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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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我之前被埋沒的辛苦付出又該找誰說理去
到了上音樂課的時間, 節目組也知道鋼琴被調好音的消息，架好機位，正式開始上課和錄制。
有了鋼琴的伴奏, 教導起來更加方便，孩子們的歌聲變得更加嘹亮動聽。下課後，還有兩個學生好奇地跑到洛鏡雲身邊，提出學習的想法，於是洛鏡雲大手一揮，把那兩個學生抱到鋼琴凳上，教了幾個簡單的音階。
“來，你們學著我剛才的指法, 自己來試試。”
兩個學生的動作不熟練，經過幾次暫停, 總算是磕磕巴巴地彈下來。
洛鏡雲鼓勵道：“第一次彈能彈成這樣，已經很棒啦。”
兩位學生靦腆地說：“是洛老師教得好。”
“洛老師真厲害！”
如果學了鋼琴不能在以後拿出來嘚瑟, 那麽將毫無意義。洛鏡雲努力克制著自己唇角的微笑，“放心，經過洛老師的專業培訓，肯定能讓你們彈出更好聽的旋律！”
兩位學生還要去上下一節課，道謝之後沒有過多逗留, 離開了音樂教室。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錄夠了素材, 也去拍攝別組的嘉賓。
樸秀雅趁著剛才的空閑, 已經把教室收拾完，走到洛鏡雲身邊，問：“鏡雲, 我剛才問了工作人員, 她們說不是她們修好的鋼琴, 那還能是誰啊？”樸秀雅疑惑開口，這個問題從早上就開始困擾她。第六感告訴她，一定要找出答案，否則會後會有一堆麻煩。
洛鏡雲臉上的微笑凝住，她打馬虎眼，“不是她們嗎？那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另一群工作人員？哎呀，反正修好了就行，管她到底是誰修的呢。”
不對，洛鏡雲這個反應不對。如果真的不知道，應該是和自己討論推測，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糊弄。
“鏡雲，你知道是誰修好的，對吧。”
被這麽逼問，洛鏡雲有些不耐煩，她揮揮手，“我怎麽會知道。反正鋼琴修好了，孩子們今天很開心，我們教起來也更容易，這就足夠了，剩下的事兒就別想了，小心操心太多會短壽。”
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咄咄逼人，以及洛鏡雲的煩躁，樸秀雅道：“鏡雲，我沒有別的意思。那我就當是鋼琴自己把自己修好了吧。”
“嗯，”洛鏡雲讓自己激動的語氣變得平和一些，“我的意思就是咱們別把精力放在這種不重要的事情上。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去上個廁所，等我回來咱們再一起去餵豬。”
上完廁所回來，洛鏡雲看見陳詩冬迎面走來，她迅速觀察對方身邊方圓10米，確定沒有談霽竹的身影後，才和人打招呼。
“陳前輩。”
“鏡雲，上完音樂課了？”
“嗯，剛上完。陳前輩今天有體育課嗎？”
“下午有一節，”陳詩冬熟絡地拍拍洛鏡雲的肩膀，“你呀，別老是前輩前輩的，怪別扭的。你還是像之前一樣，叫我詩冬姐吧。”
洛鏡雲視線掃過陳詩冬的手，悄咪咪地往旁邊退一步，帶著些陰陽怪氣，道：“算了，我還是叫前輩吧，免得有些人不高興。”
“這個某些人，指的是談霽竹嗎？”陳詩冬明知故問，“沒想到，你還挺在意她的看法。”
“狗屁！誰在意談霽竹的看法了！”生怕自己的話被誤解，洛鏡雲罵道：“我是怕她又犯病來找我的麻煩。”
“不過霽竹倒是挺在意你的看法，”陳詩冬聊天一般，道：“聽說鋼琴音不準，她今天淩晨四點就起床，和節目組的采購人員外出購買調音器。回來之後又馬不停蹄地找教程學習如何調音，緊趕慢趕總算是在你今天上音樂課之前，把鋼琴挑好。”
這個答案，洛鏡雲並不吃驚，她早就猜到了是談霽竹修好的。不過她自己知道，和陳詩冬告訴她，這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哦，原來是談霽竹修好的啊，所以呢？”
陳詩冬拿出早就想好的說辭，“霽竹她不顧辛苦地早起奔波，就是為了修鋼琴。換做是我，我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洛鏡雲當然知道陳詩冬和她說這些是為了什麽，她冷漠反問，“前輩，你這是在替談霽竹賣慘嗎？”
陳詩冬一拍手，“你也覺得她這麽樣很慘對不對！我只是實事求是，把霽竹做的事情告訴大家而已。”
洛鏡雲冷笑，“實事求是？前輩，你是談霽竹的史官嗎？她的事情你知道得還挺清楚的。”
“……”陳詩冬心裏默默吐槽，怎麽之前沒看出來這丫頭這麽會吐槽，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損人話術。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希望霽竹的辛苦付出被埋沒。”
洛鏡雲冷笑，“那麽我之前被埋沒的辛苦付出，又該找誰說理去呢。”
“……”本來是想幫助談霽竹的，結果好像幫了倒忙，陳詩冬尷尬微笑，“好吧，這畢竟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我就不摻和了。”
洛鏡雲看著陳詩冬遠去的背影，吐槽道：“一個兩個的都在幹什麽，Alpha都有病吧！不對不對，我嫻媽咪還是很好的。”意識到自己的話掃射了，洛鏡雲趕緊改口。
洛鏡雲回到音樂教室，和樸秀雅去拌豬食，繼續後面的工作。臨近黃昏，洛鏡雲做完後采，一個人無聊地在學校裏轉悠等著樸秀雅完成采訪，她正打算去問問其她四位嘉賓上課上得怎麽樣，結果剛走沒兩步就迎面撞上談霽竹。
談霽竹同樣看到了洛鏡雲，她的臉上充滿了欣喜之情，擡起手中的盒子走過來，“鏡雲，這是我讓鄧美姐幫我買調音器的時候幫我一起送過來的蛋糕，本來上午就能送到的，可是你喜歡的味道剛好沒貨，只好等到下午才有。現在還在最佳賞味期，你快嘗嘗。”
洛鏡雲透過盒子透明的部分看向那個蛋糕，表面輔以巧克力碎屑，繪制出一副深夜的景象，櫻桃黃桃等水果鋪列其中，令人垂涎欲滴，還用奶油擠出幾朵白色的雲飄在空中。
確實是洛鏡雲喜歡的蛋糕類型。她就喜歡這種花裏胡哨的。
洛鏡雲饞是饞，但她守住了底線，“哦，既然是你買回來的蛋糕，那你就自己拿去吃吧。”
談霽竹有些手足無措，“鏡雲，你不吃嗎？這是我特意為你買的。”
“不吃，”洛鏡雲繼續嘴硬，“什麽叫特意為我買的，你別拿我當借口，我有說過我想吃蛋糕嗎？”
“我記得你在前兩天說過想吃小蛋糕了。”
洛鏡雲反駁，“你瞎扯，我才沒有說過。”
“就是那天你和樸秀雅餵完豬的時候說的，我聽見了。”
洛鏡雲稍微回憶裏一下，想起來還真有這麽一回事，她記得剛說完，談霽竹就叫住她和她說鋼琴的事兒。
“呵，談霽竹，你是什麽時候養成的偷聽別人說活的毛病 ？”
“我……我沒有偷聽。”
“行了，別解釋了。”洛鏡雲故意擺出一副生氣的模樣，“你走開，我不想和喜歡偷聽的人說話。”
談霽竹追上去，“鏡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洛鏡雲不停，自顧自地往前走，“我不想聽你的解釋。”
“鏡雲，”談霽竹繼續追，她一個跨步攔在洛鏡雲面前，“你就把我當成你的粉絲，收下我這個粉絲送你的禮物吧。”
說完，談霽竹不給洛鏡雲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把蛋糕盒上面的帶子掛到洛鏡雲的胳膊上，然後轉身走人。
“談霽竹，我才不要你的蛋糕，你給我拿走！”
談霽竹背對著洛鏡雲快速逃離，“如果你實在不喜歡，就扔了吧。”
“你……”洛鏡雲在原地氣得直跺腳，“談霽竹你這是強買強賣！”
要是放在前幾天，洛鏡雲絕對會不帶任何猶豫地把蛋糕丟進垃圾桶。但是在經歷過辛苦地耕種，洛鏡雲切身體會到了糧食的來之不易，她絕不可能再幹出浪費的事情。
思索片刻，洛鏡雲突然有了個主意。
“鏡雲，”樸秀雅做完采訪走出來，正巧看到了談霽竹和洛鏡雲的拉扯，趕忙問：“是不是談霽竹又來打擾你了？”
洛鏡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道：“秀雅，你去幫我把另外幾個人叫過來。”
樸秀雅雖然疑惑，但還是按照洛鏡雲的吩咐，把其她幾位嘉賓叫了過來，連同陳詩冬一起。
洛鏡雲招呼道：“大家快來呀，吃蛋糕啦！”
眾人走進，疑惑地問：“什麽，有蛋糕？”
“嗯嗯，真的有蛋糕，大家快來分呀。”
其她幾人從錄制開始就跟著吃節目組廚師做的飯，將近一個月吃的都是大差不差的菜，而且她們還沒能像洛鏡雲找到機會在市集上買些零食換換口味，聽到有蛋糕可以吃，都趕忙走出來湊熱鬧。
樸秀雅從旁邊搬來一個小桌子，道：“把蛋糕放在這上面吧。”
其她四人看了看，問：“鏡雲，這是你買的蛋糕嗎？在哪兒買的？”
陳詩冬剛才在角落處目睹了一切，知道所有的事情。正醞釀著該怎麽組織語言，就聽見洛鏡雲全盤托出。
“嗨呀，其實這蛋糕不是我買的，是談霽竹前輩給大家買的，讓我分給大家。你們要是想感謝，就去感謝她吧。”
幾人面面相覷，她們並不知道洛鏡雲和談霽竹之間的故事版本已經疊代到了什麽版本。這蛋糕是吃，還是不吃呢。
洛鏡雲從盒子裏拿出刀子盤子，唰唰切開成六塊，“嗯，這個給你，給你……秀雅，快來拿，陳前輩，你也快吃啊。”
那幾人最終還是抵不住美食的誘惑，接了過來。
“哎，談前輩呢，我們去感謝她吧。”
“對呀，要不要給她也拿一塊？”
“陳前輩，”那幾人問：“你知不知道談前輩在哪裏，把她也叫來一起吃啊。”
“今天霽竹有事起得很早，應該已經回房休息了，不用給她留蛋糕了。至於感謝，等明天的吧。”陳詩冬端著蛋糕，替大家做了決定。
樸秀雅自從上次聽到洛鏡雲打算用直升飛機送小蛋糕，就一直饞這一口，沒想到今天就吃上了。美食的誘惑讓她顧不得思考事情的深層邏輯，猛猛吃了一大半，擡起頭才註意到洛鏡雲手裏並沒有端著蛋糕，問：“鏡雲，你不吃嗎？”
洛鏡雲搖搖頭，“不吃了。”
略微知道一些事情原委的陳詩冬端起分給她的蛋糕，問：“鏡雲怎麽不吃蛋糕啊？是不合口味嗎？”
洛鏡雲粲然一笑，“其實我挺愛吃蛋糕的，可是之前吃太多吃壞了，從此就對這款蛋糕留下了不好的回憶，現在再讓我吃，我也吃不下。”
眾人聽到洛鏡雲這麽說，並不再謙讓。只有一旁黑漆漆教室裏的談霽竹知道，洛鏡雲說的不是蛋糕，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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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音樂課的時間, 節目組也知道鋼琴被調好音的消息，架好機位，正式開始上課和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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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你們學著我剛才的指法, 自己來試試。”
兩個學生的動作不熟練，經過幾次暫停, 總算是磕磕巴巴地彈下來。
洛鏡雲鼓勵道：“第一次彈能彈成這樣，已經很棒啦。”
兩位學生靦腆地說：“是洛老師教得好。”
“洛老師真厲害！”
如果學了鋼琴不能在以後拿出來嘚瑟, 那麽將毫無意義。洛鏡雲努力克制著自己唇角的微笑，“放心，經過洛老師的專業培訓，肯定能讓你們彈出更好聽的旋律！”
兩位學生還要去上下一節課，道謝之後沒有過多逗留, 離開了音樂教室。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錄夠了素材, 也去拍攝別組的嘉賓。
樸秀雅趁著剛才的空閑, 已經把教室收拾完，走到洛鏡雲身邊，問：“鏡雲, 我剛才問了工作人員, 她們說不是她們修好的鋼琴, 那還能是誰啊？”樸秀雅疑惑開口，這個問題從早上就開始困擾她。第六感告訴她，一定要找出答案，否則會後會有一堆麻煩。
洛鏡雲臉上的微笑凝住，她打馬虎眼，“不是她們嗎？那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另一群工作人員？哎呀，反正修好了就行，管她到底是誰修的呢。”
不對，洛鏡雲這個反應不對。如果真的不知道，應該是和自己討論推測，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糊弄。
“鏡雲，你知道是誰修好的，對吧。”
被這麽逼問，洛鏡雲有些不耐煩，她揮揮手，“我怎麽會知道。反正鋼琴修好了，孩子們今天很開心，我們教起來也更容易，這就足夠了，剩下的事兒就別想了，小心操心太多會短壽。”
察覺到自己的話有些咄咄逼人，以及洛鏡雲的煩躁，樸秀雅道：“鏡雲，我沒有別的意思。那我就當是鋼琴自己把自己修好了吧。”
“嗯，”洛鏡雲讓自己激動的語氣變得平和一些，“我的意思就是咱們別把精力放在這種不重要的事情上。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去上個廁所，等我回來咱們再一起去餵豬。”
上完廁所回來，洛鏡雲看見陳詩冬迎面走來，她迅速觀察對方身邊方圓10米，確定沒有談霽竹的身影後，才和人打招呼。
“陳前輩。”
“鏡雲，上完音樂課了？”
“嗯，剛上完。陳前輩今天有體育課嗎？”
“下午有一節，”陳詩冬熟絡地拍拍洛鏡雲的肩膀，“你呀，別老是前輩前輩的，怪別扭的。你還是像之前一樣，叫我詩冬姐吧。”
洛鏡雲視線掃過陳詩冬的手，悄咪咪地往旁邊退一步，帶著些陰陽怪氣，道：“算了，我還是叫前輩吧，免得有些人不高興。”
“這個某些人，指的是談霽竹嗎？”陳詩冬明知故問，“沒想到，你還挺在意她的看法。”
“狗屁！誰在意談霽竹的看法了！”生怕自己的話被誤解，洛鏡雲罵道：“我是怕她又犯病來找我的麻煩。”
“不過霽竹倒是挺在意你的看法，”陳詩冬聊天一般，道：“聽說鋼琴音不準，她今天淩晨四點就起床，和節目組的采購人員外出購買調音器。回來之後又馬不停蹄地找教程學習如何調音，緊趕慢趕總算是在你今天上音樂課之前，把鋼琴挑好。”
這個答案，洛鏡雲並不吃驚，她早就猜到了是談霽竹修好的。不過她自己知道，和陳詩冬告訴她，這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哦，原來是談霽竹修好的啊，所以呢？”
陳詩冬拿出早就想好的說辭，“霽竹她不顧辛苦地早起奔波，就是為了修鋼琴。換做是我，我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洛鏡雲當然知道陳詩冬和她說這些是為了什麽，她冷漠反問，“前輩，你這是在替談霽竹賣慘嗎？”
陳詩冬一拍手，“你也覺得她這麽樣很慘對不對！我只是實事求是，把霽竹做的事情告訴大家而已。”
洛鏡雲冷笑，“實事求是？前輩，你是談霽竹的史官嗎？她的事情你知道得還挺清楚的。”
“……”陳詩冬心裏默默吐槽，怎麽之前沒看出來這丫頭這麽會吐槽，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損人話術。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不希望霽竹的辛苦付出被埋沒。”
洛鏡雲冷笑，“那麽我之前被埋沒的辛苦付出，又該找誰說理去呢。”
“……”本來是想幫助談霽竹的，結果好像幫了倒忙，陳詩冬尷尬微笑，“好吧，這畢竟是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我就不摻和了。”
洛鏡雲看著陳詩冬遠去的背影，吐槽道：“一個兩個的都在幹什麽，Alpha都有病吧！不對不對，我嫻媽咪還是很好的。”意識到自己的話掃射了，洛鏡雲趕緊改口。
洛鏡雲回到音樂教室，和樸秀雅去拌豬食，繼續後面的工作。臨近黃昏，洛鏡雲做完後采，一個人無聊地在學校裏轉悠等著樸秀雅完成采訪，她正打算去問問其她四位嘉賓上課上得怎麽樣，結果剛走沒兩步就迎面撞上談霽竹。
談霽竹同樣看到了洛鏡雲，她的臉上充滿了欣喜之情，擡起手中的盒子走過來，“鏡雲，這是我讓鄧美姐幫我買調音器的時候幫我一起送過來的蛋糕，本來上午就能送到的，可是你喜歡的味道剛好沒貨，只好等到下午才有。現在還在最佳賞味期，你快嘗嘗。”
洛鏡雲透過盒子透明的部分看向那個蛋糕，表面輔以巧克力碎屑，繪制出一副深夜的景象，櫻桃黃桃等水果鋪列其中，令人垂涎欲滴，還用奶油擠出幾朵白色的雲飄在空中。
確實是洛鏡雲喜歡的蛋糕類型。她就喜歡這種花裏胡哨的。
洛鏡雲饞是饞，但她守住了底線，“哦，既然是你買回來的蛋糕，那你就自己拿去吃吧。”
談霽竹有些手足無措，“鏡雲，你不吃嗎？這是我特意為你買的。”
“不吃，”洛鏡雲繼續嘴硬，“什麽叫特意為我買的，你別拿我當借口，我有說過我想吃蛋糕嗎？”
“我記得你在前兩天說過想吃小蛋糕了。”
洛鏡雲反駁，“你瞎扯，我才沒有說過。”
“就是那天你和樸秀雅餵完豬的時候說的，我聽見了。”
洛鏡雲稍微回憶裏一下，想起來還真有這麽一回事，她記得剛說完，談霽竹就叫住她和她說鋼琴的事兒。
“呵，談霽竹，你是什麽時候養成的偷聽別人說活的毛病 ？”
“我……我沒有偷聽。”
“行了，別解釋了。”洛鏡雲故意擺出一副生氣的模樣，“你走開，我不想和喜歡偷聽的人說話。”
談霽竹追上去，“鏡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洛鏡雲不停，自顧自地往前走，“我不想聽你的解釋。”
“鏡雲，”談霽竹繼續追，她一個跨步攔在洛鏡雲面前，“你就把我當成你的粉絲，收下我這個粉絲送你的禮物吧。”
說完，談霽竹不給洛鏡雲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把蛋糕盒上面的帶子掛到洛鏡雲的胳膊上，然後轉身走人。
“談霽竹，我才不要你的蛋糕，你給我拿走！”
談霽竹背對著洛鏡雲快速逃離，“如果你實在不喜歡，就扔了吧。”
“你……”洛鏡雲在原地氣得直跺腳，“談霽竹你這是強買強賣！”
要是放在前幾天，洛鏡雲絕對會不帶任何猶豫地把蛋糕丟進垃圾桶。但是在經歷過辛苦地耕種，洛鏡雲切身體會到了糧食的來之不易，她絕不可能再幹出浪費的事情。
思索片刻，洛鏡雲突然有了個主意。
“鏡雲，”樸秀雅做完采訪走出來，正巧看到了談霽竹和洛鏡雲的拉扯，趕忙問：“是不是談霽竹又來打擾你了？”
洛鏡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道：“秀雅，你去幫我把另外幾個人叫過來。”
樸秀雅雖然疑惑，但還是按照洛鏡雲的吩咐，把其她幾位嘉賓叫了過來，連同陳詩冬一起。
洛鏡雲招呼道：“大家快來呀，吃蛋糕啦！”
眾人走進，疑惑地問：“什麽，有蛋糕？”
“嗯嗯，真的有蛋糕，大家快來分呀。”
其她幾人從錄制開始就跟著吃節目組廚師做的飯，將近一個月吃的都是大差不差的菜，而且她們還沒能像洛鏡雲找到機會在市集上買些零食換換口味，聽到有蛋糕可以吃，都趕忙走出來湊熱鬧。
樸秀雅從旁邊搬來一個小桌子，道：“把蛋糕放在這上面吧。”
其她四人看了看，問：“鏡雲，這是你買的蛋糕嗎？在哪兒買的？”
陳詩冬剛才在角落處目睹了一切，知道所有的事情。正醞釀著該怎麽組織語言，就聽見洛鏡雲全盤托出。
“嗨呀，其實這蛋糕不是我買的，是談霽竹前輩給大家買的，讓我分給大家。你們要是想感謝，就去感謝她吧。”
幾人面面相覷，她們並不知道洛鏡雲和談霽竹之間的故事版本已經疊代到了什麽版本。這蛋糕是吃，還是不吃呢。
洛鏡雲從盒子裏拿出刀子盤子，唰唰切開成六塊，“嗯，這個給你，給你……秀雅，快來拿，陳前輩，你也快吃啊。”
那幾人最終還是抵不住美食的誘惑，接了過來。
“哎，談前輩呢，我們去感謝她吧。”
“對呀，要不要給她也拿一塊？”
“陳前輩，”那幾人問：“你知不知道談前輩在哪裏，把她也叫來一起吃啊。”
“今天霽竹有事起得很早，應該已經回房休息了，不用給她留蛋糕了。至於感謝，等明天的吧。”陳詩冬端著蛋糕，替大家做了決定。
樸秀雅自從上次聽到洛鏡雲打算用直升飛機送小蛋糕，就一直饞這一口，沒想到今天就吃上了。美食的誘惑讓她顧不得思考事情的深層邏輯，猛猛吃了一大半，擡起頭才註意到洛鏡雲手裏並沒有端著蛋糕，問：“鏡雲，你不吃嗎？”
洛鏡雲搖搖頭，“不吃了。”
略微知道一些事情原委的陳詩冬端起分給她的蛋糕，問：“鏡雲怎麽不吃蛋糕啊？是不合口味嗎？”
洛鏡雲粲然一笑，“其實我挺愛吃蛋糕的，可是之前吃太多吃壞了，從此就對這款蛋糕留下了不好的回憶，現在再讓我吃，我也吃不下。”
眾人聽到洛鏡雲這麽說，並不再謙讓。只有一旁黑漆漆教室裏的談霽竹知道，洛鏡雲說的不是蛋糕，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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