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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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溫老師站在講臺上，聲音不疾不徐：“有些人沒有所謂的學歷，但是也主動……
溫老師站在講臺上, 聲音不疾不徐：“有些人沒有所謂的學歷，但是也主動去獲得了生活或者書籍的受益；有些人沒有讀到書，但是有牢靠的經驗。而經驗不在於數量，在於質量, 因為學習不是都是來自‘學校’的。”
“你們看, 這又是一個可以作文章的地方，所以同學們要多思考, 往下想, 校園教育雖能接觸專家，帶來思維覺悟。但生活裏一個實際行動可以超過一打行動綱領。”
“這樣下來, 這些人也會有容納矛盾的能力，有思想, 能思考。不再是看到事物一有改變就立刻慌張起來, 為了恢覆原樣而喊【為什麽要打破？為什麽要揭露？為什麽要引導對立？】”
“可很多時候，對方不過是陳述了一個事實，指出了一個問題而已。”
“再或者是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東西，為什麽要吵得不可開交, 從來都這樣, 蠢笑了，你們在幹嘛？】”
溫老師輕輕搖了搖頭，“說到這裏, 插個題外話, 所以希望同學們可以在語文裏習得‘教育’帶給你們的‘成長’。”
“也可能是長大後的某一天, 你才幡然醒悟高中學的某一篇課文、做過的某篇小說閱讀或論述文, 會在某個不起眼的時刻, 突然和生活裏的細碎事物串聯起來, 而這正是你在十八歲做論述文模擬題時作者所告訴於你的感悟和道理。 ”
“這個世界上難有真理的存在, 哪怕是物理觀點都有可能被推翻，真理少之又少。”
“閱讀和學習，文字與文學，歷史與註釋帶給你的或許只是一個觀點和一種視角，而非絕對的事實。”
“許多歷史上有名的人物都是有陰面的，我們在這之中要秉持拿來主義，學習優秀的東西，辯證的歷史的看待這些人的陰面，而不是因為一看到陰面就果斷拋棄。 ”
“就譬如許多詩人深情也多情，你所喜歡的詩的創作者，在歷史上也可能參與了給女性加枷鎖的手筆，也可能殘害人。”
“有些人看《愛蓮說》覺得作者高潔，有些人覺得這是通過貶踩來托舉，虛偽而不尊重。”
“有些人為官清廉卻也給人的行為和思想進行更嚴格的規範和限制，給女性更重的枷鎖。”
“甚至許多作家詩人私德有缺，但人類不是單一片面的，每個人都是覆雜的，好的要習得拿來，壞的批評揚棄。 ”
“要知道【知史而明智，知世故而不世故】不單單只是一句摘抄到好詞好句本上的一句話哦，倘若你能主動去把握住文字的‘巧言令色’，才不會在閱讀和學習裏患得患失。 ”
“我知道大家現在常說【不要用現代的人思維看古代人】或者【小說人物的事應該由小說中的人來評判。】”
“但請不要讓這樣的話去蓋上了你的思考，單單把這些你知覺到或者她人知覺到的東西簡單歸結到某個單一因素上。”
“再過一段時間大家就很難聚在一起，那麽團結的為了相同的目標而努力，希望大家畢業以後也要常常思考，保持敏銳，多多閱讀，至少不要完全放棄，只是被戾氣掩蓋了思考，不去感受了，好吧哈哈……”
班裏大家都很安靜地仰頭聽著溫老師說話，終於在她這句話之後起了聲音：“好————”
……
三模轉瞬即逝，時間在試卷裏飛速移動，高考前兩天學校開了動員大會，這一次輪到六班和十六班二十六班去現場，剩下的班級則在教室裏看一體機，她們和校長握了手，回到教室後，每個課代表捧了花上前去給老師，
熊老師作為班主任第一個人上前去講話，還特地做了ppt，上面寫著：“不怕不慌，沈著冷靜。”
她依舊大著嗓門笑著說，提了提溜下的眼鏡腿：“高考的時候不要慌，不要怕，六班肯定是第一的！”她舉著激光筆表示第一，下面起了一陣哄笑，“哈哈哈哈，我跟大家講…………”
“……老師的脾氣呢比較急，嗓門呢也比較大，有時候呢可能語氣也不太好，幸虧你們都包容我啊，感謝大家，真的如果有呃什麽語氣過重的或者說的不對的地方，希望大家都多多原諒老師。”
小杏老師站在旁邊，看到熊老師講完了便就上來了，也是笑著在說：“要畢業了，（熊）老師覺得很舍不得大家，我們也舍不得。”
熊老師：“哈哈哈我說同學們呢，都努力過哈，嗯不留遺憾就好啊，享受這個過程，接受這個結果，最後祝大家心想事成，都考上心儀的學校。”
小杏老師：“哎呀哈哈哈搞得我想說太少了點哈，（臺下同學有人喊，熊老師內卷！）她也跟著笑，“內卷了對欸，哈哈所以呢不能光說一個金榜題名哎，那就和大家再說說兩句。”
“也是呢，那就把英語呢好好學好來，以後上大學，（臺下同學起哄：選英語！）”
小杏老師笑著指了一下發出聲音的方位：“哈哈哈尤其要學英語，然後呢這路呢才比較寬敞，無論你以後想去幹什麽，我們知道現在很卷對吧，卷的你們都卷到了我們高中初中，大學呢也是同樣的卷，但英語一定是一個敲門磚。”
“不要把它當作是存粹是個學科去學，要把它當作一個技能去學，好吧。”
熊老師突然插話：“哦對了！你們以後如果不做老師不要來選化學哈！”說完班裏全場哄笑。“沒有沒有開玩笑哈哈，要是愛那就來吧來吧。”
孔老師上去講完後拉著淩老師上來講的時候，還拍了拍她說著：“淩老師是個很好的老師非常非常的好，哈哈就是對大家比較嚴肅一點點的感覺。”
最後溫老師，哎呀溫老師真的和她的姓氏一樣，雖然後來簡溪一點都不記得她說了什麽來著，但有一句話她記得很清楚：
“這個世界上不僅僅有欲買桂花酒終不似少年游，也有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如此路雖然不會筆直，但永遠寬闊，同學們，順順利利，高考順利哈！”
大家默默在哄笑裏記載在心底，動員儀式結束，再過一天就高考了。太沒有實感了，明明感覺上上一秒老師們還在對她們說：“準高三了哦孩子們。”
這周六晚上照常放著新聞，在走廊讀書的讀書，班裏刷題的刷題，吃泡面的吃泡面，溫老師值班來了後，大家也不避，畢竟她連看到有人在鼓搗手機都不繳了。
一體機上傳來：“好了，下周的事情下周再聊，新聞周刊祝您周末愉快。”
溫老師把希沃關了，順口笑著對大家說：“下周就不用聊咯，下周高考了。”
班裏頓時一片安靜，不過兩秒，爆發出狂笑來。
……
五月之後，有些東西悄悄變了。平靜又急速的疏離，比激烈的沖突更讓人窒息。它會無聲無息地侵蝕彼此聯結的根基。
她們五月沒說過一句完整的話，或許是因為“變化”和“痛苦”過於超額，在一瞬間突破了臨界值，以至於不能承受，只有安靜才能維持安全。
有些疏離，無法言說，她們要將心力完全付諸於備考，於是殘存的精神都用來抵抗那份變數，沒有其它氣力再維系什麽，只能裝作一如平常，卻脫於尋常的安靜——是一種詭靜。
直到高考前的那個晚上。
江喻：“還沒睡嗎？”
簡溪在宿舍床上，看到她發過來的信息，猶豫了一秒，轉過身趴起來回覆了：“你怎麽還沒睡？”
江喻：“嗯。”
“高考順利。”
“祝你前程似錦。”
簡溪盯著屏幕，指尖頓了頓，回：“你也是。”
她們上一次對話，還停留在五月九號。江喻看著聊天記錄，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撥打了她的電話，對面接通後，自己卻沈默哽咽在喉，似乎有什麽溫熱的東西要從眼眶裏留下來。
對面許久沒有聲音，簡溪：“江喻？”
好半晌沒有回答，她只聽到細微的細細簌簌的聲音，簡溪知道她在忍淚了，最後低低地緩緩地開口：“江喻，我們都會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大人，而不是討厭的大人，高考順利。”
簡溪：“別哭，沒關系的。”
“沒關系的。”
“時間不會停，你也不要停止，不管怎麽樣，我都希望你能在潤物細無聲的時間裏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模樣。”
然後，簡溪掛了電話，楞楞地發呆，一滴淚滑下來，她默念著高考順利，所有人，不要為難我們了。
第一科考語文的時候出現了新題型，簡溪就這樣往下做去了，等考到英語的時候CDE篇居然和模擬題不相上下的難，她做到一半不想做了，才想起自己要高考，只得調整一瞬呼吸繼續往下走，往前走。
三個大科目結束，後面的時間就似乎滔滔流水般滾動，考到最後一門生物，簡溪和柯嵐於隴睡醒了就去教室看書了，教室裏人不多，大多數人都把生物覆習資料帶到了宿舍。
五點的時候天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熊老師和孔老師趕了過來，因為考場設置在高一高二，高三校區是不作考場的，她們一趟一趟的把教室裏的學生運到了高一校區，沒有濕到一點。
不管哪年，高考這幾天總是在下雨，沒有人覺得奇怪，在車上笑笑，繼續看著最後的筆記，進了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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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老師站在講臺上，聲音不疾不徐：“有些人沒有所謂的學歷，但是也主動……
溫老師站在講臺上, 聲音不疾不徐：“有些人沒有所謂的學歷，但是也主動去獲得了生活或者書籍的受益；有些人沒有讀到書，但是有牢靠的經驗。而經驗不在於數量，在於質量, 因為學習不是都是來自‘學校’的。”
“你們看, 這又是一個可以作文章的地方，所以同學們要多思考, 往下想, 校園教育雖能接觸專家，帶來思維覺悟。但生活裏一個實際行動可以超過一打行動綱領。”
“這樣下來, 這些人也會有容納矛盾的能力，有思想, 能思考。不再是看到事物一有改變就立刻慌張起來, 為了恢覆原樣而喊【為什麽要打破？為什麽要揭露？為什麽要引導對立？】”
“可很多時候，對方不過是陳述了一個事實，指出了一個問題而已。”
“再或者是說：【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東西，為什麽要吵得不可開交, 從來都這樣, 蠢笑了，你們在幹嘛？】”
溫老師輕輕搖了搖頭，“說到這裏, 插個題外話, 所以希望同學們可以在語文裏習得‘教育’帶給你們的‘成長’。”
“也可能是長大後的某一天, 你才幡然醒悟高中學的某一篇課文、做過的某篇小說閱讀或論述文, 會在某個不起眼的時刻, 突然和生活裏的細碎事物串聯起來, 而這正是你在十八歲做論述文模擬題時作者所告訴於你的感悟和道理。 ”
“這個世界上難有真理的存在, 哪怕是物理觀點都有可能被推翻，真理少之又少。”
“閱讀和學習，文字與文學，歷史與註釋帶給你的或許只是一個觀點和一種視角，而非絕對的事實。”
“許多歷史上有名的人物都是有陰面的，我們在這之中要秉持拿來主義，學習優秀的東西，辯證的歷史的看待這些人的陰面，而不是因為一看到陰面就果斷拋棄。 ”
“就譬如許多詩人深情也多情，你所喜歡的詩的創作者，在歷史上也可能參與了給女性加枷鎖的手筆，也可能殘害人。”
“有些人看《愛蓮說》覺得作者高潔，有些人覺得這是通過貶踩來托舉，虛偽而不尊重。”
“有些人為官清廉卻也給人的行為和思想進行更嚴格的規範和限制，給女性更重的枷鎖。”
“甚至許多作家詩人私德有缺，但人類不是單一片面的，每個人都是覆雜的，好的要習得拿來，壞的批評揚棄。 ”
“要知道【知史而明智，知世故而不世故】不單單只是一句摘抄到好詞好句本上的一句話哦，倘若你能主動去把握住文字的‘巧言令色’，才不會在閱讀和學習裏患得患失。 ”
“我知道大家現在常說【不要用現代的人思維看古代人】或者【小說人物的事應該由小說中的人來評判。】”
“但請不要讓這樣的話去蓋上了你的思考，單單把這些你知覺到或者她人知覺到的東西簡單歸結到某個單一因素上。”
“再過一段時間大家就很難聚在一起，那麽團結的為了相同的目標而努力，希望大家畢業以後也要常常思考，保持敏銳，多多閱讀，至少不要完全放棄，只是被戾氣掩蓋了思考，不去感受了，好吧哈哈……”
班裏大家都很安靜地仰頭聽著溫老師說話，終於在她這句話之後起了聲音：“好————”
……
三模轉瞬即逝，時間在試卷裏飛速移動，高考前兩天學校開了動員大會，這一次輪到六班和十六班二十六班去現場，剩下的班級則在教室裏看一體機，她們和校長握了手，回到教室後，每個課代表捧了花上前去給老師，
熊老師作為班主任第一個人上前去講話，還特地做了ppt，上面寫著：“不怕不慌，沈著冷靜。”
她依舊大著嗓門笑著說，提了提溜下的眼鏡腿：“高考的時候不要慌，不要怕，六班肯定是第一的！”她舉著激光筆表示第一，下面起了一陣哄笑，“哈哈哈哈，我跟大家講…………”
“……老師的脾氣呢比較急，嗓門呢也比較大，有時候呢可能語氣也不太好，幸虧你們都包容我啊，感謝大家，真的如果有呃什麽語氣過重的或者說的不對的地方，希望大家都多多原諒老師。”
小杏老師站在旁邊，看到熊老師講完了便就上來了，也是笑著在說：“要畢業了，（熊）老師覺得很舍不得大家，我們也舍不得。”
熊老師：“哈哈哈我說同學們呢，都努力過哈，嗯不留遺憾就好啊，享受這個過程，接受這個結果，最後祝大家心想事成，都考上心儀的學校。”
小杏老師：“哎呀哈哈哈搞得我想說太少了點哈，（臺下同學有人喊，熊老師內卷！）她也跟著笑，“內卷了對欸，哈哈所以呢不能光說一個金榜題名哎，那就和大家再說說兩句。”
“也是呢，那就把英語呢好好學好來，以後上大學，（臺下同學起哄：選英語！）”
小杏老師笑著指了一下發出聲音的方位：“哈哈哈尤其要學英語，然後呢這路呢才比較寬敞，無論你以後想去幹什麽，我們知道現在很卷對吧，卷的你們都卷到了我們高中初中，大學呢也是同樣的卷，但英語一定是一個敲門磚。”
“不要把它當作是存粹是個學科去學，要把它當作一個技能去學，好吧。”
熊老師突然插話：“哦對了！你們以後如果不做老師不要來選化學哈！”說完班裏全場哄笑。“沒有沒有開玩笑哈哈，要是愛那就來吧來吧。”
孔老師上去講完後拉著淩老師上來講的時候，還拍了拍她說著：“淩老師是個很好的老師非常非常的好，哈哈就是對大家比較嚴肅一點點的感覺。”
最後溫老師，哎呀溫老師真的和她的姓氏一樣，雖然後來簡溪一點都不記得她說了什麽來著，但有一句話她記得很清楚：
“這個世界上不僅僅有欲買桂花酒終不似少年游，也有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如此路雖然不會筆直，但永遠寬闊，同學們，順順利利，高考順利哈！”
大家默默在哄笑裏記載在心底，動員儀式結束，再過一天就高考了。太沒有實感了，明明感覺上上一秒老師們還在對她們說：“準高三了哦孩子們。”
這周六晚上照常放著新聞，在走廊讀書的讀書，班裏刷題的刷題，吃泡面的吃泡面，溫老師值班來了後，大家也不避，畢竟她連看到有人在鼓搗手機都不繳了。
一體機上傳來：“好了，下周的事情下周再聊，新聞周刊祝您周末愉快。”
溫老師把希沃關了，順口笑著對大家說：“下周就不用聊咯，下周高考了。”
班裏頓時一片安靜，不過兩秒，爆發出狂笑來。
……
五月之後，有些東西悄悄變了。平靜又急速的疏離，比激烈的沖突更讓人窒息。它會無聲無息地侵蝕彼此聯結的根基。
她們五月沒說過一句完整的話，或許是因為“變化”和“痛苦”過於超額，在一瞬間突破了臨界值，以至於不能承受，只有安靜才能維持安全。
有些疏離，無法言說，她們要將心力完全付諸於備考，於是殘存的精神都用來抵抗那份變數，沒有其它氣力再維系什麽，只能裝作一如平常，卻脫於尋常的安靜——是一種詭靜。
直到高考前的那個晚上。
江喻：“還沒睡嗎？”
簡溪在宿舍床上，看到她發過來的信息，猶豫了一秒，轉過身趴起來回覆了：“你怎麽還沒睡？”
江喻：“嗯。”
“高考順利。”
“祝你前程似錦。”
簡溪盯著屏幕，指尖頓了頓，回：“你也是。”
她們上一次對話，還停留在五月九號。江喻看著聊天記錄，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撥打了她的電話，對面接通後，自己卻沈默哽咽在喉，似乎有什麽溫熱的東西要從眼眶裏留下來。
對面許久沒有聲音，簡溪：“江喻？”
好半晌沒有回答，她只聽到細微的細細簌簌的聲音，簡溪知道她在忍淚了，最後低低地緩緩地開口：“江喻，我們都會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大人，而不是討厭的大人，高考順利。”
簡溪：“別哭，沒關系的。”
“沒關系的。”
“時間不會停，你也不要停止，不管怎麽樣，我都希望你能在潤物細無聲的時間裏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模樣。”
然後，簡溪掛了電話，楞楞地發呆，一滴淚滑下來，她默念著高考順利，所有人，不要為難我們了。
第一科考語文的時候出現了新題型，簡溪就這樣往下做去了，等考到英語的時候CDE篇居然和模擬題不相上下的難，她做到一半不想做了，才想起自己要高考，只得調整一瞬呼吸繼續往下走，往前走。
三個大科目結束，後面的時間就似乎滔滔流水般滾動，考到最後一門生物，簡溪和柯嵐於隴睡醒了就去教室看書了，教室裏人不多，大多數人都把生物覆習資料帶到了宿舍。
五點的時候天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熊老師和孔老師趕了過來，因為考場設置在高一高二，高三校區是不作考場的，她們一趟一趟的把教室裏的學生運到了高一校區，沒有濕到一點。
不管哪年，高考這幾天總是在下雨，沒有人覺得奇怪，在車上笑笑，繼續看著最後的筆記，進了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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