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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怎麽?不疼?還是都覺得自己做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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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怎麽?不疼?還是都覺得自己做得對?

“啪!啪!啪!”

三聲清脆又響亮的抽打聲接連響起,在寂靜的文華殿裏格外刺耳。

司昭霆、沈戾、蕭燼三人半點躲閃都無,依舊挺直身子不動。

下一瞬,三人皆被這掌風掃中左臉,身子控制不住地往旁側偏了偏。

再擡眼時,三人的左臉頰已迅速紅腫起來,清晰的掌印赫然在目,嘴角更是滲出了一絲幾不可見的血絲。

可即便如此,三人也只是抿緊了唇,沒有一人呼痛,更沒有一人示弱,依舊挺直了脊背,眼底的堅定半分未減。

姬煜川看著三人挨了打卻依舊挺直的脊背,眼底的怒火更盛。

“怎麽?不疼?還是都覺得自己做得對?”

司昭霆擡手拭去嘴角的血跡,聲音依舊平穩。

“回陛下,臣疼,但臣對小殿下的心,從未有錯。”

他擡眸直視天子,眼底沒有半分畏懼。

“臣想與小殿下相守,並非一時興起,更非勾引,而是出自真心。”

沈戾也緩緩開口,言語中帶著懇切與執著。

“陛下,臣知曉此事有違世俗禮法,可感情之事,並非人力所能控制。”

“臣願以性命擔保,此生定會護殿下周全,絕不讓他受半分委屈。”

蕭燼揉了揉紅腫的臉頰,大著膽子道。

“皇上,臣亦是真心喜愛明澈,若是不能與其相守一生,這下半輩子不要也罷!”

“放肆!”

姬煜川猛地拍案,禦案上的奏折都震得跳了跳。

“還敢狡辯!朕看你們是被豬油蒙了心,連君臣之禮,禮義廉恥都忘的一幹二凈!”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湧的怒火,冷聲道。

“澈兒乃大虞儲君,未來的天子,豈能與你們糾纏不休,讓世人戳脊梁骨,淪為笑柄!”

“朕今日就把話放在這裏,這事朕定不會同意,以後也休要再提!”

他緩了緩,盯著幾人又道。

“朕看你們年歲也都到了該娶妻生子的時候,過幾日朕會親自做主,屆時會為你們一一賜婚。”

“至於澈兒那裏,今後若無重事,你們便不必打攪他了!”

天子的這番話令三人瞬間白了臉色。

司昭霆剛想開口,豈料,殿外突然傳來內侍慌張的通報聲。

“陛下!不好了,小殿下…小殿下出事了!”

楚王府。

“王爺,大事不好了…”

姬明澤正擺弄著新得來的小金人,之前那個給了凈淵用來祈福,現在還沒拿回來。

他去要了兩次,凈淵只說是祈福需要的時間要很久,具體也沒個時間。

而他每次回到內室,看到財神爺佛像旁邊空空如也的位置,總覺得別扭的厲害。

於是便纏著外祖父,又給他單獨鑄造一個小金人,今個他剛拿到手,正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眉眼都是喜愛。

門外的喊聲令他頓時皺起了眉,他捂著小金人的“耳朵”,轉頭就朝進來的元寶低喝道。

“天塌了砸你頭上還是怎了?咋咋呼呼的作甚?都嚇著本王的八弟了!”

元寶心下犯嘀咕,也不知道他家主子怎的一天到晚八弟八弟的不離嘴,還有那小金人,不過是個死物,它能聽到什麽?

可他不敢多嘴,連忙抽了自己一個輕嘴巴子,躬身急聲道。

“主子,真出大事了!皇上剛命禁衛軍,把小郡王、小侯爺還有小沈大人,全押進宮去了!”

“什麽!”

姬明澤臉色大變,驟然起身,猛然間他想到什麽,臉色霎時變得凝重,可隨後又搖搖頭,自言自語道。

“不對不對,抓司昭霆和沈戾定是因為與八弟的那點事兒,可蕭燼為何也給押進宮去了?”

“難道還有別的事?”

元寶湊上去,小聲猜測道。

“主子,是不是蕭小侯爺在北疆幹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被陛下知道了?”

姬明澤聞言,當即冷眼怒罵。

“廢物腦子,胡唚什麽呢你!再敢瞎猜,小心本王撕爛了你的嘴!”

元寶被訓得一縮脖子,再也不敢多言。

姬明澤沒心思跟他計較,將小金人往胸口處裏一塞,快步往門口走。

“趕緊給本王備馬車…不,馬車跑的太慢,去備馬,本王要進宮!”

“是是是!”

元寶忙不疊應著,轉身就往外跑,連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宮門口早已聚了不少人,幾輛低調的馬車停在石階下。

溫太傅被溫逸棠小心翼翼地扶著下了馬車,剛下馬車便忍不住咳嗽一聲,身後的溫清連忙遞上暖手爐,眼神裏滿是擔憂。

父親近日受了風寒,今日這事他本不願父親前來,可耐不住父親擔心侄兒,非要親自來一趟才甘心。

人群中,蕭雄見溫太傅來了,忙快步上前,拱手行禮。

“太傅,您也來了。”

溫太傅微微頷首,握著暖手爐的手指緊了緊。

“侯爺,可知究竟出了何事?陛下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動怒,還讓禁衛軍押了人進宮?”

溫太傅其實更想問的是小太子有沒有事?畢竟皇上令人押解的那三位,可都是太子的心腹。

蕭雄面色沈重地搖了搖頭。

“具體緣由不知,只聽說陛下在文華殿發了大火,連茶盞都砸了,動靜不小。”

溫太傅的心猛地一沈,陛下素來沈穩,即便朝堂議事起了爭執,也從未有過砸東西的舉動。

這一次,怕是十有八九,真的與澈兒脫不了幹系。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沈寂騎著一匹黑馬疾馳而來。

沈寂今日本不在鎮府司,是吳畏火急火燎跑去找他,說沈戾被禁衛軍押進了宮,他才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沈寂翻身下馬,目光快速掃過宮門口的眾臣。

季符不在這兒,想來是還在宮內候命,他抿緊唇,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焦躁不安。

乾清宮的寢殿內,地龍燒得正旺,暖意裹著淡淡的龍涎香彌漫在空氣中。

姬明澈披散著墨色長發,赤著腳在地毯上快步走動,白皙的肌膚上還帶著未散的薄紅。

方才那場突如其來的生長,讓他原本合身的寢衣盡數撕裂,此刻連件蔽體的衣物都沒有。

殿內並未留人,方才是他喊了一名內侍,告訴他,自己這邊出了點事,需要立刻見到父皇。

殿外的內侍臉色煞白,慌慌張張的腦袋裏只盤旋著一句話:小殿下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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