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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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江喻知道她剛剛在看自己，開口道：“嗯，我還是想聽你拉一遍，我都從來……
江喻知道她剛剛在看自己, 開口道：“嗯，我還是想聽你拉一遍，我都從來沒聽過你是怎麽個拉法，她們都聽過了。”
簡溪搖搖頭, 看著江喻側身從旁邊的架上又抽了一本覆印件遞給自己。兩人說著話, 從詞到句，在文字裏開始不知不知覺地接近。
如同以前她們在安靜的雪夜裏一起自習, 那麽輕, 那麽安穩，那麽細密。漫天光色, 如雪細碎，篩漏進屋內。
不知道為什麽, 江喻心裏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長大真好。
簡溪想起什麽, 問道：“對了，那個訪談節目的問答文件龍微發給你了吧，你看了嗎？”
江喻：“看了，其實我覺得有些問題可以不刪。”
簡溪：“哪個？”
江喻：“比如這個：“第一次參加女性導演女性制片主導的電影, 你覺得近幾年女演員的處境有變好嗎？”
簡溪立刻搖搖頭不容置疑道：“……以我對你的了解我知道你會說些什麽話”
江喻：“即使掉一些臭老登的資源也沒關系, 何況講講有什麽的。”
簡溪看著她，最後道：“那你說說我聽，你怎麽想？”
江喻：“處境當然有變好一點的, 但是我覺得遠遠不夠。大家對大家對女性的評判標準還是不一樣, 包括在其它的領域。女演員要承擔的風險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更高, 尤其是在這樣幾乎全女的主制作團隊裏, 如果有一點失誤, 那對“女性”本身的唱衰的聲音將會不絕於耳。”
“但很多全男制作的爛電影裏, 大家唱衰的卻是電影本身。”
“如果我主演了一部電影, 票房很成功，最後卻未必會把這成功歸功於我，這很正常因為一部電影的付出反而是幕後人員占了大部分，我只是一個表演者，美好的故事已經有人準備好遞到我手上了，美好的鏡頭語言也是導演和攝影師共同的結果。”
簡溪點點頭，接上她的話：“反過來如果票房不好，大家第一反應可能就是，因為主演是因為這個女演員吧，[不抗劇]這種雙標的現象在女演員身上發生的概率遠遠高於男演員。”
江喻：“而且文娛這邊處境有變好，是因為越來越多的女孩意識到並且發聲和不滿，不僅僅是文娛這邊，其它領域比起以前多少有變好一點。但是遠遠不夠，女性的“風險” 和“壓力”和男性依舊很不對等的，女演員的處境、和女演員所飾演的職業所在的領域還是沒有真正改變。”
簡溪拿過她的劇本，翻動著，道：“創作、思考、討論三者本是同一而發的，但許多人意識不到，可要真的把我們之間的對話放上了流媒體，於你個人而言的發展會有一定影響，但同時也會吸粉。”
“我想了想還是別刪了，你就這樣說，我會和龍微討論一下營銷和公關怎麽做。”
江喻唇角微微一彎：“你還是很關心我的業內名譽的。”
簡溪挑起眉尖，無語道：“這是我的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啊！我真是要打你了！江喻老師！”
她們在這個房間待了好一陣，直到簡溪再次擡頭的時候，才發覺身邊的人已經睡著了。
江喻在半夢半醒之間能聞到簡溪身上若有似無的味道，她想醒來，卻又沈在昏沈的意識裏。夏風習習，帶來淡淡的太陽的味道，漸漸有半縷光落在她的臉上。
過了一會，簡溪無聲擡手為她擋住了陽光。
江喻很明顯地感受到眼前從刺眼的暖紅變成柔和的灰暗，她心裏清楚誰幫她擋了陽光，用什麽擋的呢？不管是什麽都要擡起手吧——胳膊會酸的。
不得不說簡溪總是這樣，哪怕什麽都不說，可她順手的動作就像是在告訴你“沒關系，沒什麽大不了的。”
似乎事事皆可以。就算此刻在簡溪身邊的人不是自己，只是同事或者她的朋友，她大概也會站起來去拉窗簾，或是下意識自動降低音量。
雖然時隔多年她們才終於見了面，但只要一靠近，只要看到彼此認真專註地做著手頭上的事情時，就會有一種熟悉感先一步蓋過了時間的距離。
可每次聽到簡溪提起她的朋友，或是她在電話裏和別人聊天時，江喻又會清晰地感知到這些年裏她不曾參與的時光在簡溪身上留下的痕跡。
於是江喻越來越好奇，為什麽一個人可以在成長中改變這麽多，卻又能讓人清晰地感覺到 “她還是她”，從未變過？
她不知道的是，簡溪看到她時，也常常這樣想。
所以，我們的手還會不會伸向彼此呢。
長命百歲的話，你會也在我身邊嗎，以後的日子裏，我還能再找到像“工作”這樣的借口把你留在身邊嗎。
雖然她們之間從來都沒有過分手的話。
所以，人是不是可以不缺乏從頭再來的勇氣，是不是可以擁有改變的勇氣，對嗎？
……
下午，葉宥見發了條短信過去：“Apple time。”
簡溪：“五分鐘，老地方。”
葉宥見：“收到。”
十分鐘後，兩人來到她們約好的中間樓層的外廊上碰面。葉宥見忍了忍心裏的情緒，在簡溪身邊啃著蘋果。
隨手點開微信某個舊項目群聊，蘇吟剛發了消息：“我有空了，上次你們說的聚餐，我也去。”
葉宥見沒有表情地看著屏幕，最後把啃剩的蘋果核扔了 ，真難戒啊，她想。
蘇吟，很微妙的一個人。在大學的時候，除了和她們三一起吃飯或去自習，她總是一個人待著，安安靜靜的，可一到人群裏又很開朗。
但似乎她和誰都沒有過深的交集。於是有些人對她的了解就更少了，開始關於她那些不知真假的傳聞漸漸有了一種沈默的默認。
大一的時候，宥見只能在社團裏看到蘇吟，她們都不在一個專業，不在一個院樓，能見面的地方只有社團活動。
直到大二她們四個當時偶然坐到一塊，她和她才漸漸有了比打招呼更長的對話。那時候，或許是為了確認什麽，又或許是為了隱藏什麽，葉宥見反而先和簡溪熟絡了起來。
後來有一回社團開會，葉宥見紮好頭發，走進來看到蘇吟在和一個同學說話：
[ 蘇吟，有沒有人說你好可愛啊……]
[ 不過你要是矮一點點就好了哈哈。]
葉宥見剛走近，就聽見蘇吟對著微妙的話回了一句：“我喜歡比我高一點的人。”她回頭看到葉宥見：“宥見這樣的身高就很好啊，我很喜歡，我還想長她這麽高呢。”
葉宥見：？！
蘇吟語氣沒有什麽起伏，轉頭看向那個同學：“你和她好像差不多高吧？好像宥見更高一點點？”
“不過你也不要因為自己的身高自卑哦，畢竟……”蘇吟笑眼地向對方說，卻藏著顯而易見的意有所指。
“啥？什麽？餵……”
蘇吟沒再理這個人，轉頭看向宥見：“宥見，你想要喝點什麽嗎？我們去買杯奶茶再回來吧，她們還沒有到呢。”
葉宥見回頭瞥了一眼那個同學 —— 自己該說點什麽嗎？是不是該給點反應？她一邊想，一邊推開門，貼著門玻璃和蘇吟一起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蘇吟偏頭過來：“對不起，我剛剛沒有控制住，只是覺得要反駁就直接把你拉進來了，我在亂說話，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請你喝奶茶吧。”
宥見想起媽媽曾經對自己的身高很是感慨：“哇……我女兒長到一七四去了……”
她對蘇吟笑笑道“怎麽會呢，我怎麽會介意。”
“蘇吟你真的太好說話了，要是我直接拳頭過去了，太不尊重人了吧？”
蘇吟沒有想到她會這麽說，於是聳聳肩：“啊……謝謝……你。”她松了口氣：“剛才那人說話真夠別扭的，哪有這樣誇人的。”
宥見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其實她也是把自己感受放第一位的人，反而蘇吟的處理方式會好很多吧。
如果有人惹到了自己也可以這樣以牙還牙微妙回去，而不是暴跳如雷的動手，蘇吟居然能用平靜的語氣反擊，卻讓對方知道自己不好欺負。
但宥見自己也沒那麽敢“要是我直接拳頭過去了”，她只會忍了又忍，最後找簡溪吐槽。。雖然蘇吟的方式很直接，但是，總也會有些爛人以此排貶她，像現實生活裏行走的營銷號，別人於是在別人口中聽到關於蘇吟的印象“不好相處”。
但似乎蘇吟不在乎，她不擔心這些嗎？
簡溪啃完一個蘋果後，看到手機上江喻發的消息，熄屏：“你喜歡的人，是蘇吟吧？”
“從大二暗戀到現在的人。”
宥見也沒有很驚訝，她覺得簡溪早就看出來了：“你不奇怪嗎？”
大學三年級的時候，四個人已經熟悉了，但莫名其妙的，只有簡溪會和她們三個兩兩單獨見面，但三個人彼此之間並不會這樣，只會在三個人或者四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見到彼此。
簡溪：“我為什麽要感到奇怪，我只是覺得……六年……”
宥見：“你覺得我這樣做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我不應該？”
“你根本不懂，簡溪，每當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是……好吧你應該懂……。”
簡溪：“……”
宥見：“我也想知道，為什麽我喜歡的偏偏是她。”
她用力抿了一下嘴：“算了。”
“簡溪，你知道嗎，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蘇吟太強大了，惶然不顧一些話。”
簡溪分神了，盯著她看了一秒：“你染了頭發？好看。”
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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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喻知道她剛剛在看自己，開口道：“嗯，我還是想聽你拉一遍，我都從來……
江喻知道她剛剛在看自己, 開口道：“嗯，我還是想聽你拉一遍，我都從來沒聽過你是怎麽個拉法，她們都聽過了。”
簡溪搖搖頭, 看著江喻側身從旁邊的架上又抽了一本覆印件遞給自己。兩人說著話, 從詞到句，在文字裏開始不知不知覺地接近。
如同以前她們在安靜的雪夜裏一起自習, 那麽輕, 那麽安穩，那麽細密。漫天光色, 如雪細碎，篩漏進屋內。
不知道為什麽, 江喻心裏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長大真好。
簡溪想起什麽, 問道：“對了，那個訪談節目的問答文件龍微發給你了吧，你看了嗎？”
江喻：“看了，其實我覺得有些問題可以不刪。”
簡溪：“哪個？”
江喻：“比如這個：“第一次參加女性導演女性制片主導的電影, 你覺得近幾年女演員的處境有變好嗎？”
簡溪立刻搖搖頭不容置疑道：“……以我對你的了解我知道你會說些什麽話”
江喻：“即使掉一些臭老登的資源也沒關系, 何況講講有什麽的。”
簡溪看著她，最後道：“那你說說我聽，你怎麽想？”
江喻：“處境當然有變好一點的, 但是我覺得遠遠不夠。大家對大家對女性的評判標準還是不一樣, 包括在其它的領域。女演員要承擔的風險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更高, 尤其是在這樣幾乎全女的主制作團隊裏, 如果有一點失誤, 那對“女性”本身的唱衰的聲音將會不絕於耳。”
“但很多全男制作的爛電影裏, 大家唱衰的卻是電影本身。”
“如果我主演了一部電影, 票房很成功，最後卻未必會把這成功歸功於我，這很正常因為一部電影的付出反而是幕後人員占了大部分，我只是一個表演者，美好的故事已經有人準備好遞到我手上了，美好的鏡頭語言也是導演和攝影師共同的結果。”
簡溪點點頭，接上她的話：“反過來如果票房不好，大家第一反應可能就是，因為主演是因為這個女演員吧，[不抗劇]這種雙標的現象在女演員身上發生的概率遠遠高於男演員。”
江喻：“而且文娛這邊處境有變好，是因為越來越多的女孩意識到並且發聲和不滿，不僅僅是文娛這邊，其它領域比起以前多少有變好一點。但是遠遠不夠，女性的“風險” 和“壓力”和男性依舊很不對等的，女演員的處境、和女演員所飾演的職業所在的領域還是沒有真正改變。”
簡溪拿過她的劇本，翻動著，道：“創作、思考、討論三者本是同一而發的，但許多人意識不到，可要真的把我們之間的對話放上了流媒體，於你個人而言的發展會有一定影響，但同時也會吸粉。”
“我想了想還是別刪了，你就這樣說，我會和龍微討論一下營銷和公關怎麽做。”
江喻唇角微微一彎：“你還是很關心我的業內名譽的。”
簡溪挑起眉尖，無語道：“這是我的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啊！我真是要打你了！江喻老師！”
她們在這個房間待了好一陣，直到簡溪再次擡頭的時候，才發覺身邊的人已經睡著了。
江喻在半夢半醒之間能聞到簡溪身上若有似無的味道，她想醒來，卻又沈在昏沈的意識裏。夏風習習，帶來淡淡的太陽的味道，漸漸有半縷光落在她的臉上。
過了一會，簡溪無聲擡手為她擋住了陽光。
江喻很明顯地感受到眼前從刺眼的暖紅變成柔和的灰暗，她心裏清楚誰幫她擋了陽光，用什麽擋的呢？不管是什麽都要擡起手吧——胳膊會酸的。
不得不說簡溪總是這樣，哪怕什麽都不說，可她順手的動作就像是在告訴你“沒關系，沒什麽大不了的。”
似乎事事皆可以。就算此刻在簡溪身邊的人不是自己，只是同事或者她的朋友，她大概也會站起來去拉窗簾，或是下意識自動降低音量。
雖然時隔多年她們才終於見了面，但只要一靠近，只要看到彼此認真專註地做著手頭上的事情時，就會有一種熟悉感先一步蓋過了時間的距離。
可每次聽到簡溪提起她的朋友，或是她在電話裏和別人聊天時，江喻又會清晰地感知到這些年裏她不曾參與的時光在簡溪身上留下的痕跡。
於是江喻越來越好奇，為什麽一個人可以在成長中改變這麽多，卻又能讓人清晰地感覺到 “她還是她”，從未變過？
她不知道的是，簡溪看到她時，也常常這樣想。
所以，我們的手還會不會伸向彼此呢。
長命百歲的話，你會也在我身邊嗎，以後的日子裏，我還能再找到像“工作”這樣的借口把你留在身邊嗎。
雖然她們之間從來都沒有過分手的話。
所以，人是不是可以不缺乏從頭再來的勇氣，是不是可以擁有改變的勇氣，對嗎？
……
下午，葉宥見發了條短信過去：“Apple time。”
簡溪：“五分鐘，老地方。”
葉宥見：“收到。”
十分鐘後，兩人來到她們約好的中間樓層的外廊上碰面。葉宥見忍了忍心裏的情緒，在簡溪身邊啃著蘋果。
隨手點開微信某個舊項目群聊，蘇吟剛發了消息：“我有空了，上次你們說的聚餐，我也去。”
葉宥見沒有表情地看著屏幕，最後把啃剩的蘋果核扔了 ，真難戒啊，她想。
蘇吟，很微妙的一個人。在大學的時候，除了和她們三一起吃飯或去自習，她總是一個人待著，安安靜靜的，可一到人群裏又很開朗。
但似乎她和誰都沒有過深的交集。於是有些人對她的了解就更少了，開始關於她那些不知真假的傳聞漸漸有了一種沈默的默認。
大一的時候，宥見只能在社團裏看到蘇吟，她們都不在一個專業，不在一個院樓，能見面的地方只有社團活動。
直到大二她們四個當時偶然坐到一塊，她和她才漸漸有了比打招呼更長的對話。那時候，或許是為了確認什麽，又或許是為了隱藏什麽，葉宥見反而先和簡溪熟絡了起來。
後來有一回社團開會，葉宥見紮好頭發，走進來看到蘇吟在和一個同學說話：
[ 蘇吟，有沒有人說你好可愛啊……]
[ 不過你要是矮一點點就好了哈哈。]
葉宥見剛走近，就聽見蘇吟對著微妙的話回了一句：“我喜歡比我高一點的人。”她回頭看到葉宥見：“宥見這樣的身高就很好啊，我很喜歡，我還想長她這麽高呢。”
葉宥見：？！
蘇吟語氣沒有什麽起伏，轉頭看向那個同學：“你和她好像差不多高吧？好像宥見更高一點點？”
“不過你也不要因為自己的身高自卑哦，畢竟……”蘇吟笑眼地向對方說，卻藏著顯而易見的意有所指。
“啥？什麽？餵……”
蘇吟沒再理這個人，轉頭看向宥見：“宥見，你想要喝點什麽嗎？我們去買杯奶茶再回來吧，她們還沒有到呢。”
葉宥見回頭瞥了一眼那個同學 —— 自己該說點什麽嗎？是不是該給點反應？她一邊想，一邊推開門，貼著門玻璃和蘇吟一起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蘇吟偏頭過來：“對不起，我剛剛沒有控制住，只是覺得要反駁就直接把你拉進來了，我在亂說話，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請你喝奶茶吧。”
宥見想起媽媽曾經對自己的身高很是感慨：“哇……我女兒長到一七四去了……”
她對蘇吟笑笑道“怎麽會呢，我怎麽會介意。”
“蘇吟你真的太好說話了，要是我直接拳頭過去了，太不尊重人了吧？”
蘇吟沒有想到她會這麽說，於是聳聳肩：“啊……謝謝……你。”她松了口氣：“剛才那人說話真夠別扭的，哪有這樣誇人的。”
宥見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其實她也是把自己感受放第一位的人，反而蘇吟的處理方式會好很多吧。
如果有人惹到了自己也可以這樣以牙還牙微妙回去，而不是暴跳如雷的動手，蘇吟居然能用平靜的語氣反擊，卻讓對方知道自己不好欺負。
但宥見自己也沒那麽敢“要是我直接拳頭過去了”，她只會忍了又忍，最後找簡溪吐槽。。雖然蘇吟的方式很直接，但是，總也會有些爛人以此排貶她，像現實生活裏行走的營銷號，別人於是在別人口中聽到關於蘇吟的印象“不好相處”。
但似乎蘇吟不在乎，她不擔心這些嗎？
簡溪啃完一個蘋果後，看到手機上江喻發的消息，熄屏：“你喜歡的人，是蘇吟吧？”
“從大二暗戀到現在的人。”
宥見也沒有很驚訝，她覺得簡溪早就看出來了：“你不奇怪嗎？”
大學三年級的時候，四個人已經熟悉了，但莫名其妙的，只有簡溪會和她們三個兩兩單獨見面，但三個人彼此之間並不會這樣，只會在三個人或者四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才會見到彼此。
簡溪：“我為什麽要感到奇怪，我只是覺得……六年……”
宥見：“你覺得我這樣做不是一個理智的選擇，我不應該？”
“你根本不懂，簡溪，每當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是……好吧你應該懂……。”
簡溪：“……”
宥見：“我也想知道，為什麽我喜歡的偏偏是她。”
她用力抿了一下嘴：“算了。”
“簡溪，你知道嗎，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蘇吟太強大了，惶然不顧一些話。”
簡溪分神了，盯著她看了一秒：“你染了頭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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