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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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狂歡
“那個自稱【神】的究竟是什麽東西？”第一個提問的是奚雲。
“這件事情涉及到軍方的機密。”安冬故作高深。
奚雲點頭表示理解，神情中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惋惜。
“不過可以告訴你們一部分能說的，以你們的潛力而言，接觸到這些應該是遲早的事情。”安冬上將話鋒一轉，“你們可以把這個玩意理解成異世界來的產物。
這個東西並不屬於星際時代，也許在未來，也許在某個平行時空，這東西應該只是那個位面中的一個普通人，哦，普通怪。
你們在最後一場比賽中劈開的那座山就是它的老巢，它把山移了一個位置，自己寄居在祭壇上。
很意外吧，其他位面中的小嘍啰，能成為一個星球的信仰。”
不知道是不是奚雲多心，她總感覺最後這句話，上將是對著她說的。
“周千行怎麽樣了？”樊玄開口問道。
提到這個，安冬上將輕輕搖了搖頭：“情況不太好，現在應該還在人工搶救之中。
不過周家應該不會在他身上花太多時間了，他的精神力等級掉到B了，周家應該不會浪費精力在他的身上。”
“周千行不是主家的人嗎？能在他的身上花費這麽多的心血？就這麽半途而廢嗎？”徐明溪開口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的身體好像發生了什麽異變。”安冬上將的話語中透露出難得的糾結。
“說起來，我有一份資料要給你。”安東上將好像想起了什麽，自然而然地拿出一個文件袋，交給樊玄，“這是我收集到的關於阿爾特彌斯一族的資料，還有份錄音帶，你應該有權知曉。”
樊玄點點頭，雙手接過，鄭重其事地放進自己的儲物袋。
“我們能知道於家的情況嗎？”徐明溪斟酌著開口。
“於家啊~”安冬上將陷入了回憶之中，“應該發生了蠻多事情的吧。
於雙歡死亡，於尋晚成為新一任的家主，清掃了一批參與實驗的於家人員，把於家重新拉回正軌，這是對外的資料。”
說到這裏，安東不由得開口稱讚兩句：“於尋晚能有這個魄力，也確實是個人物。
不過於家內部的事情應該還有很多等著她處理。”
說道這裏，安東上將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站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
眾人起立，敬禮。
“等會應該會有軍方的人過來找你們，記得要開門哦~”在關門的前一秒，安冬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門關上了。
星網依舊沒有恢覆。
“官方發布的通告說是因為受到了不明勢力的襲擊，現在技術人員正在加班加點修覆，並且準備對星網的系統進行新的升級。”說話的是徐明溪，他在說完這番話之後關上了光腦。
“咚咚咚。”又是敲門聲。
柳夜上前開門。
這次也是熟悉的身影。
是鄧雲起。
“在下能否請各位吃一頓飯？”鄧雲起依舊是那張萬年不變的紳士的面龐，“我請客。”
這句話聽起來就是紳士的作風。
紳士的飯店自然不能過於簡陋。
屏風上精致的仿古山水圖，黑胡桃木制成的桌椅，精致的裝潢與菜品精致的擺盤都能展現出這家飯店的不一般。
柳夜知道，就算是在古藍星，這種飯店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常來的地方，更何況是在星際時代。
“賬算在安冬上將的頭上。”鄧雲起單手觸肩，淺淺地行了一個紳士禮，開口說道。
說完，他自己先點了幾個聽名字就不普通的硬菜。
……
菜上桌了，酒沒上桌。
“都是軍校生了，應該有這份覺悟。”鄧雲起說完，自己率先開了一瓶白酒，直接灌了兩口。
“你們要不要來遠征軍？”兩口酒灌下，鄧雲起顯然有些上頭，“按照常理而言，參加軍校聯合演練的學生，在受到軍方的關註之後，都會受到一封推薦信，代表你之後一路暢通。
不過今年不太一樣。”
又是兩杯酒灌下，鄧雲起的面色通紅，聲音也開始有些頓：“我是從A區和B區的手上搶來的資格，現在辦成這個樣子，以後應該就會被排除在權力之外了。”
他又喝了一口酒，原先紳士的形象徹底倒塌，一個再尋常不過的醉漢：“不過我不後悔。
我是不可能後悔的，只需要辦一場比賽，就能揭露這麽多世家的秘辛，這還得感謝你們。”
借著醉意，他朝著奚雲小隊的方向舉杯，隨後再次一飲而盡：“所以你們不會有推薦信，但是C區的大門會向你們敞開，你們可以自由決定加入C區的任何一支隊伍。
作為補償，你們可以一人向我許一個願望，只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都會盡己所能幫你們完成。
徐明溪除外。”
此時，其餘四人的目光都看向徐明溪，後者則配合地做出迷茫的神情。
“你的願望已經許過了，不是嗎？”鄧雲起把自己帶的最後一瓶酒喝完，一個人搖搖晃晃地離開了這間包廂。
外面的燈光比包廂內暗許多，眾人無言，目送他一步一步，搖晃著向晦暗走去。
“吃飯吧。”是柳夜開口把眾人的實現重新拉回到餐桌之上，“這個梭子蟹的味道還真挺不錯的，肥。”
門被關上，包廂的燈開到最亮，這是獨屬於年輕人的狂歡。
“拍張照吧。”在狂歡的最後，是柳夜的聲音，“留個紀念。”
“好啊好啊。”是奚雲讚成。
老式相機，延遲模式。
五。
奚雲率先站在相機面前，看向自己的幾個隊友。
四。
柳夜站在了奚雲的身邊，與對方勾肩搭背。
三。
樊玄依舊待在角落，被奚雲拽到了相機之前。
二。
奚雲抗著沈浸在自己的機甲世界中的曹軍，放在了相機的取景框能照到的範圍。
一。
在柳夜的眼神之下，徐明溪不情不願地站在了小隊的邊上。
照片定格。
奚雲是最中間的位置，一手環繞柳夜的脖子，一手對著鏡頭比了一個標準的剪刀手；樊玄呆呆地伸出兩根僵硬的手指有樣學樣；曹軍在畫面的一角，手上是還沒組裝完成的小零件；徐明溪規規矩矩站著，眼神若有若無地看著柳夜的方向。
“看起來很鮮活。”奚雲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照片發在群裏，每一個人都能看到。
以茶代酒，是新一輪狂歡的序幕。
…………
奚雲延遲了自己做選擇的時間，在第二天的一早，登上了前往562號星球的公共飛船。
這趟旅程註定是孤獨的，是一個人的求索。
早起是短暫的痛苦與漫長的茫然相結合的產物，飛船上的人如此，奚雲亦是如此。
從中央星到一個C區的小星球要經過漫長的航行，奚雲在困頓中睜眼——
座位對面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名黑發黑瞳的少女，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柳夜！”考慮到身邊跨區上班的打工人，奚雲沒有表達自己的震驚，但是誇張的口型足以看出這一切。
光腦上收到了新的消息，是柳夜的。
“我也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神女】。”是柳夜發來的訊息。
奚雲點了點頭。
相視無言，直到公共飛船在562號星球停下。
再次回到故土，貧瘠的紅土蓋上了一層白白的東西，應該是廢料，城墻依舊附著在淡藍色的屏障之中，不過顏色淡了不少。
背後有人——
奚雲下意識給了對方一個過肩摔，這才看到“偷襲者”的真面容。
“呵，女人。”周萍齜牙咧嘴，艱難地爬起來，“忘恩負義。”
奚雲的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想把周萍拉起來，卻被對方拒絕。
周萍擺了擺手，看向奚雲身旁的柳夜：“你好。”
“你好。”
兩名少女的手相握，在一旁的奚雲略顯尷尬。
“不打擾你們兩個，我先跑路了。”周萍說著，一溜煙不見了。
只是一個小插曲，不影響奚雲這次的目的。
…………
“我要面見【神女】。”少女手上的戰斧觸地，另一只手撐在桌面上，看上去就是一個莽夫。
“有預約嗎？”工作人員正在忙碌，頭也不擡，問道。
脖頸處是金屬般冰涼的觸感，工作人員意識到了什麽，顫抖著放下手中的文件，擡起頭。
觸感來源於戰斧的斧背，面前的少女有點眼熟，但自己死活想不起來。
“算了，找你沒用。”少女撇了撇嘴，把戰斧放下，徑直走到熟悉的古銅色大門面前。
“你們要攔我嗎？”少女的目光與門前的一個白袍人對視，哦，是少女的單方面凝視。
白袍人楞了一下，搖了搖頭：“【神女】大人教導我們保護自己。”
“我不是你的對手，按照【神女】大人的指令，我不會與你抗爭。”白袍人說著，讓開了一條路。
“什麽嘛，把欺軟怕硬說得如此委婉。”奚雲收回戰斧，上前推門。
門沒動。
奚雲回頭，再次與白袍人的帽子對視。
“這扇門是【神女】大人控制的。”白袍人的聲音低沈，宛若一個精神叨叨的神父。
“柳夜，你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奚雲回頭對著柳夜說道。
“好。”柳夜自覺退到安全地帶。
戰斧再次被召喚出來，在少女的手上簡單轉了個圈，隨即一斧頭向那扇門砍去。
“鏗——”戰斧在門上刻出來一道劃痕。
又是一斧子。
大廳內，回音蕩蕩，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奚雲的背影，以及那扇門前。
大門裂了一條狹長的縫。
“調動精神力試試。”柳夜在此時開口。
奚雲後退兩步，閉眼，深呼吸。
全部的精神力被調動，集中在戰斧的斧刃處的一點。
平地，在奚雲的周圍，狂風四起，斧刃與大門相接。
“嘭——”清脆的聲響。
大門應聲裂開。
奚雲和樊玄對視一眼，進入。
在場的所有人目送她們進入門後的世界。
沒有人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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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可以告訴你們一部分能說的，以你們的潛力而言，接觸到這些應該是遲早的事情。”安冬上將話鋒一轉，“你們可以把這個玩意理解成異世界來的產物。
這個東西並不屬於星際時代，也許在未來，也許在某個平行時空，這東西應該只是那個位面中的一個普通人，哦，普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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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吧，其他位面中的小嘍啰，能成為一個星球的信仰。”
不知道是不是奚雲多心，她總感覺最後這句話，上將是對著她說的。
“周千行怎麽樣了？”樊玄開口問道。
提到這個，安冬上將輕輕搖了搖頭：“情況不太好，現在應該還在人工搶救之中。
不過周家應該不會在他身上花太多時間了，他的精神力等級掉到B了，周家應該不會浪費精力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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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就不知道了，他的身體好像發生了什麽異變。”安冬上將的話語中透露出難得的糾結。
“說起來，我有一份資料要給你。”安東上將好像想起了什麽，自然而然地拿出一個文件袋，交給樊玄，“這是我收集到的關於阿爾特彌斯一族的資料，還有份錄音帶，你應該有權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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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知道於家的情況嗎？”徐明溪斟酌著開口。
“於家啊~”安冬上將陷入了回憶之中，“應該發生了蠻多事情的吧。
於雙歡死亡，於尋晚成為新一任的家主，清掃了一批參與實驗的於家人員，把於家重新拉回正軌，這是對外的資料。”
說到這裏，安東不由得開口稱讚兩句：“於尋晚能有這個魄力，也確實是個人物。
不過於家內部的事情應該還有很多等著她處理。”
說道這裏，安東上將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腦，站起身：“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
眾人起立，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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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又是敲門聲。
柳夜上前開門。
這次也是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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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能否請各位吃一頓飯？”鄧雲起依舊是那張萬年不變的紳士的面龐，“我請客。”
這句話聽起來就是紳士的作風。
紳士的飯店自然不能過於簡陋。
屏風上精致的仿古山水圖，黑胡桃木制成的桌椅，精致的裝潢與菜品精致的擺盤都能展現出這家飯店的不一般。
柳夜知道，就算是在古藍星，這種飯店也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常來的地方，更何況是在星際時代。
“賬算在安冬上將的頭上。”鄧雲起單手觸肩，淺淺地行了一個紳士禮，開口說道。
說完，他自己先點了幾個聽名字就不普通的硬菜。
……
菜上桌了，酒沒上桌。
“都是軍校生了，應該有這份覺悟。”鄧雲起說完，自己率先開了一瓶白酒，直接灌了兩口。
“你們要不要來遠征軍？”兩口酒灌下，鄧雲起顯然有些上頭，“按照常理而言，參加軍校聯合演練的學生，在受到軍方的關註之後，都會受到一封推薦信，代表你之後一路暢通。
不過今年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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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吧。”是柳夜開口把眾人的實現重新拉回到餐桌之上，“這個梭子蟹的味道還真挺不錯的，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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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張照吧。”在狂歡的最後，是柳夜的聲音，“留個紀念。”
“好啊好啊。”是奚雲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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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奚雲率先站在相機面前，看向自己的幾個隊友。
四。
柳夜站在了奚雲的身邊，與對方勾肩搭背。
三。
樊玄依舊待在角落，被奚雲拽到了相機之前。
二。
奚雲抗著沈浸在自己的機甲世界中的曹軍，放在了相機的取景框能照到的範圍。
一。
在柳夜的眼神之下，徐明溪不情不願地站在了小隊的邊上。
照片定格。
奚雲是最中間的位置，一手環繞柳夜的脖子，一手對著鏡頭比了一個標準的剪刀手；樊玄呆呆地伸出兩根僵硬的手指有樣學樣；曹軍在畫面的一角，手上是還沒組裝完成的小零件；徐明溪規規矩矩站著，眼神若有若無地看著柳夜的方向。
“看起來很鮮活。”奚雲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照片發在群裏，每一個人都能看到。
以茶代酒，是新一輪狂歡的序幕。
…………
奚雲延遲了自己做選擇的時間，在第二天的一早，登上了前往562號星球的公共飛船。
這趟旅程註定是孤獨的，是一個人的求索。
早起是短暫的痛苦與漫長的茫然相結合的產物，飛船上的人如此，奚雲亦是如此。
從中央星到一個C區的小星球要經過漫長的航行，奚雲在困頓中睜眼——
座位對面不知何時換成了一名黑發黑瞳的少女，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柳夜！”考慮到身邊跨區上班的打工人，奚雲沒有表達自己的震驚，但是誇張的口型足以看出這一切。
光腦上收到了新的消息，是柳夜的。
“我也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神女】。”是柳夜發來的訊息。
奚雲點了點頭。
相視無言，直到公共飛船在562號星球停下。
再次回到故土，貧瘠的紅土蓋上了一層白白的東西，應該是廢料，城墻依舊附著在淡藍色的屏障之中，不過顏色淡了不少。
背後有人——
奚雲下意識給了對方一個過肩摔，這才看到“偷襲者”的真面容。
“呵，女人。”周萍齜牙咧嘴，艱難地爬起來，“忘恩負義。”
奚雲的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想把周萍拉起來，卻被對方拒絕。
周萍擺了擺手，看向奚雲身旁的柳夜：“你好。”
“你好。”
兩名少女的手相握，在一旁的奚雲略顯尷尬。
“不打擾你們兩個，我先跑路了。”周萍說著，一溜煙不見了。
只是一個小插曲，不影響奚雲這次的目的。
…………
“我要面見【神女】。”少女手上的戰斧觸地，另一只手撐在桌面上，看上去就是一個莽夫。
“有預約嗎？”工作人員正在忙碌，頭也不擡，問道。
脖頸處是金屬般冰涼的觸感，工作人員意識到了什麽，顫抖著放下手中的文件，擡起頭。
觸感來源於戰斧的斧背，面前的少女有點眼熟，但自己死活想不起來。
“算了，找你沒用。”少女撇了撇嘴，把戰斧放下，徑直走到熟悉的古銅色大門面前。
“你們要攔我嗎？”少女的目光與門前的一個白袍人對視，哦，是少女的單方面凝視。
白袍人楞了一下，搖了搖頭：“【神女】大人教導我們保護自己。”
“我不是你的對手，按照【神女】大人的指令，我不會與你抗爭。”白袍人說著，讓開了一條路。
“什麽嘛，把欺軟怕硬說得如此委婉。”奚雲收回戰斧，上前推門。
門沒動。
奚雲回頭，再次與白袍人的帽子對視。
“這扇門是【神女】大人控制的。”白袍人的聲音低沈，宛若一個精神叨叨的神父。
“柳夜，你往後兩步。”深吸一口氣，奚雲回頭對著柳夜說道。
“好。”柳夜自覺退到安全地帶。
戰斧再次被召喚出來，在少女的手上簡單轉了個圈，隨即一斧頭向那扇門砍去。
“鏗——”戰斧在門上刻出來一道劃痕。
又是一斧子。
大廳內，回音蕩蕩，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奚雲的背影，以及那扇門前。
大門裂了一條狹長的縫。
“調動精神力試試。”柳夜在此時開口。
奚雲後退兩步，閉眼，深呼吸。
全部的精神力被調動，集中在戰斧的斧刃處的一點。
平地，在奚雲的周圍，狂風四起，斧刃與大門相接。
“嘭——”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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