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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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 章
“不是酒……是補品……嗯……對，我好暈江喻，你知道嗎。……
“不是酒……是補品……嗯……對, 我好暈江喻，你知道嗎。”
江喻蹲下來看著她，語調變得像冬天那樣輕：“我媽拿給你小姨的酒？你喝了多少？”
簡溪盯著她眼下的痣看，不覺伸手上前去輕輕撫摸了一下, 絲毫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動作的不妥當, 慢慢緩緩思考著道：“喝了……一半？” 剛說完，手便被江喻抓住了。
江喻微微瞇了一邊的眼睛, 道：“一半？那個度數不低的哦。”
“嘻嘻, 不會啊……很好喝，蜂蜜味過後才是澀澀的苦, 嘻嘻。”兩人之間離的很近，簡溪手上還拿著生物教材, 對著江喻笑。
江喻低下頭來, 片刻再擡起眼簾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簡溪盯著她眼下的痣看得認真，須臾才道：“知道啊……你是……江喻。”
“是…很厲害的人。”
江喻：“除了厲害呢？”
“厲害……唔，你攥疼我了，松一點, 松一點。”
“還, 好看？總之……很好……”
江喻：“這樣啊……”
“那你喜歡我嗎？”
簡溪不笑了，沒有表情地盯著她的眼睛看，“喜歡。”忽而又笑瞇瞇地：“誰會不喜歡你？”
“除非有人忮忌你……大家都很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的。”
“你成績那麽好, 我也很想成為像你……一樣的人。”
江喻神色自若, 自以為毫無波瀾, 看到簡溪說完話, 還想繼續在地毯上看書, 於是跪下, 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不斷靠近她，看著簡溪緩緩瞪大的眼睛，低垂的睫毛，她往她的兩腿之間鉆進來，低低地問：“我們好久好久沒有練習了，要勞逸結合才能考上好大學，知道嗎，簡溪？”
簡溪要去哪裏讀大學？以後和她在一個城市讀大學吧，到時候要不要和簡溪一起搬出來租房子？再擺滿她喜歡的東西？
江喻單手捧起她的臉，靠近，相觸，撬開，轉動，舔濕，簡溪忽而推開她，一臉茫然地懵看著她，宕機了良久，幾乎要把江喻看笑了。
良久，她突然湊上前來輕輕吻啄了一口江喻的耳朵，緩緩慢慢的聲音流入江喻的耳朵：“江喻……我還沒覆習完，我……想要考好一點，下一次大考。”
江喻被她的動作打的猝不及防，心下轟然一聲，擡起頭對她笑：“好，對不起。”
“你不用說對不起……的啊。”簡溪的眼睛已經被她強制移回書上了，只有江喻的心還在怦然跳動，她看的進去嗎，她清醒嗎。
等她回過神來，簡溪已經完全關機了，就要往前面倒去，被江喻用手輕輕接住了，再慢慢扶回自己肩膀上。
她輕輕道：“會考好的，我們一起加油。”
“我們以後一起租房子住吧？好嗎。” 簡溪沒有回答，江喻低低的自言自語了一句：“嗯。”
……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小姨看著簡溪捂著腦袋走出房間：“餵，簡小溪，你喝了半桶補酒，想幹嘛？”
簡溪撓撓頭：“嘿嘿，我錯了。”
小姨：“昨天江喻看著你，說還好你沒有一桶喝完，知不知道會死人的啊。”
簡溪：“啊？她來了啊？對哦……她好像確實來了……好困啊小姨。”
小姨扶額長嘆：“靠北，你直接喝斷片了？……”
“你以後出門在外記得說自己酒精過敏，不過也真是的，怎麽會一下子喝這麽多，即使是飲料也不可以啊……”
簡溪眨巴眨巴眼睛道：“小姨~~我錯了~~”
小姨：…………
“好了，你去讀書吧，明天又是周一了……不要上班啊啊啊啊啊。”
簡溪還覺得腦袋昏沈沈的，江喻來找自己了？好暈，她打了一個哈欠回了小姨一句：“加油大人。”
周一，江喻指著手機通話記錄對她說：“你當時打電話叫我過去。
簡溪看著上面清清楚楚的時間明明白白的聯系人名字，幽幽指著自己道：“我？”“我幹什麽了？”江喻猶豫了一下，道：“你猜。”
“你完全想不起來？”簡溪：“等等，好像，在看生物書，然後睡著了。”
江喻：“嗯。”她最後道：“我過去的時候你在看書，然後叫我過去陪你，你就睡著了。”
簡溪點點頭：“嗷……”總感覺少了點什麽，不對勁，但是……好吧。
大課間，江喻和柯嵐她們都去辦公室了，簡溪在座位上發呆看著單詞。前桌兩個人突然回過頭來看：“你的筆好ins，新買的嗎？”
簡溪：…我？在和我說話？
“哇，在哪裏買的？”
簡溪回答道：“在**大學那邊的商場。”
“你是周六和江喻去的嗎，考完試？”
簡溪：“啊，嗯。”
“哇……”
“那你們和柯嵐她們有群聊吧，你們外宿生是不是有上補習班啊，有在分享一些文件資料吧？”
“或者，比如金太陽的答案？”
原來這樣，簡溪放下筆，拿起水壺：“呃……我要去走廊接水了。”她離開後，前面的人轉回去互相問責著：
“餵，你直接那麽問幹什麽？”他們看著簡溪走出了教室到走廊飲水機面前。
“啊，我以為她不會這樣轉身離開的，沒想到……”
“服了，你這樣說傻子都聽得出來。”
簡溪看著緩緩細流下來的水註入水壺之中，其實之前高中學校也有過這樣直接問她的人，明明平時沒有說過幾句話，難道就是因為我平時在他們面前比較安靜，所以覺得我好說話是嗎？還是說因為我是後來的人？
當玩的一群人中，類似江喻和柯嵐這樣的人不在身邊的時候，是不是別人就會覺得只要和我稍微說幾句話，稍微熟悉一點，就可以達到自己最初對話的目的？
她以前也遇到過這般類似的事情，總是讓她不大舒服，雖然如此，但是對方的目的也不是十足的“壞”性，要說她們真的幹了什麽嗎，倒也是沒有，人就是會如此，在一些事情面前，變得算計和目的，這是一件正常且不會難以理解的事情。
雖然她還是感覺不舒服。
但如果，簡溪想著如果自己也完全外向一點，無所謂一點，或許自己也會像她們一樣這樣做，或許剛剛自己裝一下糊塗，回應她們想要的回應，就此或許她們也會因為感恩而分享一些文件資料給她。
可是，我需要和她們產生關聯嗎，哪些對話、哪些關系是重要的，哪些是不必要的，她心底有一種明白。
所以，轉身離開，沒什麽不好的。
“簡溪。”
又是那個人的聲音，還有她的手伸過來，旋回去了飲水機的口：“水滿了，你在發呆。”
江喻：“很緊張嗎？元旦後的大考？”
簡溪知道她誤會了，但是沒有解釋，江喻見她沒有說話，繼續道：“反正你一定可以考好的，我的感覺還是可以的。”心情確實在這一瞬間放松了，簡溪笑了一下，看著面前這張認真安慰自己的人，道：“你也是。”
下午，簡溪一個人去了全家便利店，要付錢的時候才發現流量卡停機了，她忘記交費了，沒有辦法掃碼付款。完蛋了，簡溪站在收銀姐姐面前，“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然後，簡溪在店裏等著江喻來救命，大概七分鐘後，“簡溪！”江喻走進來，呼吸聲還沒調整過來，直接走過去付了錢，然後拎著東西對簡溪說：“我給你開熱點，你先給你的卡充一下費用。”
簡溪看著她，外套都沒穿上，穿著一件衛衣就跑出來了。可明明這件事不是非常著急必要的事情，教室到這裏的距離也沒有很遠，為什麽要那麽著急？不對，如果是柯嵐或者於隴，她也會這樣擔心的跑過來的吧？對吧，而且因為江喻，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對誰都會這樣吧？
她正想著，感覺到江喻碰了碰她的手，擡眸聽到她說：“簡溪，你的右手側邊有不小心擦到的筆跡。”
簡溪反手看了一下，“啊，回到教室洗吧。”
江喻：“嗯。”
進教室之前，簡溪腳步微微一頓，江喻疑惑地停下來，看向她在朝自己招手，便邊猶疑地把頭靠前，邊問：“怎麽了？”
兩人目光交錯，江喻不確定地繼續道：“這樣？”
簡溪為她拂去她頭發上的雪粒子，而後道：“元旦考完，請我吃飯吧？”
江喻：“然後呢？”
簡溪：“沒有然後了。”
“飯？江喻請吃飯？”柯嵐從後門冒出來:“我也要去，考完加上我。”
“柯嵐！”於隴一腳飛過來，“餵於隴痛死了靠北。”
於隴：“我也要去，耶耶耶，江喻請吃飯！”
江喻：“……”
一月了，又是新的一年，全新的一年。
三天大考就這樣在靜謐的雪季裏溜走了，下午六點半的生物結束考鈴聲響起，令人緊張的元旦大考終於結束了。一下考大家都沒著急走，等老師來給答案。
十五分鐘後，班裏變得像雪花一樣亂哄哄的，“啊啊數學第八題選C？”
“不是，是D！”
“CCDCD！”
“英語答案傳到哪裏了？”
“我的天，我七選五全對！！”
雖然這一場大考終於結束了，但也意味著距離期末大聯考也很快了，期末考完，春假的十四天一過，回來一到三月份就是百日誓師和一模，接下來四月五月就是二模三模，走到最後便是六月初的高考了，一想到這裏，所有人都無法真正地放松。
楚瑩邊對著答案邊唱著：“回憶成了————大問題…………”
樂樂：“我 —— 好 ——想你————在每個————”
楚瑩樂樂：“夜裏————！”
柯嵐：“於隴，你考得怎麽樣？！”
於隴：“我告訴你！我物理單選全對啊哈哈哈，終於不用雲裏霧裏了！”
柯嵐猛地站起來，走到於隴和簡溪面前，看著她們，沈重地，一字一句地說：“我跟你說，於隴。”
兩人很緊張屏息，收起表情，以為她考砸了某一科。
而後於隴被柯嵐瘋狂搖晃著肩膀“多虧了你的數學網課！！！！我的數學這一次考得比上次好！”
“走了走了！！我們來出去吃飯！！”
簡溪視線開始搜索江喻，她感覺她這一次考得比上一次感覺上要好，但是她沒有對答案，也不想對，這一次考完過後熊老師找她談話又會說什麽呢，江喻人呢。
她會為我感到高興嗎，好像快點看到總成績和排位啊。但是，高三生彼此之間的祝賀會是真心的嗎，至少，朋友的會吧，畢竟“付出努力”總是比獲得“理想的成就”要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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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溪盯著她眼下的痣看，不覺伸手上前去輕輕撫摸了一下, 絲毫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動作的不妥當, 慢慢緩緩思考著道：“喝了……一半？” 剛說完，手便被江喻抓住了。
江喻微微瞇了一邊的眼睛, 道：“一半？那個度數不低的哦。”
“嘻嘻, 不會啊……很好喝，蜂蜜味過後才是澀澀的苦, 嘻嘻。”兩人之間離的很近，簡溪手上還拿著生物教材, 對著江喻笑。
江喻低下頭來, 片刻再擡起眼簾問道：“知道我是誰嗎？”
簡溪盯著她眼下的痣看得認真，須臾才道：“知道啊……你是……江喻。”
“是…很厲害的人。”
江喻：“除了厲害呢？”
“厲害……唔，你攥疼我了，松一點, 松一點。”
“還, 好看？總之……很好……”
江喻：“這樣啊……”
“那你喜歡我嗎？”
簡溪不笑了，沒有表情地盯著她的眼睛看，“喜歡。”忽而又笑瞇瞇地：“誰會不喜歡你？”
“除非有人忮忌你……大家都很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的。”
“你成績那麽好, 我也很想成為像你……一樣的人。”
江喻神色自若, 自以為毫無波瀾, 看到簡溪說完話, 還想繼續在地毯上看書, 於是跪下, 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不斷靠近她，看著簡溪緩緩瞪大的眼睛，低垂的睫毛，她往她的兩腿之間鉆進來，低低地問：“我們好久好久沒有練習了，要勞逸結合才能考上好大學，知道嗎，簡溪？”
簡溪要去哪裏讀大學？以後和她在一個城市讀大學吧，到時候要不要和簡溪一起搬出來租房子？再擺滿她喜歡的東西？
江喻單手捧起她的臉，靠近，相觸，撬開，轉動，舔濕，簡溪忽而推開她，一臉茫然地懵看著她，宕機了良久，幾乎要把江喻看笑了。
良久，她突然湊上前來輕輕吻啄了一口江喻的耳朵，緩緩慢慢的聲音流入江喻的耳朵：“江喻……我還沒覆習完，我……想要考好一點，下一次大考。”
江喻被她的動作打的猝不及防，心下轟然一聲，擡起頭對她笑：“好，對不起。”
“你不用說對不起……的啊。”簡溪的眼睛已經被她強制移回書上了，只有江喻的心還在怦然跳動，她看的進去嗎，她清醒嗎。
等她回過神來，簡溪已經完全關機了，就要往前面倒去，被江喻用手輕輕接住了，再慢慢扶回自己肩膀上。
她輕輕道：“會考好的，我們一起加油。”
“我們以後一起租房子住吧？好嗎。” 簡溪沒有回答，江喻低低的自言自語了一句：“嗯。”
……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小姨看著簡溪捂著腦袋走出房間：“餵，簡小溪，你喝了半桶補酒，想幹嘛？”
簡溪撓撓頭：“嘿嘿，我錯了。”
小姨：“昨天江喻看著你，說還好你沒有一桶喝完，知不知道會死人的啊。”
簡溪：“啊？她來了啊？對哦……她好像確實來了……好困啊小姨。”
小姨扶額長嘆：“靠北，你直接喝斷片了？……”
“你以後出門在外記得說自己酒精過敏，不過也真是的，怎麽會一下子喝這麽多，即使是飲料也不可以啊……”
簡溪眨巴眨巴眼睛道：“小姨~~我錯了~~”
小姨：…………
“好了，你去讀書吧，明天又是周一了……不要上班啊啊啊啊啊。”
簡溪還覺得腦袋昏沈沈的，江喻來找自己了？好暈，她打了一個哈欠回了小姨一句：“加油大人。”
周一，江喻指著手機通話記錄對她說：“你當時打電話叫我過去。
簡溪看著上面清清楚楚的時間明明白白的聯系人名字，幽幽指著自己道：“我？”“我幹什麽了？”江喻猶豫了一下，道：“你猜。”
“你完全想不起來？”簡溪：“等等，好像，在看生物書，然後睡著了。”
江喻：“嗯。”她最後道：“我過去的時候你在看書，然後叫我過去陪你，你就睡著了。”
簡溪點點頭：“嗷……”總感覺少了點什麽，不對勁，但是……好吧。
大課間，江喻和柯嵐她們都去辦公室了，簡溪在座位上發呆看著單詞。前桌兩個人突然回過頭來看：“你的筆好ins，新買的嗎？”
簡溪：…我？在和我說話？
“哇，在哪裏買的？”
簡溪回答道：“在**大學那邊的商場。”
“你是周六和江喻去的嗎，考完試？”
簡溪：“啊，嗯。”
“哇……”
“那你們和柯嵐她們有群聊吧，你們外宿生是不是有上補習班啊，有在分享一些文件資料吧？”
“或者，比如金太陽的答案？”
原來這樣，簡溪放下筆，拿起水壺：“呃……我要去走廊接水了。”她離開後，前面的人轉回去互相問責著：
“餵，你直接那麽問幹什麽？”他們看著簡溪走出了教室到走廊飲水機面前。
“啊，我以為她不會這樣轉身離開的，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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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玩的一群人中，類似江喻和柯嵐這樣的人不在身邊的時候，是不是別人就會覺得只要和我稍微說幾句話，稍微熟悉一點，就可以達到自己最初對話的目的？
她以前也遇到過這般類似的事情，總是讓她不大舒服，雖然如此，但是對方的目的也不是十足的“壞”性，要說她們真的幹了什麽嗎，倒也是沒有，人就是會如此，在一些事情面前，變得算計和目的，這是一件正常且不會難以理解的事情。
雖然她還是感覺不舒服。
但如果，簡溪想著如果自己也完全外向一點，無所謂一點，或許自己也會像她們一樣這樣做，或許剛剛自己裝一下糊塗，回應她們想要的回應，就此或許她們也會因為感恩而分享一些文件資料給她。
可是，我需要和她們產生關聯嗎，哪些對話、哪些關系是重要的，哪些是不必要的，她心底有一種明白。
所以，轉身離開，沒什麽不好的。
“簡溪。”
又是那個人的聲音，還有她的手伸過來，旋回去了飲水機的口：“水滿了，你在發呆。”
江喻：“很緊張嗎？元旦後的大考？”
簡溪知道她誤會了，但是沒有解釋，江喻見她沒有說話，繼續道：“反正你一定可以考好的，我的感覺還是可以的。”心情確實在這一瞬間放松了，簡溪笑了一下，看著面前這張認真安慰自己的人，道：“你也是。”
下午，簡溪一個人去了全家便利店，要付錢的時候才發現流量卡停機了，她忘記交費了，沒有辦法掃碼付款。完蛋了，簡溪站在收銀姐姐面前，“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然後，簡溪在店裏等著江喻來救命，大概七分鐘後，“簡溪！”江喻走進來，呼吸聲還沒調整過來，直接走過去付了錢，然後拎著東西對簡溪說：“我給你開熱點，你先給你的卡充一下費用。”
簡溪看著她，外套都沒穿上，穿著一件衛衣就跑出來了。可明明這件事不是非常著急必要的事情，教室到這裏的距離也沒有很遠，為什麽要那麽著急？不對，如果是柯嵐或者於隴，她也會這樣擔心的跑過來的吧？對吧，而且因為江喻，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對誰都會這樣吧？
她正想著，感覺到江喻碰了碰她的手，擡眸聽到她說：“簡溪，你的右手側邊有不小心擦到的筆跡。”
簡溪反手看了一下，“啊，回到教室洗吧。”
江喻：“嗯。”
進教室之前，簡溪腳步微微一頓，江喻疑惑地停下來，看向她在朝自己招手，便邊猶疑地把頭靠前，邊問：“怎麽了？”
兩人目光交錯，江喻不確定地繼續道：“這樣？”
簡溪為她拂去她頭發上的雪粒子，而後道：“元旦考完，請我吃飯吧？”
江喻：“然後呢？”
簡溪：“沒有然後了。”
“飯？江喻請吃飯？”柯嵐從後門冒出來:“我也要去，考完加上我。”
“柯嵐！”於隴一腳飛過來，“餵於隴痛死了靠北。”
於隴：“我也要去，耶耶耶，江喻請吃飯！”
江喻：“……”
一月了，又是新的一年，全新的一年。
三天大考就這樣在靜謐的雪季裏溜走了，下午六點半的生物結束考鈴聲響起，令人緊張的元旦大考終於結束了。一下考大家都沒著急走，等老師來給答案。
十五分鐘後，班裏變得像雪花一樣亂哄哄的，“啊啊數學第八題選C？”
“不是，是D！”
“CCDCD！”
“英語答案傳到哪裏了？”
“我的天，我七選五全對！！”
雖然這一場大考終於結束了，但也意味著距離期末大聯考也很快了，期末考完，春假的十四天一過，回來一到三月份就是百日誓師和一模，接下來四月五月就是二模三模，走到最後便是六月初的高考了，一想到這裏，所有人都無法真正地放松。
楚瑩邊對著答案邊唱著：“回憶成了————大問題…………”
樂樂：“我 —— 好 ——想你————在每個————”
楚瑩樂樂：“夜裏————！”
柯嵐：“於隴，你考得怎麽樣？！”
於隴：“我告訴你！我物理單選全對啊哈哈哈，終於不用雲裏霧裏了！”
柯嵐猛地站起來，走到於隴和簡溪面前，看著她們，沈重地，一字一句地說：“我跟你說，於隴。”
兩人很緊張屏息，收起表情，以為她考砸了某一科。
而後於隴被柯嵐瘋狂搖晃著肩膀“多虧了你的數學網課！！！！我的數學這一次考得比上次好！”
“走了走了！！我們來出去吃飯！！”
簡溪視線開始搜索江喻，她感覺她這一次考得比上一次感覺上要好，但是她沒有對答案，也不想對，這一次考完過後熊老師找她談話又會說什麽呢，江喻人呢。
她會為我感到高興嗎，好像快點看到總成績和排位啊。但是，高三生彼此之間的祝賀會是真心的嗎，至少，朋友的會吧，畢竟“付出努力”總是比獲得“理想的成就”要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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