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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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耐受
趙德仁的爛事一共處理了兩個半月，等我哥那頭把事情都辦好，我這邊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除了右手有時候不太能托舉重物，一切都恢覆得和原先一樣，甚至體重比原來還重了好幾斤。
在這兩個多月裏，我哥這個騷包仿佛找到了某種逗弄小狗的樂趣，也知道我就算死也不可能離開他，所以他一直沒有接受我的求偶請求。
簡言之，他一直在勾引我，但同時一直在拒絕我。
隔靴搔癢。
以至於我一看到他，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精神和肉.體就開始同時為他亢奮。
很討厭，討厭我哥的游刃有餘和成熟，也討厭自己的年輕氣盛和浮躁，但好像這正是我哥的趣味所在，而這樣的我哥，也正好是我迷戀的。
我哥喜歡逗幼稚鬼，我恰好喜歡壞東西。
在私人醫院做完全身體檢，穿著襯衫的我哥擡下巴指了指我，問醫生：“他現在身體狀況怎麽樣，能耐受得住疼嗎？”
醫生和我同時楞了一下，我沒說話，他想了想，幹巴巴地反問：“謝先生指……哪方面的……疼？”
我哥輕輕皺起眉，很正經地搞不正經：“肉.體。”
我也跟著皺起眉。
我哥這話讓我腦子裏不斷閃過被用力草、被抽、被字母、因為不知道犯了什麽錯要大挨一頓等血腥暴力的場景。
這些我都不是不能接受，只要主導者是我哥，但我哥……是不是問的有點太狂野了……
醫生也被震住了，估計從業多年沒有人問過他這種問題，他斟酌兩下，默默開口：“程度……怎麽樣？”
“算了，”他推了推眼鏡，幹脆改口：“這位先生的身體現在恢覆得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差別，甚至還比一般人要健康，謝先生根據這個來做考量吧。”
司機等在車庫，我哥把雲裏霧裏、不在狀態的我拉上車，我扭頭問他：“哥，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你指我問醫生的那個問題？”我哥沒好氣地側目看我一眼，“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等會兒？
是回家嗎？
回家我就知道了？
我緊張地四處亂看，窗外的景色飛逝而過，但我們走的不是回家的路，司機七拐八拐，把車停到一家隱蔽而有格調的小三層建築物前。
深淺不一的灰色簡約風裝修，走進門，大理石走廊的墻面上掛著或大或小、形狀各異的黑色畫框，裏面裱著各種在皮膚上紮出的黑白刺青。
我停下腳步，帶著問詢地看向我哥。
我哥長腿一頓，回頭看我，與我對視，用目光告訴我：
對，小存，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躺在鋪著一次性用品的床上，我哥坐在我身邊，示意刺青師可以動手了。
洗紋身的東西抵上我的皮膚，帶來刺痛，我扭頭，閉上眼睛不去看。
“受不了了就跟哥說，我們一點一點地洗，”我哥俯身，摸著我的臉，吻了吻我，噙走我的眼淚，壓低聲音威脅我說：“寶貝兒，你再敢把罵自己的話紋在身上，哥就把你掐死……”
我不知道我哥什麽時候看到了我身上的紋身，可能是某個夜晚，他趁我睡著，摟著我，指腹游移，目光突然註意到一塊本不屬於我身體的東西，於是剝開我的衣服，一寸寸摸過我，直到看完那些刺眼的東西，徹夜難眠。
這麽多天，幾個月了，心裏不舒坦，卻一聲不吭，一直等到現在，他還真是夠能忍的。
太疼了，我為了轉移註意力，開玩笑說：“哥不覺得很騷很賤有種頹廢墮落的性感嗎？”
我哥不覺得這個玩笑有意思，眼神一下暗起來，面色沈得要生氣，“謝存，哥首先是哥哥，其次是愛人。”
“為什麽這麽排？”我聽懂了我哥的意思，但有些不滿地問。
我哥頓了頓，講大道理一樣告訴我：“愛人不會一直愛你。”
我勾唇，在疼痛和濕漉漉的淚水中，在心裏替我哥說出他這句話的下一句：
但哥哥會。
這是承諾嗎？
還是表白？
我把我哥上半身拉下來，在他耳邊喘著疼氣說：“哥知不知道，哥弄我那次，站在我後面，大拇指碾青了我腰窩？”
“很喜歡吧，哥，那個位置，我在那裏紋了四個字，”我問：“可以留下嗎？”
我哥肯定看到過，就在我後腰那裏，他斂眸想了想，遲疑地點了點頭。
我恃寵而驕，繼續和我身體的主人商量：“那小腹的黑巴克，大腿根哥的名字、我愛哥，心口的玉玦和後背一串替哥祈福的梵文能留下嗎？”
我哥面色有些糾結。
我知道，我哥一直對我有強烈的占有欲，對維護我的完整性有種奇異的迷戀，就好像我是他一點一點親手養大和雕琢的，他把我當成他最好的作品，所以不允許我在上面塗抹毀壞。
“洗就洗掉吧，”我松開我哥，低落地說：“我不要了。”
良久，我哥嘆了口氣，看著床上閉眼忍疼的我說：“想留就留下吧。”
我倏地睜開眼看我哥。
我哥低睨著我，“但其他的，都不能留。”
“好。”我痛快回答。
洗紋身的過程很漫長，我身上一大片一大片地紅，快結束那會兒，我哥玩著我的耳朵，溫聲問我穿這麽多孔疼不疼。
“哥想試試嗎？”我喘著氣擡頭問。
我哥穿著襯衫，扣子扣到領口最上面一顆，下擺嚴謹地塞到合體的西褲裏，坐在凳子上，恰到好處地繃緊，整個人顯得高智又正式，好像和穿孔這件很潮的事一點也不搭邊。
可帥是不講道理的，我見過我哥的另一面。
在他初中同學的老手機裏，保存著我哥穿著克羅心在酒吧搶駐場麥、唱到全場歡呼的視頻。
我哥拒絕了。
他說不合適。
“我給你穿呢？”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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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兩個多月裏，我哥這個騷包仿佛找到了某種逗弄小狗的樂趣，也知道我就算死也不可能離開他，所以他一直沒有接受我的求偶請求。
簡言之，他一直在勾引我，但同時一直在拒絕我。
隔靴搔癢。
以至於我一看到他，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精神和肉.體就開始同時為他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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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喜歡逗幼稚鬼，我恰好喜歡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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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和我同時楞了一下，我沒說話，他想了想，幹巴巴地反問：“謝先生指……哪方面的……疼？”
我哥輕輕皺起眉，很正經地搞不正經：“肉.體。”
我也跟著皺起眉。
我哥這話讓我腦子裏不斷閃過被用力草、被抽、被字母、因為不知道犯了什麽錯要大挨一頓等血腥暴力的場景。
這些我都不是不能接受，只要主導者是我哥，但我哥……是不是問的有點太狂野了……
醫生也被震住了，估計從業多年沒有人問過他這種問題，他斟酌兩下，默默開口：“程度……怎麽樣？”
“算了，”他推了推眼鏡，幹脆改口：“這位先生的身體現在恢覆得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差別，甚至還比一般人要健康，謝先生根據這個來做考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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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我問醫生的那個問題？”我哥沒好氣地側目看我一眼，“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等會兒？
是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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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張地四處亂看，窗外的景色飛逝而過，但我們走的不是回家的路，司機七拐八拐，把車停到一家隱蔽而有格調的小三層建築物前。
深淺不一的灰色簡約風裝修，走進門，大理石走廊的墻面上掛著或大或小、形狀各異的黑色畫框，裏面裱著各種在皮膚上紮出的黑白刺青。
我停下腳步，帶著問詢地看向我哥。
我哥長腿一頓，回頭看我，與我對視，用目光告訴我：
對，小存，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躺在鋪著一次性用品的床上，我哥坐在我身邊，示意刺青師可以動手了。
洗紋身的東西抵上我的皮膚，帶來刺痛，我扭頭，閉上眼睛不去看。
“受不了了就跟哥說，我們一點一點地洗，”我哥俯身，摸著我的臉，吻了吻我，噙走我的眼淚，壓低聲音威脅我說：“寶貝兒，你再敢把罵自己的話紋在身上，哥就把你掐死……”
我不知道我哥什麽時候看到了我身上的紋身，可能是某個夜晚，他趁我睡著，摟著我，指腹游移，目光突然註意到一塊本不屬於我身體的東西，於是剝開我的衣服，一寸寸摸過我，直到看完那些刺眼的東西，徹夜難眠。
這麽多天，幾個月了，心裏不舒坦，卻一聲不吭，一直等到現在，他還真是夠能忍的。
太疼了，我為了轉移註意力，開玩笑說：“哥不覺得很騷很賤有種頹廢墮落的性感嗎？”
我哥不覺得這個玩笑有意思，眼神一下暗起來，面色沈得要生氣，“謝存，哥首先是哥哥，其次是愛人。”
“為什麽這麽排？”我聽懂了我哥的意思，但有些不滿地問。
我哥頓了頓，講大道理一樣告訴我：“愛人不會一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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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吧，哥，那個位置，我在那裏紋了四個字，”我問：“可以留下嗎？”
我哥肯定看到過，就在我後腰那裏，他斂眸想了想，遲疑地點了點頭。
我恃寵而驕，繼續和我身體的主人商量：“那小腹的黑巴克，大腿根哥的名字、我愛哥，心口的玉玦和後背一串替哥祈福的梵文能留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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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就洗掉吧，”我松開我哥，低落地說：“我不要了。”
良久，我哥嘆了口氣，看著床上閉眼忍疼的我說：“想留就留下吧。”
我倏地睜開眼看我哥。
我哥低睨著我，“但其他的，都不能留。”
“好。”我痛快回答。
洗紋身的過程很漫長，我身上一大片一大片地紅，快結束那會兒，我哥玩著我的耳朵，溫聲問我穿這麽多孔疼不疼。
“哥想試試嗎？”我喘著氣擡頭問。
我哥穿著襯衫，扣子扣到領口最上面一顆，下擺嚴謹地塞到合體的西褲裏，坐在凳子上，恰到好處地繃緊，整個人顯得高智又正式，好像和穿孔這件很潮的事一點也不搭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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