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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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周書璟很信任聞言川的口味，啊嗚一大口吃進嘴裏。
“嗯嗯。”他邊咀嚼邊點頭，牛肉及其鮮嫩，入口即化。
“這家餐館應該是這兩年才開的，我記得以前這裏好像沒有這家店。”聞言川在這片區生活了三年，這條街算是市中心繁華街道，他對這裏還算比較熟悉。
“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做給你吃。”他說。
“可以啊，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什麽都會做。”
“但我不能保證口感味道都一樣，只能盡量貼近。”
“我相信以你的廚藝一定可以超越原版。”周書璟毫不吝嗇對他的讚美。
“所以你高中三年就一直生活在這座城市，有換其他地方嗎？”
“沒有，高中那會我一直跟我媽住在一起。”
服務員上前把剩下的菜全部上齊，周書璟舀了一勺奶油濃湯，入口鮮美濃郁，奶油給湯帶來細膩順滑的口感，剛開始周書璟還有心和聞言川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天，到後來便完全沈浸在品鑒美味之中，無心多語。
等兩人用完晚餐，天已經完全暗了，他們披上外套出門回酒店。M國夜晚不像華國那般安全，還是早些回去為好。
路途中聞言川給他講這些街道名稱的由來，那邊的建築為什麽是這樣的風格，周書璟跟隨聞言川手指指向，聽他講述各種奇聞趣事。
其中聞言川又指向前方的大廈頂端的一只巨大鐘擺，聽著耳邊溫柔的聲音，周書璟思緒被拉入過去的某一刻。
那段時間他頻繁給自家好友發相信，可對方確一直沒回覆。他甚至把電話打到宋月涵那，但宋月涵註銷了一切國內的號碼，電話打過去顯示空號。
他以為聞言川出事了，萬分焦急，便自己買了機票趕到M國。
可他不知道聞言川的住處，只知道對方所在的城市與加入的學校。
他在對方學校門口等了大半天，詢問保安，又不知道聞言川的班級和在這裏使用的英文名。給保安看照片，但那麽多亞洲人在歐美人眼中就是一個長相，保安大叔不耐煩地把他趕走。直到等到學校下課，他也沒找到聞言川。
周書璟真的很擔心聞言川，他失魂落魄地走在陌生的街道，看著陌生樣式的房屋，一個人在這異國他鄉產生了巨大的孤獨感。
言川在這裏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孤獨與排他。
言川到底在哪，不會是發生了什麽危險吧。
周書璟茫然地走著，不知不覺間他聽到了一道鐘擺聲，被鐘聲所吸引他順著聲音往上方看去，是一棟三角頂的大樓，頂部墻面掛著一只巨型鐘擺。沿著鐘擺往下看，周書璟在大樓所在的路面見到了那個自己思念許久的身影。
他不顧一切地沖過去，推開一個又一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終於來到那人身後。
對方一無所覺朝前走，手中拿著手機看。
他在看手機，是在看自己的消息嗎？那為什麽不回覆自己呢。
周書璟拿出手機，又發了一條消息。
聞言川手機振動，界面顯示好多條對面人發來的消息，上一條是一天前發的，還有一條他剛剛收到。
璟：【你怎麽了為什麽不回消息】
璟：【你出事了嗎？】
昨天20:34
璟：【我來找你。】
16:03
璟：【看到消息的話回話啊。】
大拇指撫摸到那句“我來找你”，好幾次想要打開鍵盤回覆卻又克制自己，最終聞言川關閉手機，放回兜裏，還是沒有回覆。
從昨天晚上收到信息後他一直重覆打開和周書璟的聊天界面，反覆看這句話。他想問周書璟，真的嗎，你要來看我嗎。可又害怕見了面後自己更加離不開他。
他反覆猜測，周書璟是在詢問自己他要不要來找自己，還是說在告訴自己，他打算來找自己了。如果是前者，自己不回他消息，他是不是就不會來了。如果是後者，他會不會已經在M國了。
可無論他腦子裏想了多少種可能，他還是不敢回覆。
感情本就不牢靠，周書璟已經在國內交上新的朋友了，即使他們維持聯系，分隔異地他們兩之間的友誼又能維持多久。最終的結局依然是自己回國卻融入不進他的圈子。與其早晚都要斷，長痛不如短痛。
聞言川依舊毫無表情地朝前走，周書璟卻再也邁不出步子沖到他面前，驚喜地說：“surprise！”
他清晰地意識到，聞言川看到了消息，他要和自己決裂。
為什麽？周書璟想不懂。明明分開前都是好好的，聞言川也答應了他成年後會回來的，為什麽要這樣。
他想沖上去質問對方，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多年的友誼說結束就結束了嗎。可他太了解聞言川了，他做出的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上前質問也只是得到對方肯定的回覆。
自此，周書璟便不再給聞言川發消息了。
想不到當初決定了不再來這裏，幾年後自己又來了。當初在這鐘擺下決定與聞言川絕交，現在兩人又一起走在這個鐘擺下，關系恢覆如從前。
不，不是恢覆如從前，當年自己對聞言川那是真正的友情，現在這份友情改變了，自己好像有點喜歡上聞言川了。
一旦認清自己的心，和喜歡的人並肩走在街上，周書璟心中帶著甜蜜。同一個地方，完全不同的兩份情感。
就在周書璟沈浸在萌動的少男心之中時，拐角突然快步走出來一個人險些撞到他身上。
聞言川及時護住他，那人撞在聞言川身上，摔了個大馬趴。
對方是個金發帥哥，他快速起身拍了拍染上灰塵的衣服，並向兩人用英文道歉。
“抱歉，真的很抱歉，是我走得太急了。”
金發帥哥穿著西裝，前面的頭發被捋到後面，一副成熟精英的裝扮，看起來三十多歲的長相。他眉眼深邃，五官立體，即使剛剛摔了個大馬爬也看不出對方的窘迫。
“沒事。”聞言川用英語回覆。
對方看起來很高興，面容帶笑：“真的是抱歉，撞到了你們。我馬上要結婚了，帶上我妻子的婚禮頭紗落在對面的婚服店了。”
他用手指向馬路對面還亮著的一家大型婚服店，說：“由於婚服店馬上就要打烊了，所以我，我，不好意思啊。”
他邊說邊朝對面小跑過去，顧不上說完完整的話。
看得出這位男子是真的很高興，被撞到地上連個眉頭也沒皺一下。
幸福的情緒是會傳染的，大概是受到對方笑容的影響，他們兩也不在意剛才被誤撞的事了，甚至覺得這次碰撞還是件好事，因為對方真實的喜悅之情同樣傳遞到周書璟與聞言川身上。
“祝他婚禮快樂。”周書璟由衷祝福。
“嗯。”
-
第二天兩人打車來到宋月涵的新住所，是M國常見的獨棟別墅款式。
“你也沒來過這？”周書璟好奇。
“嗯，我們以前不住這。”
這大概是宋月涵新買的房子吧，聞言川也是第一次來。
他們根據宋月涵給的地址，來到小院外，按響門鈴。
他們能透過小院外面的門看到裏面的場景，宋月涵披著一件大衣打開獨棟大門，出來給他們開門。
五年不見，她仍然是周書璟記憶中的樣子，美麗，大氣，高雅。
大概是在家裏，她沒有化妝，也沒有穿高跟鞋，但依然能看出頭發是打扮過一番的樣子，穿著優雅。
“來啦。”宋月涵對兩人說，她朝周書璟點頭微笑。
周書璟懷裏抱著來時路上買的一串月季花，送給宋月涵：“宋姨，好久不見，您還是那麽美麗，和從前一點沒變化。”
宋月涵接過花束，笑著回答：“怎麽可能沒變，這麽多年了皮膚都老了。”
“哪呀，您看著也才三十來歲。”
周書璟說的這是實話，宋月涵保養得很好，四十多歲看起來確實才三十幾歲。
宋月涵被他誇地笑容不斷。周書璟突然發現聞言川笑起來與她十分相似，難怪聞言川笑起來那麽好看。
“媽，這是你新買的房子？”
兩人來到獨棟內部，在玄關處換室內拖鞋。玄關邊上的鞋櫃上有男士皮鞋，從玄關往室內看，也能清楚地看到兩個人生活的痕跡。
“這裏是媽和你叔叔兩人一起買的婚房。”宋月涵說，“媽知道你不會喊他爸爸的，就喊叔叔好了。”
一樓房屋布局很溫馨，桌上擺放著玫瑰花束。宋月涵去找了一個透明花瓶，倒入水再把月季花插進去，找了個能照到太陽的地方擺放在那。
客廳電視邊上以及沙發後面墻壁上都擺放兩人穿著婚服的合照，照片中兩位主人公滿臉幸福。
宋月涵本身就保養得好，婚照中顯得她更年輕貌美，包括挽著她手的男方看上去也顯年輕，甚至貌似比宋月涵還要年輕。
周書璟看了照片好一會，在宋月涵給他們倒水間隙悄聲對聞言川說：“你有沒有覺得你新叔叔有點眼熟啊。”
周書璟越看越覺得好像哪裏見到過這個人，就在他仔細回憶這種熟悉感的來源時，小院外面傳來了開鎖聲音。
宋月涵放下水杯，說：“是奧斯卡回來了。”
“奧斯卡？”
“哦，是你叔叔的名字。”
宋月涵打開門，親熱地迎上前去：“哈尼。”
她與奧斯卡在小院擁抱，接了一個短暫的吻，周書璟與聞言川也清楚地看到了奧斯卡的樣子，周書璟震驚。
“這，這不是我們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男人嗎。”
聞言川反應倒是沒有他那麽大，宋月涵確實和他說過男友比自己小一些。可她說的是小一些，聞言川以為只是小兩三歲，但現在怎麽看也不像是相差兩三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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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書璟很信任聞言川的口味，啊嗚一大口吃進嘴裏。
“嗯嗯。”他邊咀嚼邊點頭，牛肉及其鮮嫩，入口即化。
“這家餐館應該是這兩年才開的，我記得以前這裏好像沒有這家店。”聞言川在這片區生活了三年，這條街算是市中心繁華街道，他對這裏還算比較熟悉。
“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做給你吃。”他說。
“可以啊，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什麽都會做。”
“但我不能保證口感味道都一樣，只能盡量貼近。”
“我相信以你的廚藝一定可以超越原版。”周書璟毫不吝嗇對他的讚美。
“所以你高中三年就一直生活在這座城市，有換其他地方嗎？”
“沒有，高中那會我一直跟我媽住在一起。”
服務員上前把剩下的菜全部上齊，周書璟舀了一勺奶油濃湯，入口鮮美濃郁，奶油給湯帶來細膩順滑的口感，剛開始周書璟還有心和聞言川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天，到後來便完全沈浸在品鑒美味之中，無心多語。
等兩人用完晚餐，天已經完全暗了，他們披上外套出門回酒店。M國夜晚不像華國那般安全，還是早些回去為好。
路途中聞言川給他講這些街道名稱的由來，那邊的建築為什麽是這樣的風格，周書璟跟隨聞言川手指指向，聽他講述各種奇聞趣事。
其中聞言川又指向前方的大廈頂端的一只巨大鐘擺，聽著耳邊溫柔的聲音，周書璟思緒被拉入過去的某一刻。
那段時間他頻繁給自家好友發相信，可對方確一直沒回覆。他甚至把電話打到宋月涵那，但宋月涵註銷了一切國內的號碼，電話打過去顯示空號。
他以為聞言川出事了，萬分焦急，便自己買了機票趕到M國。
可他不知道聞言川的住處，只知道對方所在的城市與加入的學校。
他在對方學校門口等了大半天，詢問保安，又不知道聞言川的班級和在這裏使用的英文名。給保安看照片，但那麽多亞洲人在歐美人眼中就是一個長相，保安大叔不耐煩地把他趕走。直到等到學校下課，他也沒找到聞言川。
周書璟真的很擔心聞言川，他失魂落魄地走在陌生的街道，看著陌生樣式的房屋，一個人在這異國他鄉產生了巨大的孤獨感。
言川在這裏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孤獨與排他。
言川到底在哪，不會是發生了什麽危險吧。
周書璟茫然地走著，不知不覺間他聽到了一道鐘擺聲，被鐘聲所吸引他順著聲音往上方看去，是一棟三角頂的大樓，頂部墻面掛著一只巨型鐘擺。沿著鐘擺往下看，周書璟在大樓所在的路面見到了那個自己思念許久的身影。
他不顧一切地沖過去，推開一個又一個擋在自己面前的人，終於來到那人身後。
對方一無所覺朝前走，手中拿著手機看。
他在看手機，是在看自己的消息嗎？那為什麽不回覆自己呢。
周書璟拿出手機，又發了一條消息。
聞言川手機振動，界面顯示好多條對面人發來的消息，上一條是一天前發的，還有一條他剛剛收到。
璟：【你怎麽了為什麽不回消息】
璟：【你出事了嗎？】
昨天20:34
璟：【我來找你。】
16:03
璟：【看到消息的話回話啊。】
大拇指撫摸到那句“我來找你”，好幾次想要打開鍵盤回覆卻又克制自己，最終聞言川關閉手機，放回兜裏，還是沒有回覆。
從昨天晚上收到信息後他一直重覆打開和周書璟的聊天界面，反覆看這句話。他想問周書璟，真的嗎，你要來看我嗎。可又害怕見了面後自己更加離不開他。
他反覆猜測，周書璟是在詢問自己他要不要來找自己，還是說在告訴自己，他打算來找自己了。如果是前者，自己不回他消息，他是不是就不會來了。如果是後者，他會不會已經在M國了。
可無論他腦子裏想了多少種可能，他還是不敢回覆。
感情本就不牢靠，周書璟已經在國內交上新的朋友了，即使他們維持聯系，分隔異地他們兩之間的友誼又能維持多久。最終的結局依然是自己回國卻融入不進他的圈子。與其早晚都要斷，長痛不如短痛。
聞言川依舊毫無表情地朝前走，周書璟卻再也邁不出步子沖到他面前，驚喜地說：“surprise！”
他清晰地意識到，聞言川看到了消息，他要和自己決裂。
為什麽？周書璟想不懂。明明分開前都是好好的，聞言川也答應了他成年後會回來的，為什麽要這樣。
他想沖上去質問對方，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多年的友誼說結束就結束了嗎。可他太了解聞言川了，他做出的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上前質問也只是得到對方肯定的回覆。
自此，周書璟便不再給聞言川發消息了。
想不到當初決定了不再來這裏，幾年後自己又來了。當初在這鐘擺下決定與聞言川絕交，現在兩人又一起走在這個鐘擺下，關系恢覆如從前。
不，不是恢覆如從前，當年自己對聞言川那是真正的友情，現在這份友情改變了，自己好像有點喜歡上聞言川了。
一旦認清自己的心，和喜歡的人並肩走在街上，周書璟心中帶著甜蜜。同一個地方，完全不同的兩份情感。
就在周書璟沈浸在萌動的少男心之中時，拐角突然快步走出來一個人險些撞到他身上。
聞言川及時護住他，那人撞在聞言川身上，摔了個大馬趴。
對方是個金發帥哥，他快速起身拍了拍染上灰塵的衣服，並向兩人用英文道歉。
“抱歉，真的很抱歉，是我走得太急了。”
金發帥哥穿著西裝，前面的頭發被捋到後面，一副成熟精英的裝扮，看起來三十多歲的長相。他眉眼深邃，五官立體，即使剛剛摔了個大馬爬也看不出對方的窘迫。
“沒事。”聞言川用英語回覆。
對方看起來很高興，面容帶笑：“真的是抱歉，撞到了你們。我馬上要結婚了，帶上我妻子的婚禮頭紗落在對面的婚服店了。”
他用手指向馬路對面還亮著的一家大型婚服店，說：“由於婚服店馬上就要打烊了，所以我，我，不好意思啊。”
他邊說邊朝對面小跑過去，顧不上說完完整的話。
看得出這位男子是真的很高興，被撞到地上連個眉頭也沒皺一下。
幸福的情緒是會傳染的，大概是受到對方笑容的影響，他們兩也不在意剛才被誤撞的事了，甚至覺得這次碰撞還是件好事，因為對方真實的喜悅之情同樣傳遞到周書璟與聞言川身上。
“祝他婚禮快樂。”周書璟由衷祝福。
“嗯。”
-
第二天兩人打車來到宋月涵的新住所，是M國常見的獨棟別墅款式。
“你也沒來過這？”周書璟好奇。
“嗯，我們以前不住這。”
這大概是宋月涵新買的房子吧，聞言川也是第一次來。
他們根據宋月涵給的地址，來到小院外，按響門鈴。
他們能透過小院外面的門看到裏面的場景，宋月涵披著一件大衣打開獨棟大門，出來給他們開門。
五年不見，她仍然是周書璟記憶中的樣子，美麗，大氣，高雅。
大概是在家裏，她沒有化妝，也沒有穿高跟鞋，但依然能看出頭發是打扮過一番的樣子，穿著優雅。
“來啦。”宋月涵對兩人說，她朝周書璟點頭微笑。
周書璟懷裏抱著來時路上買的一串月季花，送給宋月涵：“宋姨，好久不見，您還是那麽美麗，和從前一點沒變化。”
宋月涵接過花束，笑著回答：“怎麽可能沒變，這麽多年了皮膚都老了。”
“哪呀，您看著也才三十來歲。”
周書璟說的這是實話，宋月涵保養得很好，四十多歲看起來確實才三十幾歲。
宋月涵被他誇地笑容不斷。周書璟突然發現聞言川笑起來與她十分相似，難怪聞言川笑起來那麽好看。
“媽，這是你新買的房子？”
兩人來到獨棟內部，在玄關處換室內拖鞋。玄關邊上的鞋櫃上有男士皮鞋，從玄關往室內看，也能清楚地看到兩個人生活的痕跡。
“這裏是媽和你叔叔兩人一起買的婚房。”宋月涵說，“媽知道你不會喊他爸爸的，就喊叔叔好了。”
一樓房屋布局很溫馨，桌上擺放著玫瑰花束。宋月涵去找了一個透明花瓶，倒入水再把月季花插進去，找了個能照到太陽的地方擺放在那。
客廳電視邊上以及沙發後面墻壁上都擺放兩人穿著婚服的合照，照片中兩位主人公滿臉幸福。
宋月涵本身就保養得好，婚照中顯得她更年輕貌美，包括挽著她手的男方看上去也顯年輕，甚至貌似比宋月涵還要年輕。
周書璟看了照片好一會，在宋月涵給他們倒水間隙悄聲對聞言川說：“你有沒有覺得你新叔叔有點眼熟啊。”
周書璟越看越覺得好像哪裏見到過這個人，就在他仔細回憶這種熟悉感的來源時，小院外面傳來了開鎖聲音。
宋月涵放下水杯，說：“是奧斯卡回來了。”
“奧斯卡？”
“哦，是你叔叔的名字。”
宋月涵打開門，親熱地迎上前去：“哈尼。”
她與奧斯卡在小院擁抱，接了一個短暫的吻，周書璟與聞言川也清楚地看到了奧斯卡的樣子，周書璟震驚。
“這，這不是我們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男人嗎。”
聞言川反應倒是沒有他那麽大，宋月涵確實和他說過男友比自己小一些。可她說的是小一些，聞言川以為只是小兩三歲，但現在怎麽看也不像是相差兩三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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