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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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我不想和你四手聯彈
盧秋和江嫻答應給她郵寄過來的調音器在傍晚被送來, 洛鏡雲簽收完，聳聳肩對樸秀雅說：“就晚了那麽一會兒，調音器就變成了一個廢鐵。”
“說不定以後也能用上。”
洛鏡雲無所謂地說：“也對, 留在這裏，讓其她人在有問題的時候用來調音也行。不過我應該是用不上了。”
.....
鋼琴被調好，音樂課都變得有意思多了，孩子們也很有天賦，洛鏡雲甚至覺得再多多練習幾次，都能出個節目了。
洛鏡雲和樸秀雅商量一番，兩人都覺得不錯。於是把這個想法告訴劉羽琦，後者思索片刻, “如果能出個節目，那麽就相當於把成果直接展示出來,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這樣，待會兒我把其她幾位嘉賓叫過來開個會, 看看她們的課程裏有沒有什麽可以展示出來的成果。”
劉羽琦的執行力相當高，上午和她說完，下午就趁著所有人都有空叫過來開會。
洛鏡雲和樸秀雅從音樂教室趕到會議室時，其她六人已經到場。劉羽琦坐在會議桌的中心位置，左右各坐三人。
洛鏡雲扶額, 現在唯有陳詩冬和談霽竹身邊各剩下一個位置, 但是這兩個空座她哪個都不想坐。不過情況所迫, 又不能不坐，難道她要坐到劉羽琦腿上嗎？
算了，在談霽竹和陳詩冬兩個人之間, 洛鏡雲選擇坐在陳詩冬邊上。
“咳, ”談霽竹掩面咳嗽一聲。
陳詩冬領會意思, 立馬招呼道：“秀雅，快坐我旁邊，咱倆一隊的，應該坐一塊。”
“對，”劉羽琦也說，“咱們按照分組坐哈。”
懶得爭吵，洛鏡雲只好將剛擡起的腿放下，轉身坐到談霽竹身邊。
“鏡雲……”
坐下後，洛鏡雲將椅子往另一處挪動，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想離談霽竹太近。
“行，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劉羽琦呼籲眾人，“大家在桐曦學校教學已經有一段時間，咱們的《耕心之旅》也即將進入尾聲。各位的教學內容如何？有沒有什麽成果可以展示給觀眾們呢？”
陳詩冬率先回應，“我和霽竹教的是體育，孩子們都很有活力，我覺得我們可以組織一場運動會。”
“好主意，運動會熱鬧，拍出來肯定有節目效果。”
洛鏡雲也將她們的想法當著眾人說了一遍，“我們可以組織一場合唱，而且有兩個小朋友對於鋼琴很感興趣，我可以教她們彈二重奏。”
另外四位嘉賓也跟著附和，“我們是教美術的，可以讓孩子們用紙折一些動物，裝飾班級。”
“我們教的是科學，可以讓孩子們做一些科學實驗，寓教於樂。”
劉羽琦聽完，誇獎道：“可以看出來，每位都非常投入於自己的工作。讓孩子們看到外面的世界，讓桐曦村變得更好，這正是我們節目的宗旨之一。我在這裏，先替桐曦村的村民謝謝大家。”
洛鏡雲突然舉手，提議道：“導演，我這裏還有一個想法，雖然和學校沒有多大關系，但是做好了，說不定也能幫村子獲得一筆收入。”
“說說看。”
“根據我的觀察，桐曦村的村民們會用竹子編制成帽子或是籃子等日常用品，做工很精致。如果節目組能夠將制作過程錄制下來，就能讓更多人了解這項技術。”
劉羽琦在籌備節目時，就對桐曦村進行過全面的調查。
“確實是個好主意，我聽說這個竹子編織算是桐曦村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如果將大家學習的片段拍攝播出，說不定就會引來感興趣的人來學習。不僅可以延長這項技術的壽命，還可以給村民們帶來額外的收入。鏡雲，你能註意到這一點真是太厲害了，這可真是一箭雙雕的好主意啊。”
劉羽琦轉而問其她人，“大家對這項非遺有沒有興趣呢？”
談霽竹立馬點頭，沖著身邊的洛鏡雲說：“我支持你的提議。”
洛鏡雲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然後將自己的椅子挪到離談霽竹更遠的位置。
樸秀雅緊隨其後，“之前鏡雲管村民們借帽子的時候，也給我借了一頂，我覺得技術確實不錯，如果能推廣出去，肯定能大賣。”
談霽竹掃了一眼樸秀雅，心底冷笑她顯擺。
“好的，大家的提議我都記下了，我和其她工作人員們商討出細節和具體流程之後，再來通知大家。”
陳詩冬搶話，“好嘞，我們一定全力配合節目組的安排。”
高效率的劉羽琦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第二天就給出了流程。運動會屬於大場面，準備的內容多，於是放在了最後一項。
科學實驗和合唱同樣需要一些準備時間，分別稱為第二個和第三個，美術課則成為了第一個錄制展示的部分。
洛鏡雲和樸秀雅趁著還有時間，趕忙張羅起來。一個負責訓練孩子們的唱歌，一個負責教彈鋼琴。
“四手聯彈，顧名思義就是兩個人一起彈。一個彈高音，一個彈低音，兩個人一起演奏出完整的樂章。”洛鏡雲給兩個孩子解釋一番，“這是一種合作，你們必須要聆聽對方的演奏，保持同步性，比單人彈奏要更具有挑戰性。”
兩個學生點點頭，“嗯，我們記住了。”
洛鏡雲先是分別演奏高音部和低音部，一邊講解一邊教學。
“因為你們是初學者，所以我挑了個簡單的曲子，而且鋼琴的指法大同小異，你們只要多練就行。”
兩個學生學得非常認真，短短幾天的時間，從斷斷續續，變成了連續悠揚的樂曲。樸秀雅在當練習生期間，接受過非常專業的聲樂訓練。名師出高徒，她將所學的傾囊相授，合唱團也變得更加優秀。
到了正式錄制當天，洛鏡雲給兩個彈琴的學生鼓勵後，就默默退到攝像頭後面。
“鏡雲，你不一起嗎？”樸秀雅脫掉一直穿著的工裝，換上正式一些的服裝當指揮。
“不了，”洛鏡雲搖搖頭，“我又不會指揮，你上就行了。”
樸秀雅深吸一口氣，“嗯，我會加油的。”
“等等，”洛鏡雲叫住她，上前幫忙整理，“你也太緊張了吧，這胸針都帶歪了。”
樸秀雅垂眸，盯著洛鏡雲纖細的手指幫她整理胸針。原本調整好的呼氣，又變得淩亂起來。
“好啦，”洛鏡雲拍拍樸秀雅的肩膀，“這可是你展示自己的好機會，加油哦！”
怔楞片刻，樸秀雅才遲鈍地點點頭，“嗯。”
整首曲子下來雖然有些小瑕疵，但是顯得更加真實。《耕心之旅》追求的就是這種質樸，未經過修飾的天然之音。
兩個彈鋼琴的孩子跑到洛鏡雲身邊，詢問自己彈得如何。
“很棒哦，”洛鏡雲摸摸兩個孩子的腦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紙條，“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再過幾天我就要離開這裏，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學習鋼琴，可以聯系我，我會找更厲害的老師來教你們。”
談霽竹從錄制開始之前，就站在音樂教室的窗外。聆聽著洛鏡雲的每一句話，她想起和洛鏡雲初次見面的場景。
當時她還是個普通群演，要和作為主演的洛鏡雲要拍攝唯一的一場對手戲。盡管臺詞不多，可她在拍攝前還是不斷練習，甚至有句詞出現了語病，她還去和導演和編劇討論如何修改。
不過當時她人微言輕，導演和編劇並沒有搭理她。反而是洛鏡雲開口為她主持公道，“我也覺得這句臺詞有些矛盾哦，要不要改一下？”
導演和編劇聽見洛鏡雲發話，這才開始修改。
拍攝完，洛鏡雲找到她，說：“看得出來，你對待這份工作的態度非常認真，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將來一定會是個優秀的演員。”
“謝謝，我也希望能夠成為優秀的演員，可是我拍完今天這場戲就殺青了。”
洛鏡雲聽完，連忙找到導演和編劇，商量著給她多加幾場戲。整個劇組都是洛鏡雲兩位母親組起來的，自然是聽從洛鏡雲的指揮。
從那一天開始，談霽竹從籍籍無名的小演員，一步一步踏上了成名之路。也是從那一天，她的命運和洛鏡雲徹底纏繞在一起。
回憶結束，談霽竹只剩自嘲的笑。如果時光能夠重來，她願意放棄事業，不去爭什麽最佳演員，時時刻刻都陪伴在洛鏡雲的左右。
學生們後面還有課，離開了音樂教室。工作成員道：“鏡雲，剛才沒什麽你的鏡頭，我們想拍一段你單獨彈奏鋼琴的畫面，你看可以嗎？”
“行啊。”洛鏡雲沒有拒絕，彈彈鋼琴對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她始終記得來參加這檔節目的目的，那就是獲得更多的曝光，為以後的事業鋪路。
工作人員的提議正好契合她的目的，要是能憑借彈鋼琴的片段吸引到粉絲，那真是一件美事。
攝像師調整好機位，洛鏡雲蓄勢待發，隨著一聲令下，她投入到音樂的海洋中。
“非常好！”拍攝到滿意的畫面，攝像師很開心。
“等等，”談霽竹走進音樂教室。
工作人員疑惑地問道：“談老師，怎麽了嗎？”
“我來湊個熱鬧，”談霽竹突然坐到洛鏡雲身邊，手指輕輕敲在鋼琴琴鍵上，“鏡雲，你可以教我彈鋼琴嗎？”
“？”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懵。樸秀雅立刻反應過來，“談前輩，你又不是教音樂課的，我看就不必了吧。”
談霽竹嘖了一聲，“又不是找你學，你在這兒叨叨什麽啊。”
“我……”
洛鏡雲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行。”
談霽竹並沒有被拒絕的尷尬，“可是我想學會之後，和你四手聯彈。”
洛鏡雲站起身，“不好意思，可是我不想和你四手聯彈。”
說完，洛鏡雲抱起自己的東西，和房間裏的工作人員們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走。
“鏡雲……”
“滾滾滾，別擋著路，不然我踢你。”洛鏡雲像是轟豬一樣把談霽竹轟走。
“……”
目睹了一切的工作人員猶猶豫豫，不知如何開口。
談霽竹顯得非常灑脫，“糟糕，被拒絕了。”
“哈哈……”工作人員們陪著一起笑。如果有臺時光機讓她們集體穿越到《耕心之旅》剛開始錄制那天，她們是絕對不會相信談霽竹會如此卑微地請求洛鏡雲，而洛鏡雲是如此的決絕。
“談老師你放心，我們會把這段剪掉的。”
“無所謂，剪不剪都隨你們吧。”
看起來又失敗了，談霽竹搖搖頭，離開了這個沒有洛鏡雲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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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以後也能用上。”
洛鏡雲無所謂地說：“也對, 留在這裏，讓其她人在有問題的時候用來調音也行。不過我應該是用不上了。”
.....
鋼琴被調好，音樂課都變得有意思多了，孩子們也很有天賦，洛鏡雲甚至覺得再多多練習幾次，都能出個節目了。
洛鏡雲和樸秀雅商量一番，兩人都覺得不錯。於是把這個想法告訴劉羽琦，後者思索片刻, “如果能出個節目，那麽就相當於把成果直接展示出來,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這樣，待會兒我把其她幾位嘉賓叫過來開個會, 看看她們的課程裏有沒有什麽可以展示出來的成果。”
劉羽琦的執行力相當高，上午和她說完，下午就趁著所有人都有空叫過來開會。
洛鏡雲和樸秀雅從音樂教室趕到會議室時，其她六人已經到場。劉羽琦坐在會議桌的中心位置，左右各坐三人。
洛鏡雲扶額, 現在唯有陳詩冬和談霽竹身邊各剩下一個位置, 但是這兩個空座她哪個都不想坐。不過情況所迫, 又不能不坐，難道她要坐到劉羽琦腿上嗎？
算了，在談霽竹和陳詩冬兩個人之間, 洛鏡雲選擇坐在陳詩冬邊上。
“咳, ”談霽竹掩面咳嗽一聲。
陳詩冬領會意思, 立馬招呼道：“秀雅，快坐我旁邊，咱倆一隊的，應該坐一塊。”
“對，”劉羽琦也說，“咱們按照分組坐哈。”
懶得爭吵，洛鏡雲只好將剛擡起的腿放下，轉身坐到談霽竹身邊。
“鏡雲……”
坐下後，洛鏡雲將椅子往另一處挪動，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想離談霽竹太近。
“行，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劉羽琦呼籲眾人，“大家在桐曦學校教學已經有一段時間，咱們的《耕心之旅》也即將進入尾聲。各位的教學內容如何？有沒有什麽成果可以展示給觀眾們呢？”
陳詩冬率先回應，“我和霽竹教的是體育，孩子們都很有活力，我覺得我們可以組織一場運動會。”
“好主意，運動會熱鬧，拍出來肯定有節目效果。”
洛鏡雲也將她們的想法當著眾人說了一遍，“我們可以組織一場合唱，而且有兩個小朋友對於鋼琴很感興趣，我可以教她們彈二重奏。”
另外四位嘉賓也跟著附和，“我們是教美術的，可以讓孩子們用紙折一些動物，裝飾班級。”
“我們教的是科學，可以讓孩子們做一些科學實驗，寓教於樂。”
劉羽琦聽完，誇獎道：“可以看出來，每位都非常投入於自己的工作。讓孩子們看到外面的世界，讓桐曦村變得更好，這正是我們節目的宗旨之一。我在這裏，先替桐曦村的村民謝謝大家。”
洛鏡雲突然舉手，提議道：“導演，我這裏還有一個想法，雖然和學校沒有多大關系，但是做好了，說不定也能幫村子獲得一筆收入。”
“說說看。”
“根據我的觀察，桐曦村的村民們會用竹子編制成帽子或是籃子等日常用品，做工很精致。如果節目組能夠將制作過程錄制下來，就能讓更多人了解這項技術。”
劉羽琦在籌備節目時，就對桐曦村進行過全面的調查。
“確實是個好主意，我聽說這個竹子編織算是桐曦村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如果將大家學習的片段拍攝播出，說不定就會引來感興趣的人來學習。不僅可以延長這項技術的壽命，還可以給村民們帶來額外的收入。鏡雲，你能註意到這一點真是太厲害了，這可真是一箭雙雕的好主意啊。”
劉羽琦轉而問其她人，“大家對這項非遺有沒有興趣呢？”
談霽竹立馬點頭，沖著身邊的洛鏡雲說：“我支持你的提議。”
洛鏡雲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然後將自己的椅子挪到離談霽竹更遠的位置。
樸秀雅緊隨其後，“之前鏡雲管村民們借帽子的時候，也給我借了一頂，我覺得技術確實不錯，如果能推廣出去，肯定能大賣。”
談霽竹掃了一眼樸秀雅，心底冷笑她顯擺。
“好的，大家的提議我都記下了，我和其她工作人員們商討出細節和具體流程之後，再來通知大家。”
陳詩冬搶話，“好嘞，我們一定全力配合節目組的安排。”
高效率的劉羽琦和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在第二天就給出了流程。運動會屬於大場面，準備的內容多，於是放在了最後一項。
科學實驗和合唱同樣需要一些準備時間，分別稱為第二個和第三個，美術課則成為了第一個錄制展示的部分。
洛鏡雲和樸秀雅趁著還有時間，趕忙張羅起來。一個負責訓練孩子們的唱歌，一個負責教彈鋼琴。
“四手聯彈，顧名思義就是兩個人一起彈。一個彈高音，一個彈低音，兩個人一起演奏出完整的樂章。”洛鏡雲給兩個孩子解釋一番，“這是一種合作，你們必須要聆聽對方的演奏，保持同步性，比單人彈奏要更具有挑戰性。”
兩個學生點點頭，“嗯，我們記住了。”
洛鏡雲先是分別演奏高音部和低音部，一邊講解一邊教學。
“因為你們是初學者，所以我挑了個簡單的曲子，而且鋼琴的指法大同小異，你們只要多練就行。”
兩個學生學得非常認真，短短幾天的時間，從斷斷續續，變成了連續悠揚的樂曲。樸秀雅在當練習生期間，接受過非常專業的聲樂訓練。名師出高徒，她將所學的傾囊相授，合唱團也變得更加優秀。
到了正式錄制當天，洛鏡雲給兩個彈琴的學生鼓勵後，就默默退到攝像頭後面。
“鏡雲，你不一起嗎？”樸秀雅脫掉一直穿著的工裝，換上正式一些的服裝當指揮。
“不了，”洛鏡雲搖搖頭，“我又不會指揮，你上就行了。”
樸秀雅深吸一口氣，“嗯，我會加油的。”
“等等，”洛鏡雲叫住她，上前幫忙整理，“你也太緊張了吧，這胸針都帶歪了。”
樸秀雅垂眸，盯著洛鏡雲纖細的手指幫她整理胸針。原本調整好的呼氣，又變得淩亂起來。
“好啦，”洛鏡雲拍拍樸秀雅的肩膀，“這可是你展示自己的好機會，加油哦！”
怔楞片刻，樸秀雅才遲鈍地點點頭，“嗯。”
整首曲子下來雖然有些小瑕疵，但是顯得更加真實。《耕心之旅》追求的就是這種質樸，未經過修飾的天然之音。
兩個彈鋼琴的孩子跑到洛鏡雲身邊，詢問自己彈得如何。
“很棒哦，”洛鏡雲摸摸兩個孩子的腦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紙條，“這是我的聯系方式。再過幾天我就要離開這裏，如果你們還想繼續學習鋼琴，可以聯系我，我會找更厲害的老師來教你們。”
談霽竹從錄制開始之前，就站在音樂教室的窗外。聆聽著洛鏡雲的每一句話，她想起和洛鏡雲初次見面的場景。
當時她還是個普通群演，要和作為主演的洛鏡雲要拍攝唯一的一場對手戲。盡管臺詞不多，可她在拍攝前還是不斷練習，甚至有句詞出現了語病，她還去和導演和編劇討論如何修改。
不過當時她人微言輕，導演和編劇並沒有搭理她。反而是洛鏡雲開口為她主持公道，“我也覺得這句臺詞有些矛盾哦，要不要改一下？”
導演和編劇聽見洛鏡雲發話，這才開始修改。
拍攝完，洛鏡雲找到她，說：“看得出來，你對待這份工作的態度非常認真，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將來一定會是個優秀的演員。”
“謝謝，我也希望能夠成為優秀的演員，可是我拍完今天這場戲就殺青了。”
洛鏡雲聽完，連忙找到導演和編劇，商量著給她多加幾場戲。整個劇組都是洛鏡雲兩位母親組起來的，自然是聽從洛鏡雲的指揮。
從那一天開始，談霽竹從籍籍無名的小演員，一步一步踏上了成名之路。也是從那一天，她的命運和洛鏡雲徹底纏繞在一起。
回憶結束，談霽竹只剩自嘲的笑。如果時光能夠重來，她願意放棄事業，不去爭什麽最佳演員，時時刻刻都陪伴在洛鏡雲的左右。
學生們後面還有課，離開了音樂教室。工作成員道：“鏡雲，剛才沒什麽你的鏡頭，我們想拍一段你單獨彈奏鋼琴的畫面，你看可以嗎？”
“行啊。”洛鏡雲沒有拒絕，彈彈鋼琴對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她始終記得來參加這檔節目的目的，那就是獲得更多的曝光，為以後的事業鋪路。
工作人員的提議正好契合她的目的，要是能憑借彈鋼琴的片段吸引到粉絲，那真是一件美事。
攝像師調整好機位，洛鏡雲蓄勢待發，隨著一聲令下，她投入到音樂的海洋中。
“非常好！”拍攝到滿意的畫面，攝像師很開心。
“等等，”談霽竹走進音樂教室。
工作人員疑惑地問道：“談老師，怎麽了嗎？”
“我來湊個熱鬧，”談霽竹突然坐到洛鏡雲身邊，手指輕輕敲在鋼琴琴鍵上，“鏡雲，你可以教我彈鋼琴嗎？”
“？”
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懵。樸秀雅立刻反應過來，“談前輩，你又不是教音樂課的，我看就不必了吧。”
談霽竹嘖了一聲，“又不是找你學，你在這兒叨叨什麽啊。”
“我……”
洛鏡雲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行。”
談霽竹並沒有被拒絕的尷尬，“可是我想學會之後，和你四手聯彈。”
洛鏡雲站起身，“不好意思，可是我不想和你四手聯彈。”
說完，洛鏡雲抱起自己的東西，和房間裏的工作人員們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走。
“鏡雲……”
“滾滾滾，別擋著路，不然我踢你。”洛鏡雲像是轟豬一樣把談霽竹轟走。
“……”
目睹了一切的工作人員猶猶豫豫，不知如何開口。
談霽竹顯得非常灑脫，“糟糕，被拒絕了。”
“哈哈……”工作人員們陪著一起笑。如果有臺時光機讓她們集體穿越到《耕心之旅》剛開始錄制那天，她們是絕對不會相信談霽竹會如此卑微地請求洛鏡雲，而洛鏡雲是如此的決絕。
“談老師你放心，我們會把這段剪掉的。”
“無所謂，剪不剪都隨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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