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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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談霽竹，我不用你
其餘幾人看向洛鏡雲, 她們都知道這人一直纏著談霽竹，可是談霽竹幾乎沒怎麽在公開場合提起過來，結果淪落到離婚的地步。光是這樣還不夠, 離婚之後兩人還參加同一檔綜藝節目。別說是網友了，就連她們幾個也非常好奇，一邊錄制節目一邊悄悄吃瓜，晚上聚在一起討論談霽竹洛鏡雲陳詩冬之間的關系。
當節目組宣布洛鏡雲獲得第一名，擁有了率先選擇隊友的權利，她們都覺得洛鏡雲會選擇談霽竹當隊友，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洛鏡雲選擇了樸秀雅, 談霽竹選擇了陳詩冬。這下她們是沒有辦法通過和陳詩冬或是談霽竹組隊獲得曝光量，只好抱團爭取到更多的鏡頭。
其中一人問道：“鏡雲, 那你是什麽想法？”
洛鏡雲道：“我覺得我們要降低價格。”
“怎麽能降低價格呢？我們賣出去之後可以幫廠家做宣傳，這可不是十幾塊錢就能拿下來的。”她們試圖把談霽竹和陳詩冬拉到同一陣營, “像談前輩和陳前輩，她們在娛樂圈的地位那麽高，有些時候光是有錢都沒法讓她們代言，結果你還要降價，這降的是蘋果嗎？這是自降身價！”
不等洛鏡雲反駁, 陳詩冬率先開口, “什麽身價不身價的, 不至於啊。在我眼裏，蘋果比那些奢侈品還要重要，至少蘋果能吃, 那些奢侈品能吃嗎？”
那幾人並沒有放棄, “可我們的目的, 是要幫助桐曦村賣出蘋果，要是降價了，不就沒有收益了嗎？”
洛鏡雲道：“我說的降價，肯定是在保證不虧本的情況下啊。或許原來可以賺到5塊錢的利潤，我只是想降價的4塊錢的利潤。”
“雖然還是賺的，可是賺得少了，那這不還是在降價嗎。”
“我所謂的降價，是有條件的，”洛鏡雲指著蘋果，“蘋果不只桐曦村有，全國各地很多地方都有。既然有這麽多選擇，廠家為什麽非要選擇桐曦村的呢？你們所謂的通過名人效應來吸引人買，確實是一種方法。一年兩年還可以，那麽十年二十年之後呢？你們能保證持之以恒地堅持下去嗎？到那時候蘋果怎麽辦？”
其她幾人面面相覷，每個人都有職業規劃，有商務代言，但是這其中肯定不包括代言農副產品。圈子裏都是將代言奢侈品或是珠寶為榮，這種會淪為笑柄。
洛鏡雲繼續說：“就連我都不能保證以後每年都幫助桐曦村宣傳，所以我覺得可以降低一些利潤，和廠家簽訂長期合約，形成一條生產供應鏈，保證桐曦村的蘋果每年都能賣出去。”
那幾個人琢磨一番，還是沒能認同，說：“不行，絕對不能降價。如果無法達成共識，我們可以分組。”
洛鏡雲有些無語，“不能分組啊，我們的目標是相同的，應該團結一心。”
她們或許是不想再糾纏下去，直接問劉羽琦，“導演，我們分開賣蘋果可以嗎？”
劉羽琦在鏡頭後面搖頭，“最好還是不要。”
兩方僵持中，陳詩冬提議道：“既然這樣，那我們投票決定吧，少數服從多數。”
樸秀雅說：“可是我們這裏有八個人，萬一出現平票了怎麽辦？”
“是啊，總不能讓咱們當中的誰棄權吧。”
樸秀雅站到洛鏡雲旁邊，道：“反正我肯定不會棄權的。”
其中一人指著劉羽琦，“導演也來參與投票吧，或者過來一個工作人員投票，這樣九個人肯定能出結果。”
劉羽琦指了指旁邊的人，說：“我們工作人員就不參與了，不過桐曦村小學的彭藝老師為了采購物品也和我們一起來市集了，可以讓她一起參與投票。”
彭藝站出來，她就是上次給嘉賓們指導如何翻土的老師。
“剛才大家的討論我都聽見了，那我們就開始投票吧。”經常組織學生們活動，彭藝在這方面處理起來得心應手，“支持漲價的人，站到右邊，支持降價的人，站到左邊。大家快快行動起來吧。”
彭藝話音剛落，另外四位嘉賓抱團站到了右邊，表示她們支持漲價。樸秀雅也在第一時間和洛鏡雲站到了左邊。
陳詩冬看看場上的情況，“我支持鏡雲的想法。”
彭藝跟著走過去，“嗯，我也是。”
“哦，現在場上的票數是四比四了呦。”劉羽琦的話語裏充滿了激動，這種選擇的片段，可是最適合剪輯當賣點的！
“那麽霽竹作為最後一個還沒有做出選擇的人，你這一票可是至關重要的。現在，做出你的選擇吧！”
談霽竹站在中間的位置，她沒有任何猶豫地走到左邊，“我也支持洛鏡雲這邊。”
洛鏡雲有些詫異，她以為就沖她和談霽竹之間的關系，這人絕對不會支持她。不過轉念一想，陳詩冬都支持她了，談霽竹肯定也會跟著來。
劉羽琦宣布道：“好的，那麽結果出來了。大家就按照鏡雲的想法售賣蘋果吧！”
盡管那四個人有些不滿意，但是投票的結果已經出來，談霽竹和陳詩冬兩個名氣最大的人都支持了洛鏡雲，她們再反對會顯得太特殊。
市集上的人越來越多，逐漸熱鬧起來。此時正是農副產品售賣之時，很快就有廠家來到這裏進行采購。
簡單說了自己的想法，廠家對於建立生產供應鏈也很支持，邀請洛鏡雲找個地方詳細聊聊。
“等等鏡雲，”談霽竹突然開口，“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陪著你去吧。”
“談霽竹，我不用你。”洛鏡雲非常嫌棄地擺擺手，“我自己去就行。”
劉羽琦陳詩冬還有樸秀雅都走過來，勸道：“鏡雲，你一個人去不安全，還是多帶幾個人陪著你吧。”
“也行，”洛鏡雲妥協，“那讓秀雅和我一起去吧。”
“我也要去。”談霽竹聽到這個結果，強烈要求自己也要去。
“你去幹什麽啊？”
“我去保護你的安全！”
“我有秀雅陪我一起去就行了。”
“她一個Beta，怎麽保護你？”
樸秀雅站出來，“前輩，我雖然是Beta，可是我經過體系的訓練，體力不比Alpha差！”
劉羽琦揉揉額角，做出最終決定，“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你們四個一起去？”
“四個？”陳詩冬指指自己，“這第四個，不會是我吧？”
“對，你就是第四個，你們趕緊出發吧，我們在這裏等著。”
陳詩冬震驚不解，最後認命地帶隊前去。目睹了談霽竹和洛鏡雲爭吵的畫面，總算是知道為什麽談霽竹努力了半天，只得到了一個防曬霜。
一行四人外加幾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浩浩蕩蕩隊伍不像是商量買賣蘋果，倒像是去打架。談判的流程還算順利，洛鏡雲本來是打算通過降價和廠家簽訂長期合同，沒想到廠家的心理預估價位不算少，三類蘋果的價格折算下來和村民們提供的價格差不多。廠家還提出以後直接進村收購，少了路費，利潤還增多了。
帶著合約回來，劉羽琦十分好奇結果如何。《耕心之旅》的目的就是為了桐曦村能有一個好的發展，其她嘉賓提出的方法只在短期有效，無法保證長期的收益，幸好洛鏡雲提出了形成生產鏈。這下子，村子在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擔心蘋果滯銷的問題。
“怎麽樣怎麽樣？”
洛鏡雲把合約拿過來，“都商量好了。”
劉羽琦看了演合約上的具體細節，“哇塞，你們幾個也太厲害了吧，不僅簽了長期合約，價格也和原來保持一致。”
樸秀雅說：“其實主要是鏡雲在和對面談判，我們三個人就站在她身後，起到一個保鏢的作用。”
其餘幾位嘉賓也湊上來，“這麽說，所有的蘋果都賣出去了？”
洛鏡雲笑道：“嗯，我們可以休息了。”
原本還不支持洛鏡雲的幾人也不吝惜誇獎，“洛鏡雲確實還挺厲害的，替我們節省了好多時間，我還以為要好久才能把這些蘋果都賣出去呢。”
洛鏡雲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大家就別誇我了。之前在大學裏學過一些談判的技巧，我只是運用了一下那些知識而已。”
“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桐曦村的英雄。”劉羽琦說：“那麽恭喜大家提前完成任務啦，那我們等一等彭藝老師進行采購，稍後我們就回到桐曦村。”
彭藝說：“導演，這次買的東西不算少，可不可以叫一個人幫我一下。”
劉羽琦點頭，“可以可以，我和你……”
不等她說完，洛鏡雲像是個積極回答問題的小學生一般自告奮勇地舉著手，“彭老師，我和你去采購吧。”
彭藝微笑，“那好，劉導你還要進行統籌什麽的比較忙，讓鏡雲和我去吧。”
“也行，那讓鏡雲陪你去吧。”
洛鏡雲小聲問身邊的人，“秀雅，你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你帶的？”
畢竟苦了幾周，樸秀雅沒有任何糾結，“你幫我帶一瓶甜的飲料吧，只要是甜的就行。”
“好嘞！”比了個OK的手勢，洛鏡雲小跑著跟上彭藝的腳步。
走過去的路上，彭藝表示感謝，“鏡雲，謝謝你幫了村子這麽大的忙。”
“應該的啦。”
彭藝問：“你去小賣部是為了買零食吧。有什麽想吃的，我幫你買。”
“哎？”洛鏡雲撓撓頭，“彭老師怎麽知道我是要去買零食的。”
“你都叫我一聲老師了啊，學生有點什麽風吹草動我都能發現，你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典型了。”
洛鏡雲尷尬一笑，“嘿嘿，這幾天在村子裏吃的都是些家常菜，我實在是有些嘴饞想吃零食了。老師不會告密吧。”
“不會的，去買吧。”
市集上的小賣部品種還算豐富，只是貨架的都是些洛鏡雲從未聽說過的品牌，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給自己買了點零食，又給樸秀雅帶了一瓶甜的飲料。
“彭老師，我一起結了吧。”
彭藝推拒，“不行不行，學校給我批了經費，我不能用你的錢。”
“沒事兒，總共沒多少，我一起付了就行。”
“真的不行，”彭藝還是拒絕，“你都幫了村子這麽大的忙，要是還讓你付錢，那就太不應該了。”
“可是……”
“鏡雲，請給村子一個感謝你的機會。”
被這麽推拒著，洛鏡雲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結算了她的東西。她決定，等回去之後，就和媽咪們商量，給桐曦村的小學捐款。
結完賬正要走時，彭藝突然想到了什麽，“鏡雲你稍等我一會兒，我去挑幾根紅筆。”
“嗯嗯，我在這裏等你。”洛鏡雲抱著自己的零食站在小賣部的櫃臺前面，老板正在看墻角的電視機，她閑得無聊也跟著看了兩眼。
彭藝很快就挑選好，走到櫃臺前付賬。老板的視線瞥了一樣，“5根10塊。”
“給。”
“本臺播報，近日有兩位涉嫌綁架勒索案的犯人畏罪潛逃，去處未知。請廣大市民提高警惕，若遇到圖示兩位犯人，請及時聯系警方。”
老板將10塊錢收下，繼續看電視。洛鏡雲同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正當她想看看犯人模樣時，彭藝拿起一半的東西，叫道，“鏡雲，我們該回去了，快走吧！”
“好嘞，”洛鏡雲抱著自己的東西以及另一半物品，跟上彭藝的腳步往外走。
走出兩步後，她下意識地回頭，帶著好奇試圖看看報道中那兩個罪犯的樣子，可惜角度不對，她什麽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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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霽竹，我不用你
其餘幾人看向洛鏡雲, 她們都知道這人一直纏著談霽竹，可是談霽竹幾乎沒怎麽在公開場合提起過來，結果淪落到離婚的地步。光是這樣還不夠, 離婚之後兩人還參加同一檔綜藝節目。別說是網友了，就連她們幾個也非常好奇，一邊錄制節目一邊悄悄吃瓜，晚上聚在一起討論談霽竹洛鏡雲陳詩冬之間的關系。
當節目組宣布洛鏡雲獲得第一名，擁有了率先選擇隊友的權利，她們都覺得洛鏡雲會選擇談霽竹當隊友，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洛鏡雲選擇了樸秀雅, 談霽竹選擇了陳詩冬。這下她們是沒有辦法通過和陳詩冬或是談霽竹組隊獲得曝光量，只好抱團爭取到更多的鏡頭。
其中一人問道：“鏡雲, 那你是什麽想法？”
洛鏡雲道：“我覺得我們要降低價格。”
“怎麽能降低價格呢？我們賣出去之後可以幫廠家做宣傳，這可不是十幾塊錢就能拿下來的。”她們試圖把談霽竹和陳詩冬拉到同一陣營, “像談前輩和陳前輩，她們在娛樂圈的地位那麽高，有些時候光是有錢都沒法讓她們代言，結果你還要降價，這降的是蘋果嗎？這是自降身價！”
不等洛鏡雲反駁, 陳詩冬率先開口, “什麽身價不身價的, 不至於啊。在我眼裏，蘋果比那些奢侈品還要重要，至少蘋果能吃, 那些奢侈品能吃嗎？”
那幾人並沒有放棄, “可我們的目的, 是要幫助桐曦村賣出蘋果，要是降價了，不就沒有收益了嗎？”
洛鏡雲道：“我說的降價，肯定是在保證不虧本的情況下啊。或許原來可以賺到5塊錢的利潤，我只是想降價的4塊錢的利潤。”
“雖然還是賺的，可是賺得少了，那這不還是在降價嗎。”
“我所謂的降價，是有條件的，”洛鏡雲指著蘋果，“蘋果不只桐曦村有，全國各地很多地方都有。既然有這麽多選擇，廠家為什麽非要選擇桐曦村的呢？你們所謂的通過名人效應來吸引人買，確實是一種方法。一年兩年還可以，那麽十年二十年之後呢？你們能保證持之以恒地堅持下去嗎？到那時候蘋果怎麽辦？”
其她幾人面面相覷，每個人都有職業規劃，有商務代言，但是這其中肯定不包括代言農副產品。圈子裏都是將代言奢侈品或是珠寶為榮，這種會淪為笑柄。
洛鏡雲繼續說：“就連我都不能保證以後每年都幫助桐曦村宣傳，所以我覺得可以降低一些利潤，和廠家簽訂長期合約，形成一條生產供應鏈，保證桐曦村的蘋果每年都能賣出去。”
那幾個人琢磨一番，還是沒能認同，說：“不行，絕對不能降價。如果無法達成共識，我們可以分組。”
洛鏡雲有些無語，“不能分組啊，我們的目標是相同的，應該團結一心。”
她們或許是不想再糾纏下去，直接問劉羽琦，“導演，我們分開賣蘋果可以嗎？”
劉羽琦在鏡頭後面搖頭，“最好還是不要。”
兩方僵持中，陳詩冬提議道：“既然這樣，那我們投票決定吧，少數服從多數。”
樸秀雅說：“可是我們這裏有八個人，萬一出現平票了怎麽辦？”
“是啊，總不能讓咱們當中的誰棄權吧。”
樸秀雅站到洛鏡雲旁邊，道：“反正我肯定不會棄權的。”
其中一人指著劉羽琦，“導演也來參與投票吧，或者過來一個工作人員投票，這樣九個人肯定能出結果。”
劉羽琦指了指旁邊的人，說：“我們工作人員就不參與了，不過桐曦村小學的彭藝老師為了采購物品也和我們一起來市集了，可以讓她一起參與投票。”
彭藝站出來，她就是上次給嘉賓們指導如何翻土的老師。
“剛才大家的討論我都聽見了，那我們就開始投票吧。”經常組織學生們活動，彭藝在這方面處理起來得心應手，“支持漲價的人，站到右邊，支持降價的人，站到左邊。大家快快行動起來吧。”
彭藝話音剛落，另外四位嘉賓抱團站到了右邊，表示她們支持漲價。樸秀雅也在第一時間和洛鏡雲站到了左邊。
陳詩冬看看場上的情況，“我支持鏡雲的想法。”
彭藝跟著走過去，“嗯，我也是。”
“哦，現在場上的票數是四比四了呦。”劉羽琦的話語裏充滿了激動，這種選擇的片段，可是最適合剪輯當賣點的！
“那麽霽竹作為最後一個還沒有做出選擇的人，你這一票可是至關重要的。現在，做出你的選擇吧！”
談霽竹站在中間的位置，她沒有任何猶豫地走到左邊，“我也支持洛鏡雲這邊。”
洛鏡雲有些詫異，她以為就沖她和談霽竹之間的關系，這人絕對不會支持她。不過轉念一想，陳詩冬都支持她了，談霽竹肯定也會跟著來。
劉羽琦宣布道：“好的，那麽結果出來了。大家就按照鏡雲的想法售賣蘋果吧！”
盡管那四個人有些不滿意，但是投票的結果已經出來，談霽竹和陳詩冬兩個名氣最大的人都支持了洛鏡雲，她們再反對會顯得太特殊。
市集上的人越來越多，逐漸熱鬧起來。此時正是農副產品售賣之時，很快就有廠家來到這裏進行采購。
簡單說了自己的想法，廠家對於建立生產供應鏈也很支持，邀請洛鏡雲找個地方詳細聊聊。
“等等鏡雲，”談霽竹突然開口，“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我陪著你去吧。”
“談霽竹，我不用你。”洛鏡雲非常嫌棄地擺擺手，“我自己去就行。”
劉羽琦陳詩冬還有樸秀雅都走過來，勸道：“鏡雲，你一個人去不安全，還是多帶幾個人陪著你吧。”
“也行，”洛鏡雲妥協，“那讓秀雅和我一起去吧。”
“我也要去。”談霽竹聽到這個結果，強烈要求自己也要去。
“你去幹什麽啊？”
“我去保護你的安全！”
“我有秀雅陪我一起去就行了。”
“她一個Beta，怎麽保護你？”
樸秀雅站出來，“前輩，我雖然是Beta，可是我經過體系的訓練，體力不比Alpha差！”
劉羽琦揉揉額角，做出最終決定，“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你們四個一起去？”
“四個？”陳詩冬指指自己，“這第四個，不會是我吧？”
“對，你就是第四個，你們趕緊出發吧，我們在這裏等著。”
陳詩冬震驚不解，最後認命地帶隊前去。目睹了談霽竹和洛鏡雲爭吵的畫面，總算是知道為什麽談霽竹努力了半天，只得到了一個防曬霜。
一行四人外加幾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浩浩蕩蕩隊伍不像是商量買賣蘋果，倒像是去打架。談判的流程還算順利，洛鏡雲本來是打算通過降價和廠家簽訂長期合同，沒想到廠家的心理預估價位不算少，三類蘋果的價格折算下來和村民們提供的價格差不多。廠家還提出以後直接進村收購，少了路費，利潤還增多了。
帶著合約回來，劉羽琦十分好奇結果如何。《耕心之旅》的目的就是為了桐曦村能有一個好的發展，其她嘉賓提出的方法只在短期有效，無法保證長期的收益，幸好洛鏡雲提出了形成生產鏈。這下子，村子在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擔心蘋果滯銷的問題。
“怎麽樣怎麽樣？”
洛鏡雲把合約拿過來，“都商量好了。”
劉羽琦看了演合約上的具體細節，“哇塞，你們幾個也太厲害了吧，不僅簽了長期合約，價格也和原來保持一致。”
樸秀雅說：“其實主要是鏡雲在和對面談判，我們三個人就站在她身後，起到一個保鏢的作用。”
其餘幾位嘉賓也湊上來，“這麽說，所有的蘋果都賣出去了？”
洛鏡雲笑道：“嗯，我們可以休息了。”
原本還不支持洛鏡雲的幾人也不吝惜誇獎，“洛鏡雲確實還挺厲害的，替我們節省了好多時間，我還以為要好久才能把這些蘋果都賣出去呢。”
洛鏡雲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大家就別誇我了。之前在大學裏學過一些談判的技巧，我只是運用了一下那些知識而已。”
“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桐曦村的英雄。”劉羽琦說：“那麽恭喜大家提前完成任務啦，那我們等一等彭藝老師進行采購，稍後我們就回到桐曦村。”
彭藝說：“導演，這次買的東西不算少，可不可以叫一個人幫我一下。”
劉羽琦點頭，“可以可以，我和你……”
不等她說完，洛鏡雲像是個積極回答問題的小學生一般自告奮勇地舉著手，“彭老師，我和你去采購吧。”
彭藝微笑，“那好，劉導你還要進行統籌什麽的比較忙，讓鏡雲和我去吧。”
“也行，那讓鏡雲陪你去吧。”
洛鏡雲小聲問身邊的人，“秀雅，你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你帶的？”
畢竟苦了幾周，樸秀雅沒有任何糾結，“你幫我帶一瓶甜的飲料吧，只要是甜的就行。”
“好嘞！”比了個OK的手勢，洛鏡雲小跑著跟上彭藝的腳步。
走過去的路上，彭藝表示感謝，“鏡雲，謝謝你幫了村子這麽大的忙。”
“應該的啦。”
彭藝問：“你去小賣部是為了買零食吧。有什麽想吃的，我幫你買。”
“哎？”洛鏡雲撓撓頭，“彭老師怎麽知道我是要去買零食的。”
“你都叫我一聲老師了啊，學生有點什麽風吹草動我都能發現，你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典型了。”
洛鏡雲尷尬一笑，“嘿嘿，這幾天在村子裏吃的都是些家常菜，我實在是有些嘴饞想吃零食了。老師不會告密吧。”
“不會的，去買吧。”
市集上的小賣部品種還算豐富，只是貨架的都是些洛鏡雲從未聽說過的品牌，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給自己買了點零食，又給樸秀雅帶了一瓶甜的飲料。
“彭老師，我一起結了吧。”
彭藝推拒，“不行不行，學校給我批了經費，我不能用你的錢。”
“沒事兒，總共沒多少，我一起付了就行。”
“真的不行，”彭藝還是拒絕，“你都幫了村子這麽大的忙，要是還讓你付錢，那就太不應該了。”
“可是……”
“鏡雲，請給村子一個感謝你的機會。”
被這麽推拒著，洛鏡雲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結算了她的東西。她決定，等回去之後，就和媽咪們商量，給桐曦村的小學捐款。
結完賬正要走時，彭藝突然想到了什麽，“鏡雲你稍等我一會兒，我去挑幾根紅筆。”
“嗯嗯，我在這裏等你。”洛鏡雲抱著自己的零食站在小賣部的櫃臺前面，老板正在看墻角的電視機，她閑得無聊也跟著看了兩眼。
彭藝很快就挑選好，走到櫃臺前付賬。老板的視線瞥了一樣，“5根10塊。”
“給。”
“本臺播報，近日有兩位涉嫌綁架勒索案的犯人畏罪潛逃，去處未知。請廣大市民提高警惕，若遇到圖示兩位犯人，請及時聯系警方。”
老板將10塊錢收下，繼續看電視。洛鏡雲同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正當她想看看犯人模樣時，彭藝拿起一半的東西，叫道，“鏡雲，我們該回去了，快走吧！”
“好嘞，”洛鏡雲抱著自己的東西以及另一半物品，跟上彭藝的腳步往外走。
走出兩步後，她下意識地回頭，帶著好奇試圖看看報道中那兩個罪犯的樣子，可惜角度不對，她什麽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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