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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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是因為你
食不知味。
尷尬萬分地吃完了一頓飯，高池都覺得對不起沈言澈，為了解壓才出來吃飯，結果卻比拍戲還累。
高池想去結賬，可過去的時候才知道蕭時遠早就結完了。
高池也很快釋懷，反正蕭時遠又不缺錢，只是蹭他一頓飯而已，也算不了什麽，他還回去的可是徐準呢。
四人走出餐廳，高池猶豫著要怎麽走，他多懂事，徐準和蕭時遠之後是一起再換地方約會，還是回家，都和他無關，他最好識趣點，別出現比較好…
就是沈言澈比較可憐，他還要再去打擾沈言澈一晚，以後找機會再請他吃飯吧，但終歸總是打擾朋友也不是辦法，他還是該盡快買個房子，那才是他的家。
可高池剛要和沈言澈走，徐準就在他身後叫住了他。
高池嘆口氣，下意識地看向沈言澈，沈言澈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拉了下高池的衣服。
沈言澈小聲和高池說：“…那我先走了。”
高池：“好吧…明天再請你。”
高池：“你路上小心。”
兩個人距離很近，從某種角度看像是在親吻臉頰。
徐準呼吸微滯，眼睛都像是被什麽刺中，可他告訴自己，他根本就不該介意。
高池不會喜歡別人，他們只是在拍戲，他們只是聊得來…他對高池也不會產生嫉妒的情緒。
可他此刻的理智卻沒能勝過情緒，他的心情說不出的煩躁，他不喜歡高池不說話，不喜歡高池忽視他，他也不喜歡在他在場的時候，高池一直和別人在一起…最近高池的一切都讓他不喜歡。
徐準從來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有什麽親密的舉動，言語上的，肢體上的，都沒有。
可現在他拉住了高池的手。
高池也沒想到，疑惑地看他，卻緩緩抽出了自己的手。
高池：“別這樣，被拍到很麻煩。”
徐準心裏一沈：“…你什麽時候怕麻煩了？”
高池沒說話，心想他其實一直都怕，只是之前對徐準的喜歡，超過了對麻煩的討厭。
徐準臉上表情變了又變，像是做了巨大讓步，不耐道：“高池，你和我回去。”
高池有些無奈，還是點頭：“…好。”
旁邊的蕭時遠看了他們一眼，好像也被徐準擾亂了原本的計劃，有些不解。
蕭時遠：“徐準，那我們的事…”
徐準：“改天再談吧。”
蕭時遠：“好，那我明天去公司找你。”
徐準顧不上他，只是點了下頭，沒拒絕。
這時徐準的司機開車過來，徐準和高池上了車，車載空調的冷氣呼呼吹著，溫度很低，卻也吹不散車上的沈默。
徐準原本習慣了他們間的沈默，他以為那是高池懂事，不會再打擾他的象征，安靜也是美好的品德，可現在他卻覺得難以忍受。
…會不會沈默才是他們未來的常態？會不會高池再也不會說話？
可未來…他們會有未來嗎？
之前徐準沒想過，可現在徐準不確定…
高池坐在他旁邊，看看窗外，又好像實在無所事事，他開始低頭擺弄著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臉上，纖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高池在玩著小游戲，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動著，讓徐準看著心慌。
徐準終於打破沈默：“高池，你最近到底怎麽了？”
高池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鎖上屏幕，將手機放在外套口袋裏。
他轉過頭，嘴角帶著徐準熟悉的笑容，但眼睛裏卻毫無溫度，好像是已經知道判決結果並十分坦然的罪犯。
高池：“…沒怎麽。”
高池：“我挺正常的。”
高池也不懂，他給徐準和蕭時遠留足了面子，也留了空間，他甚至給他們騰出了房子，可徐準還嫌不夠。
他倒是想知道，徐準想讓他怎麽辦？
高池深吸口氣，目光直視著前方。
他真的沒怎麽，什麽事情都不是因為他，可徐準卻還是明知故問，還是要在種種問題中找出他的責任，他也不知道怎麽了。
徐準：“那你為什麽…”
徐準一瞬間想問很多個問題，為什麽說謊騙了他，為什麽在沈言澈面前，對他疏遠像是不認識，為什麽好像不喜歡他了。
可他都問不出口。
徐準：“…為什麽不回家了？”
高池眼神晦暗不明，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著：“我一定要回去嗎？”
徐準：“那你想去哪兒？”
高池：“……”
高池不知道徐準是不是在裝傻。
徐準就像是在故意忽視著房子裏的大象，卻在挑剔著房間的壁紙，在和他虛偽地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任由他們的婚禮進行，卻在質疑他晚上睡在哪兒，有什麽意義？
高池緩緩開口：“蕭時遠沒和你說過嗎？他昨天來找過我。”
徐準皺眉：“…他去找你做什麽？”
高池：“他說…你們要結婚了，說你們很合得來，他也…可以接受我。”
高池在說出口時，心裏還是一陣刺痛，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褲子，仿佛只有這樣，他的身體才能支撐住，不至於塌下來。
高池看向徐準，不想錯過徐準臉上的每個表情變化。
高池：“…他說的是真的嗎？”
徐準：“是真的，我是會和他結婚，這是雙贏的選擇。”
這句話被徐準說的輕描淡寫，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到他們之間。
高池一瞬間流失了所有的力氣和希望，也失去了抵抗能力。
這一刻他才發覺，他之前還隱約希望著一切是蕭時遠的自作主張，惡毒第三者的劇情雖然俗套但並不少見，高池也可以理解，只要徐準告訴他都是誤會，讓他別信…他們還可以和以前一樣。
可聽到徐準的話後，高池眼前只剩下虛無的感覺，心都空了，他甚至連一句激烈的話也不想再說了。
高池勉強笑笑：“所以你看，我還有必要回去嗎？”
徐準不解：“我和他結婚，和你有什麽關系？”
高池想，心如死灰大概也不過如此。
在徐準眼中，他結婚沒關系，他和蕭時遠每天在一起也正常，只有他不對。
他就該每天眼巴巴地等著徐準臨幸，一旦徐準在忙，他就要保持安靜，乖乖在原地等著，不能打擾他，不能有社交，等徐準有了興致，他立刻就要搖著尾巴過去…
好，他之前做到了這些，可那是因為他太喜歡徐準，不是因為他真的賤。
喜歡徐準就像在爬一座陡峰，風景是很好，可是再爬下去很累，他已經筋疲力盡了，還不如幹脆跳下去。
高池：“蕭總說過會給我補償，他人挺好的，很大方，不過我和他說了，我不需要補償…”
高池：“我上次也說過了，徐準，如果你開口的話，我會離開的。”
高池：“我只是喜歡你而已…沒必要死纏爛打的，你說得對，我過去太幼稚了，好像沒你就不行了似的…”
高池：“其實也可以的…你要結婚的話，我可以提前搬走…”
高池想了想，還是沒說分手，只說離開說搬走，否則要是徐準告訴他‘沒在一起何談分手？’，那他實在太尷尬。
可徐準目光只盯著高池，唇角勾起一抹沒什麽溫度的弧度，語氣裏的嘲諷也幾乎不加掩飾，他突然明白了高池的想法。
徐準：“我以為你比以前懂事了…”
徐準：“我以為你會理解我，可你沒有，你現在這是做什麽？因為我要和蕭時遠結婚…你就故意做這些事？不回家，不給我發微信…”
徐準此刻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怒意，他不喜歡高池的忽視，高池的逃避，還有無話可說。
徐準：“…還有你和沈言澈在做什麽？你…是在報覆我嗎？”
被徐準指責懷疑後，高池沒了往常的委屈，只剩下被誤解的難堪，和深切的疲憊。
他看著徐準，這個他喜歡了很久的人，他不顧一切不計較得失地愛過的人，他不後悔喜歡過徐準，可他現在只覺得疲憊，他第一次覺得徐準是在無理取鬧。
高池搖頭：“…不是。”
高池：“徐準，你真的誤會我了，我不會故意惹你生氣，沒有必要…”
高池平靜地繼續說道：“我只是想和言澈一起吃飯，不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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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知味。
尷尬萬分地吃完了一頓飯，高池都覺得對不起沈言澈，為了解壓才出來吃飯，結果卻比拍戲還累。
高池想去結賬，可過去的時候才知道蕭時遠早就結完了。
高池也很快釋懷，反正蕭時遠又不缺錢，只是蹭他一頓飯而已，也算不了什麽，他還回去的可是徐準呢。
四人走出餐廳，高池猶豫著要怎麽走，他多懂事，徐準和蕭時遠之後是一起再換地方約會，還是回家，都和他無關，他最好識趣點，別出現比較好…
就是沈言澈比較可憐，他還要再去打擾沈言澈一晚，以後找機會再請他吃飯吧，但終歸總是打擾朋友也不是辦法，他還是該盡快買個房子，那才是他的家。
可高池剛要和沈言澈走，徐準就在他身後叫住了他。
高池嘆口氣，下意識地看向沈言澈，沈言澈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拉了下高池的衣服。
沈言澈小聲和高池說：“…那我先走了。”
高池：“好吧…明天再請你。”
高池：“你路上小心。”
兩個人距離很近，從某種角度看像是在親吻臉頰。
徐準呼吸微滯，眼睛都像是被什麽刺中，可他告訴自己，他根本就不該介意。
高池不會喜歡別人，他們只是在拍戲，他們只是聊得來…他對高池也不會產生嫉妒的情緒。
可他此刻的理智卻沒能勝過情緒，他的心情說不出的煩躁，他不喜歡高池不說話，不喜歡高池忽視他，他也不喜歡在他在場的時候，高池一直和別人在一起…最近高池的一切都讓他不喜歡。
徐準從來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有什麽親密的舉動，言語上的，肢體上的，都沒有。
可現在他拉住了高池的手。
高池也沒想到，疑惑地看他，卻緩緩抽出了自己的手。
高池：“別這樣，被拍到很麻煩。”
徐準心裏一沈：“…你什麽時候怕麻煩了？”
高池沒說話，心想他其實一直都怕，只是之前對徐準的喜歡，超過了對麻煩的討厭。
徐準臉上表情變了又變，像是做了巨大讓步，不耐道：“高池，你和我回去。”
高池有些無奈，還是點頭：“…好。”
旁邊的蕭時遠看了他們一眼，好像也被徐準擾亂了原本的計劃，有些不解。
蕭時遠：“徐準，那我們的事…”
徐準：“改天再談吧。”
蕭時遠：“好，那我明天去公司找你。”
徐準顧不上他，只是點了下頭，沒拒絕。
這時徐準的司機開車過來，徐準和高池上了車，車載空調的冷氣呼呼吹著，溫度很低，卻也吹不散車上的沈默。
徐準原本習慣了他們間的沈默，他以為那是高池懂事，不會再打擾他的象征，安靜也是美好的品德，可現在他卻覺得難以忍受。
…會不會沈默才是他們未來的常態？會不會高池再也不會說話？
可未來…他們會有未來嗎？
之前徐準沒想過，可現在徐準不確定…
高池坐在他旁邊，看看窗外，又好像實在無所事事，他開始低頭擺弄著手機，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臉上，纖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高池在玩著小游戲，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動著，讓徐準看著心慌。
徐準終於打破沈默：“高池，你最近到底怎麽了？”
高池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然後鎖上屏幕，將手機放在外套口袋裏。
他轉過頭，嘴角帶著徐準熟悉的笑容，但眼睛裏卻毫無溫度，好像是已經知道判決結果並十分坦然的罪犯。
高池：“…沒怎麽。”
高池：“我挺正常的。”
高池也不懂，他給徐準和蕭時遠留足了面子，也留了空間，他甚至給他們騰出了房子，可徐準還嫌不夠。
他倒是想知道，徐準想讓他怎麽辦？
高池深吸口氣，目光直視著前方。
他真的沒怎麽，什麽事情都不是因為他，可徐準卻還是明知故問，還是要在種種問題中找出他的責任，他也不知道怎麽了。
徐準：“那你為什麽…”
徐準一瞬間想問很多個問題，為什麽說謊騙了他，為什麽在沈言澈面前，對他疏遠像是不認識，為什麽好像不喜歡他了。
可他都問不出口。
徐準：“…為什麽不回家了？”
高池眼神晦暗不明，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著：“我一定要回去嗎？”
徐準：“那你想去哪兒？”
高池：“……”
高池不知道徐準是不是在裝傻。
徐準就像是在故意忽視著房子裏的大象，卻在挑剔著房間的壁紙，在和他虛偽地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任由他們的婚禮進行，卻在質疑他晚上睡在哪兒，有什麽意義？
高池緩緩開口：“蕭時遠沒和你說過嗎？他昨天來找過我。”
徐準皺眉：“…他去找你做什麽？”
高池：“他說…你們要結婚了，說你們很合得來，他也…可以接受我。”
高池在說出口時，心裏還是一陣刺痛，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緊了褲子，仿佛只有這樣，他的身體才能支撐住，不至於塌下來。
高池看向徐準，不想錯過徐準臉上的每個表情變化。
高池：“…他說的是真的嗎？”
徐準：“是真的，我是會和他結婚，這是雙贏的選擇。”
這句話被徐準說的輕描淡寫，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到他們之間。
高池一瞬間流失了所有的力氣和希望，也失去了抵抗能力。
這一刻他才發覺，他之前還隱約希望著一切是蕭時遠的自作主張，惡毒第三者的劇情雖然俗套但並不少見，高池也可以理解，只要徐準告訴他都是誤會，讓他別信…他們還可以和以前一樣。
可聽到徐準的話後，高池眼前只剩下虛無的感覺，心都空了，他甚至連一句激烈的話也不想再說了。
高池勉強笑笑：“所以你看，我還有必要回去嗎？”
徐準不解：“我和他結婚，和你有什麽關系？”
高池想，心如死灰大概也不過如此。
在徐準眼中，他結婚沒關系，他和蕭時遠每天在一起也正常，只有他不對。
他就該每天眼巴巴地等著徐準臨幸，一旦徐準在忙，他就要保持安靜，乖乖在原地等著，不能打擾他，不能有社交，等徐準有了興致，他立刻就要搖著尾巴過去…
好，他之前做到了這些，可那是因為他太喜歡徐準，不是因為他真的賤。
喜歡徐準就像在爬一座陡峰，風景是很好，可是再爬下去很累，他已經筋疲力盡了，還不如幹脆跳下去。
高池：“蕭總說過會給我補償，他人挺好的，很大方，不過我和他說了，我不需要補償…”
高池：“我上次也說過了，徐準，如果你開口的話，我會離開的。”
高池：“我只是喜歡你而已…沒必要死纏爛打的，你說得對，我過去太幼稚了，好像沒你就不行了似的…”
高池：“其實也可以的…你要結婚的話，我可以提前搬走…”
高池想了想，還是沒說分手，只說離開說搬走，否則要是徐準告訴他‘沒在一起何談分手？’，那他實在太尷尬。
可徐準目光只盯著高池，唇角勾起一抹沒什麽溫度的弧度，語氣裏的嘲諷也幾乎不加掩飾，他突然明白了高池的想法。
徐準：“我以為你比以前懂事了…”
徐準：“我以為你會理解我，可你沒有，你現在這是做什麽？因為我要和蕭時遠結婚…你就故意做這些事？不回家，不給我發微信…”
徐準此刻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怒意，他不喜歡高池的忽視，高池的逃避，還有無話可說。
徐準：“…還有你和沈言澈在做什麽？你…是在報覆我嗎？”
被徐準指責懷疑後，高池沒了往常的委屈，只剩下被誤解的難堪，和深切的疲憊。
他看著徐準，這個他喜歡了很久的人，他不顧一切不計較得失地愛過的人，他不後悔喜歡過徐準，可他現在只覺得疲憊，他第一次覺得徐準是在無理取鬧。
高池搖頭：“…不是。”
高池：“徐準，你真的誤會我了，我不會故意惹你生氣，沒有必要…”
高池平靜地繼續說道：“我只是想和言澈一起吃飯，不是因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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