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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未來很美好,他們夫夫一體,夫唱夫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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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未來很美好,他們夫夫一體,夫唱夫隨。

“父親,我打聽過了,只要宴會一開,這三百兩銀子一準就回來了。”

“咱們從來沒辦過宴會,可其他大臣們時不時就辦場宴會。”

沈寂聽見這話,原本還有些恍惚的神思瞬間清明,隨即又重重嘆了口氣。

“你說得是,這些年,為父給那些同僚的宴會添了多少份厚禮,也該借著這機會,收回些來了。”

沈戾心中一喜,到時候趁著這個機會,他要留下阿澈。



北部。

蕭三望著躺在床上的人,還是忍不住問道。

“主子,您真要回京?”

“三兒,你這不是說廢話?”

蕭燼斜倚在枕上,姿態懶散,看不出半點受傷的模樣。

為了這一刻,他早準備了好些日子,昨夜父親終於松口,答應讓他回京養傷。

蕭三蹲下身,將收拾好的衣物塞進箱子,“哢嗒”扣上銅鎖,語氣悶悶的。

“那主子,咱們這一回上京,什麽時候再回這裏?”

“等爺達成所願,自然繼續回來建功立業。”

蕭燼說著,從枕邊摸出個桃木撥浪鼓,鼓柄晃動,清脆的聲響在內室散開。

這撥浪鼓本是一對,他留了一只,另一只放在了箱子裏,與明澈一人一個。

蕭三偷偷擡眼,試探著問道。

“那…回京這事兒,有沒有個期限?”

“期限?”

蕭燼停下動作,指尖摩挲著鼓面,腦海裏已經浮現出明澈見到他時的模樣。

他們這麽多年沒見,明澈定會撲過來粘著他,說不定還會吵著跟他回鎮北侯府。

雖說明澈如今身子變小了,可一點不耽誤他們籌備婚禮。

思及此,他忽然拍了下額頭,太子大婚,少說也要提前準備大半年,這事兒他昨兒竟忘了問娘親!

待明日一早問問娘親,反正怎麽也得大半年,若是明澈到時候舍不得我走,多留些時日倒也無妨。

往後,他可就不是孤身一人了,他會有自己的“小媳婦”。

想到以後他去哪,明澈便跟到哪…咳…當然,明澈身份尊貴,他跟著明澈去往各處也是一樣的。

他們夫夫一體,夫唱夫隨。

想到未來一片美好的生活,蕭燼便忍不住笑彎起了嘴角,曬得有些黑的面皮也染了一抹薄紅。

他猛地將雙腿一夾,扯過被子蒙住腦袋,在被子裏哼哼唧唧,整個人都激動的不得了。

蕭三整理著疊好的衣裳,見自家主子這副模樣,動作頓了頓,眼底滿是疑惑。

他實在摸不透主子為何突然這般高興,但身為下屬他也不多問,只默默將東西歸置整齊。

反正主子去哪兒,他便也跟著去哪兒。



“沈寂的生辰宴?”

司昭霆捏著那張燙金請帖,眉峰幾不可察地蹙起。

據他所知,鎮府司上下在宴會一事上向來低調,別說沈寂,便是底下人也從不辦什麽宴會,怎麽這次竟突然要擺生辰宴?

他將請帖展開掃了兩眼,便將請帖置於案牘一角,朝著司衛吩咐。

“去備份厚禮,屆時本王親自過去。”

“是!”

司衛躬身應下。

主子與沈指揮同知素來交好,這份賀禮定不能薄待了。

而這份請帖不止送到了公主府,幾乎整個大虞上京的朝堂官員,包括天子,都收到了沈寂親筆寫的帖子。

按照沈寂如今的身份,雖都遞了請帖,可那些官位低微的,人不必到場,備上一份“足額”的厚禮即可。

至於如溫太傅那般位高權重的老臣,一份薄禮送到,便是給足了沈寂臉面。



文華殿內。

禦案上正擺著一大摞奏疏,姬煜川指尖捏著方呈上來的那封燙金請帖,眉梢微挑,詫異道。

“沈寂素來不事張揚,怎麽突然想起要辦生辰宴了?”

侍立在側的成德連忙躬身,揣測道。

“奴才瞧著,許是沈指揮使今年已過了不惑之年,想借著生辰賀一賀。”

“民間常說,這般熱鬧熱鬧,能討個長壽的好彩頭呢。”

姬煜川眼底掠過一絲了然,他放下請帖,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緩緩道。

“他倒難得有這份心思,鎮府司諸事繁雜,他常年繃著弦,借生辰松快松快也好。”

成德順著話頭笑道。

“可不是嘛,沈指揮使一心撲在差事上,往年生辰怕是連碗長壽面都未必記得吃,如今肯辦宴,想必也是想讓身邊人都沾沾喜氣。”

姬煜川放下茶盞。

“嗯,你去備安排份賀禮,不必太過鋪張,選些實用的玩意兒就好。”

“沈寂那人,素來不喜歡虛頭巴腦的東西。”

“奴才遵旨。”

成德躬身應下,心裏卻是極為讚同天子的話。

沈大人一向樸實無華,他自會替陛下挑選些實用的東西送過去。



“阿澈,這個給你。”

沈戾將燙金請帖遞過去,義父的生辰宴,他自然要讓阿澈一起去。

姬明澈伸手接過,目光落在燙金請帖的幾個大字上,眼睛微微睜大,滿是驚訝。

“怎麽突然要辦壽宴了?”

“阿澈,是義父說,他長這麽大從沒正經過過生辰宴,這次想辦一場,也嘗嘗熱鬧的滋味。”

沈戾坐在一旁,一本正經道。

“原來是這樣。”

姬明澈恍然大悟,小眉頭輕輕蹙了下,話語中都染了幾分心疼。

“長這麽大都沒過過生辰,沈寂也太可憐了。”

他的生辰每年父皇都記得清清楚楚,還會給他準備賀禮,每一樣他都很喜歡。

“到時候我定會親自去的,沈寂喜歡吃什麽?我讓來福提前備好,到時候一起帶過去。”

他雖貴為太子,卻也知道不能空著手赴宴,這是禮數,更是心意。

以往,姬明澈只去過哥們幾個的生辰宴,或是外祖父的家宴,其他官員的宴會從未沾過邊。

父皇總說,那些人的宴會不必他去,賀禮送到就行。

沈戾忽然伸手將人攬進懷裏,下巴抵著他的發頂,低頭在他臉頰親了口,聲音低柔。

“義父一向清廉,也不拘這些虛禮,只要阿澈人到了,他定是高興的。”

姬明澈乖乖點頭,小腦袋在他懷裏蹭了蹭。

“沈寂是個好的。”

“阿澈,還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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