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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助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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讚助商

靳遲也往旁邊踉蹌一步,撐住身邊櫃子。

擡頭正好看到墻壁上的鏡子,楞了好半天總算清醒,擡起手壓住太陽穴,回頭看向陸競野。

陸競野還在粗重喘息,臉有點白,憤怒地看著他。

靳遲說:“對不起,害你擔心了。”聲音帶著宿醉的沙啞。

陸競野氣得不行:“我要不夠警覺,你剛才是不是就要被淹死?”

“不會的。”靳遲安撫。

陸競野不再說話就瞪著他。

靳遲靠近,單手摟住陸競野的腰,另只手摸著陸競野的臉:“我還沒有把你追到哪裏舍得死?是我不好,不該昏睡過去讓你擔心害怕,不生氣好不好?”

感受對方冰涼的手指在臉上輕輕剮蹭,陸競野顫了下,長籲口氣放松身體,把頭抵在靳遲肩膀上。

靳遲快速把他圈抱住,不想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陸競野說:“剛才真的嚇到我了。”一開口帶著些許委屈。

靳遲貼著他臉頰,一只手在他後背輕輕拍撫。

“好了好了,不怕,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跟你保證以後洗澡絕對不會再昏睡,只要喝了酒絕對不泡澡,好不好?”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讓你泡澡。”

“沒有的事,是我不好,害你擔心了。”

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相互自責,之後也都沒有再說話,持續了好幾分鐘,陸競野抵在靳遲胸口處笑出了聲。

靳遲低頭問:“笑什麽?”

“沒什麽,就是單純覺得很好笑。”擡頭眉眼都染著笑意,“就感覺咱們兩個大男人這麽抱在一起,說這些話好矯情。”

靳遲挑眉帶笑:“有嗎?”扣住他後腦勺按回肩膀,“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反而感覺很好,特別好。”

陸競野這次沒掙紮,乖乖靠在靳遲肩膀上又哼哧哼哧笑了一會兒才掙脫對方,把靳遲往外推了推。

靳遲不願意:“別推我,機會難得,讓我再抱抱你。”

“我也該洗澡了,先出去。”

“讓我再抱一會兒。”

“我要洗澡。”

“好不容易才有這個機會,你讓我…”

“什麽意思?以後沒機會了?”陸競野板著臉質問。

靳遲動作頓住,帶著點試探:“以後還有機會?”

陸競野紅了臉,把他往外推。

推出門外才說道:“廢話不是,咱們倆還不到30,讓你說得好像沒以後了。”故意用兇巴巴的語氣,快速鎖上房門。

門外,靳遲直楞楞站著,腦子裏回蕩陸競野的話。

猛然領悟到什麽敲了幾下房門:“你是不是答應我了?阿野,你是不是答應跟我在一起了?”

“滾去睡覺。”陸競野怒吼。

浴室裏面,陸競野面紅耳赤靠在門上渾身散發滾燙,只能用惱怒來掩蓋自己的緊張跟害羞。

當陷入安靜,他似乎都能聽見自己心臟怦怦怦怦的快速節奏。

陸競野洗完澡,換上睡覺穿的短袖短褲,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剛走到床邊就頓住。

靳遲已經拿掉浴巾換上短袖短褲,這會兒端坐在床邊明顯等他。

陸競野維持淡定繼續擦頭發:“怎麽還不睡?”

“你還沒有回答我。”

“什麽?”陸競野裝傻。

靳遲站起來:“你是不是答應跟我在一起了?”

陸競野用力在頭上搓了搓把毛巾扔到電視櫃上,後退兩步坐在床邊。

靳遲靠近蹲下,仰頭跟陸競野面對面不讓他逃避:“是我說的這個意思嗎?”

陸競野心跳再次變快,腦海中不斷湧現許許多多的事兒,以及回來路上程嘯鷹說的話。

“是。”

靳遲咧嘴一笑極為燦爛,又不確定似地追問:“你答應跟我在一起了,對嗎?”

“對。”陸競野不再逃避,笑著點頭。

靳遲直接撲過來把他壓在了床上,埋在他頸窩蹭了蹭深吸口氣:“以後是我男朋友了,對嗎?”

“那你是我女朋友嗎?”陸競野故意調侃。

靳遲笑了聲:“我也是你男朋友。”

“不對,你是我乖兒子。”陸競野笑出聲。

靳遲胸膛震動好一會兒,突然在陸競野肩膀咬了一口。

“唔。”沒防備狠狠疼了一下,陸競野抓住靳遲腦袋推上去,“你丫屬狗的呀,怎麽還咬人?”

“沒忍住。”

陸競野是能吃虧的人嗎?

用力一推翻起來,變成把靳遲壓在了下面,抓著他領口拉開,對著他鎖骨就咬了一口。

“唔。”靳遲悶哼很快笑出聲,手放在他後腦。

手指穿過頭發輕輕摩挲充滿縱容,歪頭看著還趴在他鎖骨位置的人:“解氣點沒?”

“沒有。”

“那繼續。”

陸競野真就再次發力,感覺牙齒都要嵌入到肉裏面去才行。

靳遲沒再出過聲,更不會掙紮。

下一秒,鎖骨傳來溫熱,讓這一塊變得酥麻。

靳遲身子顫了下跟著緊繃,放在身邊的手抓住被褥溢出悶哼。

陸競野抓著他衣服,先是用唇瓣在咬過的地方輕輕磨蹭幾下,隨後大膽的用舌尖在被咬的地方游弋,帶著安撫成分。

這種滋味…靳遲都不好意思說他腦子麻了。

渾身汗毛豎起,每根神經都跟過電了一樣到達手指尖,舒坦的根本沒辦法用蒼白語言形容。

其實都不到半分鐘,可對靳遲來說過了好久。

“靳遲。”

“嗯。”

“靳遲。”陸競野聲音含糊,變得軟軟的。

靳遲眼眶一熱,把手按在他後頸:“嗯,是我。”

“阿遲。”陸競野埋在他頸窩反覆叫他。

靳遲放在身邊的手臂擡起來圈住他的腰,勒得很緊。

天已經亮了,但酒店窗簾遮陽效果特別好,導致屋子裏有點不太好分辨具體什麽時間。

陸競野轉醒想要摸手機看時間,發現半個身子動不了都麻了。

剛開始有點恍惚沒反應過來,等扭頭看了眼,發現靳遲昨天晚上就睡在這張床,這會兒大半個身子壓著他,腦袋塞在他頸窩。

陸競野把頭轉回去看著天花板長呼口氣,難怪他跟半身不遂了一樣。

沈默好一會兒推了推對方,靳遲只發出一個含糊的鼻音動都沒動,反而還把放在他腰上的手臂緊了緊。

陸競野感覺他就是得寸進尺,真想一腳給他踹下去。

又推了推:“起來了。”

“唔。”靳遲把頭往裏面塞了塞。

陸競野已經完全清醒,用能活動的手來回摸索找到了手機,看眼時間其實也才七點半而已。

陸競野把手機扔回去開始推搡靳遲,推出去對方粘上來。

陸競野很快反應過來某人已經醒了,就是故意的。

轉過頭,揪住靳遲耳朵喊了一聲:“起床了。”

靳遲觸電般向外彈出去翻個身變成平躺,眼睛沒有睜開眉頭已經擰成一團,用手捂住耳朵搓了搓。

掀開一邊眼皮:“你想幹什麽?會聾的。”

陸競野哼了聲坐起來,半邊身子都是麻的沒辦法大幅度活動,只能坐在床上。

一邊瞪著裝模作樣的靳遲一邊慢慢活動。

總算好轉才咬著牙說:“你本來就是聾子。”

靳遲歪頭看著他哼哼笑了好一會兒,撐著床慵懶地坐起來:“用不用這麽小氣?”

“我都被你壓廢了,真小氣,剛才就給你一腳踹下去才對。”陸競野沒好氣說道。

靳遲笑容消失,撐著床鋪往前挪了一段坐在陸競野身邊。

幫他按揉手臂還有腿:“麻了?”

“嗯。”陸競野說,“你自己多重心裏沒數?壓了我一晚上,半邊身子都沒知覺了。”

“對不起。”靳遲愧疚。

陸競野卻笑了:“你還不讓我動動嘴皮子?什麽就對不起,裝可憐給誰看呀。”

靳遲是真的愧疚,從後面抱住他。

一只手還沒忘繼續給他捏揉:“是真的對不起,但也不能完全怪我,標準間的床太小了。”

“怎麽說你都有理。”陸競野已經緩過來,“昨天我讓你滾回自己床上你為什麽不聽?這會兒又賴床小。”

“我們昨天晚上剛確定關系,我就想跟你睡有錯嗎?”靳遲壓著陸競野肩膀說。

話好像沒什麽毛病,可他這麽委屈是鬧哪樣?

陸競野還能不知道他?都是裝的,問題就在於,明知道是裝的自己還就吃這套。

只能憤憤剜了眼身後人把他掙脫,快速下床去洗漱。

進了浴室對外面喊了一句:“你也趕緊收拾吧,不是說今天還有事兒嗎?”

靳遲已經下來:“嗯,今天有商業酒會,車隊的讚助商都會出席,我們也要出面。”

“所有人都去嗎?”陸競野刷著牙問道。

靳遲只穿著一條短褲過來,往門邊一靠從鏡子裏跟陸競野對視上。

“不用所有人。”

“你自己?”陸競野好奇追問。

靳遲說:“按以往規矩是我跟程嘯鷹,但我今天想帶著你一塊去。”

陸競野已經漱口,聽到這有點吃驚轉過去。

靳遲走進來:“你沒聽錯,你跟我們一塊去。”

“我幹嘛去?”陸競野已經冷靜,抽過毛巾擦了擦嘴。

繞過靳遲往外走繼續說:“你自己都說了,按以往規矩你跟程哥兩個人出面就行,我一個技術部新成員這次突然跟著,太奇怪了。”

出來後坐在床邊,滿臉都是嚴肅:“就算這次真要多帶一個人那也輪不到我,你有私心我理解,但也不能太明顯,車隊那麽多人呢。”

“這跟車隊有什麽關系?”靳遲理直氣壯,“今天主要都是我個人讚助,我想帶誰就帶誰,他們有意見也沒用。”

“你…”

“你確定不跟我去?”靳遲打斷他。

也不洗漱了,打轉出來往他對面的電視櫃一坐撐著腿。

陸競野說:“我不去。”

“這些讚助商生意做得都很龐大,大多數都涉及摩托車產業。”

“你想說什麽?”陸競野好像抓到了點什麽又好像沒有。

靳遲坐起來:“你不是還有一個車行嗎?不是說要把車行做大做強做到上市嗎?”說完笑了聲繼續,“難不成以後不管了?”

陸競野坐起來什麽都沒說,嚴肅地看著靳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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