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Chapter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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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Chapter 95
郁南跟裴讓一起同床共枕也有一段時間了，柔軟的大床上盡是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郁南分不清那是他經常用的香水的味道還是別的什麽了。
他夾住被子，微濕的眼睛微微瞇著。
十分鐘後，郁南從裴讓的衣櫃裏翻出來一件洗過的襯衫，連同他的枕頭一起被他抱在懷裏。
酒喝得實在有點兒多，郁南知道自己不可能輕易睡著。
早些時候裴讓給他身後的傷上過藥，傷面沈澱下來之後依然腫著，還帶著指印和血痧，摸上去手感有些差。
他自己用力揉了一把，揉到痛感強烈起來才松開手。
郁南把大半張臉都埋進襯衫，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手往下伸。
裴讓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郁南正紅著一張臉，嘴裏還咬著他的襯衫。
他並不是很想接這個電話，又把腦袋往下埋。
但裴讓不厭其煩地打了第二個，第三個，郁南才終於騰出手來接。
裴讓應該是剛到機場，背景音還有些嘈雜。
他那邊是下午，而郁南這邊已經是後半夜了。
但沈浸於思念和欲望的郁南此時此刻並沒有去深思為什麽裴讓會在這個點給他打電話。
他咬緊了牙關，眼神迷離地開了口：“哥……”
帶著些許顫抖的尾調。
裴讓沈默下來，半晌才開口問：“你在做什麽？”
聲音冷酷又平靜，更像是平時準備跟郁南動手的那種語氣。
郁南蜷縮起腿，閉嘴不出聲了。
可他又實在希望對方能說些什麽。
如果能聽到裴讓的聲音，想必自己也會更舒服一些。
就這麽想著，郁南並沒有意識到對方已經轉移到了一個安靜的環境，開口卻依然是那個語氣：“郁南，回答我的問題。”
“我……嗯……”郁南絞緊雙腿，又抱緊了懷裏的衣服，“哥……”
“最後問一次，郁南，你、在、做、什、麽。”
郁南喉嚨又是一緊，被他這個樣子迷得不要不要的。
他張嘴用力喘了一口氣，乖乖開口回答了那個羞恥的問題。
“在哪裏？”
“在你的床上……”
“床上還有什麽？”
“嗯……”郁南從喉間擠出哽咽，腦袋也暈得難受，只好用力吸了吸鼻子，“還有你的襯衫。”
裴讓聲音依舊很平靜，沒了其他聲音的幹擾，他的一呼一吸此時落在郁南耳朵裏幾乎都是春 藥一般的存在。
“為什麽這樣？”裴讓又開口問，聲音壓得又啞又低。
“為什麽，”郁南低聲輕輕重覆了一遍，看向那個通話界面，“因為……難受。”
“為什麽難受？你下午在家做什麽了？”
“什麽都沒有，但是今天失眠了。”
以往裴讓都會抱著他睡的，郁南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個原因：“因為你不在，我睡不著。”
“睡不著，跟你現在做的事有什麽關系？”
郁南咬住嘴唇，被他一再逼問得實在難受：“我不想跟你說話了，我要掛掉了。”
“你敢。”
“我為什麽不敢？”
裴讓深吸一口氣，放軟了語氣：“郁南。”
郁南不說話了。他真的很想掛電話。
“晚上喝了多少？”
裴讓冷不丁開口問，郁南心虛地縮了一下肩膀，下意識想撒謊，又努力地控制住了：“沒有很多，只是現在有點暈，但是還沒醉。”
“誰送你回來的？”
“清安他舅舅。”
“難受嗎？”
郁南又並起腿，實在沒法了：“難受，哥，你幫幫我。”
“你在對著什麽做這種事，除了我的襯衫，還有嗎？”
“沒有。”
“好，”裴讓聲音一如既往，叫人聽不出什麽情緒，“躺好，自己弄，慢一點。”
郁南呼吸一緊，乖乖聽話，盡管呼吸還是有些急促。
但他太想聽裴讓說話了。
郁南放好手機，又把手伸向自己胸口——感覺並不強烈，遠遠不如裴讓帶來的。
所幸沒多久，裴讓就大發慈悲地開了口：“郁南，想要嗎？”
郁南張著嘴，覺得頭暈得厲害：“想要，想要你，哥……”
他又頭昏腦脹地把手往後伸。
*
“郁南。”裴讓又低聲叫他的名字。
“你在弄哪裏？”
郁南低下頭不說話。
“不準碰其他地方，收回你的手。郁南。”
這個人，連叫自己的名字都那麽好聽。
*
手機屏幕亮了起來，裴讓的聲音又傳來。
“郁南，不聽話是不是？”
郁南動作一頓，竟真的奇跡般地停了下來。
“對不起，我……”
“現在是什麽姿勢？”
“我……趴著。”
“房間開燈沒有？”
“開了個小夜燈。”
“把手拿出去，重新躺好，不準再碰剛剛的地方。”
郁南委屈了：“哥……”
“不聽話？”
“聽的，”郁南用力咬咬牙，抽出手指把自己摔回床上，“哥，我好難受。能不能……”
“不可以。”
“為什麽？”
“因為你剛剛不聽我的話。”
郁南委屈得想哭。
他腦子實在算不上清醒，甚至分不出精力去思考裴讓為什麽對他的一舉一動都清清楚楚。
他側躺在床上，又抱緊了懷裏的襯衫，猛的吸了一大口。
*
郁南大腿抽 動了一下，很久才緩緩合攏雙腿：“哥，對不起。”
“為什麽道歉？”
“你的床臟掉了。”
“沒關系。去洗個熱水澡，然後回你的房間睡覺，床我會讓人收拾。”
“讓別人看到不太好吧？”
“那你放著等我回去收拾。”
“……那還是算了。”郁南垂眸，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起身。
電話掛斷後郁南才去洗了個澡，隨後撲進自己的床裏，意料之外地很快就睡著了，盡管睡得並不踏實。
第二天睡醒的郁南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砸進地裏去。
昨晚的回憶不停湧入腦海，郁南坐在床上生無可戀地發了很久的呆，而後才嘆了口氣下床洗漱。
他一覺睡到下午兩點，邊打哈欠邊下樓，沖一樓喊人：“叔，我醒了，有飯吃嗎？”
往常他一喊管家就會很快出現在樓梯口，在郁南不在飯點吃飯的時間裏總會以最快的速度為他準備好飯菜。
今天卻是罕見的沒見到人影，郁南喊了兩遍才疑惑地走進餐廳。
何止是管家，這個點本該在烘幹衣服的，以及打掃衛生和院子裏澆花的傭人，現在一個都見不到了。
郁南疑惑又警惕地皺起眉，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往大門口走。
被鎖上了。
這個門開關鎖的唯一權限在裴讓手裏。
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裴讓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甚至一條微信消息都沒有。
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郁南心跳亂了兩拍，當即給裴讓打了電話，也顧不上他那邊還是半夜。
電話也意料之中的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郁南幾步跑上樓換衣服，最後肩膀夾著手機從二樓衛生間的窗戶一躍而下——那些關住他的防盜網早就在郁南的軟磨硬泡下被裴讓叫人拆掉了。
院子裏也是空無一人，許清安的電話終於接通，郁南又從院子裏翻到大門口，三兩句就講清楚了來龍去脈。
那頭的許清安也是憂心忡忡，聞言只用力嘆了口氣：“我哥昨天開始也一直沒回我消息——他倆是不是一起去出差的啊？”
“不排除這種可能，”郁南下意識往兜裏摸煙，沒摸到，心裏更加煩躁，“你有空嗎，跟我一起去一趟霍叔那兒？”
“霍叔？為什麽？”
“他知道跟裴讓的很多事情，我覺得這次也不會例外。”
許清安沈默了片刻，終於出聲提醒：“郁南，他們倆同時失聯這種情況在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你現在千萬別告訴我你想在這件事情裏插手。”
郁南又重重嘆了口氣：“兩個人都失聯我才更擔心，難道要我不知情一樣坐以待斃嗎？整整一周？你做得到？”
許清安果然回答不上來。
“但是真的很危險，而且他們遠在另一個大洋，你現在連簽證都沒有，有什麽辦法能幫他們？”
郁南用力皺起眉：“你不是有。”
許清安又沈默了一會兒。
“我不是讓你一個人去冒險的意思，”郁南又補充，煩得薅了一把地上的草，“你先過來接我吧，我們去霍叔那兒再詳細談談。”
許清安還是答應了下來，接到郁南後馬不停蹄地往霍哲那兒趕。
只可惜兩人來之前也沒打個招呼，撲了個空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霍瞳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看著氣喘籲籲的兩人：“怎麽了這是，我爸昨天晚上就沒回家，你們倆找他有事兒？”
郁南一顆心越提越高。
許清安揉了一把太陽穴，掏出手機準備給霍哲打電話。
“別打了，打不通的，”霍瞳打了個哈欠，“他從以前開始就經常這樣，回來的時候又總是帶著一身傷。”
她情緒低落下來，用力握住門把手：“我知道他在裴讓手底下做事兒，但更多的情況我也不了解。如果你們是為了他忙活的不知道什麽事兒，我勸你們別蹚水。”
兩人同時擡頭看著她。
電話果然無人接聽，許清安收起手機，終於發覺事態沒有自己一開始想的那麽輕松：“能詳細說說以前發生過的嗎？”
霍瞳側身讓開：“先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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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跟裴讓一起同床共枕也有一段時間了，柔軟的大床上盡是那個男人身上的味道，郁南分不清那是他經常用的香水的味道還是別的什麽了。
他夾住被子，微濕的眼睛微微瞇著。
十分鐘後，郁南從裴讓的衣櫃裏翻出來一件洗過的襯衫，連同他的枕頭一起被他抱在懷裏。
酒喝得實在有點兒多，郁南知道自己不可能輕易睡著。
早些時候裴讓給他身後的傷上過藥，傷面沈澱下來之後依然腫著，還帶著指印和血痧，摸上去手感有些差。
他自己用力揉了一把，揉到痛感強烈起來才松開手。
郁南把大半張臉都埋進襯衫，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手往下伸。
裴讓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郁南正紅著一張臉，嘴裏還咬著他的襯衫。
他並不是很想接這個電話，又把腦袋往下埋。
但裴讓不厭其煩地打了第二個，第三個，郁南才終於騰出手來接。
裴讓應該是剛到機場，背景音還有些嘈雜。
他那邊是下午，而郁南這邊已經是後半夜了。
但沈浸於思念和欲望的郁南此時此刻並沒有去深思為什麽裴讓會在這個點給他打電話。
他咬緊了牙關，眼神迷離地開了口：“哥……”
帶著些許顫抖的尾調。
裴讓沈默下來，半晌才開口問：“你在做什麽？”
聲音冷酷又平靜，更像是平時準備跟郁南動手的那種語氣。
郁南蜷縮起腿，閉嘴不出聲了。
可他又實在希望對方能說些什麽。
如果能聽到裴讓的聲音，想必自己也會更舒服一些。
就這麽想著，郁南並沒有意識到對方已經轉移到了一個安靜的環境，開口卻依然是那個語氣：“郁南，回答我的問題。”
“我……嗯……”郁南絞緊雙腿，又抱緊了懷裏的衣服，“哥……”
“最後問一次，郁南，你、在、做、什、麽。”
郁南喉嚨又是一緊，被他這個樣子迷得不要不要的。
他張嘴用力喘了一口氣，乖乖開口回答了那個羞恥的問題。
“在哪裏？”
“在你的床上……”
“床上還有什麽？”
“嗯……”郁南從喉間擠出哽咽，腦袋也暈得難受，只好用力吸了吸鼻子，“還有你的襯衫。”
裴讓聲音依舊很平靜，沒了其他聲音的幹擾，他的一呼一吸此時落在郁南耳朵裏幾乎都是春 藥一般的存在。
“為什麽這樣？”裴讓又開口問，聲音壓得又啞又低。
“為什麽，”郁南低聲輕輕重覆了一遍，看向那個通話界面，“因為……難受。”
“為什麽難受？你下午在家做什麽了？”
“什麽都沒有，但是今天失眠了。”
以往裴讓都會抱著他睡的，郁南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個原因：“因為你不在，我睡不著。”
“睡不著，跟你現在做的事有什麽關系？”
郁南咬住嘴唇，被他一再逼問得實在難受：“我不想跟你說話了，我要掛掉了。”
“你敢。”
“我為什麽不敢？”
裴讓深吸一口氣，放軟了語氣：“郁南。”
郁南不說話了。他真的很想掛電話。
“晚上喝了多少？”
裴讓冷不丁開口問，郁南心虛地縮了一下肩膀，下意識想撒謊，又努力地控制住了：“沒有很多，只是現在有點暈，但是還沒醉。”
“誰送你回來的？”
“清安他舅舅。”
“難受嗎？”
郁南又並起腿，實在沒法了：“難受，哥，你幫幫我。”
“你在對著什麽做這種事，除了我的襯衫，還有嗎？”
“沒有。”
“好，”裴讓聲音一如既往，叫人聽不出什麽情緒，“躺好，自己弄，慢一點。”
郁南呼吸一緊，乖乖聽話，盡管呼吸還是有些急促。
但他太想聽裴讓說話了。
郁南放好手機，又把手伸向自己胸口——感覺並不強烈，遠遠不如裴讓帶來的。
所幸沒多久，裴讓就大發慈悲地開了口：“郁南，想要嗎？”
郁南張著嘴，覺得頭暈得厲害：“想要，想要你，哥……”
他又頭昏腦脹地把手往後伸。
*
“郁南。”裴讓又低聲叫他的名字。
“你在弄哪裏？”
郁南低下頭不說話。
“不準碰其他地方，收回你的手。郁南。”
這個人，連叫自己的名字都那麽好聽。
*
手機屏幕亮了起來，裴讓的聲音又傳來。
“郁南，不聽話是不是？”
郁南動作一頓，竟真的奇跡般地停了下來。
“對不起，我……”
“現在是什麽姿勢？”
“我……趴著。”
“房間開燈沒有？”
“開了個小夜燈。”
“把手拿出去，重新躺好，不準再碰剛剛的地方。”
郁南委屈了：“哥……”
“不聽話？”
“聽的，”郁南用力咬咬牙，抽出手指把自己摔回床上，“哥，我好難受。能不能……”
“不可以。”
“為什麽？”
“因為你剛剛不聽我的話。”
郁南委屈得想哭。
他腦子實在算不上清醒，甚至分不出精力去思考裴讓為什麽對他的一舉一動都清清楚楚。
他側躺在床上，又抱緊了懷裏的襯衫，猛的吸了一大口。
*
郁南大腿抽 動了一下，很久才緩緩合攏雙腿：“哥，對不起。”
“為什麽道歉？”
“你的床臟掉了。”
“沒關系。去洗個熱水澡，然後回你的房間睡覺，床我會讓人收拾。”
“讓別人看到不太好吧？”
“那你放著等我回去收拾。”
“……那還是算了。”郁南垂眸，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起身。
電話掛斷後郁南才去洗了個澡，隨後撲進自己的床裏，意料之外地很快就睡著了，盡管睡得並不踏實。
第二天睡醒的郁南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砸進地裏去。
昨晚的回憶不停湧入腦海，郁南坐在床上生無可戀地發了很久的呆，而後才嘆了口氣下床洗漱。
他一覺睡到下午兩點，邊打哈欠邊下樓，沖一樓喊人：“叔，我醒了，有飯吃嗎？”
往常他一喊管家就會很快出現在樓梯口，在郁南不在飯點吃飯的時間裏總會以最快的速度為他準備好飯菜。
今天卻是罕見的沒見到人影，郁南喊了兩遍才疑惑地走進餐廳。
何止是管家，這個點本該在烘幹衣服的，以及打掃衛生和院子裏澆花的傭人，現在一個都見不到了。
郁南疑惑又警惕地皺起眉，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往大門口走。
被鎖上了。
這個門開關鎖的唯一權限在裴讓手裏。
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裴讓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甚至一條微信消息都沒有。
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郁南心跳亂了兩拍，當即給裴讓打了電話，也顧不上他那邊還是半夜。
電話也意料之中的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郁南幾步跑上樓換衣服，最後肩膀夾著手機從二樓衛生間的窗戶一躍而下——那些關住他的防盜網早就在郁南的軟磨硬泡下被裴讓叫人拆掉了。
院子裏也是空無一人，許清安的電話終於接通，郁南又從院子裏翻到大門口，三兩句就講清楚了來龍去脈。
那頭的許清安也是憂心忡忡，聞言只用力嘆了口氣：“我哥昨天開始也一直沒回我消息——他倆是不是一起去出差的啊？”
“不排除這種可能，”郁南下意識往兜裏摸煙，沒摸到，心裏更加煩躁，“你有空嗎，跟我一起去一趟霍叔那兒？”
“霍叔？為什麽？”
“他知道跟裴讓的很多事情，我覺得這次也不會例外。”
許清安沈默了片刻，終於出聲提醒：“郁南，他們倆同時失聯這種情況在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你現在千萬別告訴我你想在這件事情裏插手。”
郁南又重重嘆了口氣：“兩個人都失聯我才更擔心，難道要我不知情一樣坐以待斃嗎？整整一周？你做得到？”
許清安果然回答不上來。
“但是真的很危險，而且他們遠在另一個大洋，你現在連簽證都沒有，有什麽辦法能幫他們？”
郁南用力皺起眉：“你不是有。”
許清安又沈默了一會兒。
“我不是讓你一個人去冒險的意思，”郁南又補充，煩得薅了一把地上的草，“你先過來接我吧，我們去霍叔那兒再詳細談談。”
許清安還是答應了下來，接到郁南後馬不停蹄地往霍哲那兒趕。
只可惜兩人來之前也沒打個招呼，撲了個空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霍瞳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看著氣喘籲籲的兩人：“怎麽了這是，我爸昨天晚上就沒回家，你們倆找他有事兒？”
郁南一顆心越提越高。
許清安揉了一把太陽穴，掏出手機準備給霍哲打電話。
“別打了，打不通的，”霍瞳打了個哈欠，“他從以前開始就經常這樣，回來的時候又總是帶著一身傷。”
她情緒低落下來，用力握住門把手：“我知道他在裴讓手底下做事兒，但更多的情況我也不了解。如果你們是為了他忙活的不知道什麽事兒，我勸你們別蹚水。”
兩人同時擡頭看著她。
電話果然無人接聽，許清安收起手機，終於發覺事態沒有自己一開始想的那麽輕松：“能詳細說說以前發生過的嗎？”
霍瞳側身讓開：“先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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