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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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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順利

時清眠整個人都沒什麽力氣,任暮黎架著她往外走,拒絕了齊齊娜和菲斯普的幫助。

兩人在參加完這場之後,只剩對時清眠的欣賞,太厲害了!聽說核心代碼幾乎都是她寫的,只有擴展包有其他人參與。

在能力上,兩人已經認可時清眠,人品上也沒問題,就是喝醉了,人有點自大,不過就春分那樣的人工智能,這不是自大,這是應該的!

期間兩人也去敬了酒,為了表達對她的崇拜,絕對不是故意灌她酒。

後面和重山的幾人聊了聊天,又和幾個喜歡音樂的領導聊了幾句,兩人就回到任暮黎身邊,和寧玳鄺等人聊天。

散場時,兩人本想幫大家扶扶酒鬼,轉頭一看。

寧玳鄺扶著張音彤先走一步,林葛和李夢君沒喝太多,走路還算穩,互相扶持回去了,李炎斌喝趴在桌子上,霍敦穆酒量不是一般的好,力氣也大,扛起酒鬼和李夢君林葛一起走了。

因為這次開的不是大G,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齊齊娜和菲斯普上車,任暮黎也早就告訴她們,讓她們自己回去。

任暮黎表示自己能行,她們還是把兩人送到車上,再打車回了酒店。

怕時清眠著涼,任暮黎開了車內暖氣。

車開了一段後,時清眠表示要清空一下酒精含量。

時清眠喝多了會吐,今天不把酒吐出來,明天會頭疼很久。

正好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停車場,還沒人。

任暮黎還沒來得及撫人,時清眠就像導彈一樣彈射起步,拿著袋子沖出去。

上海的垃圾桶沒有辦法直接吐,車上都帶著袋子,方便使用。

但這邊是有一個大桶,裏面有不少雜物,應該是附近的物業放的。

任暮黎怕她倒下,趕緊上前扶著她,幫她拍背順氣。

等她吐得差不多,把車裏的水打開給她漱口。

時清眠是不喜歡酒後口腔味道的,所以備了不少東西。

甚至在路邊刷了個牙。

潔癖!

之前沒有垃圾桶,她們就要找到一個有廁所的地方,這次是任暮黎看到這邊有這個垃圾桶,還沒人才開過來。

確定嘴裏沒有異樣感,時清眠才在任暮黎的攙扶下回到車上。

但沒著急開車,車輛的震動感會讓她難受,需要緩緩。

就是這麽一緩,緩出問題了。

或許是高興,時清眠看著任暮黎傻笑,昏黃的燈光下,把任暮黎照得格外柔和,讓時清眠想到了初升的太陽,帶給人希望。

看得時清眠心癢癢。

於是她跨過中間的隔斷,失敗了,但任暮黎主動向她靠近。

時清眠勾著她的脖子,眼睛裏全是任暮黎,笑得很開心,在任暮黎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緩緩吻上她。

唇齒相依,這次時清眠比平時的狂野得多,她步步緊逼,試圖掌握主動權。

車內溫度超過了空調溫度,車座被放平,兩人來到後座,車窗蒙上霧氣,整個車身在搖晃。

休息間隙,時清眠在車窗上畫畫,畫了一個太陽和半彎月。

畫家職位沒坐穩,就被人拉了下去,畫筆被歸置到筆筒之內,反反覆覆。

時清眠親了親任暮黎,兩人的眼中也蒙著霧氣,她笑得具有侵略性,任暮黎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被時清眠拉入深沈海中。

直到時清眠酒醒的徹底,兩人才往家去。

酒鬼已經睡死,任暮黎任勞任怨收拾殘局。

時清眠睡到下午才醒,酒精加過度勞累,對她的身體不太友好。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上思考人生,怎麽會……怎麽能!怎麽就!哎……

轉念一想,時清眠也沒那麽難接受,她好像已經脫敏了。

反正那車的清洗工作也是任暮黎自己來,她的這項技能不錯。

時清眠是個不愛把私生活展露給別人看的,所以車子的清潔一直是兩人自己負責,時清眠覺得讓別人清洗很別扭,讓她有生理上的厭惡。

時清眠偶爾會幫忙,但她太揪細節,任暮黎都看不下去讓她休息。

“啊啊啊!鄭扒皮來電了!”

電話鈴聲響了,是鄭元良的電話。

時清眠為了鄭元良定制的電話鈴聲,之前鄭元良還會辯駁兩句,時間久了也接受了。

一開始是周扒皮的,鄭元良說自己姓鄭,時清眠才定制了這個,她還好心的把無良老板給刪了。

她開口還帶著睡夢的朦朧感,“怎麽了?”

今天不會有問題的啊!

鄭元良的聲音倒是精神飽滿,“小時啊,官方想做小型的,你怎麽看啊?”

呵!

“還賺錢嗎?”時清眠毫不客氣回懟。

小型本身就壓縮了很多功能,還要修改生物特性的模擬程序,麻煩得很!

目前完善的程序有倉鼠、貓、狗、魚、鳥,這幾個是主流,小眾的還要看登記信息,哪個的呼聲高,重山會根據技術做調整研發。

本來這些機器動物,也是定制才賺錢。

怎麽他們這麽不要臉,開口就要收編?

“賺錢還是要的,”鄭元良不知道在做什麽,那邊聲音窸窸窣窣的,說起這件事就克制不住興奮,“官方的意思呢,是想做小小的,希望你們能提供技術支持,當然,革新產線需要的動物外形,他們也是能提供幫助的。”

這下時清眠聽懂了,在軍事武器方面提供技術幫助,否則就要卡生產線材料了。

不過官方的動物世界,做了不少好的動物偽裝產品,這個提議也是不錯。

“行,具體的你看著聊,”時清眠聽到他松了口氣,又提醒他,“革新要是不賺錢,我就不幹了。”

鄭元良連同意。

時清眠現在是已婚人士,需要養家,不賺錢的事她不幹,情懷的前提是生存沒問題。

技術支持不影響銷售,時清眠沒理由不同意。

之後又要忙了,還是去可能保密的地方,和任暮黎的相處時間又該少了。

時清眠爬起來去找任暮黎,她還在琴房練琴,為之後的樂團演出做準備。

時清眠敲了敲門,把情況和任暮黎說了,任暮黎笑了笑沒有抗議的意思,可能是昨天吃開心了,但眼裏明晃晃又是另一個意思。

樂團下一場的演出在瑞典,任暮黎又從鋼琴轉小提琴手,她在樂團基本都是小提琴手,鋼琴很少彈。

這次演出也是交流學習,對任暮黎來說是重要的。

現在時清眠切切實實告訴她要缺席,任暮黎當然會不高興。

不高興歸不高興,時清眠工作忙,任暮黎能理解,但是這次分別要一個星期,她覺得自己會受不了。

時清眠想不出什麽辦法解決,做是不可能多做的,她這把老骨頭會散架的!

這點上兩人沒談攏,但時清眠還是同意了任暮黎最後說的方案。

啊——又是出賣人格的一天。

具體細節略過,時清眠只知道任暮黎還沒出國,自己就忙得暈頭轉向,眼睛都要花了。

在任暮黎出國前一天,時清眠直接哭了出來,別問為什麽哭,壓力太大了,老婆還不在身邊。

“你想我了就打電話,”時清眠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不用管時差,我聽到你的聲音就會很開心。”

她現在說話是越來越直白了,任暮黎很喜歡。

“會的,你也記得抽空給我打電話。”任暮黎笑著強調。

要的時清眠不打電話,她也會自己看手機的信息,實時更新時清眠的動態。

在把任暮黎送到登機口,時清眠直接回了重山。

官方派人來談合同,價格有點低,但考慮的某些因素,時清眠還是沒有反對。

合同很快簽完,看著鄭元良殷勤地和領導們告別,時清眠在背後翻了個白眼,難得見到扒皮這個樣子。

鄭元良這個人沒什麽愛好,就喜歡新科技,尤其是軍工業,現在他算是把自己的人生理想實現了。

人一高興也沒做出什麽好事,反而變本加厲的要求她們加班加點的工作。

重山是自己的公司,時清眠當然不會馬虎。

從大到小的細節都是她們六個一起慢慢摳出來的。

重山要趕在新春佳節前,把小型智能機器動物擡上市場。

時清眠都快熬禿頭了,每次和任暮黎打視頻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可把任暮黎心疼壞了。

但時清眠也只能露出一個淒慘的表情,繼續工作。

因為樂團臨時接到邀請,任暮黎不能那麽快回來,時清眠也經常忙到忘了和她說,但這些都無傷大雅。

雖然時清眠不介意時差,任暮黎還是沒有隨時打電話,她這個人就是這樣,別扭。

軟件提示,任暮黎在某些時段,兩分鐘看一次時清眠的手機狀態和定位,十分鐘看一次時清眠的手機內容。

挺閑的一個人。

“你沒買票嗎?”時清眠停下手中的工作,不解的看向屏幕中笑臉盈盈的人。

任暮黎的演出快結束了,怎麽還不訂機票?在外面玩野了?

畫面中的人無奈的笑了,非常遺憾的通知時清眠:“我們要去柏林參加一場演出,之後還要去秘魯,再後面的安排還不能確定。”

因為都是地方政府邀請,樂團方面不好拒絕,任暮黎雖然不滿,但也不好多說什麽。

這事她和時清眠提過,時清眠的自己還說事業為重,她不會介意的。

現在倒是不滿起來看,像只等待主人回家卻得知主人要繼續遠行,憤怒的炸毛貓咪,可愛到想上手給她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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