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上的溫度,攀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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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上的溫度,攀升起來。
林小滿一上午對著考試卷上的題漫不經心在做，做多做少，寫與不寫全看心情。
空白的試卷一大片，心情不太好，又有點想念抽屜裏小餅幹了。單是那各式各樣的外觀，看上去就讓人賞心悅目。
青梧高中不允許提前交卷，林小滿實在無聊將題目看了一遍又一遍，慢慢磨蹭著也在答題卡上寫了好多字。看著幾乎已經寫滿了的試卷，她突然有一種來自學霸的自信心境，很滿意看向自己的傑作。
下課鈴一響，林小滿拿著自己的筆袋就瘋跑出去，完全不管自己卷子的死活。是不是已經收上去了，有沒有不小心被破壞，完全不擔心。
她現在心裏，只有許晝宣。
一口氣沖到學霸考試的高樓層，擠過密密麻麻的人流，她沒有看見許晝宣。
轉頭，林小滿又往回跑，發現自己班級教室也沒有許晝宣的身影。
他，去哪了？
林小滿站在門口，扒著門框，一整個心神不寧。
他會不會今早上就沒有去考試，會不會根本就受到她寫下的那張小紙條的影響，所以真的不打算寫了。
她是不是不該暗示什麽的……
林小滿越想越急，用手機給許晝宣發了條消息：
許晝宣，你在哪？
沒有回應。
林小滿去了趟校門口，在這段無盡的等待中。她也告訴自己萬一許晝宣只是回家了呢，並不是不見了，並不是遇到危險了。
事情應該往好的方向發展。
林小滿從校門口一個人往回走，路上只有她一個人來去匆匆。
她還是沒有看見許晝宣。
相似的場景，相似的天氣，明明早上還是晴空萬裏的好天氣。一場考試下來，千變萬化，好不對付。
林小滿走在校園裏，試圖再次尋找到許晝宣。
有一種預感，許晝宣不會就這麽輕而易舉死去，不會的。她總覺得，第十三次的許晝宣與之前都不一樣，有好多地方都不一樣。事情還有轉機，她也沒有聽見那刺耳的蟬鳴。
小雨淅淅瀝瀝從天空降落，路上行人漸漸撐起一把把雨傘，五顏六色包裹著林小滿又與她擦肩而過。
“下雨了，同學。”
林小滿像是沒有聽見路過男同學的搭訕，眼神掃視周圍，在一圈傘下停留片刻又移開朝另一處看去。
不是許晝宣，都不是他。
“這不是年級上有名的倒數生嗎？智力不太行，腦子也不太行了？”
“下雨還瘋跑什麽！”
林小滿聽見了這些不懷好意的話，但分辨不出到底是誰說的，她的目光只是在尋找人群中的許晝宣。
可是，並沒有。
人群漸漸變得熙熙攘攘，林小滿穿行在校園中一條條寬闊的馬路上。頭頂的雨雖不大，但依舊打濕了少女額前的發，像是幾天沒有洗頭收拾，一縷一縷的纏繞在一起。
林小滿跑著跑著停下來，在墨綠色的操場外圍欄網處停下來，緊握著的手機也傳來一瞬間的震動。她看了看手心亮起來的屏幕，又看了看操場對面的高臺上。
許晝宣——
她並未能完全看清楚那張面容，但霎那間覺得那就是許晝宣，一定是他。
穿過雨水淋淋的潮濕空氣，他們目光在天地間相接，隔著一兩百米的距離。心跳狂妄，在眼中堆砌出彼此模樣，漸漸清晰的臉龐也浮現在眼前。
他站在操場看臺上，遠遠眺望著正前方，林小滿的方向。
“許晝宣！”林小滿大喊著。
忽略身旁一道道回看她的視線，他們又盯著林小滿望著的方向看去，雨水漸大，沒看清對面臺子上站的那人到底是誰，究竟又是不是許晝宣。下午還有最緊張的數學考試，其他事都不重要了。
林小滿手機不停震動，她目視前方的視線漸漸移到手機上來。
是許晝宣打給她的。
她按下接聽鍵，放在耳朵邊，在雨中靜靜等待聆聽來自許晝宣的聲音。
他說：“林小滿，過來。”
許晝宣又說：“林小滿，你是傻的嗎？”
又聽見許晝宣的聲音了，真好。
他還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真好，盡管距離看上去有些遠。不過幸好，他們還處在同一片天地。
他聽見許晝宣又張口在叫她名字，林小滿瘋了一樣邁開步子，朝著站臺上跑過去。穿過淋漓的落雨，踩出一片片飛濺的水花，沖向許晝宣面前。
這一刻，他也聽見電話裏那頭傳來少女帶著些急促的呼吸聲，越來越清晰，不僅僅是聲音，還有一道細弱身影。
林小滿跑向他，在雨中。
“許晝宣宣！”林小滿一口氣跑到站臺下，掛了電話繼續上臺階，沖勁兒滿滿。
看臺上的臺階有點高，許晝宣伸手去拉人。少女沾了水的手指落在他掌心，一股子冰冰涼涼的溫度。
“下雨還在校園裏亂跑什麽？”許晝宣說，“也不知道打個傘。”
“我找你啊。”林小滿一雙眼忽閃忽閃的，盯著面前的人看。
“下雨了，林小滿。”許晝宣似強調一般，“傻瓜。”
林小滿向外看了一眼瓢潑的雨簾，自覺理虧：“開始其實也沒有下多大，就剛剛才、下大的。”
“身上都濕了。”許晝宣摸了一把她被雨水打濕的頭發，林小滿也跟著摸，眼神閃躲。
“這麽著急找我幹什麽？”他把校服外套拉鏈一拉到底，脫下來蓋在林小滿頭上。
“林小滿，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自己擦擦。”許晝宣說。
林小滿扒拉下來許晝宣的衣服，握在手心裏，一時間沒了其他動作。趁著他扭頭沒再看她的間隙，才慢慢將衣服舉到頭發邊。沒著急繼續擦頭發，一偏頭就將鼻息懟了上去。
一時間，空氣裏滿是許晝宣的味道。
很快，林小滿又偏過頭，害怕許晝宣回看過來的視線，然後大聲指責她是變態。雖然這也不像是許晝宣這人能幹出來的事，但就算是來自他嫌棄的目光，她也不想從許晝宣眼睛裏看見。
林小滿像模像樣擦了兩下，其實本也就沒有什麽要緊，但不這麽做又怕許晝宣不高興。她大概也能摸上他一二分的性子，那是個傲嬌且嘴硬的家夥。
溫柔的表象，是騙人的。
林小滿抱著許晝宣的衣服從人右邊換到左邊坐下，自然而然牽起許晝宣的左手認真在看。
這就是早上她一直琢磨但沒有確切見到過的傷，許晝宣有藏著，她也就當沒看見不知道不問。只是一下課就惦記著許晝宣，滿校園瘋跑不說，還去藥店買了藥。
許晝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明顯有些不自在。
林小滿輕輕呵斥一句：“別動。”
指尖順著皮膚寸寸往上漫延，她帶過每一筆泛紅的傷口，細細詢問：“這是怎麽弄的？”
許晝宣不答，頃刻間將自己的手抽出來，拿起自己的衣服給身旁的人擦頭發。
林小滿拂開許晝宣的手，眉毛輕皺：“哎呀我沒事的。”
“會感冒。”許晝宣堅持說。
林小滿笑起來，眨著一彎眼睛朝人湊過去信誓旦旦說：“我身體好。”
許晝宣被逗笑了。
林小滿也跟著笑，她還是更願意看見笑容滿面的許晝宣。像往常那樣一本正經掛著個人畜無害的外表，太假太嚇人。
她扯過許晝宣那件校服外套，重新拉起許晝宣的手，問：“還擔心我呢，也不看看你這都什麽樣了。怎麽搞的，怎麽這麽不小心。”
林小滿一連啰嗦了一大串，許晝宣聽在耳側，看在眼裏。從剛才起，在嘴角漫延開的那抹笑一直還在蕩漾。
許晝宣低聲：“沒事，不要緊。”
林小滿聽見這話，白了許晝宣一眼，又將許晝宣這只受傷的手往自己腿上放了放，轉身去找口袋裏的藥。
許晝宣見到那一堆瓶瓶罐罐的時候，楞了一下。
“你……？”許晝宣說。
“噓~安靜點，吵死了。”林小滿十分嫌棄道。她手上的生理鹽水瓶蓋擰不開，憋著一股勁兒還是擰不開，旁邊又坐著個不耐煩的，這下更加擰不開了，便一股腦把責任都怪到男人身上。
許晝宣看了好笑：“我來吧。”
“沒吃飯吧你。”許晝宣只是在說事實。
林小滿可不這麽認為，氣鼓鼓小聲咒罵一句：“還不都是因為誰，就知道亂跑。”她從許晝宣擰開蓋子的手裏奪過藥瓶。
許晝宣沒有聽清，又像是故意的，問：“什麽？”
“話多。”
許晝宣又是笑。
這可不像是對年級上許學霸的評價，大家都知道許晝宣雖然人平和，相處起來總會給人一種如沐春風感，但疏離是伴隨著溫柔而來的，也許並不是真的好相處的一個人，更談不上他話多愛說了。
不切實際。
許晝宣也覺得這個評價新鮮。
林小滿取了棉簽出來，在鹽水口沾了一圈，塗抹在人紅腫的皮膚上。動作間這股認真勁兒，比她上午考試做試卷時要認真不少。
打濕的頭發落下來，林小滿隨手掠在耳側，專心幹手上的活兒。塗完一圈後拿手掌輕輕扇了扇，還嫌不夠又低頭吹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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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滿一上午對著考試卷上的題漫不經心在做，做多做少，寫與不寫全看心情。
空白的試卷一大片，心情不太好，又有點想念抽屜裏小餅幹了。單是那各式各樣的外觀，看上去就讓人賞心悅目。
青梧高中不允許提前交卷，林小滿實在無聊將題目看了一遍又一遍，慢慢磨蹭著也在答題卡上寫了好多字。看著幾乎已經寫滿了的試卷，她突然有一種來自學霸的自信心境，很滿意看向自己的傑作。
下課鈴一響，林小滿拿著自己的筆袋就瘋跑出去，完全不管自己卷子的死活。是不是已經收上去了，有沒有不小心被破壞，完全不擔心。
她現在心裏，只有許晝宣。
一口氣沖到學霸考試的高樓層，擠過密密麻麻的人流，她沒有看見許晝宣。
轉頭，林小滿又往回跑，發現自己班級教室也沒有許晝宣的身影。
他，去哪了？
林小滿站在門口，扒著門框，一整個心神不寧。
他會不會今早上就沒有去考試，會不會根本就受到她寫下的那張小紙條的影響，所以真的不打算寫了。
她是不是不該暗示什麽的……
林小滿越想越急，用手機給許晝宣發了條消息：
許晝宣，你在哪？
沒有回應。
林小滿去了趟校門口，在這段無盡的等待中。她也告訴自己萬一許晝宣只是回家了呢，並不是不見了，並不是遇到危險了。
事情應該往好的方向發展。
林小滿從校門口一個人往回走，路上只有她一個人來去匆匆。
她還是沒有看見許晝宣。
相似的場景，相似的天氣，明明早上還是晴空萬裏的好天氣。一場考試下來，千變萬化，好不對付。
林小滿走在校園裏，試圖再次尋找到許晝宣。
有一種預感，許晝宣不會就這麽輕而易舉死去，不會的。她總覺得，第十三次的許晝宣與之前都不一樣，有好多地方都不一樣。事情還有轉機，她也沒有聽見那刺耳的蟬鳴。
小雨淅淅瀝瀝從天空降落，路上行人漸漸撐起一把把雨傘，五顏六色包裹著林小滿又與她擦肩而過。
“下雨了，同學。”
林小滿像是沒有聽見路過男同學的搭訕，眼神掃視周圍，在一圈傘下停留片刻又移開朝另一處看去。
不是許晝宣，都不是他。
“這不是年級上有名的倒數生嗎？智力不太行，腦子也不太行了？”
“下雨還瘋跑什麽！”
林小滿聽見了這些不懷好意的話，但分辨不出到底是誰說的，她的目光只是在尋找人群中的許晝宣。
可是，並沒有。
人群漸漸變得熙熙攘攘，林小滿穿行在校園中一條條寬闊的馬路上。頭頂的雨雖不大，但依舊打濕了少女額前的發，像是幾天沒有洗頭收拾，一縷一縷的纏繞在一起。
林小滿跑著跑著停下來，在墨綠色的操場外圍欄網處停下來，緊握著的手機也傳來一瞬間的震動。她看了看手心亮起來的屏幕，又看了看操場對面的高臺上。
許晝宣——
她並未能完全看清楚那張面容，但霎那間覺得那就是許晝宣，一定是他。
穿過雨水淋淋的潮濕空氣，他們目光在天地間相接，隔著一兩百米的距離。心跳狂妄，在眼中堆砌出彼此模樣，漸漸清晰的臉龐也浮現在眼前。
他站在操場看臺上，遠遠眺望著正前方，林小滿的方向。
“許晝宣！”林小滿大喊著。
忽略身旁一道道回看她的視線，他們又盯著林小滿望著的方向看去，雨水漸大，沒看清對面臺子上站的那人到底是誰，究竟又是不是許晝宣。下午還有最緊張的數學考試，其他事都不重要了。
林小滿手機不停震動，她目視前方的視線漸漸移到手機上來。
是許晝宣打給她的。
她按下接聽鍵，放在耳朵邊，在雨中靜靜等待聆聽來自許晝宣的聲音。
他說：“林小滿，過來。”
許晝宣又說：“林小滿，你是傻的嗎？”
又聽見許晝宣的聲音了，真好。
他還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真好，盡管距離看上去有些遠。不過幸好，他們還處在同一片天地。
他聽見許晝宣又張口在叫她名字，林小滿瘋了一樣邁開步子，朝著站臺上跑過去。穿過淋漓的落雨，踩出一片片飛濺的水花，沖向許晝宣面前。
這一刻，他也聽見電話裏那頭傳來少女帶著些急促的呼吸聲，越來越清晰，不僅僅是聲音，還有一道細弱身影。
林小滿跑向他，在雨中。
“許晝宣宣！”林小滿一口氣跑到站臺下，掛了電話繼續上臺階，沖勁兒滿滿。
看臺上的臺階有點高，許晝宣伸手去拉人。少女沾了水的手指落在他掌心，一股子冰冰涼涼的溫度。
“下雨還在校園裏亂跑什麽？”許晝宣說，“也不知道打個傘。”
“我找你啊。”林小滿一雙眼忽閃忽閃的，盯著面前的人看。
“下雨了，林小滿。”許晝宣似強調一般，“傻瓜。”
林小滿向外看了一眼瓢潑的雨簾，自覺理虧：“開始其實也沒有下多大，就剛剛才、下大的。”
“身上都濕了。”許晝宣摸了一把她被雨水打濕的頭發，林小滿也跟著摸，眼神閃躲。
“這麽著急找我幹什麽？”他把校服外套拉鏈一拉到底，脫下來蓋在林小滿頭上。
“林小滿，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自己擦擦。”許晝宣說。
林小滿扒拉下來許晝宣的衣服，握在手心裏，一時間沒了其他動作。趁著他扭頭沒再看她的間隙，才慢慢將衣服舉到頭發邊。沒著急繼續擦頭發，一偏頭就將鼻息懟了上去。
一時間，空氣裏滿是許晝宣的味道。
很快，林小滿又偏過頭，害怕許晝宣回看過來的視線，然後大聲指責她是變態。雖然這也不像是許晝宣這人能幹出來的事，但就算是來自他嫌棄的目光，她也不想從許晝宣眼睛裏看見。
林小滿像模像樣擦了兩下，其實本也就沒有什麽要緊，但不這麽做又怕許晝宣不高興。她大概也能摸上他一二分的性子，那是個傲嬌且嘴硬的家夥。
溫柔的表象，是騙人的。
林小滿抱著許晝宣的衣服從人右邊換到左邊坐下，自然而然牽起許晝宣的左手認真在看。
這就是早上她一直琢磨但沒有確切見到過的傷，許晝宣有藏著，她也就當沒看見不知道不問。只是一下課就惦記著許晝宣，滿校園瘋跑不說，還去藥店買了藥。
許晝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明顯有些不自在。
林小滿輕輕呵斥一句：“別動。”
指尖順著皮膚寸寸往上漫延，她帶過每一筆泛紅的傷口，細細詢問：“這是怎麽弄的？”
許晝宣不答，頃刻間將自己的手抽出來，拿起自己的衣服給身旁的人擦頭發。
林小滿拂開許晝宣的手，眉毛輕皺：“哎呀我沒事的。”
“會感冒。”許晝宣堅持說。
林小滿笑起來，眨著一彎眼睛朝人湊過去信誓旦旦說：“我身體好。”
許晝宣被逗笑了。
林小滿也跟著笑，她還是更願意看見笑容滿面的許晝宣。像往常那樣一本正經掛著個人畜無害的外表，太假太嚇人。
她扯過許晝宣那件校服外套，重新拉起許晝宣的手，問：“還擔心我呢，也不看看你這都什麽樣了。怎麽搞的，怎麽這麽不小心。”
林小滿一連啰嗦了一大串，許晝宣聽在耳側，看在眼裏。從剛才起，在嘴角漫延開的那抹笑一直還在蕩漾。
許晝宣低聲：“沒事，不要緊。”
林小滿聽見這話，白了許晝宣一眼，又將許晝宣這只受傷的手往自己腿上放了放，轉身去找口袋裏的藥。
許晝宣見到那一堆瓶瓶罐罐的時候，楞了一下。
“你……？”許晝宣說。
“噓~安靜點，吵死了。”林小滿十分嫌棄道。她手上的生理鹽水瓶蓋擰不開，憋著一股勁兒還是擰不開，旁邊又坐著個不耐煩的，這下更加擰不開了，便一股腦把責任都怪到男人身上。
許晝宣看了好笑：“我來吧。”
“沒吃飯吧你。”許晝宣只是在說事實。
林小滿可不這麽認為，氣鼓鼓小聲咒罵一句：“還不都是因為誰，就知道亂跑。”她從許晝宣擰開蓋子的手裏奪過藥瓶。
許晝宣沒有聽清，又像是故意的，問：“什麽？”
“話多。”
許晝宣又是笑。
這可不像是對年級上許學霸的評價，大家都知道許晝宣雖然人平和，相處起來總會給人一種如沐春風感，但疏離是伴隨著溫柔而來的，也許並不是真的好相處的一個人，更談不上他話多愛說了。
不切實際。
許晝宣也覺得這個評價新鮮。
林小滿取了棉簽出來，在鹽水口沾了一圈，塗抹在人紅腫的皮膚上。動作間這股認真勁兒，比她上午考試做試卷時要認真不少。
打濕的頭發落下來，林小滿隨手掠在耳側，專心幹手上的活兒。塗完一圈後拿手掌輕輕扇了扇，還嫌不夠又低頭吹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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