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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迷人房東太難纏·十六 房東覺得你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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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迷人房東太難纏·十六 房東覺得你們真……

其他人顯然都看見了烏勇頸側那塊可怖的疤痕。

可他們又不是瞎子,明明幾天前才見過面,那個時候的烏勇脖子上肯定沒有這個東西。

那疤痕看起來猙獰醜陋,形狀怪異,不止餘修遠一個人聯想到了人臉,可這麽短的時間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村長,村長?”

餘修遠小聲喚道,總算讓烏勇回過神來。

“什麽?我這是……”

他這才發現他們全都來了,一時摸不清楚狀況。

“我們過來找你的時候,看見你倒在地上。”文學林解釋道,“叫你又沒有反應,情急之下只能先進來,可能把你家的門給撞壞了。”

盡管先前有過爭執,此刻這些都該暫放一邊

他問:“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在家中暈倒這事可大可小,他們到這個歲數,保險起見還是檢查一番為好。

怎料烏勇臉色驟變,猛地起身後退。

“你們、你們都離我遠點!!”

他像是急切地想要與眾人拉開距離,那凳子都被他的動作帶倒,發出“砰”的一聲響。

“啊??”

陳羅雲沒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其他人也都嚇了一跳,因為烏勇的厲喝只能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出。

現場僵持片刻,隨後文學林開口道:“……你怎麽了?”

烏勇又往後退了兩步,他喘著氣,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過了一會兒,才低聲說:“村子裏,出事了。”

在雷樺醫生給林宏偉治病的這幾天裏,餘修遠等人基本沒有出門。

屋子裏的物資足夠,他們沒有要出去的必要,而且同伴病重成這樣,也沒有心情外出,所以對村子裏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烏勇給他們帶來了一個噩耗。

……

邵瑯不知道事情是怎麽發展成現在這樣的。

因為不想留在屋子裏跟葉向辰獨處,所以他一直都是跟著大部隊行動,將烏勇的話聽了個全。

眾人游魂似地回來後,再次跟山體滑坡剛發生時一樣,變得六神無主。

葉向辰一如既往地在屋裏等他們,而在他們的眼裏,他是個頂頂好的溫柔大哥哥,哪怕還什麽都沒問,他們自己便將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吐了個幹凈。

“啊,原來是這樣啊。”

葉向辰輕聲道。

雖然他是這麽說,但是邵瑯卻覺得他似乎早就什麽都知道了。

明明沒有跟著他們,卻對他們交談的內容一清二楚。

為什麽沒有人察覺出他身上這些不對勁的地方?

就比如,對於林宏偉的病情,他說著惋惜,可卻沒有半點真情實感的同情或者悲傷。

或許餘修遠看出來了一點,又有苦難言,沒法將這說出口。

“他說是傳染病?”

葉向辰道,一副根本沒有在意的樣子。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邵瑯身上,突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將他一把拉了過來。

邵瑯:“……?!”

說話就說話,怎麽還突然動手??

他被葉向辰逮住,踉蹌了一下,手跟被鐵鉗鉗住一樣,根本抽不出來。

“你幹什、你放開我!”

“你的手臟了,小瑯,我幫你擦幹凈。”

葉向辰拿著濕巾,抓著他的手細細地擦拭。

邵瑯這才看見自己的手背上在哪裏蹭上了一塊黑漬。

葉向辰若只是普通地幫忙擦擦也就算了,可他擦得非常仔細,像是在對待什麽貴重的寶物,動作間是滿溢而出的珍視之意。

濕涼的觸感在指間游走,帶來一種異樣的侵略感,讓邵瑯頭皮發麻。

都說十指連心,也許這就是讓他感到一陣心悸的原因。

葉向辰給他擦手的動作十分自然,完全沒有顧及其他人,於是餘修遠等人將這一幕看在眼裏,內心升起的覆雜之情竟然將那股濃烈的不安給沖淡了不少。

孔薇薇木然地後退一步,低聲跟曾雨燕說:“原來他們是那種關系嗎?”

曾雨燕:“……感覺是。”

不怪他們的有這種感覺,實在是這行為太過親昵。

葉向辰的性格是很好沒錯,對他們也很溫柔,但跟這是兩碼事。

先前他們還以為他倆關系好,是因為在來頡狇村之前就認識,現在看來完全不是。

“我怎麽看邵瑯居然不太樂意?難道葉哥還在追?”

孔薇薇控制不住地八卦起來。

她不可避免地覺得有些羨慕。

邵瑯心如死灰,反正再怎麽掙紮都逃脫不了魔掌,或許還會被認為是在撒嬌,他只能逆來順受。

自從來到頡狇村,葉向辰確實不會讓他對自己提要求了,當與之相對的“主觀能動性”就加強了很多。

換句話說就是,不等邵瑯開口,葉向辰會自己找“活”幹。

給邵瑯擦完手,葉向辰還在輕輕地摩挲他的指尖,說:“指甲長出來了,小瑯,我幫你剪掉吧?”

邵瑯自然不可能答應。

他抓住時機將將手收回,迅速轉移話題:“烏勇說的那個傳染病,聽你的口吻,你似乎有別的看法?”

於是葉向辰只能滿是遺憾地放下手。

“不,”他道,“既然他認為是傳染病,那便是吧,反正沒什麽區別。”

烏勇口中的那個噩耗,也就是“傳染病”,起碼他是這麽說的。

村子在短時間內出現了大量癥狀相同的患者,病癥就像是皮膚病。

先是身上感到劇烈的瘙癢,抓繞後會往下掉屑,皮膚皸裂,然後那塊地方會失去知覺,仿佛神經壞死了一般,生成詭異的疤痕,接著整個人逐漸僵在床上。

最後能動的只有頭部,徹底變成“植物人”,一直叫著要喝水。

這種聞所未聞的急速傳染病,將學生們嚇壞了,要是他們沒有出門還好說,這一出門就聽見這種事情,怎麽都冷靜不下來。

文學林再次起到了定心丸的作用,讓他們不要胡思亂想。

回來前他們還特意去了雷樺的醫館,卻發現那裏人滿為患。

怪不得雷樺這兩天行色匆匆,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原來是出了這樣的變故。

雷樺見他們過來,得知他們已經明白現狀後,只能苦笑一聲,盡力幫他們做了消毒工作,又給了他們一些藥物備著,便又繼續忙成了陀螺。

邵瑯在醫館裏,能聽見村民們相互之間在進行著爭吵。

“山體滑坡”還沒能得到解決,在完全封閉的村子裏,出現了這樣的傳染病,村民們同樣很難再維持冷靜,不安的情緒蔓延得極快。

何況那抓傷後的形成的痕跡,竟無一例外的都組成了類似鬼臉一樣的紋路,有些人便覺得,他們或許是被詛咒了。

“要是……要是有‘花’就好了!只要有‘花’在,什麽病都不在話下,我們怎麽還用受這種苦??”一位老人滿臉痛苦道,“我當時,就不該讚成他們的!”

“阿爺,你在說什麽,什麽‘花’不‘花’的,那不是個傳說麽?”

他旁邊的年輕人費解道,只覺得那是封建迷信。

“你們不知道,你們全都不知道,因為沒人告訴你們……”

老人喘著氣,控制不住地去抓自己的手臂,那裏已經紅了一片,又被年輕人強行制止。

他難受極了,眼球渾濁地看著天花板,莫名覺得,這應該就是他們的報應。

地下的冤魂來索命了,要讓所有沾過它們的血的仇人生不如死。

他像是在對著年輕人說話,又像是在自己喃喃自語。

“那東西,我們知道的……我們知道它邪門,所以在那時候就已經,全部都就地埋了,已經沒有了,已經沒有‘花’了……”

現在也不可能再有了。

邵瑯當時將醫館裏的村民都看了一圈,見裏頭病重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中老年人,雖然說年紀大了,身體免疫力等各方面都會不如年輕人,但他感覺除此之外,這些人的精神好像也不太正常。

他想到這裏,又看了葉向辰一眼。

這男人這種態度,絕對是知道些什麽內情。

“跟傳染病沒什麽區別”,那就不是真正的“傳染病”。

其他人聽葉向辰講話,同樣是感到有些怪異,卻一時間摸不清楚。

“葉哥,那我們,呃,接下來可以先待在屋子裏嗎?”陳羅雲道。

他的意思是,這樣下去的話,不知道屋子裏的物資還夠不夠,需不需要人外出補充,而現在外頭並不安全。

“沒關系,”葉向辰道,“不用擔心。”

“但是……”

他的目光終於從邵瑯身上移開,看向了呂希。

“你沒事嗎?”

他輕柔地問道,仿佛只是順帶關心了一句。

呂希本想說自己能有什麽事,卻忽地意識到了什麽,臉色一白,一手猛地按住了自己的頸側。

“我……”

他驚疑不定。

脖子還是很癢,從那天開始就一直在發癢。

那些藥膏沒有用處,他能感覺那塊他以為是過敏的地方在一點點地擴大。

因為大家都在擔心著林宏偉,他將自己的情況隱瞞了下來,現在被葉向辰直接點破,他的思維陷入混亂,連語言都無法組織。

葉向辰看出來了?他看出什麽來了?他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我,中招了嗎?”

呂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說什麽呢!沒有的事!”

陳羅雲立刻反駁道。

“你別把那些癥狀往自己身上套!”

“就是,你別自己嚇自己!真的,沒事的!”

他們先前在醫館裏見過不少沒有癥狀的村民,同樣擠在醫館裏,覺得自己也染上了病。

具體是對於未知情況的焦慮,還是確有此事,不得而知。

“不知道……我不知道……”

“但是我感覺,不太好。”

呂希卻後退幾步,低下了頭。

“在搞清楚之前,為了大家著想,我還是先隔離出去吧。”

文學林深色凝重,他思索片刻,說:“那便這麽辦吧。”

“文教授?!”

“不要意氣用事!”文學林沈聲道,“呂希是為大家的安全負責!”

最後呂希被安排住進了二樓的另外一間空房,閉門不出。

放在門口的飯菜倒是有動,卻再沒有其他的交流了。

兩個同伴都“倒下”,眾人的心情都變得沈重起來,只希望外頭的人能盡早發現因山體滑坡堵塞住的山道,讓醫療力量進到村子裏。

雷樺醫生每天還是會抽時間過來看林宏偉的情況,他算是仁至義盡了,這段時間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憔悴了許多,面對他們的詢問,卻帶不來什麽好消息。

這天,他說醫館裏有個病人不見了。

他講出來的時候,這已經是昨天的事情了。

那是最開始病發,病情最嚴重的病人,明明他應該已經躺在床上無法動彈才對,卻就這麽突兀地消失了。

與此同時,有人在醫館外的空地上,發現了一個成年男子肩寬大小的、深不見底的洞。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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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回來了!之後恢覆日更!!

謝謝你們願意等我,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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