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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絕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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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絕跟蹤

林澤決定調取監控,從監控中搜集白車的動向,然而,還沒等他開始行動,他就得到了一個打擊。

“調派到外地?”林澤不可思議地問徐天,“可我只是一個輔警,輔警也開始外派了?”

徐天輕咳了一聲,飲茶掩飾他的心虛,“對,隔壁的東平市在盯一個拐賣集團,那邊人手不夠,和咱們濱海借人。我讓你去歷練歷練。”

徐天也不知道東平的人是什麽情況,竟然點名要借調林澤,還是秦正傑親自下的命令。

林澤忍不住說,“可我在跟進上次的……”

“林澤!”徐天打斷他,嚴肅道,“身為一個警察,你要聽命令。不能為了你的一個懷疑,連本職工作都可以放任不管啊。東平市的拐賣案,難道不重要嗎?”

林澤無法辯駁,只能立正敬禮,“是!服從安排。”

任務安排的很急,徐天上午跟他說完,下午就讓他前往東平。

林澤只能快速回家,帶上行李,打車去火車站。

“師傅,打表,我要開發票報銷。”林澤上車時候千叮萬囑。

司機師傅也不多話,打表開車。

林澤坐在副駕,抱著自己的背包,只覺得這個時間點不好。

難得剛調查出那輛白車的一些線索,這就要被迫中斷了。

不行,他得想想辦法……

難道,真的要讓在濱海退休的叔伯兄弟幫忙?

不行!

他是警察!

林澤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正在這時,他不經意地瞥見,不遠處的茶樓裏,走出兩個人,林澤一眼就認出,其中一個,就是在恒美畫廊,遇見的那個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

林澤的記憶力十分優秀,除了天分,更多的是少年時期的耳濡目染,以及大學時候的刻意訓練。

林澤從六七歲開始,就跟著林遠風到處應酬,其中在賭場的時間最長。

那些大人們玩牌,出老千,又喜歡逗林澤,就教他出千。

他從那時起,就練就了超強的觀察力和過目不忘的眼力。

雖然只是一面,但林澤可以清晰地回憶起幾天前見到那個男人的所有細節。

林澤想起當初彭岳在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眼中閃過的一絲變化。

這個人,恐怕有問題。

“師傅,掉頭,跟上路邊的那輛車!”

林澤見齊衡宇上了一輛車,果斷讓司機師傅掉頭。

司機師傅沒有反偵察經驗,在車流中機械的跟著。

最開始路上車多,也就不太顯眼,可是隨著齊衡宇的車子越來越接近荒蕪的郊區,出租車的目標就很大了。

林澤展開記憶中濱海的地圖,想起周圍的地形,果斷指揮司機,“師傅,轉彎,從小鎮街繞過去。”

司機疑惑,“不跟了?”

“聽我的。”林澤道。

林澤知道,前面的車遇到路口,有兩條路,但其中一條路正在修路,所以他們只能從第二條路走。

如果林澤他們從小鎮街繞過去,就能迎頭趕上,甚至是超過對方的車輛。

果然,在小鎮街出去之後,林澤從後視鏡裏,看見了齊衡宇的那輛車。

林澤不動聲色地從後視鏡觀察,見齊衡宇的車在一個路口左轉,立刻和司機說,“前面路口左轉。”

待司機開進巷子,馬上要出巷子的時候,林澤立刻道,“停車。”

司機不明所以,還是停下。

林澤心中默默計時,果然,二十秒之後,齊衡宇的車穿過他們前面的路口,林澤當機立斷,讓車子跟了上去。

司機有些驚訝,“小夥子,你這是……”

林澤平淡開口,“捉奸。”

司機嘴巴張大,然後立刻正色道,“小夥子你放心指揮,我保證操作到位,不會讓你失望的。”

車子一路按照林澤的指引,神出鬼沒在各個路口,絲毫沒有引起齊衡宇等人的註意。

等到車子幾乎快要開出濱海市,終於,在一個荒涼的郊區村落,林澤讓司機停車。

“不追了?”司機有些意猶未盡。

林澤付了錢,發票都沒來記得及要,就跟著車轍追過去。

實在是太荒涼了,如果繼續驅車跟蹤,很可能打草驚蛇。

林澤在一個廢棄的平房前,拿出筆記本,撕了一張紙,寫下了他追蹤的緣由和過程,將紙張和書包藏在草堆裏。

又拿出手機,設置網絡定時短信,將一切信息輸入,定時在兩個小時後自動發給李萌倩和徐所。

然後,林澤輕裝簡行,在已經擦黑的傍晚,跟著車轍走向荒蕪的遠郊……

步行了二十分鐘,林澤已經徹底看不清車轍了,天徹底黑了。

林澤有些苦惱,但還是鎮定地拿出手機,查看方位。

林澤見從他這裏開始,左邊是山,右邊是公路,前邊是一個村落。

林澤判斷車子應該不是開向公路,因為如果是去公路,無需從這個荒蕪的地方經過。

而左邊的山,雖然人煙罕至,但最近在安大風車,如果那些人想要做什麽違法的事,也不會趕在這個時間。

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他們是去前方的村落,或者經過前方的村落。

林澤憑著自己的判斷,將手機的光亮度拉到最低,手機調成靜音,保證一切都不會暴露,繼續趕向前面的村子。

果然,不過十分鐘,林澤遠遠地看見那輛車停在村口。

忽然,他察覺有幾個人出現在那輛車附近,林澤立刻匍匐在旁邊的草叢裏。

默默的觀察了一會兒,他發現門口有兩波人輪流站崗,守著村口,防備森嚴。

絕對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林澤有一些興奮。

之前對彭岳和這個男人的關註和懷疑,都是他的推測,可是如今見到那輛車停在那,似乎是某種程度應證了自己並非胡思亂想。

就在林澤打算發出信息,召喚後援的時候,他悲催的發現手機沒電了!

沒辦法,他跟蹤齊衡宇已經超過兩個小時,期間手機本來就沒多少電,現在更是關機了。

林澤打算撤退。

並不是怕自身出危險,而是怕自己打草驚蛇。

可是就在這時,從遠處開來三輛車,因為轉彎而出現的車子的燈光,差點讓林澤暴露,幸好憑借林澤敏銳的直覺,和靈敏的身手,才順著燈光影子的轉移中,滾到了一幢房子的後面。

從車上下來幾個人,和門口的眾人寒暄,其中兩個人又被引著進去,其他的人則是留在了村口。

林澤此刻心臟怦怦直跳,因為他幾乎聽見新來的人和站崗的人的交談。

竟然還是K國話。

其中一個人用K國話說,“憋了兩個小時,我得去放放水。”

另一個人用K國話說,“就在這放唄。”

第一個人開玩笑道,“在這?我可不敢,我怕你愛上爺爺的XX。”

林澤敏銳的聽見,那人走過來的聲音。

不好,要被發現了。

林澤緊急之下,扒著墻上的縫隙,敏捷的兩步竄上房頂。

大氣都不敢出的林澤爬伏在屋檐邊,看到下面那個K國打手放水,還哼著歌。

眼看著那人陶醉地擡頭瞇眼,林澤全身汗毛都起來了。

萬一那人睜眼,就正好看見自己。

幸好,那人並沒有張開眼,而是抖了兩下,扯上了褲子,離開了。

林澤深深大口呼吸幾次,他努力讓自己平息喘息,開始盤算自己的情況。

不知道這群人會呆到什麽時候,如果一直不走,到明早自己也要暴露。

自己暴露事小,如果因此讓他們轉移陣地,那就完了。

林澤下意識判斷,這些人在這個荒村裏做的事情,很大。

可是林澤查看了一圈,發現除了他進來的位置,周圍一圈都被拉上了電網,他是徹底地被堵在這個荒村了。

林澤打算等待黎明前後,原路返回。

不過在此時,林澤也不想坐以待斃,他打算探探路,如果找到逃脫的路,就跑;就算找不到路,也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麽。

林澤在屋脊上輕輕移動,在夜色的籠罩中,往村中心的房子走去。

林澤腦中忍不住想起小時候,在東南亞某個國家,林遠風等人做水果生意,去過一些種植園。

其中有一些種植園,是某些違禁品的作物。

那群雇傭兵為了防止外人進入,層層設卡。

林澤回憶著那時候雇傭兵們的布防方式。

一定是有明哨和暗哨,還有各種監控報警。

這裏是荒村,所以人肉盯梢並不會做的特別隱蔽,林澤是擔心自己在不經意間,會觸動監控警報。

果然,在接近中心區域的位置,屋檐上出現了防盜鋼絲圈。

如果蹲過監獄的人就知道,監獄的高墻上都有這種可以通電的防逃設備。

那鋒利的細刃,不光可以割破人的皮膚,更會觸發警報。

林澤並不慌,他發現,雖然上面嚴防死守,可是下面,還有機會。

下面是一個外面上了鎖的門,像是一戶普通的人家的大門一樣。

林澤跳下去,在月光下觀察鎖頭,發現是一把圓盤鎖。

林澤挑了挑眉,第二次有種學以致用的成就感。

不過,他十分警惕,在靠近那把鎖的時候,他留心觀察大門,這才驚出一身冷汗,因為他發現,門內側縫隙裏,有紅外線監測。

好險!

林澤檢查好,拿出手機,拆掉手機殼,抖落出一張鏡面反光的卡片。

林澤將卡片折彎,緩緩接近紅外光源的位置,迅速插入,十分之一秒都不到,迅速反射了信號光源,解除了紅外線監測的警報。

接下來,他用開鎖滑桿迅速撬鎖,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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