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吉日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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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吉日良辰。
暮春上巳，吉日良辰。
太子大婚，四海同賀。
吉時未到，從皇宮到東宮的禦道兩旁，早已是萬頭攢動，人聲鼎沸。
百姓們扶老攜幼，早早占據了有利位置，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只想一睹這場註定載入史冊的盛大婚禮。
最先引動全城驚呼的，是那綿延數裏、一眼望不到頭的嫁妝隊伍！
打頭陣的，是太子妃司昭霆的嫁妝，十裏紅妝早已不足以形容。
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綾羅綢緞、家具器皿…光是擡嫁妝的壯漢就排了望不見尾的長龍。
隊伍前高舉的牌子上，“太子妃妝奩”幾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的老天爺！這…這得多少箱子啊？一眼望不到頭！”
一個老漢揉著眼睛，難以置信。
“聽說公主府的庫房都搬空了好幾座呢！”
旁邊的婦人興奮地分享著聽來的小道消息。
“看！快看後面！舉著牌子的是不是小沈大人？沈側妃的嫁妝來了！”
有人眼尖，指著另一隊同樣聲勢浩大的隊伍。
沈戾的嫁妝雖不似司昭霆那般“堆積如山”到誇張，卻也絕對稱得上豐厚驚人。
作為如今的錦衣衛指揮使，他自有其門路與積累，加上沈寂只有這一個兒子，送來的嫁妝同樣琳瑯滿目，且透著一種低調的奢華與冷冽的質感。
“沈側妃妝奩”的牌子由兩名身形挺拔、面無表情的錦衣衛高舉著，頗有幾分肅殺之氣。
緊接著，是蕭燼的嫁妝隊伍。
鎮北侯府嫁孫子，那排場簡直是要將半個侯府都搬來似的。
除了常規的貴重物品，竟還有好幾車據說是邊疆特產、造型奇特的兵器鎧甲。
甚至有一隊身著北地服飾的樂手吹吹打打，熱鬧非凡。
“蕭側妃妝奩”的牌子旁邊，還特意綴了一面小小的，繡著猛虎的旗幟，引得百姓陣陣哄笑與驚嘆。
“乖乖！鎮北侯府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吧？這麽多東西，東宮能放得下不？”
有人擔憂起了東宮的庫房容量。
“放不下也得放！這可是咱們神子殿下大婚！”
旁邊的人立刻反駁，語氣裏滿是自豪。
“誒？不是說還有一位側妃嗎？凈淵大師的嫁妝呢？怎麽沒看到隊伍？連牌子也沒有？”
有細心的人發現隊伍似乎結束了，疑惑地問道。
這個問題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討論。
一個看起來有些見識的老者捋著胡須，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高深莫測。
“提嫁妝？那多俗氣！凈淵大師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得道高僧，佛法高深，能嫁入東宮，那本身就是一份獨一無二的‘嫁妝’！”
“大師往那兒一站，便是佛法加持，祥瑞普照，金銀珠寶能比得上嗎？”
“哎對對對！老先生說得對！”
周圍人恍然大悟，紛紛點頭稱是。
“大師本身就是無上福瑞！”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嫁給咱們神子殿下，真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話題最終還是回到了對神子殿下的無限崇敬上。
吉時到，禮樂齊鳴。
身著明黃太子吉服，頭戴七珠冕旒的姬明澈，在宮人簇擁下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身形頎長，面容在冕旒珠玉的映襯下愈發俊美得不似凡人。
周身那股融合了神性與人氣的獨特氣質，讓所有看到他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隨即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歡呼。
四位紅衣“新娘”緊隨其後。
他們容貌氣度皆是人中龍鳳，與太子並肩而立，竟有種奇異的和諧與震撼之美。
婚禮在太廟舉行，莊嚴肅穆。
直到——司儀高喊出。
“夫妻對拜！”
變故陡生！
太子妃身後的心腹司衛，一個箭步上前，躬身朗聲道。
“啟稟殿下，我家主子乃陛下欽定、禮部冊封的太子妃，正位東宮，理應與殿下先行對拜之禮！”
這話聽起來冠冕堂皇，合乎禮法，可話音剛落，蕭燼那邊就不幹了。
“放屁！”
蕭小侯爺向來是點火就著的脾氣，也不管這是什麽場合，直接吼了出來。
他身邊的蕭三也立刻跟著為自家主子找場子。
“夫妻對拜哪有分開拜的？多不吉利！要拜就一起拜！”
“就是！不吉利！”
人群裏的無畏也喊了一聲，為自家頭兒找理，在場的錦衣衛見此，也紛紛跟著附和。
凈淵神色依舊溫和淡然，仿佛眼前這場小小的“爭執”與他無關，只是目光靜靜落在姬明澈身上，帶著無聲的包容與等待。
高坐主位的姬煜川看著臺下這出，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一旁的成德察言觀色，小聲提議。
“皇上，不若聽聽太子殿下的意思？”
姬煜川點了點頭，看向兒子。
“澈兒，依你之見，當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姬明澈身上。
他冕旒下的面容平靜而溫和，目光緩緩掃過身邊四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他微微擡手，壓下現場的嘈雜，清越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
“禮法雖重，但情義更真，他們四人，於孤而言，不分高低，不分先後，皆是孤心中至重至愛之人。”
“夫妻對拜，當同心同禮，共承此諾。”
他頓了頓，看向司儀。
“孤與他們，一同行禮。”
此言一出，司昭霆緊繃的下頜微微放松，眼中閃過動容。
蕭燼立刻眉開眼笑，得意地瞥了司衛一眼。
沈戾緊抿的唇角似乎柔和了一瞬。
凈淵則垂下眼簾，唇角泛起一絲極淡卻了然的微笑。
姬煜川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對著司儀揮了揮手。
司儀心領神會，深吸一口氣，用更加洪亮、帶著喜氣的聲音高喊道。
“夫——妻——對——拜——！”
姬明澈率先躬身，司昭霆、沈戾、蕭燼、凈淵四人幾乎同時，面向他，鄭重地拜了下去。
五人動作整齊劃一，雖與尋常夫妻對拜不同，卻自有一種震撼人心的和諧與莊重。
禮成！送入洞房！
歡呼聲與禮樂聲再次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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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大婚，四海同賀。
吉時未到，從皇宮到東宮的禦道兩旁，早已是萬頭攢動，人聲鼎沸。
百姓們扶老攜幼，早早占據了有利位置，踮著腳尖，伸長脖子，只想一睹這場註定載入史冊的盛大婚禮。
最先引動全城驚呼的，是那綿延數裏、一眼望不到頭的嫁妝隊伍！
打頭陣的，是太子妃司昭霆的嫁妝，十裏紅妝早已不足以形容。
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綾羅綢緞、家具器皿…光是擡嫁妝的壯漢就排了望不見尾的長龍。
隊伍前高舉的牌子上，“太子妃妝奩”幾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我的老天爺！這…這得多少箱子啊？一眼望不到頭！”
一個老漢揉著眼睛，難以置信。
“聽說公主府的庫房都搬空了好幾座呢！”
旁邊的婦人興奮地分享著聽來的小道消息。
“看！快看後面！舉著牌子的是不是小沈大人？沈側妃的嫁妝來了！”
有人眼尖，指著另一隊同樣聲勢浩大的隊伍。
沈戾的嫁妝雖不似司昭霆那般“堆積如山”到誇張，卻也絕對稱得上豐厚驚人。
作為如今的錦衣衛指揮使，他自有其門路與積累，加上沈寂只有這一個兒子，送來的嫁妝同樣琳瑯滿目，且透著一種低調的奢華與冷冽的質感。
“沈側妃妝奩”的牌子由兩名身形挺拔、面無表情的錦衣衛高舉著，頗有幾分肅殺之氣。
緊接著，是蕭燼的嫁妝隊伍。
鎮北侯府嫁孫子，那排場簡直是要將半個侯府都搬來似的。
除了常規的貴重物品，竟還有好幾車據說是邊疆特產、造型奇特的兵器鎧甲。
甚至有一隊身著北地服飾的樂手吹吹打打，熱鬧非凡。
“蕭側妃妝奩”的牌子旁邊，還特意綴了一面小小的，繡著猛虎的旗幟，引得百姓陣陣哄笑與驚嘆。
“乖乖！鎮北侯府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吧？這麽多東西，東宮能放得下不？”
有人擔憂起了東宮的庫房容量。
“放不下也得放！這可是咱們神子殿下大婚！”
旁邊的人立刻反駁，語氣裏滿是自豪。
“誒？不是說還有一位側妃嗎？凈淵大師的嫁妝呢？怎麽沒看到隊伍？連牌子也沒有？”
有細心的人發現隊伍似乎結束了，疑惑地問道。
這個問題立刻引起了周圍人的討論。
一個看起來有些見識的老者捋著胡須，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裏帶著幾分高深莫測。
“提嫁妝？那多俗氣！凈淵大師是何等人物？”
“那可是得道高僧，佛法高深，能嫁入東宮，那本身就是一份獨一無二的‘嫁妝’！”
“大師往那兒一站，便是佛法加持，祥瑞普照，金銀珠寶能比得上嗎？”
“哎對對對！老先生說得對！”
周圍人恍然大悟，紛紛點頭稱是。
“大師本身就是無上福瑞！”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嫁給咱們神子殿下，真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話題最終還是回到了對神子殿下的無限崇敬上。
吉時到，禮樂齊鳴。
身著明黃太子吉服，頭戴七珠冕旒的姬明澈，在宮人簇擁下出現在眾人面前。
他身形頎長，面容在冕旒珠玉的映襯下愈發俊美得不似凡人。
周身那股融合了神性與人氣的獨特氣質，讓所有看到他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隨即爆發出更加狂熱的歡呼。
四位紅衣“新娘”緊隨其後。
他們容貌氣度皆是人中龍鳳，與太子並肩而立，竟有種奇異的和諧與震撼之美。
婚禮在太廟舉行，莊嚴肅穆。
直到——司儀高喊出。
“夫妻對拜！”
變故陡生！
太子妃身後的心腹司衛，一個箭步上前，躬身朗聲道。
“啟稟殿下，我家主子乃陛下欽定、禮部冊封的太子妃，正位東宮，理應與殿下先行對拜之禮！”
這話聽起來冠冕堂皇，合乎禮法，可話音剛落，蕭燼那邊就不幹了。
“放屁！”
蕭小侯爺向來是點火就著的脾氣，也不管這是什麽場合，直接吼了出來。
他身邊的蕭三也立刻跟著為自家主子找場子。
“夫妻對拜哪有分開拜的？多不吉利！要拜就一起拜！”
“就是！不吉利！”
人群裏的無畏也喊了一聲，為自家頭兒找理，在場的錦衣衛見此，也紛紛跟著附和。
凈淵神色依舊溫和淡然，仿佛眼前這場小小的“爭執”與他無關，只是目光靜靜落在姬明澈身上，帶著無聲的包容與等待。
高坐主位的姬煜川看著臺下這出，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一旁的成德察言觀色，小聲提議。
“皇上，不若聽聽太子殿下的意思？”
姬煜川點了點頭，看向兒子。
“澈兒，依你之見，當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到姬明澈身上。
他冕旒下的面容平靜而溫和，目光緩緩掃過身邊四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他微微擡手，壓下現場的嘈雜，清越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
“禮法雖重，但情義更真，他們四人，於孤而言，不分高低，不分先後，皆是孤心中至重至愛之人。”
“夫妻對拜，當同心同禮，共承此諾。”
他頓了頓，看向司儀。
“孤與他們，一同行禮。”
此言一出，司昭霆緊繃的下頜微微放松，眼中閃過動容。
蕭燼立刻眉開眼笑，得意地瞥了司衛一眼。
沈戾緊抿的唇角似乎柔和了一瞬。
凈淵則垂下眼簾，唇角泛起一絲極淡卻了然的微笑。
姬煜川眼中露出欣慰的笑意，對著司儀揮了揮手。
司儀心領神會，深吸一口氣，用更加洪亮、帶著喜氣的聲音高喊道。
“夫——妻——對——拜——！”
姬明澈率先躬身，司昭霆、沈戾、蕭燼、凈淵四人幾乎同時，面向他，鄭重地拜了下去。
五人動作整齊劃一，雖與尋常夫妻對拜不同，卻自有一種震撼人心的和諧與莊重。
禮成！送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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