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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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周書璟沒理他，拉著聞言川繼續往前走。
夏白被他無視，黑色的眼眸更加幽深，他陰陽怪氣道：“不會是被我嚇到了吧。你放心，我沒打算讓你受傷。”
周書璟聽他承認是他幹的，停下腳步：“夏白，你傷害我可以，但不要傷害家人。”
夏白：“我的家人我不會傷害他們，不需要你提醒。”
周書璟呼出一口氣：“好，我相信你。”
聞言川冷冽的目光盯著夏白，警告他：“我不知道你使了什麽手段，但你要再傷害阿璟，我不會放過你的。”
周書璟拉扯聞言川的手：“走了。”
夏白看著兩人肩並肩離去的背影，雙手握拳直到指甲掐如肉裏，留出絲絲血液。
-
周書璟和聞言川原先買的回程高鐵票是晚上時間，周書璟心裏一直記著夏白說的關於他親生母親的事，他迫切想要知道真相，他不想要這麽不明不白地生活。兩人本想買最近一班高鐵回去，但最近一班高鐵剛剛離去，下一班也沒有座位。
兩人商量退了高鐵票，扣了些手續費，打車回南林。
冬天的太陽落得早，等兩人回到南林，來到夏白家時，天早就暗了。
周書璟擡手半天沒敲響門。
“我來吧。”聞言川輕敲了三下門。
“誰啊？”裏面傳來男人的嗓音，以及啪嗒啪嗒拖鞋走進的聲音。
夏青打開門，看到站在外面的周書璟時楞了好一會兒。
周書璟與他兩人互相對視，不說話，像兩個木頭人一樣。
兩人的臉型輪廓有些許相似。見過夏白，再見夏青，聞言川確實沒看出夏白與夏青長相相似之處。
大概是看到外面還有另一個人，夏青回過神：“進來吧。”
屋內空間並不大，但被主人打掃地很幹凈。夏青從鞋櫃裏拿出兩雙幹凈的備用拖鞋。
夏青有些拘謹，把兩人引到沙發邊上：“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我...”周書璟不知道自己是該坐還是過去幫他拿水，他站在原地沒動。
夏青倒完水回來，三人一起坐在沙發上。
夏青看向聞言川，聞言川主動自我介紹：“叔，您好，我叫聞言川，是阿璟的朋友。”
夏青：“好好，你好。”
夏青看看周書璟，看看聞言川，周書璟也看著夏青，現場莫名一片安靜尷尬。
周書璟拿起面前的水杯低頭喝了口，又放下水杯：“你...”
夏青：“你...”
兩人停下都等對方說話，等了一會沒人開口，夏青：“你過得怎麽樣。”
周書璟：“還行。”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無言的氛圍在這個空間內擴散，周書璟也不知道為什麽見了夏青原先那些準備好的話就說不出來了。主要是沒有什麽開口契機。
周書璟噸噸喝完水杯裏的水，夏青站起身說：“我給你再倒一杯吧。”
周書璟：“額，不用了。”
聞言川先打破這古怪的氛圍，直入主題：“叔，大晚上打擾您真不好意思。您應該已經知道阿璟是您的親兒子，我們想了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青沒拿到周書璟喝完的水杯，他像一個失敗的無能父親耷拉著肩膀坐回沙發上：“關於這件事，我也是書璟的父母，，，養父母和我說我才知道的。他們說兩個孩子在醫院抱錯了。”
夏青擡眼看著周書璟的臉好一會：“我一開始怎麽都不相信，我和夢兒的孩子怎麽會抱錯。直到他們給我看了你們一家人的合照，我在照片裏看到了你，也想到了你幾個月前來我家吃飯的事。我當時就在想，這孩子和夢兒長得真像。”
當初周書璟第一次來這個家，他只以為是夏白交朋友了，也想熱情款待自家兒子難得的朋友。見到周書璟的長相，只覺與呂夢相似，卻並沒有多想。這個世界上長相相似的人又不是沒有。
至於為什麽知道對方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後，沒有找過周書璟。
他自嘲地笑了笑：“你們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麽這麽久都沒聯系過書璟。因為我這個父親當得確實很失敗，而周家可以給你們很好的教育和資源。我沒資格在他們把你養得好好的之後，說我是你的父親。”
周書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他確實想問夏青為什麽沒有聯系自己，另一邊又為對方沒找自己而感到放松。因為他也沒打算離開養育自己那麽多年的家，他對夏青也並沒有所謂的父子感情，夏青於他而言只是一個突然出現說是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
周書璟頓了頓，說：“所以在此之您並不知道我與夏白是互換的。”
夏青搖頭，他看著周書璟，心裏無數次感慨真的好像，他回到房間拿出呂夢的照片給周書璟：“這是你的母親，呂夢。”
照片中的女人美麗，打扮精致，開心的不開心的都有。和周書璟在夏白房間看到的後面幾張身形消瘦，面色蒼白的不同，夏青希望他看到的是呂夢最美的一面。
真是奇怪，即使是從來沒見過的陌生人，周書璟還是被照片裏的女人吸引，想要了解她更多。
周書璟：“您可以和我講講她嗎”
夏青看著照片，眼神中帶著幸福的回憶：“我與你母親在大學相愛，那個時候我家還是開飯店的，我這個人上學那會光顧著玩了，學習上什麽也沒學，但有一手做飯的本事。你母親就是被我的廚藝吸引，與我相愛的。她是我在這個世上見過得最美最好的女人。她性格並不溫柔，但我就喜歡她的小性子，生動且活潑。”
夏青說到這神色逐漸轉為悲傷：“後來，家裏遭了難，我爸媽去世，家裏的飯店為了還債也變賣了。大概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你母親她愈發不開心。有一次她突然在家暈倒，我把她送到醫院，結果在醫院查出了腦癌。”
夏青自責：“我並不是一個好丈夫，沒有給她想要的生活。也不是一位好父親，提供不了好的物質給我的孩子。”
夏青：“孩子，我不奢求你認我這個父親。”
從夏青家出來時，周書璟看著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的瘦弱男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夏白跟隨父母去主家被主家承認，他也始終是周家的孩子，沒有人在乎這個瘸腿的男人。
兩人來到路口，沒有人開口說打車，聞言川陪著周書璟繼續步行。
夜空被現代化城市光線汙染，看不到一顆星星。馬路上隨處可聽到的汽車喇叭，行人說話聲。
兩人在這嘈雜喧鬧又霓虹燈閃亮的道路上並肩行走。
從夏青的話看來，他原先並不知曉兩孩子抱錯的事。那麽夏白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他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周書璟：“難道說是呂夢還活著的時候告訴夏白的？還是說他手上有什麽呂夢留下倆的關於孩子互換的證明。”
聞言川：“也可能是他騙你的。”
周書璟仰頭長嘆一口氣：“啊，好煩啊。”
回到公寓，周書璟拖鞋也沒顧著穿，沖到睡覺的小橘身邊，抱起就埋頭猛吸。
小橘：“喵喵喵？”
幹什麽？
小橘兔兔踹用後退使勁蹬周書璟腦袋。
“別動別動，讓我吸兩口恢覆精神。”
聞言川把他的拖鞋拿過來，套在周書璟腳上。
“咪！”
小橘擡起腦袋看向聞言川。
好好管管你的人類。
周書璟抱著小橘吸了一遍又一遍精氣，小橘從一開始的奮力反抗到後來癱成一坨，仿佛被妖精吸幹，兩眼無神看天花板，一動不動。
他們下午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直奔夏青家，在夏青家喝了點水，累到現在也餓到現在。
家裏菜也沒有，自己做還需要去買菜，兩人幹脆直接點了外賣。
吃著外賣，周書璟：“現在已經能完全確定，我倒黴是夏白故意的。”
聞言川：“問題是他怎麽做到的。”
周書璟：“沒錯。每次好像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像下午我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他是怎麽做到的。”
聞言川：“會不會是你自己沒站穩，上次元旦演出你就沒站穩。”
他說的是周書璟在元旦匯演後臺臺階上摔到聞言川身上，被他抱住那件事。
周書璟：“但夏白自己承認了，他還說沒打算讓我受傷這樣的話。我現在好奇的是，他這個能力是只能針對我，還是也能針對別人。”
他比較擔心夏白會不會把用在他身上的能力用在家裏人身上，不過目前為止，家裏並沒有出現誰突然受傷的事件。
不過周書璟發覺，每次靠近夏白，他總會有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一股拉扯力在拉扯他，從他身體裏抽出了什麽東西。
周書璟：“我是不是不應該自己先回來，也不知道爸媽那邊怎麽樣。”
聞言川安慰：“他也是叔叔阿姨的孩子，你不可能次次攔住他們不見面。更何況他認為是你搶了他的身份，他針對的是你，你在那更危險。”
周書璟突然站起身：“不行，我得找個時間揭露他。”
聞言川皺眉，不太支持他那麽做，但還是說：“以你安全為第一。”
周書璟拿出手機給周筱檬打電話，問家裏怎麽樣了。周筱檬回覆舅舅也見過夏白了，家裏一切如常，沒發生什麽好玩的事。
周書璟扶額：“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筱檬：“你不是想問他有沒有出醜嗎？”
周書璟用認真嚴肅的語氣說：“不是。小檬，你和夏白相處的時候註意些，盡量不要靠他太近，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記得和我說，尤其是你或者家裏人突然受傷，突然倒黴，記得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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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書璟沒理他，拉著聞言川繼續往前走。
夏白被他無視，黑色的眼眸更加幽深，他陰陽怪氣道：“不會是被我嚇到了吧。你放心，我沒打算讓你受傷。”
周書璟聽他承認是他幹的，停下腳步：“夏白，你傷害我可以，但不要傷害家人。”
夏白：“我的家人我不會傷害他們，不需要你提醒。”
周書璟呼出一口氣：“好，我相信你。”
聞言川冷冽的目光盯著夏白，警告他：“我不知道你使了什麽手段，但你要再傷害阿璟，我不會放過你的。”
周書璟拉扯聞言川的手：“走了。”
夏白看著兩人肩並肩離去的背影，雙手握拳直到指甲掐如肉裏，留出絲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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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書璟和聞言川原先買的回程高鐵票是晚上時間，周書璟心裏一直記著夏白說的關於他親生母親的事，他迫切想要知道真相，他不想要這麽不明不白地生活。兩人本想買最近一班高鐵回去，但最近一班高鐵剛剛離去，下一班也沒有座位。
兩人商量退了高鐵票，扣了些手續費，打車回南林。
冬天的太陽落得早，等兩人回到南林，來到夏白家時，天早就暗了。
周書璟擡手半天沒敲響門。
“我來吧。”聞言川輕敲了三下門。
“誰啊？”裏面傳來男人的嗓音，以及啪嗒啪嗒拖鞋走進的聲音。
夏青打開門，看到站在外面的周書璟時楞了好一會兒。
周書璟與他兩人互相對視，不說話，像兩個木頭人一樣。
兩人的臉型輪廓有些許相似。見過夏白，再見夏青，聞言川確實沒看出夏白與夏青長相相似之處。
大概是看到外面還有另一個人，夏青回過神：“進來吧。”
屋內空間並不大，但被主人打掃地很幹凈。夏青從鞋櫃裏拿出兩雙幹凈的備用拖鞋。
夏青有些拘謹，把兩人引到沙發邊上：“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倒杯水。”
“我...”周書璟不知道自己是該坐還是過去幫他拿水，他站在原地沒動。
夏青倒完水回來，三人一起坐在沙發上。
夏青看向聞言川，聞言川主動自我介紹：“叔，您好，我叫聞言川，是阿璟的朋友。”
夏青：“好好，你好。”
夏青看看周書璟，看看聞言川，周書璟也看著夏青，現場莫名一片安靜尷尬。
周書璟拿起面前的水杯低頭喝了口，又放下水杯：“你...”
夏青：“你...”
兩人停下都等對方說話，等了一會沒人開口，夏青：“你過得怎麽樣。”
周書璟：“還行。”
沈默，是今晚的康橋。
無言的氛圍在這個空間內擴散，周書璟也不知道為什麽見了夏青原先那些準備好的話就說不出來了。主要是沒有什麽開口契機。
周書璟噸噸喝完水杯裏的水，夏青站起身說：“我給你再倒一杯吧。”
周書璟：“額，不用了。”
聞言川先打破這古怪的氛圍，直入主題：“叔，大晚上打擾您真不好意思。您應該已經知道阿璟是您的親兒子，我們想了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青沒拿到周書璟喝完的水杯，他像一個失敗的無能父親耷拉著肩膀坐回沙發上：“關於這件事，我也是書璟的父母，，，養父母和我說我才知道的。他們說兩個孩子在醫院抱錯了。”
夏青擡眼看著周書璟的臉好一會：“我一開始怎麽都不相信，我和夢兒的孩子怎麽會抱錯。直到他們給我看了你們一家人的合照，我在照片裏看到了你，也想到了你幾個月前來我家吃飯的事。我當時就在想，這孩子和夢兒長得真像。”
當初周書璟第一次來這個家，他只以為是夏白交朋友了，也想熱情款待自家兒子難得的朋友。見到周書璟的長相，只覺與呂夢相似，卻並沒有多想。這個世界上長相相似的人又不是沒有。
至於為什麽知道對方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後，沒有找過周書璟。
他自嘲地笑了笑：“你們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麽這麽久都沒聯系過書璟。因為我這個父親當得確實很失敗，而周家可以給你們很好的教育和資源。我沒資格在他們把你養得好好的之後，說我是你的父親。”
周書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他確實想問夏青為什麽沒有聯系自己，另一邊又為對方沒找自己而感到放松。因為他也沒打算離開養育自己那麽多年的家，他對夏青也並沒有所謂的父子感情，夏青於他而言只是一個突然出現說是與自己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
周書璟頓了頓，說：“所以在此之您並不知道我與夏白是互換的。”
夏青搖頭，他看著周書璟，心裏無數次感慨真的好像，他回到房間拿出呂夢的照片給周書璟：“這是你的母親，呂夢。”
照片中的女人美麗，打扮精致，開心的不開心的都有。和周書璟在夏白房間看到的後面幾張身形消瘦，面色蒼白的不同，夏青希望他看到的是呂夢最美的一面。
真是奇怪，即使是從來沒見過的陌生人，周書璟還是被照片裏的女人吸引，想要了解她更多。
周書璟：“您可以和我講講她嗎”
夏青看著照片，眼神中帶著幸福的回憶：“我與你母親在大學相愛，那個時候我家還是開飯店的，我這個人上學那會光顧著玩了，學習上什麽也沒學，但有一手做飯的本事。你母親就是被我的廚藝吸引，與我相愛的。她是我在這個世上見過得最美最好的女人。她性格並不溫柔，但我就喜歡她的小性子，生動且活潑。”
夏青說到這神色逐漸轉為悲傷：“後來，家裏遭了難，我爸媽去世，家裏的飯店為了還債也變賣了。大概是受到的打擊太大，你母親她愈發不開心。有一次她突然在家暈倒，我把她送到醫院，結果在醫院查出了腦癌。”
夏青自責：“我並不是一個好丈夫，沒有給她想要的生活。也不是一位好父親，提供不了好的物質給我的孩子。”
夏青：“孩子，我不奢求你認我這個父親。”
從夏青家出來時，周書璟看著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的瘦弱男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夏白跟隨父母去主家被主家承認，他也始終是周家的孩子，沒有人在乎這個瘸腿的男人。
兩人來到路口，沒有人開口說打車，聞言川陪著周書璟繼續步行。
夜空被現代化城市光線汙染，看不到一顆星星。馬路上隨處可聽到的汽車喇叭，行人說話聲。
兩人在這嘈雜喧鬧又霓虹燈閃亮的道路上並肩行走。
從夏青的話看來，他原先並不知曉兩孩子抱錯的事。那麽夏白的話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他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周書璟：“難道說是呂夢還活著的時候告訴夏白的？還是說他手上有什麽呂夢留下倆的關於孩子互換的證明。”
聞言川：“也可能是他騙你的。”
周書璟仰頭長嘆一口氣：“啊，好煩啊。”
回到公寓，周書璟拖鞋也沒顧著穿，沖到睡覺的小橘身邊，抱起就埋頭猛吸。
小橘：“喵喵喵？”
幹什麽？
小橘兔兔踹用後退使勁蹬周書璟腦袋。
“別動別動，讓我吸兩口恢覆精神。”
聞言川把他的拖鞋拿過來，套在周書璟腳上。
“咪！”
小橘擡起腦袋看向聞言川。
好好管管你的人類。
周書璟抱著小橘吸了一遍又一遍精氣，小橘從一開始的奮力反抗到後來癱成一坨，仿佛被妖精吸幹，兩眼無神看天花板，一動不動。
他們下午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直奔夏青家，在夏青家喝了點水，累到現在也餓到現在。
家裏菜也沒有，自己做還需要去買菜，兩人幹脆直接點了外賣。
吃著外賣，周書璟：“現在已經能完全確定，我倒黴是夏白故意的。”
聞言川：“問題是他怎麽做到的。”
周書璟：“沒錯。每次好像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像下午我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他是怎麽做到的。”
聞言川：“會不會是你自己沒站穩，上次元旦演出你就沒站穩。”
他說的是周書璟在元旦匯演後臺臺階上摔到聞言川身上，被他抱住那件事。
周書璟：“但夏白自己承認了，他還說沒打算讓我受傷這樣的話。我現在好奇的是，他這個能力是只能針對我，還是也能針對別人。”
他比較擔心夏白會不會把用在他身上的能力用在家裏人身上，不過目前為止，家裏並沒有出現誰突然受傷的事件。
不過周書璟發覺，每次靠近夏白，他總會有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一股拉扯力在拉扯他，從他身體裏抽出了什麽東西。
周書璟：“我是不是不應該自己先回來，也不知道爸媽那邊怎麽樣。”
聞言川安慰：“他也是叔叔阿姨的孩子，你不可能次次攔住他們不見面。更何況他認為是你搶了他的身份，他針對的是你，你在那更危險。”
周書璟突然站起身：“不行，我得找個時間揭露他。”
聞言川皺眉，不太支持他那麽做，但還是說：“以你安全為第一。”
周書璟拿出手機給周筱檬打電話，問家裏怎麽樣了。周筱檬回覆舅舅也見過夏白了，家裏一切如常，沒發生什麽好玩的事。
周書璟扶額：“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筱檬：“你不是想問他有沒有出醜嗎？”
周書璟用認真嚴肅的語氣說：“不是。小檬，你和夏白相處的時候註意些，盡量不要靠他太近，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記得和我說，尤其是你或者家裏人突然受傷，突然倒黴，記得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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