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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絲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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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絲短裙

我一點一點把包裹裏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柔軟的白色蕾絲短裙套裝。

很漂亮,同時,隱隱約約透著點兒情色的意味。

站在原地宕機了一會兒,我幹脆利落地放下這套衣服,但沒幾秒,又突然轉身走回來,尷尬地拿著這套衣服以及這套衣服所有精致的配飾上樓,對著衣帽間的落地鏡,將這套衣服拿在自己身前比了比。

還……挺合適。

裙子是白的,我也是白的,但因為我不止是白的,就顯得氣色格外好。

不過,這裙子也不是完完全全合適,我長得太高,這裙子頂多只能遮住我十分之九的屁股,往外露出臀線和一節大腿根。

趁我哥還沒下班,我趕緊把它洗幹凈、烘幹,套在身上試了又試。

不醜,但很奇怪。

我尷尬得滿臉發熱,緋紅的火光一路燒到腳底。

“寶貝兒,”我哥給我打來電話,張口問:“你在哪兒呢?怎麽今天沒在門口接我。”

“喝酒了?”我聽他聲音有點不對,說話的腔調也比平時黏人很多,“我在樓上呢,你上來,來……你房間。”

“嗯?”我哥很酥地揚聲反問一句,低低笑了笑,“時間還早,躲在上面幹什麽?”

我聽到他下車的聲音,聽到他拿開話筒和司機小聲說話的聲音,然後,他走進大廳,“小狗想哥了,又去嗅哥的味道了?”

“你怎麽知道我會……”

我哥又笑了笑,沒說話,省時間直接坐直梯上來,敲了敲房門,含著輕淺的醉意開口:“謝小先生,開門,社區送溫暖。”

電話裏發虛的敲門聲連帶門外雜亂的白噪音,和現實裏實實在在的響動混合在一起,擂響了我的左胸膛。

“哥,”我有點害羞,暗示他:“門沒鎖。”

門被推開。

“怎麽連燈也沒開?”我哥擡手問。

“別開!”我喊。

我哥聽我的話,放下手,皮鞋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靠近,邊走邊擡胳膊脫掉西裝外套,拉下領帶,隨手扔在路過的小沙發上。

我哥站到我面前。

他的視線投射到我身上,在昏暗的室內,停了一小會兒,又突然玩味地回到我臉上。

我扭頭躲開。

沒人說話,空氣開始燃燒,我和我哥也沒有移動,但空中好像有無數條線,將我們之間的距離越纏越緊。

“寶貝兒這是怕哥應酬吃不飽,”我哥拉著長調臊我:“特意留了一道甜點給哥?”

他伸手摸我腰上的蕾絲系帶,評價道:“外面的奶油不錯,就是不知道——”

我們接觸在一起的地方像著了火,我難耐地抱住我哥,我哥摟住我,閉上眼,低頭埋在我耳邊熱烘烘地嗅蹭,“不知道裏面的蛋糕胚香不香……”

“香的,”我說:“香的。”

我想要他。

現在。

想他,好想他。

想擁有他。

我知道他也是這樣想的,他看我裙子的時候就有反應了,貼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的感受更強烈,我哥好好聞,是香的,沾了淡淡的酒味兒,我要聞醉了,我愛他,愛他的一切。

我哥把我拉開,我渴膚癥發作,求他讓我能碰到他,可他不答應,說太暗了,嘗不出味道,我都快瘋了,哪裏嘗不出,不管誰插進去不就行了,他搖頭,我寵著他,我準他開燈,怎麽開都行,我還跪下幫他,他不讓,把我拉起來,摸著我的裙擺捏我,說做人不能言而無信,他都答應我不開燈了。

我咬他臉,氣喘籲籲地問:“那、怎、麽、辦?”

他把我拉到陽臺上。

確實,外面很亮。

我看著隔壁那棟別墅,雖然一個燈都沒開,但莫名覺得被註視,掙紮說:“不行,哥,別人會……呃啊……”

我哥這個騷東西,他掐著我的脖子用力,“寶貝兒穿這麽漂亮不就是給別人看的。”

“不是……不是別……人……”我斷斷續續連不成話,我哥太兇了,不知道是因為我的穿著,還是因為他今天喝了點兒酒,“就哥……給哥看……”

“這樣啊,”我哥把他的內庫塞給我,“那寶貝兒要咬好了,不然把別人都叫來了。”

話落,他按著我的頭,讓我整個人毫無保留地面對著隔壁的別墅接受疼愛,“小存這是故意的吧,什麽都遮不住,一塌腰,全送到哥嘴裏了。”

我反應特別大,相應的,讓站在我後面的他反應也特別大。

為了公平起見,我和我哥之前約定過,如果一個人開啟了上半場,那麽另一個人就可以得到下半場。

但這次實在太過了,等我哥的上半場結束,我已經站不起來了。

我們回到房間,我癱在我哥懷裏輕輕地喘息,突然,大洋彼岸的趙真隔著時差打來了電話。

“哥哥哥哥哥!”她興奮地叫我哥,然後不管我哥死活,開始嘰嘰喳喳地分享她多姿多彩的探索世界奇聞。

我哥也不嫌煩。

他對家人有著無限的耐心。

趙真真說的比較長的時候,他就邊聽邊和我溫柔地接吻,等趙真真說完了,他就摸著我軟滑的皮膚,一一點評趙真真的每一句話,然後對趙真真所有想繼續交談的話題遞上臺階。

我親親他上揚的眼角。

他垂眸疑惑地看我。

我看著他笑笑。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那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乞求他:

讓謝沈玦永遠都像這一刻這麽幸福吧。

不知道聊了多久,趙真真突然想起來一個事:“哥,我本科時候的大學室友好像買了個東西,她說不方便往家裏寄,我把你的地址給她了,你別拆了,就放著就行。”

我哥完全不知情,隨口問:“什麽東西?”

趙真說:“好像是一條裙子吧……記不清了……”

我:!!!

我:???

我:!!!

我哥看了我一眼,突然就明白了一切,笑說:“真真,哥等會兒給你轉一萬塊錢,你給你朋友轉過去吧。”

趙真真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哥看著我說:“沒看住家裏的小狗,把人買的裙子尿透了。”

我的臉一下燒起來。

“啊?”趙真真說:“不是有包裝袋嗎?”

我哥還臊我:“小狗扒開了。”

“這麽淘?”趙真語重心長地說:“哥,這樣的小狗你不小打一頓、略施懲戒,過兩天它能把屋頂掀翻。”

“他開心就行,”我哥說:“本來他就會掀屋頂。”

我在床上轉了個身,氣鼓鼓地背對著我哥。

我哥又和趙真真簡單交代了幾句安全和錢夠不夠花的事,才掛斷電話,貼在我背上問:“怎麽了?”

我煩他,說:“以後不給你操了。”

“為什麽?”我哥咬我耳朵,“哥是沒讓你爽掉淚,還是沒讓你發大水?”

“你就知道臊我,”我悶悶地說:“你今天……那樣,要是讓別人……我都喊不行了,還哭了,你也不……不停……”

“方圓幾裏,能看到你的是不是就隔壁那一家?”我哥笑問。

我們這個別墅區建築物的密度確實不大,因為地形和景觀的原因,我哥買的這一棟確實只有一個鄰居,能看到我穿裙子艾草的也只有一家。

“傻子,”我哥揉揉我的頭,“那棟是哥買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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