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聲聲失眠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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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聲聲失眠夢魘
今天太陽很好，曬在身上暖融融的。
梁聲提著一箱香水來到天鵝公園。
他坐在長椅上，將箱子放在身旁。
眼睛時不時望向周圍。
散步鍛煉的人三三兩兩。
怎麽看都不是他要等的人。
那個訂了二十瓶香水的人怎麽還沒來？
就在前段時間，有個人打電話，想要他研制一款香水，作為公司的周年限定產品，而且還提供昂貴的材料供他使用，本來他是拒絕的，畢竟自己很久沒有制香了。
但對方給出了二十萬的高昂報酬。
孤兒院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小朋友們都在長身體，營養不能缺。
梁聲還是猶豫了。
最後經不住二十萬的誘惑答應下來。
今天就是約定好交貨的時間。
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會讓他來公園。
不應該是去他們公司嗎？
梁聲心裏有點沒底。
害怕被人騙了。
先觀察一下再說吧。
如果對方看起來不是什麽好人，他就拒絕將香水交出去，反正除了浪費時間和精力，自己損失不大。
“抱歉，久等了。”
身後響起一聲朗潤的男中音。
還在思考中的梁聲忽然楞了下。
那人從後面走到他身旁。
高大的身影背著光而立。
梁聲不知所措地擡頭看。
對方鼻梁上架著金絲鏡框，面容給人一種寧靜致遠的感覺，很斯文。
梁聲趕緊站起來，越看越覺得對方很眼熟，一臉詫異，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你不就是……”
“是什麽？”
唐默陽期待地看著他，唇角微揚。
“唐、唐家大少爺！我見過你的！”
梁聲眼睛一亮。
雖然這些年跟唐默陽很少打交道，但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一直都不錯，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對待人也是謙遜有禮。
“哦？是嗎？”
唐默陽被他耿直的樣子逗笑。
眼睛卻不自覺地打量起梁聲。
這個分別了二十多年的……
弟弟。
越看，越覺得他的眼角眉梢像極了母親，那雙琉璃瞳在陽光下格外澄澈明凈，眼角下的淚痣冷冷清清，整個人幹凈又純粹。
是了，難怪之前總覺得蘇年很怪異，不像他唐家人，當時還以為是對方流落在外經歷太多導致的，原來不是，梁聲給他的感覺就很真實。
骨子裏血濃於水的親情是不會變的，無論過去多少年，依然心連心。
梁聲總感覺他有意無意地盯著自己，有些尷尬，試探性地詢問：
“你不會就是……香水的委托人吧？”
“對。”
唐默陽點了下頭。
“唐家不是制香領域的佼佼者嗎？為什麽要我這個初出茅廬的新手制香？”
梁聲很不解，怎麽想都奇怪，就算要找人制香，也應該找專業的調香師吧？
唐默陽都有點不好意思直視他那雙真誠發問的眼睛了，迅速找個借口：
“額……其實我最近有點靈感缺乏，陷入瓶頸期好幾個星期了，正巧聽人說，你在制香方面很有天賦，我就想試試，你能不能制出我想要的香。”
“哦……這樣啊。”
梁聲半信半疑，其實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在制香方面有多大天賦。
“是啊，加上我爸媽對你印象不錯，我就覺得找別人不如找你。”
唐默陽趕緊補充打斷他的懷疑。
“好吧，香水給你。”
梁聲也不細究了，將箱子遞過去。
“給你的報酬。”
唐默陽將一張金卡遞給他。
梁聲眨眨眼，然後擺手沒有接：
“既然是熟人，就不用了吧！二十萬太多了！而且材料也不是我的，我只是負責調制，花不了幾個錢，就當我幫個忙吧！報答唐先生和唐夫人資助孤兒院裝修。”
“一言既出，我答應了給你二十萬，就必須給你二十萬，不然我爸媽要是知道了我占人便宜，該責罵我了。”
唐默陽一本正經說道，然後把卡塞到他手裏，對他溫柔地笑了笑。
“啊……”
梁聲不知所措，有點過意不去，甚至懷疑對方是想補償之前唐家對自己的傷害，但念頭只是轉瞬即逝。
他指了指男人手裏的箱子：
“要不你打開驗一下貨吧！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驗貨就不必了，我相信你。”
唐默陽堅定道，然後坐到長椅上，將箱子放在腿上，眼裏充滿期待：
“不過我很好奇你制的香會是什麽樣的。”
梁聲站在一旁不由地緊張起來。
其實他也沒信心真的能制好一款香水，以前大部分都是做的香薰。
這次太突然了，他只能憑著記憶做。
唐默陽打開一瓶，輕輕將香味往自己鼻尖扇了扇，在聞見這個熟悉的氣味時，他還是不由楞住了。
那股香氣裹著清晨露水的濕潤，先是清甜的梔子化開，尾調又浮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白蘭花氣息。
三者融合的恰到好處。
是爺爺年輕時最喜歡的氣味。
後來，唐家的香水都或多或少摻入了這個味道，從小到大伴隨著他。
“怎麽樣呀？可以嗎？”
梁聲看他半晌不說話更擔心了。
唐默陽忍不住又多聞了兩下，眼裏滿是掩飾不住的驚喜：“梁聲，你太會調香了！這味道不沖不膩，聞著很舒服，對那些對氣味敏感、工作疲勞的人很有幫助！”
果然不愧是他唐家的人！
梁聲這才松了口氣：“那就好。”
“你怎麽會這個氣味的？”
唐默陽明知故問。
梁聲低頭想了想，然後搖頭：
“我也不知道，本能地就跟著記憶調出來了。”
“記憶？什麽記憶啊？你有想起來什麽嗎？”
唐默陽眼裏的試探瞬間變成了緊張。
終於順水推舟問到關鍵點了！
梁聲見他十分著急緊張地看著自己，更加不知所措了：“你……”
“哦，我就是好奇，因為這個氣味太獨特了。”
唐默陽趕緊收起情緒。
梁聲也沒有對他的反應多想，只是搖頭：“沒有啊，我也很奇怪自己為什麽會調這個香氣。”
“好吧……”
唐默陽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失落。
“哎呀，快晌午了，我得回去給孩子們做飯了！”
梁聲看了看腕表，連忙跟男人揮揮手，不等唐默陽說什麽就著急離開了。
唐默陽站在原地，手裏還握著那瓶香水，他看了看香水，又看向梁聲離開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
爸媽沒有勇氣告訴梁聲真相，害怕被討厭，害怕打擾他平靜的生活。
作為哥哥，作為唐家長子，他並不想看著父母為此事憂心，但又不能直接開口告訴梁聲身份。
據說氣味可以刺激到人腦子深處被遺忘的記憶，既然梁聲真的能調出爺爺當年的配方，那就說明他還有記憶。
只能靠梁聲自己想起來了。
……
時間到了午夜。
窗外一片寂靜。
偶有不知名蟲鳴聲響起。
梁聲白皙的臉有些慘淡，發梢被汗水濡濕粘在額角。
他睡的很不安穩，眉頭緊皺，呼吸也忽然變得急促，像是被什麽重物壓的喘不過氣。
夢裏，一個中年男人倒在血泊裏，身子被大貨車碾壓成兩段。
眼睛撐得很大，似乎死不瞑目。
“小黎……小黎……快走……”
“啊！！不要！！”
梁聲驚叫一聲，從噩夢中驚醒。
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氣。
眼睛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濕潤了。
又是這個夢……
他靠在墻上緩了好一會，明明夢裏的男人面容模糊，可那絕望的眼神卻無比清晰，像一根細針，深深紮在他的心頭。
努力想要回憶起中年男人的臉，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了，而且夢裏對方還在喊他的名字，卻不是喊的梁聲。
就連名字，他也記不起來了。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為什麽會頻繁出現在他的夢裏？
自從上次接了唐默陽的單子，調出那個香之後，就開始在午夜經常夢見男人出車禍的場景，剛開始男人還在教他調香，下一秒自己就出現在副駕駛上，然後眼睜睜看著男人彈出窗口，被貨車碾壓。
梁聲不敢再回憶下去了。
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看來是睡不著了。
失眠好幾天了。
他踉蹌著爬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過去拉開窗簾，午夜的月光清冷，照在他蒼白的小臉上。
看著外面昏暗路燈下的漆黑，梁聲心裏始終感覺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越想頭越疼。
算了，不想了。
他口幹舌燥，轉身倒了杯水喝下，坐到桌子前，處理孤兒院維修費用。
第二天。
由於睡不好，梁聲有點萎靡不振，時不時打哈欠，黑眼圈也重。
院長媽媽都忍不住擔心他：“梁老師，你這幾天是怎麽了？沒休息好？”
梁聲耷拉著腦袋點點頭：“我也不知道怎麽了，老是做噩夢。”
“是不是照顧孩子們太累了？要不你去睡會吧？這裏交給我。”
“沒事，一睡覺就會做噩夢，我都不敢睡了。”梁聲苦笑。
“老師~你怎麽了……”
小藤抱著他的大腿，小小的臉上滿是擔憂，他也感覺老師沒之前活躍了。
“老師沒事，快去吃飯吧！”
梁聲摸摸他毛茸茸的腦袋。
院長媽媽是個封建迷信的，看著梁聲的狀態有點懷疑撞邪了。
她神經兮兮地過去把梁聲拉到角落：“你最近有沒有聽到小孩子哭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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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聲提著一箱香水來到天鵝公園。
他坐在長椅上，將箱子放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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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鍛煉的人三三兩兩。
怎麽看都不是他要等的人。
那個訂了二十瓶香水的人怎麽還沒來？
就在前段時間，有個人打電話，想要他研制一款香水，作為公司的周年限定產品，而且還提供昂貴的材料供他使用，本來他是拒絕的，畢竟自己很久沒有制香了。
但對方給出了二十萬的高昂報酬。
孤兒院現在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小朋友們都在長身體，營養不能缺。
梁聲還是猶豫了。
最後經不住二十萬的誘惑答應下來。
今天就是約定好交貨的時間。
不知道為什麽對方會讓他來公園。
不應該是去他們公司嗎？
梁聲心裏有點沒底。
害怕被人騙了。
先觀察一下再說吧。
如果對方看起來不是什麽好人，他就拒絕將香水交出去，反正除了浪費時間和精力，自己損失不大。
“抱歉，久等了。”
身後響起一聲朗潤的男中音。
還在思考中的梁聲忽然楞了下。
那人從後面走到他身旁。
高大的身影背著光而立。
梁聲不知所措地擡頭看。
對方鼻梁上架著金絲鏡框，面容給人一種寧靜致遠的感覺，很斯文。
梁聲趕緊站起來，越看越覺得對方很眼熟，一臉詫異，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你不就是……”
“是什麽？”
唐默陽期待地看著他，唇角微揚。
“唐、唐家大少爺！我見過你的！”
梁聲眼睛一亮。
雖然這些年跟唐默陽很少打交道，但對這個男人的印象一直都不錯，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對待人也是謙遜有禮。
“哦？是嗎？”
唐默陽被他耿直的樣子逗笑。
眼睛卻不自覺地打量起梁聲。
這個分別了二十多年的……
弟弟。
越看，越覺得他的眼角眉梢像極了母親，那雙琉璃瞳在陽光下格外澄澈明凈，眼角下的淚痣冷冷清清，整個人幹凈又純粹。
是了，難怪之前總覺得蘇年很怪異，不像他唐家人，當時還以為是對方流落在外經歷太多導致的，原來不是，梁聲給他的感覺就很真實。
骨子裏血濃於水的親情是不會變的，無論過去多少年，依然心連心。
梁聲總感覺他有意無意地盯著自己，有些尷尬，試探性地詢問：
“你不會就是……香水的委托人吧？”
“對。”
唐默陽點了下頭。
“唐家不是制香領域的佼佼者嗎？為什麽要我這個初出茅廬的新手制香？”
梁聲很不解，怎麽想都奇怪，就算要找人制香，也應該找專業的調香師吧？
唐默陽都有點不好意思直視他那雙真誠發問的眼睛了，迅速找個借口：
“額……其實我最近有點靈感缺乏，陷入瓶頸期好幾個星期了，正巧聽人說，你在制香方面很有天賦，我就想試試，你能不能制出我想要的香。”
“哦……這樣啊。”
梁聲半信半疑，其實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在制香方面有多大天賦。
“是啊，加上我爸媽對你印象不錯，我就覺得找別人不如找你。”
唐默陽趕緊補充打斷他的懷疑。
“好吧，香水給你。”
梁聲也不細究了，將箱子遞過去。
“給你的報酬。”
唐默陽將一張金卡遞給他。
梁聲眨眨眼，然後擺手沒有接：
“既然是熟人，就不用了吧！二十萬太多了！而且材料也不是我的，我只是負責調制，花不了幾個錢，就當我幫個忙吧！報答唐先生和唐夫人資助孤兒院裝修。”
“一言既出，我答應了給你二十萬，就必須給你二十萬，不然我爸媽要是知道了我占人便宜，該責罵我了。”
唐默陽一本正經說道，然後把卡塞到他手裏，對他溫柔地笑了笑。
“啊……”
梁聲不知所措，有點過意不去，甚至懷疑對方是想補償之前唐家對自己的傷害，但念頭只是轉瞬即逝。
他指了指男人手裏的箱子：
“要不你打開驗一下貨吧！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驗貨就不必了，我相信你。”
唐默陽堅定道，然後坐到長椅上，將箱子放在腿上，眼裏充滿期待：
“不過我很好奇你制的香會是什麽樣的。”
梁聲站在一旁不由地緊張起來。
其實他也沒信心真的能制好一款香水，以前大部分都是做的香薰。
這次太突然了，他只能憑著記憶做。
唐默陽打開一瓶，輕輕將香味往自己鼻尖扇了扇，在聞見這個熟悉的氣味時，他還是不由楞住了。
那股香氣裹著清晨露水的濕潤，先是清甜的梔子化開，尾調又浮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白蘭花氣息。
三者融合的恰到好處。
是爺爺年輕時最喜歡的氣味。
後來，唐家的香水都或多或少摻入了這個味道，從小到大伴隨著他。
“怎麽樣呀？可以嗎？”
梁聲看他半晌不說話更擔心了。
唐默陽忍不住又多聞了兩下，眼裏滿是掩飾不住的驚喜：“梁聲，你太會調香了！這味道不沖不膩，聞著很舒服，對那些對氣味敏感、工作疲勞的人很有幫助！”
果然不愧是他唐家的人！
梁聲這才松了口氣：“那就好。”
“你怎麽會這個氣味的？”
唐默陽明知故問。
梁聲低頭想了想，然後搖頭：
“我也不知道，本能地就跟著記憶調出來了。”
“記憶？什麽記憶啊？你有想起來什麽嗎？”
唐默陽眼裏的試探瞬間變成了緊張。
終於順水推舟問到關鍵點了！
梁聲見他十分著急緊張地看著自己，更加不知所措了：“你……”
“哦，我就是好奇，因為這個氣味太獨特了。”
唐默陽趕緊收起情緒。
梁聲也沒有對他的反應多想，只是搖頭：“沒有啊，我也很奇怪自己為什麽會調這個香氣。”
“好吧……”
唐默陽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失落。
“哎呀，快晌午了，我得回去給孩子們做飯了！”
梁聲看了看腕表，連忙跟男人揮揮手，不等唐默陽說什麽就著急離開了。
唐默陽站在原地，手裏還握著那瓶香水，他看了看香水，又看向梁聲離開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
爸媽沒有勇氣告訴梁聲真相，害怕被討厭，害怕打擾他平靜的生活。
作為哥哥，作為唐家長子，他並不想看著父母為此事憂心，但又不能直接開口告訴梁聲身份。
據說氣味可以刺激到人腦子深處被遺忘的記憶，既然梁聲真的能調出爺爺當年的配方，那就說明他還有記憶。
只能靠梁聲自己想起來了。
……
時間到了午夜。
窗外一片寂靜。
偶有不知名蟲鳴聲響起。
梁聲白皙的臉有些慘淡，發梢被汗水濡濕粘在額角。
他睡的很不安穩，眉頭緊皺，呼吸也忽然變得急促，像是被什麽重物壓的喘不過氣。
夢裏，一個中年男人倒在血泊裏，身子被大貨車碾壓成兩段。
眼睛撐得很大，似乎死不瞑目。
“小黎……小黎……快走……”
“啊！！不要！！”
梁聲驚叫一聲，從噩夢中驚醒。
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喘氣。
眼睛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濕潤了。
又是這個夢……
他靠在墻上緩了好一會，明明夢裏的男人面容模糊，可那絕望的眼神卻無比清晰，像一根細針，深深紮在他的心頭。
努力想要回憶起中年男人的臉，卻怎麽都想不起來了，而且夢裏對方還在喊他的名字，卻不是喊的梁聲。
就連名字，他也記不起來了。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為什麽會頻繁出現在他的夢裏？
自從上次接了唐默陽的單子，調出那個香之後，就開始在午夜經常夢見男人出車禍的場景，剛開始男人還在教他調香，下一秒自己就出現在副駕駛上，然後眼睜睜看著男人彈出窗口，被貨車碾壓。
梁聲不敢再回憶下去了。
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看來是睡不著了。
失眠好幾天了。
他踉蹌著爬下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過去拉開窗簾，午夜的月光清冷，照在他蒼白的小臉上。
看著外面昏暗路燈下的漆黑，梁聲心裏始終感覺忘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越想頭越疼。
算了，不想了。
他口幹舌燥，轉身倒了杯水喝下，坐到桌子前，處理孤兒院維修費用。
第二天。
由於睡不好，梁聲有點萎靡不振，時不時打哈欠，黑眼圈也重。
院長媽媽都忍不住擔心他：“梁老師，你這幾天是怎麽了？沒休息好？”
梁聲耷拉著腦袋點點頭：“我也不知道怎麽了，老是做噩夢。”
“是不是照顧孩子們太累了？要不你去睡會吧？這裏交給我。”
“沒事，一睡覺就會做噩夢，我都不敢睡了。”梁聲苦笑。
“老師~你怎麽了……”
小藤抱著他的大腿，小小的臉上滿是擔憂，他也感覺老師沒之前活躍了。
“老師沒事，快去吃飯吧！”
梁聲摸摸他毛茸茸的腦袋。
院長媽媽是個封建迷信的，看著梁聲的狀態有點懷疑撞邪了。
她神經兮兮地過去把梁聲拉到角落：“你最近有沒有聽到小孩子哭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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