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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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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犯錯了

小搔貨碰不了我哥,但謝存可以,因為他現在還沒打算表露心跡,成為對著謝沈玦發情的真搔貨。

我哥愛我,這肯定,但我不知道他有多愛我,他的愛是否能像我一樣瘋狂,預備好了不理世俗,來迎接我真心捧出的玫瑰、鉆石和熱吻。

我需要給他一點準備時間,所以我沒有對著他的臉邀請他和我亂論,我只是說——

“我錯了,哥,”我張開雙臂,抱住踉蹌的他,埋在他身上,像狗一樣熱情地嗅來嗅去,“不該這麽晚來,讓你辛苦這麽久。”

我哥身上薄荷味的洗發水和沐浴露,混合著衣服上的淡香水和酒精,雜糅成了成熟且濃重的雄性氣息。

我雜亂地汲取和吮吸,它們占領我的肺,蔓延到我的全身。

如果一個人心中有太多的欲望,他永遠不會知道滿足是什麽滋味,但這種滋味我太熟悉,因為我的欲望簡單到只有我哥,抱著他,我就抱住了我的一切。

可這樣做的風險同樣也很大,一旦我哥不再給我愛他的資格,我就會成為全世界最窘迫的乞丐,仙丹也救不活的病患。

這種風險無時無刻不在困擾著我,哪怕我哥無數次向我保證,我還是會在噩夢中驚醒,站在我哥床邊,幻想我手裏有堅固的鐵鏈,家裏有能關人的籠子。

可最後想想還是放棄,如果我得到的只是我哥的身體,如果我無論如何伏低做小都只能看到我哥的怒火和冷眼,那關在籠子裏的就不是我哥,而是我哥把我關在了他的世界以外。

由於酒後洗澡有猝死的風險,我就只把我哥放進了沒有水的浴缸裏。

調高室內的溫度,我脫光我哥身上的衣服,打電話叫前臺買了個水盆和新毛巾,接滿熱水,給我哥一點一點地擦。

我哥本身是個很白的人,每年冬天,衛海的太陽小,在我堅持不懈給他抹臉、逼他抹身體的情況下,他很快就能變得水嫩起來。

但現在是夏天,他白不了,海邊的太陽又毒又辣,他就算天天抹防曬也扛不住。

不過,我哥底子好,不像那個皮猴兒一樣的小東哥,每年夏天曬得跟非洲黑蛋似的。

我拿著毛巾擦我哥的腹肌,那裏是麥色的皮膚,在浴室燈光的流瀉下,閃著惑人的光澤,看起來性感又漂亮,於是擦著擦著,我手裏的毛巾就消失了。

我用手按在我哥緊實的腹部,冷白色的手像屍體一樣白,和我哥形成了非常明顯的膚色差。

——我也想和我哥一樣,可惜我這人只能曬傷,卻拼盡全力也曬不黃,更曬不黑。

摸著摸著,我鬼迷心竅,雙膝跪在浴缸外,俯下身,舔了一口。

睡著的我哥發出一聲低啞的哼聲,腹部的肌肉因為我的打擾,跳動著收縮了一下。

好美。

我咽了咽口水。

但或許出水的不止是上面,我無措地往下看了看。

不值錢的東西潤濕了睡衣,正朝我自己耀武揚威。

“哥,”我扭頭,壓抑著一切的興奮、激動、恐慌,很小聲很小聲,顫抖著聲音說:“我還能再來一次嗎?”

我哥沒說話,睡得正香。

太好了,我就當他沒拒絕我。

我低下頭,很快,左臉被一個滾燙的東西戳中,我轉頭去看,那份量十足又異常飽滿的東西翁張了張嘴,好像在和我說,來和我玩好不好。

我當然爽快地答應了。

我張嘴和它玩,還沒有咂摸出什麽,我哥就下意識動了一下,很有勁兒的一下,我喉嚨一緊,腦袋一片空白,下面吐的一塌糊塗。

在這一分多鐘的宕機中,我莫名想到我和我哥曾經玩過的一款雙人探秘游戲的首發demo。

這游戲demo不算難,第一章我忘了叫什麽名字,大概是和叢林有關。

漆黑的森林裏長滿了光禿禿的大樹,濃霧籠罩下,我操控的小人被樹根上叢生的黑色藤蔓絆倒,臉面朝地摔在地上,當時我就覺得很紮臉,現在想想確實是這樣。

穿過黑暗森林,我們被一座山擋住,由此,進入了游戲的第二章。

我們在這一章開頭卡了好久,因為不知道該怎麽走,後來我哥想到了愚公移山,於是我們直接在山體上開挖,果然,有一塊土質是濕潤且柔軟溫熱的,於是我們挖開這條本不是通道的狹窄的通道,在裏面肆意馳騁。

當通道終於被我哥操控的小人拿著工具鉆透,我們來到了第三章。

一望無際的沙漠,毒辣的太陽,我們的小人不住地流汗,一個勁兒喘息,但好在我們撐到了最後。

那是一陣白光,刺目的光芒噴灑在我的小人臉上,迫使我的小人閉上眼扭開了臉,可由於我們是第一個成功的游戲體驗者,那光從來沒讓別人見到過,於是積攢了許久許久的它就一陣一陣非常濃烈地射來。

我天馬行空的想,或許我明天早上不用再吃雞蛋了,攝入太多的蛋白質總是不太好的,適量就可以。

我收拾好一切,把我哥放在柔軟的床上,經由套房的主臥,走上了酒店的露臺。

我犯錯了,盡管我並不後悔,但我犯錯了,如果讓我哥知道,他絕對會拿皮帶把我按在墻上抽死。

——我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我用吃飯的地方上了他,而且我還是個男的,又是他親弟弟……

可怎麽辦,我不想死,我才十幾歲,我還想再愛我哥八十年,再給我哥當八十年的狗。

我心煩意亂地打開手機,用瀏覽器瘋狂檢索一個喝醉的人到底能不能記得自己有過寸青行為。

有幾個網友說當然不知道,喝斷片了怎麽可能知道,我心裏松了一口氣,可往下滑,也有不少人說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身體什麽感受自己不知道嗎,樓上的是不是毛都沒長齊,壓根沒做過。

我懷著忐忑的心,一夜沒睡,站到了天亮。

我哥迷迷糊糊醒來,看到我站在床邊,還以為見鬼了。

“哥……”我嗓子啞得不像話,不知道裏面有沒有撕裂。

“你不睡覺站這兒幹嗎?倆眼黑得跟熊貓似的。”他氣得要訓我。

我還沒說話,他站起來,像是察覺到下半身的異樣,皺起了眉。

我的心砰砰亂跳,腎上腺素飆升,腦子從未有過的清醒,迅速組織著應對方案。

我哥沈默了幾秒,擡頭問我:“誰把我送回來的?”

我不敢說是我,我不能失去對我哥的監視權,“是……”

“是一個男的……”我撒謊說:“我不認識的男的。”

“操!”我哥好似十分懊惱,倒了杯溫水給我,讓我清清嗓子,邊拉開浴袍帶子邊進了浴室。

他洗了很久很久的澡,出來的時候,全身都是紅的,眉頭始終皺著,氣壓很低,穿著新浴袍,一邊熨西裝,一邊打電話。

昨天剛欺負了我哥,這會兒我的補償心態異常旺盛,趕緊接過他手裏的熨鬥,老老實實地替他幹活兒。

這事我經常幹,他看我來了,很自然地把熨鬥給我,張了張嘴,給我比一個“謝謝寶貝兒”的口型,倒了杯水,拿著去客廳繼續打起了電話。

熨好我哥的西裝,我以窩囊的老公心態,連忙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去酒店旁邊的菜館給我哥,不,給我老婆做頓早飯。

我哥做飯不好吃,他的做飯天賦全給了我,我喜歡給我哥做飯,讓他能在每一個疲憊的晚上,一回到家就可以吃上熱乎的飯菜,因此,我的廚藝在我刻意的訓練下,徹底征服了我哥的胃。

我們在酒店和飯店已經吃了快二十天,今天,我想給我哥做點他喜歡吃的東西。

怕我哥等不及,我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小時就做好了,我拎著它們回酒店,興奮地撲了個空。

熨好的西裝只剩下衣架子,我哥走了,在客廳給我留了十張紅票子和一張小紙條——

“哥有急事兒,出門一趟,寶貝兒好好吃飯,哥辦完事兒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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