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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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執
“好久不見。”徐明溪禮貌地回應，聲音中透露著濃濃的心虛。
“那個……”徐明溪對了對手指，一臉尷尬。
“轟——”不知道哪裏來的導彈從天而降，即將落到地面！
濃煙滾滾，卷起地面無數黃塵。
硝煙散去。
想象之中的坑洞並沒有出現，導彈被精準地劈成了兩半，散落在地上，有點像熟透的西瓜。
在漫天的濃煙之中，一臺白色的機甲赫然挺立，右手戰斧高舉，左手叉腰，以一種豪邁的姿態站立於原地。
路人傳來了崇拜的目光。
奚雲暗自竊喜，想轉頭看一眼徐明溪，剛才機甲召喚得急，應該是順手把徐明溪甩到某個安全的地方去了。
奚雲按照自己的印象，朝著自己投擲的方向望去——
哪裏還有徐明溪？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不見了？”柳夜終於趕到，望著一地到狼藉開口。
“嗯。”
柳夜點點頭，若有所思。
…………
控制室的位置在雕像的不遠處，並不顯眼，兩個人找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順利地找到了目的地。
進去的過程十分順利，如果排除在角落裏蠢蠢欲動的機器人的話。
控制中樞的大門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看起來很牢固。
“我來試試。”奚雲沈默地開口。
柳夜退後兩步，與機甲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個時候，就是奚雲的主場！
白色的機甲從【十字架】中召喚出來，戰斧的斧刃對準銀白色的大門。
“鏗——”大門多了一道深長的劃痕，大門絲毫未動。
“等等。”一道白光閃過，白色的機甲被重新收回到【十字架】之中。
“這個手感……”奚雲沈浸在自己剛才砍下去的那一瞬間，這個觸感，這個力度，大門劃出來的劃痕——
562號星球上的那道門！
奚雲記起來了！在562號星球，她也曾經砍斷過這樣一扇門。兩扇門的顏色不同，外觀不同，但是砍下去時的觸感都是相同的。
奚雲的大腦還沒有轉過彎，身體下意識蹲下。
“砰——”是機器人的槍聲。
“好險。”柳夜擡手，鉤索精準地甩到機器人的能源倉，電流閃過，機器人掙紮著起身，最終不再動彈。
有柳夜幫忙，奚雲也不再關註機器人的大戰，深吸一口氣，戰斧橫握於手中。
如果是對付這種門的話……
不需要召喚【天使】，不需要任何機甲的輔助，只需要最原始的力量，只需要……
那一點！
奚雲從來沒有精神力枯竭的體驗，很少會有人關註A級的精神力，透明的精神力太微弱了，像水。
透明的精神力匯聚成汪洋大海，環繞在奚雲的身邊，最終化為一點，附著在銀色的戰斧斧刃。
一點！
只需要一個點，閉眼。不需要眼睛，精神力能感受到萬物。
揮斧！
戰斧如同雷霆，如天際的神明降下天罰，戰斧破風而出，能撕裂萬物，更何況面前一扇小小的門！
銀白色的斧刃抵門！
“吱呀——”
就在戰斧即將破門而入的那一瞬，門開了。
晚了。
奚雲緊急控制戰斧轉向，在即將觸及對方的那一瞬。
戰斧砍在門框上，像一條斜杠，隔絕了門內與門外的兩個人。
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液進不去。
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對面的人。
是徐明溪。
酒紅色的頭發被奚雲的戰斧砍掉了一小茬，看起來有些奇怪，琥珀色的眼睛沒有奚雲印象中的嬉皮笑臉，而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與之相像的同樣沈默的柳夜，眼皮都不帶多擡一眼，對此早有預料。
奚雲和她橫在門前的戰斧：？？？
場面陷入了尷尬的沈默，一男一女相對無言，門外是機器人熱鬧的科技大戰，奚雲和她的戰斧處於無聲與有聲的二項限之中。
“要不……我先把戰斧拔了助助興？”奚雲尷尬地笑笑，戰斧重新收回到儲物袋之中。
“……進來吧。”徐明溪的聲音冷漠地就像陌生人，和前不久奚雲見到的完全就是兩個人。
徐明溪所在的位置確實就是控制中樞，身後是一個巨大的光屏，熒光綠的代碼滾動，刺眼而又奪目。
“我應該如何稱呼您？反叛軍的首領？”柳夜開口，聲音中帶有一絲譏諷，“我想徐明溪應該不是你的真名。”
奚雲的目光在柳夜和徐明溪之間來回轉悠。
不是？什麽情況？這麽就這麽篤定徐明溪就是反叛軍的首領了？
為什麽不能是個反叛軍的小嘍啰？前不久還一臉賤兮兮的人能當得上一個組織的首領？
更何況……
“反叛軍不應該是十年前就有了嗎？”奚雲說著，指了指徐明溪，“他有那麽老嗎？”
柳夜沒有回答，盯著徐明溪的胸口的衣襟。
“你猜猜，我能從裏面摸出什麽東西？”柳夜話音未落，已經一個閃身繞到對方身旁，伸手往對方的口袋摸去。
下一秒，柳夜的手上就多了什麽東西，好像是黑色的。
“你不會以為古藍星的東方人不知道國際象棋吧。”柳夜輕哼一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
攤開手上，上面是一枚棋子。
國際象棋裏的“王”。
“我很早就有預感，我的身份瞞不了多久，也瞞不了你。”這是徐明溪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只是沒想到你們的動作會這麽快。”
“所以，你想要什麽呢？”柳夜閉眼，深吸一口氣，直直地迎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皇位嗎？還是整個聯盟？讓全星際臣服於自己的腳下，對於你徐明溪而言，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哦，你應該不叫徐明溪，現在全世界,不，全星際應該也沒有人知道你的名字吧。”柳夜譏諷地補充。
“………………我姓王。”這一次，徐明溪沈默了更久，囁嚅道。
“王明溪？這應該也不是你的真名吧？”柳夜再次開口。
“我叫……王覓。”徐明溪的目光凝聚在柳夜臉頰處的一縷發絲，輕聲道。
“王覓……”柳夜念叨著這個名字，雙眼死死地盯著徐明溪，想從對方空洞的眼神之中看到什麽，“那麽……你又在尋覓什麽呢？”
“或者說……你究竟想要幹什麽呢？”柳夜的語氣平淡，看起來平淡。
在奚雲眼中確實如此，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心裏很不是滋味。
要和徐明溪決裂了嗎？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紛爭繼續。
“如果你想通過反叛軍來重建皇室，那我建議你省了這個心思。”柳夜的說話毫不客氣。
“我是王家的後人。”
“古藍星的教育告訴我，歷史的車輪是滾滾向前的，逆流而上就是找死。”柳夜的聲音加重，“作為曾經的隊友，這是我的勸告。”
“我不會允許星際時代再次出現一個皇室。”柳夜斬釘截鐵道。
“你覺得現在的分區制度是正確的嗎？”徐明溪，哦不，王覓反問道，“你是A區礦區出來的，你應該知道現在聯盟內部有多少礦區的事情發生，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能有人改變這一切的話，是什麽樣的體制真的還重要嗎？”
“你能保證站在王座上的一定是明君嗎？你能保證自己不會在迷失在權力之中嗎！”柳夜的聲音再次大了幾分，“你不是奚雲吧？你讀過書吧？你真的覺得自己做的是正確的嗎？”
“我…………”王覓張了張嘴，想說什麽，琥珀色的眼睛晦暗下來，像蒙上了一層灰。
“下次再見，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奚雲被柳夜拽走，關門時只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還沒明白事情真相的奚雲就這樣被拽離了某個修羅場，只留下空空蕩蕩的房間，還有王覓。
“王覓，你究竟在尋覓什麽呢？”腦子裏只剩下了這麽一句話。
曾有人問過同樣的問題，那時他的回答還是懵懂而無知的：“我想尋覓救民之道，我想讓世界的人都生活在童話裏。”
那時，回答之後是一只溫柔的大手，輕柔地拂過他的頭頂。
“滴——”光腦上傳來了新的信息。
深吸一口氣，把思緒從混亂中抽離。
還有新的戰況需要處理。
…………
柳夜拽著奚雲一直跑，跑過街道，跑過曠野的風，追逐著天邊一道浮雲。
直到柳夜的體力徹底耗盡，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奚雲上前摸摸她的額頭，對方沒有動靜，只是含含糊糊說了幾句：“不用管我，讓我休息一會。”
奚雲的腦海裏還是前不久兩個人因為樊玄的爭執，現在再去看柳夜和徐明溪之間的爭執，還是會有種異樣的感覺。
真的必須要分離嗎？
她不知道，至少現在，柳夜還在她的視線之中。
“讓我靠一會。”奚雲盤腿坐在地面上發呆，柳夜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了她的肩上。
“我不理解。”柳夜的聲音很輕，“他究竟把我們當成什麽了？登上王座前的踏板嗎？
連小混混都要利用的人，真的能成為一個偉大的王嗎？”
奚雲沒有回答，像一尊雕塑，定定地坐在原地，腿都不帶換一下的。
“我應該是最早意識到他身份不對勁的那個，我只是一直沒有說破，因為他確實不錯。
在岷星時我詢問隊友在哪裏的時候，唯獨沒有收到他的回應，我原先以為這只是意外，現在看來，他真的有把我們當成隊友過嗎？”
說道這裏，柳夜在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緒，放聲痛哭。
奚雲感到肩膀突然變濕，她想說些什麽，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走吧，我們的任務結束了。”柳夜自己止住了哭聲，從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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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徐明溪對了對手指，一臉尷尬。
“轟——”不知道哪裏來的導彈從天而降，即將落到地面！
濃煙滾滾，卷起地面無數黃塵。
硝煙散去。
想象之中的坑洞並沒有出現，導彈被精準地劈成了兩半，散落在地上，有點像熟透的西瓜。
在漫天的濃煙之中，一臺白色的機甲赫然挺立，右手戰斧高舉，左手叉腰，以一種豪邁的姿態站立於原地。
路人傳來了崇拜的目光。
奚雲暗自竊喜，想轉頭看一眼徐明溪，剛才機甲召喚得急，應該是順手把徐明溪甩到某個安全的地方去了。
奚雲按照自己的印象，朝著自己投擲的方向望去——
哪裏還有徐明溪？半個人影都看不見！
“不見了？”柳夜終於趕到，望著一地到狼藉開口。
“嗯。”
柳夜點點頭，若有所思。
…………
控制室的位置在雕像的不遠處，並不顯眼，兩個人找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順利地找到了目的地。
進去的過程十分順利，如果排除在角落裏蠢蠢欲動的機器人的話。
控制中樞的大門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看起來很牢固。
“我來試試。”奚雲沈默地開口。
柳夜退後兩步，與機甲保持一定的距離。
這個時候，就是奚雲的主場！
白色的機甲從【十字架】中召喚出來，戰斧的斧刃對準銀白色的大門。
“鏗——”大門多了一道深長的劃痕，大門絲毫未動。
“等等。”一道白光閃過，白色的機甲被重新收回到【十字架】之中。
“這個手感……”奚雲沈浸在自己剛才砍下去的那一瞬間，這個觸感，這個力度，大門劃出來的劃痕——
562號星球上的那道門！
奚雲記起來了！在562號星球，她也曾經砍斷過這樣一扇門。兩扇門的顏色不同，外觀不同，但是砍下去時的觸感都是相同的。
奚雲的大腦還沒有轉過彎，身體下意識蹲下。
“砰——”是機器人的槍聲。
“好險。”柳夜擡手，鉤索精準地甩到機器人的能源倉，電流閃過，機器人掙紮著起身，最終不再動彈。
有柳夜幫忙，奚雲也不再關註機器人的大戰，深吸一口氣，戰斧橫握於手中。
如果是對付這種門的話……
不需要召喚【天使】，不需要任何機甲的輔助，只需要最原始的力量，只需要……
那一點！
奚雲從來沒有精神力枯竭的體驗，很少會有人關註A級的精神力，透明的精神力太微弱了，像水。
透明的精神力匯聚成汪洋大海，環繞在奚雲的身邊，最終化為一點，附著在銀色的戰斧斧刃。
一點！
只需要一個點，閉眼。不需要眼睛，精神力能感受到萬物。
揮斧！
戰斧如同雷霆，如天際的神明降下天罰，戰斧破風而出，能撕裂萬物，更何況面前一扇小小的門！
銀白色的斧刃抵門！
“吱呀——”
就在戰斧即將破門而入的那一瞬，門開了。
晚了。
奚雲緊急控制戰斧轉向，在即將觸及對方的那一瞬。
戰斧砍在門框上，像一條斜杠，隔絕了門內與門外的兩個人。
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液進不去。
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對面的人。
是徐明溪。
酒紅色的頭發被奚雲的戰斧砍掉了一小茬，看起來有些奇怪，琥珀色的眼睛沒有奚雲印象中的嬉皮笑臉，而是出乎意料的平靜。
與之相像的同樣沈默的柳夜，眼皮都不帶多擡一眼，對此早有預料。
奚雲和她橫在門前的戰斧：？？？
場面陷入了尷尬的沈默，一男一女相對無言，門外是機器人熱鬧的科技大戰，奚雲和她的戰斧處於無聲與有聲的二項限之中。
“要不……我先把戰斧拔了助助興？”奚雲尷尬地笑笑，戰斧重新收回到儲物袋之中。
“……進來吧。”徐明溪的聲音冷漠地就像陌生人，和前不久奚雲見到的完全就是兩個人。
徐明溪所在的位置確實就是控制中樞，身後是一個巨大的光屏，熒光綠的代碼滾動，刺眼而又奪目。
“我應該如何稱呼您？反叛軍的首領？”柳夜開口，聲音中帶有一絲譏諷，“我想徐明溪應該不是你的真名。”
奚雲的目光在柳夜和徐明溪之間來回轉悠。
不是？什麽情況？這麽就這麽篤定徐明溪就是反叛軍的首領了？
為什麽不能是個反叛軍的小嘍啰？前不久還一臉賤兮兮的人能當得上一個組織的首領？
更何況……
“反叛軍不應該是十年前就有了嗎？”奚雲說著，指了指徐明溪，“他有那麽老嗎？”
柳夜沒有回答，盯著徐明溪的胸口的衣襟。
“你猜猜，我能從裏面摸出什麽東西？”柳夜話音未落，已經一個閃身繞到對方身旁，伸手往對方的口袋摸去。
下一秒，柳夜的手上就多了什麽東西，好像是黑色的。
“你不會以為古藍星的東方人不知道國際象棋吧。”柳夜輕哼一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面。
攤開手上，上面是一枚棋子。
國際象棋裏的“王”。
“我很早就有預感，我的身份瞞不了多久，也瞞不了你。”這是徐明溪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只是沒想到你們的動作會這麽快。”
“所以，你想要什麽呢？”柳夜閉眼，深吸一口氣，直直地迎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皇位嗎？還是整個聯盟？讓全星際臣服於自己的腳下，對於你徐明溪而言，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哦，你應該不叫徐明溪，現在全世界,不，全星際應該也沒有人知道你的名字吧。”柳夜譏諷地補充。
“………………我姓王。”這一次，徐明溪沈默了更久，囁嚅道。
“王明溪？這應該也不是你的真名吧？”柳夜再次開口。
“我叫……王覓。”徐明溪的目光凝聚在柳夜臉頰處的一縷發絲，輕聲道。
“王覓……”柳夜念叨著這個名字，雙眼死死地盯著徐明溪，想從對方空洞的眼神之中看到什麽，“那麽……你又在尋覓什麽呢？”
“或者說……你究竟想要幹什麽呢？”柳夜的語氣平淡，看起來平淡。
在奚雲眼中確實如此，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心裏很不是滋味。
要和徐明溪決裂了嗎？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紛爭繼續。
“如果你想通過反叛軍來重建皇室，那我建議你省了這個心思。”柳夜的說話毫不客氣。
“我是王家的後人。”
“古藍星的教育告訴我，歷史的車輪是滾滾向前的，逆流而上就是找死。”柳夜的聲音加重，“作為曾經的隊友，這是我的勸告。”
“我不會允許星際時代再次出現一個皇室。”柳夜斬釘截鐵道。
“你覺得現在的分區制度是正確的嗎？”徐明溪，哦不，王覓反問道，“你是A區礦區出來的，你應該知道現在聯盟內部有多少礦區的事情發生，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能有人改變這一切的話，是什麽樣的體制真的還重要嗎？”
“你能保證站在王座上的一定是明君嗎？你能保證自己不會在迷失在權力之中嗎！”柳夜的聲音再次大了幾分，“你不是奚雲吧？你讀過書吧？你真的覺得自己做的是正確的嗎？”
“我…………”王覓張了張嘴，想說什麽，琥珀色的眼睛晦暗下來，像蒙上了一層灰。
“下次再見，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奚雲被柳夜拽走，關門時只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還沒明白事情真相的奚雲就這樣被拽離了某個修羅場，只留下空空蕩蕩的房間，還有王覓。
“王覓，你究竟在尋覓什麽呢？”腦子裏只剩下了這麽一句話。
曾有人問過同樣的問題，那時他的回答還是懵懂而無知的：“我想尋覓救民之道，我想讓世界的人都生活在童話裏。”
那時，回答之後是一只溫柔的大手，輕柔地拂過他的頭頂。
“滴——”光腦上傳來了新的信息。
深吸一口氣，把思緒從混亂中抽離。
還有新的戰況需要處理。
…………
柳夜拽著奚雲一直跑，跑過街道，跑過曠野的風，追逐著天邊一道浮雲。
直到柳夜的體力徹底耗盡，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奚雲上前摸摸她的額頭，對方沒有動靜，只是含含糊糊說了幾句：“不用管我，讓我休息一會。”
奚雲的腦海裏還是前不久兩個人因為樊玄的爭執，現在再去看柳夜和徐明溪之間的爭執，還是會有種異樣的感覺。
真的必須要分離嗎？
她不知道，至少現在，柳夜還在她的視線之中。
“讓我靠一會。”奚雲盤腿坐在地面上發呆，柳夜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了她的肩上。
“我不理解。”柳夜的聲音很輕，“他究竟把我們當成什麽了？登上王座前的踏板嗎？
連小混混都要利用的人，真的能成為一個偉大的王嗎？”
奚雲沒有回答，像一尊雕塑，定定地坐在原地，腿都不帶換一下的。
“我應該是最早意識到他身份不對勁的那個，我只是一直沒有說破，因為他確實不錯。
在岷星時我詢問隊友在哪裏的時候，唯獨沒有收到他的回應，我原先以為這只是意外，現在看來，他真的有把我們當成隊友過嗎？”
說道這裏，柳夜在不能抑制自己的情緒，放聲痛哭。
奚雲感到肩膀突然變濕，她想說些什麽，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走吧，我們的任務結束了。”柳夜自己止住了哭聲，從地上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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