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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沈冤得雪 霍霆鋒: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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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沈冤得雪 霍霆鋒:QAQ

沈樂緣被小狗的鼻血嚇了一跳。

他趕緊讓醫生給崽崽做檢查, 直到醫生說小狗只是之前累的太狠,跟他撲的那一下沒關系,才勉強放心。

“我可憐的崽。”他親了親小狗:“下次不要亂跑了。”

小狗嫌棄地翻他白眼。

醫生疑惑地皺眉:“怎麽這狗又翻白眼, 過來我看看它眼睛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霍霆鋒:……

他被按在床上扒開眼皮照來照去, 等被放開,看什麽都頭暈眼花,晃晃悠悠站起來走兩步, 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然後又嗷地一聲彈起來。

挺慘,也挺萌。

醫生憋笑:“你狗沒事, 就是單純的素質低。”

霍霆鋒:?

等著,等他長成大狗, 必定王者歸來!

沈樂緣又好氣又好笑地rua了把崽崽的毛, 心情略微放松,但還是有點不安:“調監控的事……”

醫生:“正好這會兒沒客人,我看一下。”

監控正對著沈樂緣拍,背面就不太能看清,雖然明顯有那種“被踹了一腳”的感覺,但也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打滑了。

醫生不停地喝茶, 試圖說服沈樂緣:“可能是你當時手肘放毯子上,毯子和皮革床面之間的摩擦力不足。”

沈樂緣本想細說自己的感受, 但眼看醫生比他還慌, 就點頭接受了這個說法,還反過來勸醫生別擔心,應該是當時他記錯了。

醫生跟小狗同時松了口氣。

霍霆鋒主要是怕沈樂緣找道士來收他,雖說不一定能收走,但他可不敢賭這個萬一。

話說回來, 他是怎麽靈魂出竅的?

是一定要被蛇咬,還是……

當夜,趁監護人睡熟,小奶狗一個沖刺把腦袋撞向大門。

咚!

不怎麽清脆的一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明顯。

小狗搖頭晃腦地走了幾步曲線,四條腿因使用過度而酸軟,本就傷受傷挺重的屁股更疼,腦殼上也有新鮮的火辣痛感。

但楞是沒暈。

瞅瞅自己的小爪子,感受著渾身的疼痛,小狗沒忍心折騰自己第二次,一瘸一拐步履蹣跚地回窩,暗自垂淚。

算了,反正姓沈的要返校,暫時不可能去醫院。

傷好再試。

可能是太累,也可能是撞門的後遺癥,霍霆鋒第二天睡得死沈,小肚子一起一伏十分平穩,被放進狗箱都沒發現。

直到……可怕的聲音響起。

“老師老師~”清脆的少年音大喊:“這裏!”

小奶狗打了個激靈迅速爬起,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試圖逃竄,一頭撞在狗箱的塑料殼上。

這聲音比不上小鹿的刺耳呼叫,沈樂緣完全沒聽見。

透過狗箱,小鹿跟小狗互瞪一眼,同時開口——

小鹿:“老師咱們進去吧?”

小狗:嚶嚶嗚嗚嗷!嗷!!!

滾滾滾!離老子遠……等等前面那是什麽地方?!

奶狗叫喚的語調突然上揚,驚悚地看著病房的門,四條腿各有各意見地打滑起來,趕緊朝狗箱用力撞,試圖原地撞出個靈魂出竅。

然而狗箱材質偏軟,他完全沒有暈倒的機會。

更雪上加霜的是,小鹿貼心地接過狗箱托付給了阿肆:“這次要看嚴哦,不能再讓它跑出去被壞人欺負哦。”

實際上是在爭寵,不想給老師心疼小狗的機會。

透過半透明的小箱窗,霍霆鋒向前方看去,霍小七領著他認識的那群二貨,氣勢洶洶地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救……命……

自家兄弟什麽狗樣他心裏明白,別看這群人兇得不行,實際上全是來看熱鬧的,尤其後面那幾個,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在偷笑!

果然,最前方那個開口,嚴肅地問小鹿:“你跟我們二哥的愛情是怎麽回事?”

他們以為霍霆鋒有反應就是快醒了,心態上都挺放松。

平白蒙受不白之冤,小鹿委屈地反駁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小鹿跟他才沒有愛情,小鹿只喜歡……”

沈樂緣捏住他的嘴:好了,收聲。

親到了老師的手,小鹿臉頰緋紅一片,陷入羞澀的幻想之中。

畢竟是己方有錯,沈樂緣沒追究那句屁話,直接轉移話題:“我跟小鹿都很擔心霍先生的情況,咱們要不先進去看看?”

頓了頓,他問:“人太多會擠,你們選好代表了嗎?”

“擠什麽啊,”有人吐槽:“說的跟裏面裝不下那麽多人似的,我們這不剛剛從裏面出來?”

沈樂緣:emmmmmmm

怎麽說呢,他斟酌著說:“你們確定,霍先生願意你們都進去?”

小狗耳朵靈,嗷嚶一聲叫喚:不願意!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年輕人們勾肩搭背:“那當然,我們跟二哥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有什麽不能讓兄弟知道的?”

霍霆鋒震怒:畜生!!!

小奶狗越想越氣,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靈魂出竅。

顧不得思考這怎麽回事,他趕緊往病房裏跑,然而進去後還沒看到什麽,先聽到一陣壓抑的低呼:“立了立了!居然是真的!”

高大身體晃了晃,霍霆鋒沒再往裏進。

一是不敢進,二是沒辦法離小狗太遠,已經寸步難行。

頹然地站在墻邊,他突然不知道自己是來幹嘛的,可能是特意來給自己找罪受吧。認真算起來現在已經算不錯的情況了,至少這群確實是關系很鐵的兄弟,總好過長輩們過來圍觀。

抹了把臉,霍霆鋒還是說服不了自己。

一次鬼迷心竅換來終身的ptsd,他現在切了自己的心都有。

束縛感突然變弱,他回頭看去,是阿肆拎著軟綿綿的小奶狗,好像在考慮進病房說一聲,霍霆鋒不敢再猶豫,連忙穿過人群,站定在自己的病床前。

凸起的帳篷挺明顯,他伸手往下按,掌心穿過帳篷。

環顧四周,有人擔心有人好奇有人尷尬,角落裏貼墻站著只小鹿,近處是擰緊眉頭盯著他看的沈樂緣,一群人裏數他臉色最難看。

是是是,我是成植物人了都能起反應的色胚。

隨便你怎麽罵吧,霍霆鋒沒力氣計較了。

可他聽到的卻是:“喊醫生過來。”

霍霆鋒一下子站得筆直,驚悚感從腳底板升到天靈蓋:咋滴你還真打算切了我啊?

算了算了,他很快重新頹廢下去。

愛切切,無所謂,他能不能回這個身體都不一定呢。

沈樂緣說:“我懷疑他神經受到了損傷,牽涉到相關功能,現在的反應是不由自主。”

霍霆鋒猛然朝沈樂緣看去,楞了。

沈樂緣皺著眉分析:“如果他有意識,現在這麽多人圍觀,他沒可能起這個反應。”

“那他要是沒意識……”有人問。

沈樂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那說明他的相關腦神經確實受到了損傷,需要醫生進一步檢查。”

實則在想,雖然這人確實好色,但現在的狀況跟小鹿不無關系,還是護著點對方的面子吧,省得到時候對方醒了把仇記小鹿身上。

醫生進來前,阿肆先拎著小奶狗來找爸爸。

沈樂緣懷疑小狗是又氣暈了,本來沒太擔心,結果在毛茸茸的腦殼上摸到好大一個包,老父親的心立刻提了起來:“麻煩你派個人去帶他去寵物醫院,這邊的事解決掉我再過去。”

不,我不走,我要等醫生的判決!

奈何霍霆鋒被強制在小狗一米左右的範圍內,身體受外界刺激醒來才能回去,等保鏢上車,他更是化身貼在後車窗的風箏,整個人都麻了。

獸醫檢查完他剛好醒來,撕咬怒罵著要回去,保鏢看它活蹦亂跳,加上想看戲,就帶著它又回了醫院。

醫生正在說檢查結果:“霍先生的生/殖器官確實不受腦神經控制,至於為什麽小鹿一進去他就起生理反應,這個暫時查不出原因,初步猜測是氣味、聲音……”

沈冤得雪,霍霆鋒有種想哭的沖動。

但他剛剛鬧騰得太累,情緒起伏也太激烈,現在反而沒什麽力氣表達驚喜,就扒著沈樂緣的褲腳爬上他的腿,窩在那塊溫暖舒適的位置發呆。

沈樂緣撫摸著他的後背,跟醫生繼續聊。

小狗在這樣冗雜無聊的對話裏犯了困,逐漸沈沈睡去。

這次沒做噩夢。

接下來幾天,沈樂緣又來了兩回,依舊帶著小鹿,因為那群年輕人固執地覺得,既然小鹿能讓他產生反應,那有一天肯定也能激起別的反應,比如醒來。

“哪怕是生氣,也算個醒來的動力嘛。”年輕人們臉上滿是擔憂,已經完全不見那天的淡定。

二哥還沒醒,二哥是不是醒不來了?

“希望他有點意識,能記個仇什麽的。”他們故作輕松:“記仇就早點來收拾我們嘛。”

小奶狗一聲輕哼。

記了記了,等他醒來,一定滿足這群牲口的心願!

沈樂緣跟年輕人們道別,約定好下次過來的時間,抱著小奶狗回酒店收拾東西。

該去學校報到了。

他本來不想帶狗,但小奶狗急得跟離開他會死一樣,甚至還學會了一哭二鬧三撞墻,小屁股一扭就要自殺式逼他回來。

公交站牌的陰影下,沈樂緣等網約車。

跟他一樣在等車的不少,其中一個時不時看他,忽然問:“你也是溱大的吧?”

沈樂緣點頭。

年輕人更興奮了:“真是啊,那你是不是沈……”

話還沒說完,網約車到了,沈樂緣沒聽清他後半句,忙著把行李送上車。

被車屁股掃了一臉尾氣,那年輕人不太高興,跟朋友發語音:“你猜我看到誰了?就是那個整天跟富二代屁股後頭的……嘖嘖,那群給他洗地的還說他節儉,公交站牌邊約出租,能節儉到哪兒去?”

20歲,孤兒,高中起開始為同學打工……

沈樂緣拉著行李箱抱著狗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回想之前郝局長說的那些東西。

原主大學後拿出積蓄跟朋友一起開公司,但經營不善公司倒閉,他作為法人承擔了大部分債務,之後陸續投過很多簡歷,但並沒有公司肯收他。

朋友……法人……債務……

琢磨著這些東西,沈樂緣推開了宿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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