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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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18星。
這裏是聯盟和反叛軍勢力的交界地帶，簡稱三不管地帶。
不管在什麽時代都會有這種地方，混亂，各類物種匯集，人流量大，但是游走的旅客錢包空空。
可能原本的錢包就是空的，也有可能是被迫變得空空。
在這樣的地方，某些東西會比較突兀，比如面前的兩位少女。
兩位少女手拉手，戴著眼鏡的少女穿著一身棕色的連衣裙，披著米黃.色外套，戴著暖棕色的貝雷帽，看上去是一個文靜端莊的學者。
沒戴眼鏡的那個少女穿著淺綠色的運動外套，下半身是米白色的運動長褲，長發用一個長長的低馬尾紮起，看起來就是一個活潑的少女。
活潑的少女牽著後者在前面，看上去對異域的景色充滿了好奇。
兩個人在人群之中像兩條魚一樣靈活地穿梭，看上去就像兩名離家出走的叛逆少女。
“你想去哪裏？”拉著柳夜從人群中竄出，奚雲開口問道。
“按照你的經驗，去你覺得能找到線索的地方。”柳夜開口。
“我不認識路。”
“憑你的直覺走。”柳夜走到路邊的攤販面前，買了一杯飲料，握在手裏，沒喝，“我相信你的直覺。”
既然柳夜都這麽說了，奚雲也沒客氣，憑借自己在562號星球出任務的經驗，最終在經歷了七八個拐彎之後，成功來到了……
熱鬧的夜市，燈光跟不要錢一樣亂閃，霓虹燈不是高科技的象征，毫無美感地在街邊的商店亂轉亂照，只為閃瞎你的眼。
大概是真的想要照瞎路人的眼睛吧，奚雲和柳夜兩個人停留的商場旁邊還有一家小診所。
“要不先進去買點吃的？”奚雲開口，試探性地問道。
一瓶營養液遞了上來：“我不建議在這裏買吃的，除非你能保證自己光腦裏的餘額很充足。”
“而且我看當地人對用星幣付款和用【點數】付款的人完全是兩個神情。”柳夜在此時開口補充，“這次出任務別的沒有，營養液管夠。”
說到這時，柳夜的身體與奚雲挨在一起，看起來就是一對關系很好的小女生，人畜無害。
兩個人就這麽大大咧咧地站在門口，尤其是柳夜的手上還拿著一瓶當地的飲料，看容量應該喝了一半，
“這個飲料你喝了多少？”兩個人緊挨在一起，奚雲也能問道橘色的飲料散發出的味道，“我感覺這個飲料有問題。”
“放心，我一口沒喝。”柳夜把杯身轉了一轉，露出自己手上拿著的那一側。
瓶身上有一個小小的黑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柳夜對著奚雲瞇了瞇眼，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在文靜之中還有幾分甜美。
“進診所。”突然，柳夜一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一手搭上奚雲的肩，想要蹲下環節自己的痛苦。
“好好好。”雖然不知道號稱沒有喝過飲料的柳夜為什麽會突然不舒服，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停留在大馬路的時候。
診所內部的環境與奚雲所想的完全不一樣，最先觀察到的是機器人前臺。
“……*&￥&……”柳夜對著機器人說了一些什麽，後者露出一個“通過”的標志，隨後出示了一個付款碼。
“你能幫忙支付一下嗎？”柳夜看向奚雲，“根據我的經驗，這個時候最好不要用星幣進行支付。”
奚雲點點頭，光腦對準付款碼——
【支付成功，扣除30[點數]】光腦上彈出這麽一條信息。
“挺貴的。”奚雲嘀咕著，看著柳夜從機器人手中拿了串鑰匙，隨著人流走去。
“你剛才說了什麽？”奚雲好奇地問道。
“這邊的方言有點像A區礦區人民的方言，我曾經生活的地方。”柳夜神秘一笑，挽著她的胳膊，“走吧，裏面應該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了。”
“你的直覺挺準的，在這方面。”柳夜的個頭比奚雲要高一點，她彎腰，湊在奚雲的耳邊說道。
兩個人不再說話，跟隨眾流。
下樓，走，是衣衫襤褸的人群，孩子的防護服或多或少都有破損，更別提他們的父母了。
下樓，走，是東倒西歪的人群，瘦骨嶙峋，毫無人樣地躺在路邊，身邊擺了大大小小的瓶子，而他們的口中吸食著已經見底的空瓶。
下樓，走，是大大小小的店鋪，沒有吆喝聲，店主似乎也都在店面上專心自己的活計，並不在意有沒有人光臨。
在任何一個星球似乎都有這種類似於黑市的地方存在，奚雲早已司空見慣，仔細想來，似乎只有562號星球沒見過這樣的黑市。
誰知道呢，畢竟奚雲也沒有走遍562號星球的每一個角落。
下樓，走，廊道附近排列得歪七扭八的治療艙，一桶廉價的修覆液可以給三四個人使用，修覆液的濃度在經過多人的治療之後濃度已經近乎於水，但治療艙依舊人滿為患，等待著治療的人排成了長隊。
不需要開口，奚雲與柳夜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知道對方想說的是什麽。
從排隊的患者來看，受的都是外傷。
“按照星際小說的描寫，這裏應該會出現底下格鬥場一樣的東西。”柳夜自言自語。
“什麽？”
“沒什麽，繼續走吧。”
下樓，走，周圍的燈光黯淡下來，只有古藍星時代的破爛——老式白熾燈還在勤懇地工作。
也不算勤懇，畢竟燈光也是忽閃忽閃的，看起來有些陰森罷了。
“這是下地獄嗎？走這麽多層？”柳夜暗自吐槽。
“什麽是地獄？”奚雲好奇地問道，“地獄裏也會有這麽多人嗎？”
“這是一個哲學問腿。”柳夜摸了摸奚雲的腦袋。
不知道為什麽，每當奚雲以那雙好奇的眼睛盯著她時，她就忍不住想摸一摸對方還沒有被知識入侵的大腦。
真好，沒有經歷過應試教育的毒打。
這裏應該算得上是地下層的最底端，中心是一個簡易的鋼板搭起來的擂臺，沒有柔軟的防護欄，如果靠在擂臺邊邊，甚至還需要小心不被尖銳的鋼板劃傷，導致傷口血上添傷。
“這裏應該是原住民的生活圈。”柳夜挽著奚雲的手臂，輕聲說道。
“走，去看看。”奚雲還沒說話，就被柳夜拽著往前走。
“誒誒誒去哪？”
柳夜沒有回答，隨著人流走到擂臺的觀眾席，找了兩個空座位。
奚雲準備一屁.股坐下，卻被柳夜攔住。
看著柳夜慢條斯理地從隨身攜帶的小包中掏出清潔紙巾，奚雲瞪大了雙眼。
不是？這是柳夜嗎？你還是個軍校生嗎？怎麽變成嬌.滴滴的大小姐了？
不過奚雲沒有說破，萬一柳夜有自己的安排呢？
擂臺上對戰的是一男一女，都穿著劣質的防護服，看不清面容，也分不清男女。
防護服上是用黑筆寫下的數字，用來維持擂臺的比賽。
1105號對戰1022號。
“這個1105是不是最近的那個新人啊？”看臺上有人在私下議論。
“已經十三連勝了吧，昨天好像打滿了十場，全勝。”
“沒人扒出身份嗎？外來人不應該是最好扒的嗎？攏共就那幾個勢力。”
“外來的才不好吧，最近多了很多新面孔，不敢動不敢動。”
“新面孔怎麽會不敢動，這不是賺大錢的好時候嗎？”
“賺個屁的大錢，能活著就不錯了，我大哥，前天搶了一票，昨天莫名其妙就死了，還是我收的屍，我這幾天一票都沒幹，錢財哪有命要緊。”
“日子不過啦？”
“大的不敢做了，小偷小摸的搞點嘛，不磕磣，再過不下去把家裏那個老娘們拉出來晃悠晃悠唄。”
“你家那個真的會答應？”
“不答應也沒辦法啊，剛生一個小丫頭片子，要吃奶吧，要錢買防護服吧，反正她不答應也得答應。”
……
後面的對話奚雲沒聽清，觀眾席的燈光在一瞬間不見，全部的燈光匯集於擂臺上的兩個編號。
沒有解說，沒有開場詞，沒有選手介紹，一個擂臺，兩個人，這就是最原始的鬥爭。
尖銳的哨音響起。
動了，兩個人在一瞬間同時動了。
透過破舊的防護服，可以看到1022號流暢的線條肌肉，手臂上是大大小小的疤痕，應該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漢子。
至於1105號，她的身法看起來更為飄逸輕盈，在擂臺之上翻飛，但又不失力道，出招之間看上去經過專門的訓練，但也夾雜了自己自由而隱逸的身影。
“怎麽感覺1105號的動作有點上面的影子？”看臺上，有人開始議論，“尤其是在絕境時刻。”
“有嗎？”搭話的大概也是一個路人，“我感覺1105號應該大改過自己的作戰風格，看上去有點別扭。 ”
奚雲聽著身邊人的談論，看了一眼柳夜。
柳夜沒在看她，她的目光緊緊地追隨者1105號的動作，不知道在想什麽。
雖然二者的戰鬥風格並不相同，但是由於硬實力以及精神力之間的差距，比賽很快分出了勝負。
1105號踩著1022號的頭，平靜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又是一聲哨音，格鬥結束。
奚雲盯著1105號的身影。
太平靜了，在這種隨時隨地都能搞到藥物來讓自己的保持興奮的地方，怎麽會有一個人這麽平淡。
對方不屬於這裏。
她看著對方簽完字，拿到獎金，轉身準備離開。
令人印象深刻的比賽，如果她沒有在回頭時看上那一眼，她應該會這麽評價。
在對方擡頭看向奚雲的那一刻，奚雲敏銳地捕捉到了——
一抹古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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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什麽時代都會有這種地方，混亂，各類物種匯集，人流量大，但是游走的旅客錢包空空。
可能原本的錢包就是空的，也有可能是被迫變得空空。
在這樣的地方，某些東西會比較突兀，比如面前的兩位少女。
兩位少女手拉手，戴著眼鏡的少女穿著一身棕色的連衣裙，披著米黃.色外套，戴著暖棕色的貝雷帽，看上去是一個文靜端莊的學者。
沒戴眼鏡的那個少女穿著淺綠色的運動外套，下半身是米白色的運動長褲，長發用一個長長的低馬尾紮起，看起來就是一個活潑的少女。
活潑的少女牽著後者在前面，看上去對異域的景色充滿了好奇。
兩個人在人群之中像兩條魚一樣靈活地穿梭，看上去就像兩名離家出走的叛逆少女。
“你想去哪裏？”拉著柳夜從人群中竄出，奚雲開口問道。
“按照你的經驗，去你覺得能找到線索的地方。”柳夜開口。
“我不認識路。”
“憑你的直覺走。”柳夜走到路邊的攤販面前，買了一杯飲料，握在手裏，沒喝，“我相信你的直覺。”
既然柳夜都這麽說了，奚雲也沒客氣，憑借自己在562號星球出任務的經驗，最終在經歷了七八個拐彎之後，成功來到了……
熱鬧的夜市，燈光跟不要錢一樣亂閃，霓虹燈不是高科技的象征，毫無美感地在街邊的商店亂轉亂照，只為閃瞎你的眼。
大概是真的想要照瞎路人的眼睛吧，奚雲和柳夜兩個人停留的商場旁邊還有一家小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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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營養液遞了上來：“我不建議在這裏買吃的，除非你能保證自己光腦裏的餘額很充足。”
“而且我看當地人對用星幣付款和用【點數】付款的人完全是兩個神情。”柳夜在此時開口補充，“這次出任務別的沒有，營養液管夠。”
說到這時，柳夜的身體與奚雲挨在一起，看起來就是一對關系很好的小女生，人畜無害。
兩個人就這麽大大咧咧地站在門口，尤其是柳夜的手上還拿著一瓶當地的飲料，看容量應該喝了一半，
“這個飲料你喝了多少？”兩個人緊挨在一起，奚雲也能問道橘色的飲料散發出的味道，“我感覺這個飲料有問題。”
“放心，我一口沒喝。”柳夜把杯身轉了一轉，露出自己手上拿著的那一側。
瓶身上有一個小小的黑點，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柳夜對著奚雲瞇了瞇眼，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在文靜之中還有幾分甜美。
“進診所。”突然，柳夜一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一手搭上奚雲的肩，想要蹲下環節自己的痛苦。
“好好好。”雖然不知道號稱沒有喝過飲料的柳夜為什麽會突然不舒服，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停留在大馬路的時候。
診所內部的環境與奚雲所想的完全不一樣，最先觀察到的是機器人前臺。
“……*&￥&……”柳夜對著機器人說了一些什麽，後者露出一個“通過”的標志，隨後出示了一個付款碼。
“你能幫忙支付一下嗎？”柳夜看向奚雲，“根據我的經驗，這個時候最好不要用星幣進行支付。”
奚雲點點頭，光腦對準付款碼——
【支付成功，扣除30[點數]】光腦上彈出這麽一條信息。
“挺貴的。”奚雲嘀咕著，看著柳夜從機器人手中拿了串鑰匙，隨著人流走去。
“你剛才說了什麽？”奚雲好奇地問道。
“這邊的方言有點像A區礦區人民的方言，我曾經生活的地方。”柳夜神秘一笑，挽著她的胳膊，“走吧，裏面應該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了。”
“你的直覺挺準的，在這方面。”柳夜的個頭比奚雲要高一點，她彎腰，湊在奚雲的耳邊說道。
兩個人不再說話，跟隨眾流。
下樓，走，是衣衫襤褸的人群，孩子的防護服或多或少都有破損，更別提他們的父母了。
下樓，走，是東倒西歪的人群，瘦骨嶙峋，毫無人樣地躺在路邊，身邊擺了大大小小的瓶子，而他們的口中吸食著已經見底的空瓶。
下樓，走，是大大小小的店鋪，沒有吆喝聲，店主似乎也都在店面上專心自己的活計，並不在意有沒有人光臨。
在任何一個星球似乎都有這種類似於黑市的地方存在，奚雲早已司空見慣，仔細想來，似乎只有562號星球沒見過這樣的黑市。
誰知道呢，畢竟奚雲也沒有走遍562號星球的每一個角落。
下樓，走，廊道附近排列得歪七扭八的治療艙，一桶廉價的修覆液可以給三四個人使用，修覆液的濃度在經過多人的治療之後濃度已經近乎於水，但治療艙依舊人滿為患，等待著治療的人排成了長隊。
不需要開口，奚雲與柳夜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知道對方想說的是什麽。
從排隊的患者來看，受的都是外傷。
“按照星際小說的描寫，這裏應該會出現底下格鬥場一樣的東西。”柳夜自言自語。
“什麽？”
“沒什麽，繼續走吧。”
下樓，走，周圍的燈光黯淡下來，只有古藍星時代的破爛——老式白熾燈還在勤懇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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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下地獄嗎？走這麽多層？”柳夜暗自吐槽。
“什麽是地獄？”奚雲好奇地問道，“地獄裏也會有這麽多人嗎？”
“這是一個哲學問腿。”柳夜摸了摸奚雲的腦袋。
不知道為什麽，每當奚雲以那雙好奇的眼睛盯著她時，她就忍不住想摸一摸對方還沒有被知識入侵的大腦。
真好，沒有經歷過應試教育的毒打。
這裏應該算得上是地下層的最底端，中心是一個簡易的鋼板搭起來的擂臺，沒有柔軟的防護欄，如果靠在擂臺邊邊，甚至還需要小心不被尖銳的鋼板劃傷，導致傷口血上添傷。
“這裏應該是原住民的生活圈。”柳夜挽著奚雲的手臂，輕聲說道。
“走，去看看。”奚雲還沒說話，就被柳夜拽著往前走。
“誒誒誒去哪？”
柳夜沒有回答，隨著人流走到擂臺的觀眾席，找了兩個空座位。
奚雲準備一屁.股坐下，卻被柳夜攔住。
看著柳夜慢條斯理地從隨身攜帶的小包中掏出清潔紙巾，奚雲瞪大了雙眼。
不是？這是柳夜嗎？你還是個軍校生嗎？怎麽變成嬌.滴滴的大小姐了？
不過奚雲沒有說破，萬一柳夜有自己的安排呢？
擂臺上對戰的是一男一女，都穿著劣質的防護服，看不清面容，也分不清男女。
防護服上是用黑筆寫下的數字，用來維持擂臺的比賽。
1105號對戰1022號。
“這個1105是不是最近的那個新人啊？”看臺上有人在私下議論。
“已經十三連勝了吧，昨天好像打滿了十場，全勝。”
“沒人扒出身份嗎？外來人不應該是最好扒的嗎？攏共就那幾個勢力。”
“外來的才不好吧，最近多了很多新面孔，不敢動不敢動。”
“新面孔怎麽會不敢動，這不是賺大錢的好時候嗎？”
“賺個屁的大錢，能活著就不錯了，我大哥，前天搶了一票，昨天莫名其妙就死了，還是我收的屍，我這幾天一票都沒幹，錢財哪有命要緊。”
“日子不過啦？”
“大的不敢做了，小偷小摸的搞點嘛，不磕磣，再過不下去把家裏那個老娘們拉出來晃悠晃悠唄。”
“你家那個真的會答應？”
“不答應也沒辦法啊，剛生一個小丫頭片子，要吃奶吧，要錢買防護服吧，反正她不答應也得答應。”
……
後面的對話奚雲沒聽清，觀眾席的燈光在一瞬間不見，全部的燈光匯集於擂臺上的兩個編號。
沒有解說，沒有開場詞，沒有選手介紹，一個擂臺，兩個人，這就是最原始的鬥爭。
尖銳的哨音響起。
動了，兩個人在一瞬間同時動了。
透過破舊的防護服，可以看到1022號流暢的線條肌肉，手臂上是大大小小的疤痕，應該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漢子。
至於1105號，她的身法看起來更為飄逸輕盈，在擂臺之上翻飛，但又不失力道，出招之間看上去經過專門的訓練，但也夾雜了自己自由而隱逸的身影。
“怎麽感覺1105號的動作有點上面的影子？”看臺上，有人開始議論，“尤其是在絕境時刻。”
“有嗎？”搭話的大概也是一個路人，“我感覺1105號應該大改過自己的作戰風格，看上去有點別扭。 ”
奚雲聽著身邊人的談論，看了一眼柳夜。
柳夜沒在看她，她的目光緊緊地追隨者1105號的動作，不知道在想什麽。
雖然二者的戰鬥風格並不相同，但是由於硬實力以及精神力之間的差距，比賽很快分出了勝負。
1105號踩著1022號的頭，平靜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又是一聲哨音，格鬥結束。
奚雲盯著1105號的身影。
太平靜了，在這種隨時隨地都能搞到藥物來讓自己的保持興奮的地方，怎麽會有一個人這麽平淡。
對方不屬於這裏。
她看著對方簽完字，拿到獎金，轉身準備離開。
令人印象深刻的比賽，如果她沒有在回頭時看上那一眼，她應該會這麽評價。
在對方擡頭看向奚雲的那一刻，奚雲敏銳地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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