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不似常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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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不似常人所為？
三日前，姬明淵便已收到密報：姬煜川一行人今日歸京。
數月來，他雖坐鎮京都，卻始終牽掛著姬煜川他們，如今總算盼得歸期。
因當初一行人是秘密離京，歸來時也依舊保持著低調，未設儀仗，僅帶著幾名親信暗衛悄然回宮。
見他們歸來，姬明淵立刻迎了上去，目光落在姬煜川身上，難掩激動之色。
“父皇，您終於回來了！”
許久未見，父皇身上雖帶著幾分風塵與疲憊，卻依舊身姿挺拔，氣場凜然。
“嗯。”
姬煜川頷首，袖袍隨意搭在胸前，語氣平淡。
“起來吧。”
一直隨侍在側的成德連忙站起身，目光不著痕跡地在一行人中掃了一圈，心中暗自納悶。
明明密報中說，小殿下已然尋回，為何此刻卻不見蹤影？
他心中存疑，卻不敢貿然發問。
一旁的姬明淵早已按捺不住，直截了當道。
“父皇，八弟呢？此次歸來，怎未見到他？”
他的目光在司昭霆、沈戾等人身上一一掠過，始終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擔憂。
姬煜川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柔和，擡手掀開了懷中一直攏著的錦袍一角。
姬明淵望去，只見一團金赤流光的毛茸茸小獸正蜷縮在他懷裏，圓滾滾的身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正納悶姬煜川從哪裏弄來的小獸，瞳孔卻猛的一驚，只見那小獸額間的那顆紅豆痣，看著卻無比熟悉。
“這……這莫非是八弟不成？”
不是他胡亂猜測，而是八弟乃神子降世，自小身上便發生過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確實是澈兒。”
姬煜川頷首，輕撫懷中熟睡的姬明澈。
姬明淵驚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往前湊了兩步，滿臉難以置信。
八弟果真是不同凡物，便是成了小獸模樣，那模樣也是獨樹一幟，他倒是沒看出來八弟是何品種。
成德也楞在了原地，索幸他也是看著姬明澈長大的，什麽怪事都見過，接受能力頗強。
只在心中暗嘆：難怪沒見到殿下，竟是化作了這般模樣，雖說與傳聞中的龍子模樣不太一樣，可殿下額頭有角哎，指定是龍子的品種錯不了。
姬明澈似乎被外界的動靜驚擾，緩緩睜開了琥珀色的瞳仁，懵懂地掃過殿內眾人。
只是目力所至之處，沒一個認識的，索性又往姬煜川懷裏又縮了縮，繼續睡覺。
自從他成了這副模樣，不知為何，總愛嗜睡。
“雪崩之時，澈兒體內神力覺醒，與雪蓮蕊靈力相融，為護自身化為此形。”
姬煜川輕輕撫摸著懷中的小獸，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卻更多的是疼惜。
“凈淵說，待澈兒體內的神力穩定，便自會恢覆人形。”
姬明淵這才恍然大悟，心中的擔憂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好奇。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姬明澈柔軟的絨毛，卻被小家夥猛地躲開，還甩了甩小尾巴，抽在他的手背上，帶著幾分嫌棄。
“哈哈，八弟這性子，倒是半點沒變。”
姬明淵非但不惱，反而笑了起來，眼底滿是寵溺。
“這般模樣雖奇特，卻也可愛得緊。”
司昭霆上前一步，沈聲道。
“晉王，澈澈化形之事不宜外傳，還需嚴加保密，以免遭人覬覦。”
姬明淵頷首，神色瞬間變得嚴肅。
“這是自然。”
“本王定會妥善安排，封鎖消息，絕不讓任何人驚擾到八弟休養。”
姬煜川滿意地點點頭，又吩咐道。
“京中諸事，明日再議，朕先帶澈兒回寢殿靜養，任何人不得擅自打擾。”
眾人齊齊應聲。
“遵旨。”
–
乾清宮內殿，溫暖靜謐，姬明澈蜷縮在姬煜川的膝頭，睡得香甜。
姬煜川低頭看著他熟睡的模樣，指尖輕輕拂過他額間的紅豆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西月，北黎膽敢派人刺殺澈兒，這筆血債，他定要加倍討回。
–
西月。
燭火搖曳，將上首端坐之人的半邊面龐映得忽明忽暗，餘下的輪廓隱在濃重陰影裏，只一雙眸子冷得像淬了冰。
“如何了？”
低沈的嗓音不帶一絲溫度，在寂靜的密室中緩緩回蕩，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下方躬身行禮的黑衣人不敢擡頭，聲音恭敬卻難掩一絲顫意。
“回主子，密報上說——大虞一行人，已平安返回皇宮。”
“平安返回？”
上首之人輕笑一聲，語氣裏滿是譏諷。
“這麽說，北黎那老東西派出去的精銳，也都全軍覆沒了？”
慕容凜眸中的寒意更甚，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其捏碎。
黑衣人渾身一僵，連忙應聲。
“回主子，是…盡數折在了天山，屍體碎斷，手法殘忍，無一生還。”
“那些北黎人的死狀，根本不似常人所為。”
慕容凜指尖猛地一頓，他緩緩傾身，陰影籠罩下的眸子銳利如鷹。
“不似常人所為？”
黑衣人渾身一顫，額角滲出冷汗。
“是……死者胸腔多被利爪貫穿，筋骨斷裂的方式極為詭異，更有甚者，皮肉上殘留著灼燒痕跡。”
“利爪貫穿，灼燒痕跡？”
慕容凜眸色驟沈。
“姬煜川身邊，何時多了這般狠戾的角色？”
他原以為北黎王派出的精銳足以牽制姬煜川一行人，即便不能取姬煜川與姬明澈性命，也能折了他們的臂膀，卻沒料到，對方竟藏著如此恐怖的殺招。
殿內陷入死寂，燭火跳動間，那人的臉色愈發陰沈。
他忽然冷笑一聲，聲音裏帶著篤定。
“是姬明澈。”
黑衣人猛地擡頭，滿眼錯愕。
“主子，您是說…那些人是大虞太子殺的？”
“那姬明澈可是被凈淵稱為神子轉世之人。”
慕容凜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狠厲。
“這樣也好，越是強大的獵物，馴服起來才越有意思。”
“傳令下去，密切監視大虞皇宮動靜，尤其是那位太子，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是！”
黑衣人躬身領命，正要退下，卻被那人叫住。
“等等。”
慕容凜繼續緩緩道。
“再派一批死士，潛入大虞京都，告訴他們，不必急於動手，只需尋機試探，弄清楚姬明澈身上的變化。”
黑衣人心中一凜，連忙應聲。
“屬下遵命！”
窗外夜色如墨，慕容凜望著大虞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
“姬明澈……神子血脈…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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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來，他雖坐鎮京都，卻始終牽掛著姬煜川他們，如今總算盼得歸期。
因當初一行人是秘密離京，歸來時也依舊保持著低調，未設儀仗，僅帶著幾名親信暗衛悄然回宮。
見他們歸來，姬明淵立刻迎了上去，目光落在姬煜川身上，難掩激動之色。
“父皇，您終於回來了！”
許久未見，父皇身上雖帶著幾分風塵與疲憊，卻依舊身姿挺拔，氣場凜然。
“嗯。”
姬煜川頷首，袖袍隨意搭在胸前，語氣平淡。
“起來吧。”
一直隨侍在側的成德連忙站起身，目光不著痕跡地在一行人中掃了一圈，心中暗自納悶。
明明密報中說，小殿下已然尋回，為何此刻卻不見蹤影？
他心中存疑，卻不敢貿然發問。
一旁的姬明淵早已按捺不住，直截了當道。
“父皇，八弟呢？此次歸來，怎未見到他？”
他的目光在司昭霆、沈戾等人身上一一掠過，始終沒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擔憂。
姬煜川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柔和，擡手掀開了懷中一直攏著的錦袍一角。
姬明淵望去，只見一團金赤流光的毛茸茸小獸正蜷縮在他懷裏，圓滾滾的身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正納悶姬煜川從哪裏弄來的小獸，瞳孔卻猛的一驚，只見那小獸額間的那顆紅豆痣，看著卻無比熟悉。
“這……這莫非是八弟不成？”
不是他胡亂猜測，而是八弟乃神子降世，自小身上便發生過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確實是澈兒。”
姬煜川頷首，輕撫懷中熟睡的姬明澈。
姬明淵驚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往前湊了兩步，滿臉難以置信。
八弟果真是不同凡物，便是成了小獸模樣，那模樣也是獨樹一幟，他倒是沒看出來八弟是何品種。
成德也楞在了原地，索幸他也是看著姬明澈長大的，什麽怪事都見過，接受能力頗強。
只在心中暗嘆：難怪沒見到殿下，竟是化作了這般模樣，雖說與傳聞中的龍子模樣不太一樣，可殿下額頭有角哎，指定是龍子的品種錯不了。
姬明澈似乎被外界的動靜驚擾，緩緩睜開了琥珀色的瞳仁，懵懂地掃過殿內眾人。
只是目力所至之處，沒一個認識的，索性又往姬煜川懷裏又縮了縮，繼續睡覺。
自從他成了這副模樣，不知為何，總愛嗜睡。
“雪崩之時，澈兒體內神力覺醒，與雪蓮蕊靈力相融，為護自身化為此形。”
姬煜川輕輕撫摸著懷中的小獸，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卻更多的是疼惜。
“凈淵說，待澈兒體內的神力穩定，便自會恢覆人形。”
姬明淵這才恍然大悟，心中的擔憂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好奇。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觸碰一下姬明澈柔軟的絨毛，卻被小家夥猛地躲開，還甩了甩小尾巴，抽在他的手背上，帶著幾分嫌棄。
“哈哈，八弟這性子，倒是半點沒變。”
姬明淵非但不惱，反而笑了起來，眼底滿是寵溺。
“這般模樣雖奇特，卻也可愛得緊。”
司昭霆上前一步，沈聲道。
“晉王，澈澈化形之事不宜外傳，還需嚴加保密，以免遭人覬覦。”
姬明淵頷首，神色瞬間變得嚴肅。
“這是自然。”
“本王定會妥善安排，封鎖消息，絕不讓任何人驚擾到八弟休養。”
姬煜川滿意地點點頭，又吩咐道。
“京中諸事，明日再議，朕先帶澈兒回寢殿靜養，任何人不得擅自打擾。”
眾人齊齊應聲。
“遵旨。”
–
乾清宮內殿，溫暖靜謐，姬明澈蜷縮在姬煜川的膝頭，睡得香甜。
姬煜川低頭看著他熟睡的模樣，指尖輕輕拂過他額間的紅豆痣，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西月，北黎膽敢派人刺殺澈兒，這筆血債，他定要加倍討回。
–
西月。
燭火搖曳，將上首端坐之人的半邊面龐映得忽明忽暗，餘下的輪廓隱在濃重陰影裏，只一雙眸子冷得像淬了冰。
“如何了？”
低沈的嗓音不帶一絲溫度，在寂靜的密室中緩緩回蕩，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下方躬身行禮的黑衣人不敢擡頭，聲音恭敬卻難掩一絲顫意。
“回主子，密報上說——大虞一行人，已平安返回皇宮。”
“平安返回？”
上首之人輕笑一聲，語氣裏滿是譏諷。
“這麽說，北黎那老東西派出去的精銳，也都全軍覆沒了？”
慕容凜眸中的寒意更甚，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其捏碎。
黑衣人渾身一僵，連忙應聲。
“回主子，是…盡數折在了天山，屍體碎斷，手法殘忍，無一生還。”
“那些北黎人的死狀，根本不似常人所為。”
慕容凜指尖猛地一頓，他緩緩傾身，陰影籠罩下的眸子銳利如鷹。
“不似常人所為？”
黑衣人渾身一顫，額角滲出冷汗。
“是……死者胸腔多被利爪貫穿，筋骨斷裂的方式極為詭異，更有甚者，皮肉上殘留著灼燒痕跡。”
“利爪貫穿，灼燒痕跡？”
慕容凜眸色驟沈。
“姬煜川身邊，何時多了這般狠戾的角色？”
他原以為北黎王派出的精銳足以牽制姬煜川一行人，即便不能取姬煜川與姬明澈性命，也能折了他們的臂膀，卻沒料到，對方竟藏著如此恐怖的殺招。
殿內陷入死寂，燭火跳動間，那人的臉色愈發陰沈。
他忽然冷笑一聲，聲音裏帶著篤定。
“是姬明澈。”
黑衣人猛地擡頭，滿眼錯愕。
“主子，您是說…那些人是大虞太子殺的？”
“那姬明澈可是被凈淵稱為神子轉世之人。”
慕容凜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狠厲。
“這樣也好，越是強大的獵物，馴服起來才越有意思。”
“傳令下去，密切監視大虞皇宮動靜，尤其是那位太子，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是！”
黑衣人躬身領命，正要退下，卻被那人叫住。
“等等。”
慕容凜繼續緩緩道。
“再派一批死士，潛入大虞京都，告訴他們，不必急於動手，只需尋機試探，弄清楚姬明澈身上的變化。”
黑衣人心中一凜，連忙應聲。
“屬下遵命！”
窗外夜色如墨，慕容凜望著大虞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
“姬明澈……神子血脈…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還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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