,把剛上好的藥水啥的弄得一團糟。

謝慕卿撩了撩夏絨額前的碎發,“不是你弄的嗎?要氣也是被你氣死。”顯然是不買賬。

“我都讓你註意姿勢了,是你自己偏要那樣。”夏絨不背鍋,他忽得想起來一點:“你上回給我用的那個一噴就好的東西,怎麽不拿來用用?”

“那玩意兒的主人就是造成我背後傷痕的罪魁禍首,費勁賣力把我搞成這樣,然後再好心幫我一下子恢覆,你覺得可能嗎?”謝慕卿解釋。

夏絨不解:“他不是你朋友嗎?”

“不,他們那種人不會和任何人成為朋友,為了避免被威脅,被別人拿捏住把柄,他們只講利益。”

“你不是問我為什麽之前在福利院的時候無動於衷嗎?一個是因為當時的我還沒有理解這份感情,但我知道我非常非常的想見到你,你去的時間不太固定,我就經常去,想著總有能遇到的時候,二個最主要的就是我怕傷害到你,我怕本該只屬於我身上的鎖鏈在波及到你時把你給劃傷。”謝慕卿一邊說一邊回憶著當時的場景,那時候的夏絨時要比現在稚嫩的,但都一樣的好看。

他能猜想到夏絨手傷是怎麽來的,但是他不敢去想,他的父親向他保證過不會對夏絨動手,但是不保不準用何種精神壓迫的方式逼得夏絨自己對自己動手,這麽些年了,他好像還是沒有能力將心愛的東西完完整整的保護好。

真的是無能。

不著適宜夏絨的手機響了,“我最近特想把手機給扔了。”說完夏絨便起身去夠,電話上的名字依舊令人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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