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論語？我沒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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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論語？我沒學過。
姬煜川望著小兒子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忽而再次問道。
“那《論語》的第十句，你可知曉？”
姬明澈大大的眼睛裏瞬間漾起茫然。
“父皇，這個沒學過。”
姬煜川心下了然，兒子的記性的確驚人，說是過目不忘也不為過。
這般年紀便有如此天賦，屬實難得，他伸手將小兒子撈進懷裏，低頭在那軟乎乎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裏滿是不加掩飾的讚許。
“澈兒真是聰慧，不僅記性好，在武學上也有天賦，厲害得很。”
“父皇。”
姬明澈忽然仰起臉，眼睛裏閃著向往的光。
“父皇，我想學這裏的武功，就像沈戾那樣的武功。”
姬明澈想到沈戾的身手，那是他未曾接觸過的這個世界的武術，他想學。
姬煜川微怔，沈戾的身手他自然清楚，只是那人的武功路數太過狠戾，帶著股殺伐氣，實在不適合小孩子學。
他捏了捏兒子的臉頰。
“澈兒是想跟著沈戾習武？”
姬明澈用力點頭，小腦袋像搗蒜似的。
“習武可要吃苦的。”
姬煜川故意逗他。
“日日紮馬步、練力氣，累得滿頭大汗也不能歇，澈兒怕不怕？”
“不怕！”
小家夥梗著脖子，聲音脆生生的。
“我雖不喜歡吃苦，可只要學了，就一定能學會！”
姬煜川被他那股認真勁兒逗笑了，揉了揉他的頭發。
“好，父皇明日便召沈戾進宮，讓他當你的教習師傅，不過記住，習武只為保護自己，不必過於刻苦，明白嗎？”
“我定能學會！”
姬明澈拍著小胸脯，眼睛亮得像星子。
“以後我要保護父皇，保護小表哥，還要保護……”
他掰著胖乎乎的手指頭，把身邊的小夥伴一個個數了個遍，連站在一旁的成德也沒落下。
成德在旁聽得心頭一熱，眼眶都有些發潮，忙低頭穩住身形，才沒在禦前失了禮數。
姬煜川望著兒子那副恨不得把對他好的人都護在身後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自認不是個重情的人，可這小兒子偏偏與他截然相反，還挺多情。
–
鎮北侯府。
蕭燼跟只沒頭蒼蠅似的，摟住祖父的胳膊，嬉皮笑臉的推著祖父轉圈圈，活像只討嫌的小猴子。
蕭雄被他鬧得一個趔趄，見孫子這副沒大沒小的模樣，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擡手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
“你連自家的槍法都沒練紮實，倒惦記起外人的功夫來，舍本逐末！”
蕭燼捂著額頭，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反駁。
“祖父，您是沒瞧見沈戾那身手，簡直神了！出手快狠準，十幾個人吶，就這樣左劈右砍全給制住了，真是厲害得緊！”
“你瞧見了？我看你不過是聽了些旁人吹噓！”
蕭雄瞪他一眼，語氣沈了沈。
“再說，沈戾那武功路數帶著股狠勁兇殘，根本不適合你學。”
他頓了頓，又加重了語氣。
“你把咱們蕭家槍學精了，足夠你傍身一輩子！”
蕭燼眼珠子骨碌一轉，忽然湊近了些，臉上漾起一抹促狹的壞笑。
“祖父，您是不是怕我學了新本事，將來您打不過我呀？”
“混賬！”
蕭雄被他逗得又氣又笑，擡手作勢要打。
“就是十個你捆一塊兒，祖父捏著也跟捏螞蟻似的！”
他收回手，哼了一聲。
“不過話說回來，你若真能把自家槍法練到融會貫通，將來想學旁的，祖父也不是不能點頭。”
蕭燼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方才的嬉皮笑臉全換成了雀躍。
“真的？祖父可不能哄我！”
“祖父何時騙過你？”
蕭雄捋了捋胡須，眼底閃過一絲縱容。
“等你把槍法練得能讓我點頭了，再來找我提這茬。”
–
翌日。
沈戾剛踏進鎮府司，便被後腳進來的太監給帶進了宮裏。
吳畏看著頭離去的背影，心裏直犯嘀咕，最近頭好像很忙，晨時都是踩點到不說，晚上下值也是提前離開。
與此同時，朝陽宮內得了消息的姬婳，已命人拎著食盒乘著肩輿往文華殿趕去。
“主子，您莫著急。”
青柳輕聲勸道。
“奴婢剛打聽了，沈大人也是剛到，一時半會兒定是走不了的。”
姬婳嘴角勾起一抹冷哼。
“等會兒本宮便當著皇上的面，親自開口要他給泓兒作伴，縱他有天大的膽子，也斷不敢駁本宮的面子。”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他若是知趣，本宮自會多賞些東西，少不了他的好處。”
青柳垂著眼簾跟在旁側，主子這話裏的勢在必得，她自然不敢多言，只默默應著。
文華殿內，氣氛沈靜。
剛散了早朝，姬煜川便傳了沈戾進來，他垂眸看向階下跪著的少年，身形雖顯瘦削，脊背卻挺得筆直，隱隱透著股內斂的力量感，護住澈兒應當是穩妥的。
再看容貌，倒比沈寂那粗糲的面容順眼得多，想來澈兒日日見了也養眼。
暗衛遞上的消息裏提過，這沈戾日日給澈兒買些新奇零嘴，把小家夥哄得滿心歡喜，瞧著倒是對澈兒用了心。
“你每日都給澈兒買小零嘴？”
姬煜川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沈戾叩首應道。
“回皇上，臣身為下屬，小主子既愛吃，臣自當盡心滿足。”
姬煜川微微頷首，單看這態度，對澈兒似乎沒什麽雜心，只是背地裏是否藏著別的念頭，還需再瞧瞧。
沈寂的忠心他信得過，這個義子，卻還得再觀察些時日。
“澈兒年紀小，乳牙未換，甜食得控著些，仔細壞了牙。”
沈戾聞言心頭一凜，這層倒是他疏忽了，他連忙俯身應道。
“臣日後定當謹記，絕不讓小主子過度食用甜食。”
話音剛落，殿外侍衛匆匆進來稟報。
“啟稟皇上，賢貴妃娘娘在殿外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
姬煜川神色稍淡，說道。
“讓她進來。”
隨即又轉向沈戾。
“你先起來吧。”
“謝皇上。”
沈戾應聲起身，垂手立在一旁，目光沈靜地落在地面，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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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論語》的第十句，你可知曉？”
姬明澈大大的眼睛裏瞬間漾起茫然。
“父皇，這個沒學過。”
姬煜川心下了然，兒子的記性的確驚人，說是過目不忘也不為過。
這般年紀便有如此天賦，屬實難得，他伸手將小兒子撈進懷裏，低頭在那軟乎乎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裏滿是不加掩飾的讚許。
“澈兒真是聰慧，不僅記性好，在武學上也有天賦，厲害得很。”
“父皇。”
姬明澈忽然仰起臉，眼睛裏閃著向往的光。
“父皇，我想學這裏的武功，就像沈戾那樣的武功。”
姬明澈想到沈戾的身手，那是他未曾接觸過的這個世界的武術，他想學。
姬煜川微怔，沈戾的身手他自然清楚，只是那人的武功路數太過狠戾，帶著股殺伐氣，實在不適合小孩子學。
他捏了捏兒子的臉頰。
“澈兒是想跟著沈戾習武？”
姬明澈用力點頭，小腦袋像搗蒜似的。
“習武可要吃苦的。”
姬煜川故意逗他。
“日日紮馬步、練力氣，累得滿頭大汗也不能歇，澈兒怕不怕？”
“不怕！”
小家夥梗著脖子，聲音脆生生的。
“我雖不喜歡吃苦，可只要學了，就一定能學會！”
姬煜川被他那股認真勁兒逗笑了，揉了揉他的頭發。
“好，父皇明日便召沈戾進宮，讓他當你的教習師傅，不過記住，習武只為保護自己，不必過於刻苦，明白嗎？”
“我定能學會！”
姬明澈拍著小胸脯，眼睛亮得像星子。
“以後我要保護父皇，保護小表哥，還要保護……”
他掰著胖乎乎的手指頭，把身邊的小夥伴一個個數了個遍，連站在一旁的成德也沒落下。
成德在旁聽得心頭一熱，眼眶都有些發潮，忙低頭穩住身形，才沒在禦前失了禮數。
姬煜川望著兒子那副恨不得把對他好的人都護在身後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自認不是個重情的人，可這小兒子偏偏與他截然相反，還挺多情。
–
鎮北侯府。
蕭燼跟只沒頭蒼蠅似的，摟住祖父的胳膊，嬉皮笑臉的推著祖父轉圈圈，活像只討嫌的小猴子。
蕭雄被他鬧得一個趔趄，見孫子這副沒大沒小的模樣，火氣“噌”地就上來了，擡手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
“你連自家的槍法都沒練紮實，倒惦記起外人的功夫來，舍本逐末！”
蕭燼捂著額頭，不服氣地梗著脖子反駁。
“祖父，您是沒瞧見沈戾那身手，簡直神了！出手快狠準，十幾個人吶，就這樣左劈右砍全給制住了，真是厲害得緊！”
“你瞧見了？我看你不過是聽了些旁人吹噓！”
蕭雄瞪他一眼，語氣沈了沈。
“再說，沈戾那武功路數帶著股狠勁兇殘，根本不適合你學。”
他頓了頓，又加重了語氣。
“你把咱們蕭家槍學精了，足夠你傍身一輩子！”
蕭燼眼珠子骨碌一轉，忽然湊近了些，臉上漾起一抹促狹的壞笑。
“祖父，您是不是怕我學了新本事，將來您打不過我呀？”
“混賬！”
蕭雄被他逗得又氣又笑，擡手作勢要打。
“就是十個你捆一塊兒，祖父捏著也跟捏螞蟻似的！”
他收回手，哼了一聲。
“不過話說回來，你若真能把自家槍法練到融會貫通，將來想學旁的，祖父也不是不能點頭。”
蕭燼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方才的嬉皮笑臉全換成了雀躍。
“真的？祖父可不能哄我！”
“祖父何時騙過你？”
蕭雄捋了捋胡須，眼底閃過一絲縱容。
“等你把槍法練得能讓我點頭了，再來找我提這茬。”
–
翌日。
沈戾剛踏進鎮府司，便被後腳進來的太監給帶進了宮裏。
吳畏看著頭離去的背影，心裏直犯嘀咕，最近頭好像很忙，晨時都是踩點到不說，晚上下值也是提前離開。
與此同時，朝陽宮內得了消息的姬婳，已命人拎著食盒乘著肩輿往文華殿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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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剛打聽了，沈大人也是剛到，一時半會兒定是走不了的。”
姬婳嘴角勾起一抹冷哼。
“等會兒本宮便當著皇上的面，親自開口要他給泓兒作伴，縱他有天大的膽子，也斷不敢駁本宮的面子。”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他若是知趣，本宮自會多賞些東西，少不了他的好處。”
青柳垂著眼簾跟在旁側，主子這話裏的勢在必得，她自然不敢多言，只默默應著。
文華殿內，氣氛沈靜。
剛散了早朝，姬煜川便傳了沈戾進來，他垂眸看向階下跪著的少年，身形雖顯瘦削，脊背卻挺得筆直，隱隱透著股內斂的力量感，護住澈兒應當是穩妥的。
再看容貌，倒比沈寂那粗糲的面容順眼得多，想來澈兒日日見了也養眼。
暗衛遞上的消息裏提過，這沈戾日日給澈兒買些新奇零嘴，把小家夥哄得滿心歡喜，瞧著倒是對澈兒用了心。
“你每日都給澈兒買小零嘴？”
姬煜川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沈戾叩首應道。
“回皇上，臣身為下屬，小主子既愛吃，臣自當盡心滿足。”
姬煜川微微頷首，單看這態度，對澈兒似乎沒什麽雜心，只是背地裏是否藏著別的念頭，還需再瞧瞧。
沈寂的忠心他信得過，這個義子，卻還得再觀察些時日。
“澈兒年紀小，乳牙未換，甜食得控著些，仔細壞了牙。”
沈戾聞言心頭一凜，這層倒是他疏忽了，他連忙俯身應道。
“臣日後定當謹記，絕不讓小主子過度食用甜食。”
話音剛落，殿外侍衛匆匆進來稟報。
“啟稟皇上，賢貴妃娘娘在殿外求見，說是有要事稟報。”
姬煜川神色稍淡，說道。
“讓她進來。”
隨即又轉向沈戾。
“你先起來吧。”
“謝皇上。”
沈戾應聲起身，垂手立在一旁，目光沈靜地落在地面，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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