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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迷人房東太難纏·十九 你的房東無動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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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迷人房東太難纏·十九 你的房東無動於……

餘修遠的手機“砰”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因為腳底下都是柔軟的泥土,所以手機並無大礙,此時靜靜地躺在地面上。

也正因為腳底下是泥土,一股巨大的恐懼感攥緊了他的心臟,讓他的心狂跳起來。

他死死地盯著地上的手機,遲遲不敢伸手去撿。

手機掉下去時背面朝上,他再看不見屏幕,卻不妨礙他將剛才看見的信息在腦海裏反覆的回放。

腳底下……柔軟的泥土……在腳底下……

他不由得想起了雷樺醫生跟他們說的那些傳聞,突然消失的病人,突然出現的洞口……被“吃掉”的人……

那萬一,他們的腳底下也出現一個洞,讓他們掉下去了呢?

不、不會的,怎麽會呢?

他試圖說服自己,這些應該只是謠傳,那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惡作劇……

可餘修遠心裏明白這樣的惡作劇沒有意義,無論是憑空多出的1%電量,還是那些消息,難不成對方掌握了他現在的狀態,就只為了嚇唬他嗎?

他努力想要鎮定下來,想要去將手機撿起,但動作依舊帶著顫抖。等他鼓起勇氣將手機翻面,見屏幕已經徹底黑屏,再也無法按亮,變回了電量告罄的關機狀態。

餘修遠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松一口氣,畢竟他實在不敢再繼續跟那個“人”對話下去,恐懼的陰霾還籠罩在他的頭上,他趕緊將手機收起來,快步走回了火堆旁邊。

有葉向辰跟邵瑯在,他頓時感覺好受了許多。

葉向辰看了餘修遠一眼,問:“怎麽了?”

他說:“你的表情看起來很不好。”

餘修遠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表情,他覺得跟葉向辰說的一樣,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他明白,盡管葉向辰的聲音輕柔,但大概率是為了不吵醒邵瑯,僅是純粹的這麽一問。

可能是附近的人只剩下他一個,而葉向辰在意的只有邵瑯,所以得以讓他更清楚地感受到了葉向辰的“本質”。

……倒也不是說葉向辰一直在“裝模作樣”,說實話,他至今無法準確描述這種“怪異”。

說到“怪異”,餘修遠又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手裏拿著的手機似乎冰冷得刺人,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張了張嘴,想把那詭異的經歷和盤托出,但葉向辰在他發出聲音前,目光就先落在了他的手機上。

那一眼,讓他所有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心頭一緊,感覺葉向辰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可葉向辰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道:“要先回去嗎?”

“小瑯累了。”

餘修遠:“……我倒是想。”

他們這幾天跟無頭蒼蠅一樣在山裏亂轉,物資日漸消耗,卻始終找不到出路。

有可能他們現在已經在黎明前,堅持下去就是勝利。

現在他面臨一個抉擇,是追求縹緲的,不知是否存在的希望,還是就此止損,保險起見打道回府?

經歷了剛才的詭異事件,他幾乎喪失了前進的勇氣。若要回頭,現在就是最佳時機。可是……

說回頭,就真的能回頭嗎?

他有些焦慮地雙手緊握,腦海中思緒繁雜。

主要是他們不知道現在所處的位置,萬一回不去了……

葉向辰打消了餘修遠的顧慮,第二天一早,他自然而然地走在了最前面。

“走吧,小瑯。”他輕聲喚著剛剛醒來的邵瑯,“他說要回去,走這邊。”

餘修遠驚道:“你記得路?”

葉向辰說:“我知道回去的路。”

餘修遠只當是葉向辰的記憶力過人,但轉念一想,既然葉向辰認得路,那前些時候怎麽不帶路呢?

有這樣的能力,他們肯定不會走錯路,怎麽會在同一個地方打轉這麽久,迷路似的出不去?

他的心裏有些忿懣,但在看到邵瑯困倦地打著哈欠時,又化為深深的無力感。

邵瑯不知道這兩個隊友之間的暗流渾然不覺,他昨晚沒休息好,此刻困得眼皮打架。

葉向辰說可以背著他走,他都反應慢了兩拍才拒絕,現在要回去正好,他也想回去躺床上睡覺。

他這幾天將餘修遠的困境看在眼裏,因為早就預感事情不會如此簡單,因此對回程並不意外。

在葉向辰的帶領下,他們僅用半天時間就在日落前回到了村子。

這說明他們其實根本沒走出多遠,更是讓餘修遠備受打擊,他身上的頹喪幾乎要凝成實體。

他們回到村子的時候,村子裏一片寂靜,明明按照這個時間,許多人家都應該在準備晚飯,屋子升起炊煙,可現在實在是靜的出奇,他們連一聲雞鳴犬吠都聽不見。

餘修遠心裏浮現起奇怪的感覺,明明還是白天,他卻覺得背後發涼,快步跟著葉向辰回到住處。

開門的是陳羅雲,見到他們的瞬間就紅了眼眶。

“你們……!”

等待實在太折磨人了,從等待外界的救援,變成了等待他們的消息,最怕是兩邊都等不到,擔心他們再也回不來。

餘修遠心裏本來還有些忐忑。他出發前信誓旦旦,最後卻狼狽而歸。但同伴們什麽也沒說,孔薇薇眼中含淚,和陳羅雲一起與他抱頭痛哭。

邵瑯對那場情感宣洩毫無興趣,他的目光在屋內細細掃過,確認他們離開期間這裏並無異樣後,才徑直去洗漱。等他再出來時,文學林已經到場,餘修遠正說到他們如何在山裏徒勞打轉。

“那你們找到呂希了嗎?”

他問。

好消息是,文學林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壞消息是,呂希的狀況不太好。

“他現在怎麽樣??”

餘修遠急忙追問。

“幾天前有人在村裏看見他游蕩,”文學林道,“他那時跟夢游似的,怎麽叫他都沒反應,我們只能把他壓在了醫館。”

要用繩子捆著,不然總想往外跑。

“怎麽會……”

餘修遠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沈思片刻後,決定還是晚上去醫館一趟。

令人難過的是,如今除了呂希,他的同伴們身上或多或少也出現了類似的癥狀,所以外面危險與否已經不重要了,該中招的遲早都會中招的。

“我也去。”

邵瑯道。

他感覺自己還沒有完全摸透這個世界的異常,去醫館探查或許能有所發現,如果能碰上那個“吃人”的洞就更好了。

“山”不可能突然吃人,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這邊都講究冤有頭債有主,跟海對面的無差別亂殺不一樣。

葉向辰是邵瑯的“掛件”,邵瑯去哪他就跟到哪,於是他們在簡單的休整過後,便出發前往醫館。

村裏的道路上仍然空無一人,他們一路上遇到的唯一一個人,居然是烏勇。

“村、村長?”

餘修遠第一眼差點沒認出來,驚訝地叫道。

只見烏勇頸側的疤痕比他那時看見的,增長得更為驚人,如同一個可怖的鬼影趴伏在他的身側,幾乎覆蓋了他半張臉。

烏勇聞聲看過來,也是驚訝。

“你們這是……”

他剛想說他們為什麽會在外頭,隨即想起聽到的消息,臉色頓時一變。

“難道你們真的嘗試著出去了?!”

餘修遠沒想到他一眼看穿,點頭道:“是,但是失敗了……”

烏勇:“你們在想什麽?!太危險了!得虧你們還回得來!”

餘修遠被他訓得縮了縮脖子,趕緊轉移話題道:“對了,村長,文教授說呂希找到了,在醫館??”

“……呂希確實在醫館。”

烏勇道。

烏勇的語氣異常平靜,眼中是認命般的頹唐。

先前他還激烈要求他們與染“病”的自己保持距離,現在卻不再堅持。

因為他知道那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

醫館裏依舊人滿為患,寥寥幾個護士忙得腳不沾地,痛苦的呻吟和哭泣聲此起彼伏,令人窒息。

邵瑯之前來過一次,他這次將醫館內的人都環視一圈,有了新發現。

上次他就有這種感覺了,現在一看果然不是錯覺,這些病重的人,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年歲越長的人,病得越重。

這跟身體老去難以抵抗疾病無關,就算平日裏身體健壯,向來無病無災,在這“傳染病”皆一視同仁,沒有例外。

村子裏的年輕人,雖然也有被“標記”,但卻遠未到病倒的程度,十來歲的少年孩童甚至能夠活蹦亂跳。

餘修遠已經跑進裏面的病房看呂希的情況去了,邵瑯站在原地沒動,他看了一眼一旁的烏勇,心裏湧上疑問。

只有烏勇,以及他那幾個同伴是例外。

烏勇作為村長,年紀已至中年,可他的情況就是要比同齡人好得多,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邵瑯不經意似的將這一現象說了出來,問道:“村長,難道你是有特別做些什麽預防的舉措嗎?”

“……我沒有。”

烏勇沈聲道。

他看著醫館裏的景象,深深的嘆了口氣,往外走去。

“別站在裏頭了,要說什麽就出來說吧。”

烏勇站在醫館門外,他掏出打火機來,似乎是想點煙,又停下動作。

他看了邵瑯一眼,然後又將目光落在了他旁邊的葉向辰身上。

“如果我說,這其實不是什麽‘傳染病’,你相信嗎?”

他的聲音幹澀。

或許他已經先入為主地認為邵瑯不會相信自己,在開了話頭之後,便直接說了下去。

“這不是‘傳染病’,而是詛咒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

邵瑯:“我信啊,我知道。”

這下輪到烏勇楞住了。

“你怎麽知道的?”

“他說的。”

邵瑯毫不猶豫地指向葉向辰。

葉向辰輕輕“啊”了一聲,沒有否認。

一股寒意瞬間爬上烏勇脊背。

他從小就看不懂葉向辰。從這個孩子以不祥的方式降生起,到他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村裏人包括他自己,都對葉向辰懷著一種無聲的畏懼,會在背後講閑話,大多是為了減輕自己內心的恐懼感。

他想到葉向辰往日的異常,又想到烏文秀離奇的死亡與分娩,某個長久以來的猜測被證實了,他顫聲道:“你……你果然、你果然是……”

話語的下半句,他卻怎麽也吐不出來,半響,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而對邵瑯道:“……你想知道我做了什麽‘預防舉措’,是嗎?”

邵瑯:“啊?”

現在是在進行什麽對話?怎麽他好像跳過了什麽關鍵劇情一樣?

然而烏勇想的很簡單,盡管很不可思議,但現狀擺在這裏,如果葉向辰的身份真的與他所想一致,那麽破局的關鍵就在邵瑯身上。

因為顯而易見,葉向辰對邵瑯格外偏愛。只有通過邵瑯,才有可能請動葉向辰出手相助。

烏勇:“我確實是什麽都沒有做。”

“正因為我什麽都沒有做,所以我才沒有跟那些人一樣重病難愈。”

他痛苦地閉上眼,仿佛被拉回到那個時候。

那年他才三十歲。

他只是,選擇了旁觀。

……

……

“不行!明叔,這次真的不行!!”

頡狇村村長住所裏,一個穿著樸素的年輕女子正與桌前的老人激烈爭辯。

“看他們的穿著談吐,都是有身份的人。明叔,時代不同了,他們是帶著上級任務來的,要是在我們這裏失蹤,上面一定會追查到底!”年輕女子,也就是烏文秀焦急地勸阻著。

老人沈默良久,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那聲音在寂靜的屋裏顯得格外清晰。

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村裏的‘花’,已經很久沒有‘播種’了,你覺得真的不行?”

烏文秀感覺後背發寒。

她當然知道“播種”,知道那意味著什麽。

“風險太大了。”

她說著,雙手緊握,手心都是汗。

烏文秀有些緊張,因為她沒有全說實話,怕被上面的人找麻煩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她想要保全考察隊裏的葉永年。

“您看,現在村裏人都好好的,‘花’的用處已經不大了。真有什麽事,我們可以去城裏求醫,沒必要再做這些事。”

這些,傷天害理的事。

至少烏文秀是這麽認為的。她每天都在醫館救治病人,對村裏這項用外人血肉性命換取“恩賜”的“傳統”深感不齒與恐懼。

若是她師傅知道她的想法,定會斥責她違背祖訓。

頡狇村傳說中的“花”確實存在,但自古流傳的獲取方式極其……殘忍。

說直白點,就是活人祭祀。

他們稱之為“播種”。

如今已經沒有罪大惡極的死刑犯被流放到這裏了,他們便將迷途的旅人或誘騙而來的外人,帶到後山那片秘密的“花田”,強行埋入特制的坑穴中。

據祖輩流傳,被埋者的生命精華和臨終前的強烈情緒,會被大地吸收,最終在埋骨之處,孕育出那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頡狇花”。

每一次“播種”,都意味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被黑暗吞噬,窒息著化為滋養花朵的溫床。

村裏人世代生活在深山裏,在封閉與愚昧中,從未質疑過這個傳統。一代傳一代,所有人都對此習以為常。

外人的生死與他們無關,他們只在乎自己人能過得好。

但現在要再想“收獲”,則變得困難重重。

烏文秀好說歹說,老人才終於放棄了這個念頭,讓她松了一口氣。

目的順利達成,她回醫館的腳步都輕快許多,走到半路,突然聽見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

“文秀!”

烏文秀回頭,看見烏勇快步追來。

“前幾天我腳扭傷,多謝你照顧。”

烏勇感激地說。

“沒事,舉手之勞。”

烏文秀擺擺手。

正要道別,見烏勇欲言又止,她心中明了,低聲道:“放心吧,考察隊的人很安全,不用你再去做‘引路人’了。”

“引路人”是村裏的說法,意指接近目標、獲取信任,以便將其引向“花田”成為“種子”。

“真的嗎!”烏勇驚喜道,“我不用去幹那些事了嗎?”

頡狇村的男子成年後都要接觸這些“傳統”。

可烏勇實在是害怕,所以一次都沒有參與過,本來機會很少,也輪不到他,但這回被父親逼迫著,不得不趕鴨子上架。

想象中“種子”在土下掙紮的畫面,已經讓他連續做了好幾個噩夢。

烏文秀是真的幫了大忙,他道謝又道謝,這才腳步虛浮卻又輕松地離開。

烏文秀跟他道別,轉頭的時候,臉上笑容卻淡了下來。

烏勇讓她想起了她的那些“同伴”。

村裏的女人不少,平日裏幹完了活,總喜歡聚在一起閑聊,說著各家的瑣事和八卦。

她昨天聽見有幾個村婦在背後嘲諷她,說她對葉永年有意,是想嫁到城裏去,飛上枝頭當鳳凰。

她成了她們茶餘飯後的笑料,他們說葉永年會對她好只是想玩弄她的感情。

考察隊的人現在在醫館休整,她決定回去問個明白。

而當烏文秀回到醫館時,裏面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原來是考察隊的人從村民的只言片語和葉永年傷勢奇跡般好轉的跡象中,推測出“花”具有神奇藥效後,想要帶走樣本研究,村民們堅決不同意。

“你幹什麽?說了不讓,你這是要明搶?!”

“你們才是冥頑不靈!你們根本不懂它的價值!”

“我們不懂??那你又懂什麽?!真是好心沒好報!當初就不該讓你們進村!!”

“就你這破村子,你以為我們稀罕??也就這花能有點用!”

“別吵了!都別吵了!冷靜點……啊!”

葉永年在拉架時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身形不穩之下撞到了墻上,只覺眼冒金星,再往頭上一抹,居然流血了。

見了血,雙方終於冷靜下來。但情緒平覆後,考察隊隊長決定立即帶隊離開。

他們已經在這裏耽擱太久,既然無法取得村民理解,不如就此別過。

葉永年自然要服從命令。

烏文秀最後還是沒能質問他。

她沈默地站在門口,像一個局外人,看著葉永年簡單包紮後,緩慢地收拾行裝,與她擦肩而過時頓了頓,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他沒有回頭。

而她看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那些村婦的竊笑此刻如同尖針般刺入腦海。

她擁有的不多,但已經傾其所有地給了他。

或許那些村婦說對了,烏文秀就是個被城裏少爺玩弄了的可憐蟲罷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拿著麻繩來到了樹林裏,迷迷糊糊地站在那個巨大的樹樁面前。

她仿佛聽見有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問她這是要做什麽。

‘我想死。’

她這樣回道。

‘是嗎。’

那道聲音說。

‘那要先來跟我做一個交易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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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計周三入V啦!!需要周一周二停兩天準備萬字大長章!

屆時請大家多多支持!!

入V之後很快這個世界就要結束了!

連一刻都沒有為房東的下線哀悼,馬上向我們走來的是犯癮發病的總裁!是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的類型w

也就是文案第二段,我個人覺得總裁比房東香(。)

所以請來第二個副本試味!

另外小說純屬創作,大家千萬不要為男人尋死覓活,不值得!希望大家都要先愛自己!

順便再推一下預收,也是人外香香飯!!各類覆面系R級片場人外攻!收藏多的話我速速開文!

——《美恐BOSS也能被狗塑嗎?》

邱珂瀕死的時候,聽見了系統的聲音。

只有在各個游戲副本裏存活下來,他才有覆活的希望。

可系統不懷好意,又總遭隊友嫌棄,覺得他過於羸弱,只有一幅漂亮皮囊,通關純靠天賦異稟。

至於是什麽天賦,在他們下流低俗的笑聲中不言而喻。

邱珂看著自己的天賦面板,非常害怕。

——固有天賦:[狗塑]

每隔一段時間,你可以任意狗塑一個對象。

被狗塑的對象會被賦予“狗”的特質。

小狗必定會愛你,請善待你的小狗。

1.《血色路標》

M國大學生組織公路旅行,卻誤入異界狩獵區。

逃脫的希望隨慘叫與槍聲破滅,昏暗木屋內,滿身血腥的好心獵人給予他們說遺言的時間。

“你好可愛。”

“……?”

“你的皮毛真漂亮,”邱珂的眼睛濕漉漉的,試探著說:“要跟我回家嗎?我會……我會對你很好的……”

兔頭面具的獵人捏住他手腕,滾燙呼吸噴在他耳畔,聲音嘶啞:

“把野獸帶回家……你知道後果嗎?”

2.《詭偶樂園》

被選中的"幸運兒"們,必須在血色游樂園完成殘酷的真人秀。有些惡魔會偽裝成無害玩偶,用甜蜜謊言蠱惑獵物。

邱珂活得戰戰兢兢,卻發現惡魔們正瘋狂爭搶有限的玩偶皮套。更讓他不安的是,那些皮套總用各種借口接近他。

“還好我找到了你,”他憐惜地摸了摸手底下的腦袋,觸感堅硬又冰冷,“好小狗,跟我一起出去吧。”

主持人蹲在他面前一言不發,布料被繃緊,電視機異頭滋滋電流聲裏混雜著壓抑的喘息。

他臉部正面的電子屏上變換了文字表情。

“(>///<)!”

……

邱珂喜歡所有可愛的小狗。

他頂著其他人看神經病的驚恐眼神,覺得這個地獄裏只有狗狗能撫慰自己脆弱的心。

撿到狗了家人們,他們都想跟他回家!

明明是沼澤小狗、叢林小狗、海洋小狗,還有很多很多大狗,什麽叫鱷魚、蟒蛇、大白鯊,跟難以名狀的怪物?

他一直都對照顧小狗這件事親力親為,但是小狗們非常粘人,還會互相打架,讓他有點苦惱。

是特殊時期到了嗎?

這個也要他自己上嗎?

[……]

[不得不說,你的天賦確實有點意思。]

系統道。

[……行行好吧,主人,給我留個位置。]

[汪汪。]

閱前指南:

*各類覆面系R級片場人外攻。

*主角的精神真的有點問題。

*是萬人(?)迷。

*xp之作,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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