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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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也不知道在床上翻身翻了多少次才睡著，周書璟第二天醒來時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他洗漱完走到樓下，周筱檬正在吃早餐。
看見哥哥頂著這麽大兩個黑眼圈，周筱檬：“哥，你昨晚熬夜打游戲啦。”
看見自己可愛的妹妹，周書璟上前就擼了兩把對方的腦袋：“沒有，你以為我是你啊。”
過分！周筱檬皺起秀氣的眉頭，排開對方的手：“幹什麽，我做了好久的頭發，別給我搞亂了。”
她用手輕輕地捋了捋自己的頭發：“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
周書璟輕笑，坐在位置上拿起一份早餐安靜地吃。王姨一大早就從家裏趕來做早餐，從廚房裏端著兩碗湯出來。
“來，小璟，小檬。嘗嘗王姨新研究的湯”
湯是剛剛做好的，奶白色蘑菇湯，還有些燙。兩人舀了一勺吹涼，嘗了一口。
周筱檬好喝到跺腳：“嗯~好喝啊王姨。”
周書璟：“王姨的手藝向來就好。我看外面那些五星級飯店的廚師都未必能超過你。”
這兩孩子向來嘴甜。她的手藝也只能做些家常菜，那能和外面的大廚相提並論啊。王姨心裏這麽想，也就這麽說出來了。
周筱檬：“哪啊，王姨您會做那麽多菜，那麽多甜點，已經是超級厲害的大廚師了。不過您可不能拋棄我們真的去外面當廚師啊，沒了你的飯我可怎麽活啊。”
這一通話叫王姨心花怒放。她當然不可能辭職去找別的工作，且不說周家開給她的工資高，就說這裏的家庭氛圍是那麽的舒服，老板老板娘人又好，東家孩子也懂事。在這幹活天天心情極好，又輕松。去哪還能找那麽好的工作。
幾人在下面嘻嘻哈哈聊天，周瀾安和沈雯雯也從樓上下來，這段時間他們倆眼底都帶著些疲倦，周筱檬以為是公司又有什麽頭疼的項目了，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周筱檬也不鬧騰父母了，和父母說希望他們多休息，錢少賺點沒關系的，被媽媽抱著親了好幾個香吻。
周瀾安與沈雯雯下樓，一眼就看見了周書璟眼底的青黑，知道孩子心裏遠沒有外表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
他們想給周書璟一些緩沖的時間，因為這件事還涉及到另一個孩子，他們不知道又該如何和周書璟提起那個孩子。
周書璟知道父母的顧慮，所以在吃完早飯周筱檬上樓，王姨在廚房忙活時，主動提起。
“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我。確實我昨天剛知道這件事時心裏很亂，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他看似輕松地說道：“昨天我們還沒說完吧，你們親生的孩子現在在哪？他怎麽樣了。”
“說來也是巧，那孩子你認識。”周瀾安說：“是夏白。”
誰？
周書璟看著父親的臉，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剛剛爸爸說的那個叫什麽？夏白？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夏白嗎？
這真的不是父母和自己開的一個玩笑嗎？他先得知自己不是爸媽的孩子，這本來就是極小概率的事件，然後又得知爸媽親生孩子是夏白。
周書璟腦子很亂，他已經決定遠離夏白，他也準備好了與另一個人好好相處，成為兄弟，成為一家人。可爸媽卻告訴自己，那個與自己互換了身份的就是夏白。
周書璟腦海中瞬間又浮現兩張面孔，一張是夏青的，另一張是照片裏微笑著的女人的臉。
那是他的親生父母。
周書璟有些艱難地開口：“那，夏白他知道嗎？”
“嗯。”周瀾安點頭，“一個多月前我與你媽媽就去見了他，告知他我們的懷疑，隨後他便配合我們做了DNA鑒定。得到鑒定結果後我們就去調查了造成你們互換的原因。”
周書璟：“是因為護士的疏忽。”
周瀾安向前走了幾步，靠近周書璟，在他腦袋上揉了幾把。
“小璟，你知道夏白的家庭境況嗎。他的母親...”
“我知道”周書璟輕聲：“他的母親在他小時就去世了。”
沈雯雯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聽到這眼淚再也止不住滑落下來，她上前一邊抱住周書璟，一邊抱住周瀾安，周瀾安與周書璟也回抱住對方。
周瀾安：“小璟，爸媽希望你永遠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永遠生活在一起。但夏白那邊我們也要問他的意願。如果他想和我們一起生活，你能同意他搬來嗎？”
沈雯雯聲音中帶著哽咽，說：“小璟，媽媽記得你們是朋友，對嗎？”
血緣關系是很奇妙的，即使是陌生人，即使從來沒有一起生活過，但當得知對方是自己的孩子時，就會想要了解對方，關系對方，在乎對方。更別說孩子是母親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在懷孕期間即使父母與孩子從未見面，父母也已經為這個未見面的孩子付出諸多心血與期盼。
沈雯雯：“爸爸媽媽並沒有說一定要夏白搬來和我們一起住，但爸爸媽媽還是希望你們可以成為好兄弟。以後過年過節聚餐，我們兩家都可以一起過。”
爸，媽，在知道對方是夏白之前，我也是那麽想的。無論對方是怎樣的人，我都會努力和他處好關系，不讓你們為難。可現在卻有些困難。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覆爸媽，他與夏白之間並沒有什麽仇什麽怨，但他一靠近夏白就倒黴，所以他不可能和夏白和平共處在同一空間，更別說一起聚餐吃飯什麽的了。
“你們在幹嘛？”
周筱檬下來拿飲料就見爸媽哥三個人圍成圈抱在一起，隱約可見老媽眼角的淚水。
沈雯雯背過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爸，媽怎麽哭了？”
沈雯雯：“媽媽這是眼睛裏進灰了。”
周筱檬仔細看了他們一會，臉上逐漸露出震驚的神色：“爸，媽，是公司要破產了嗎？你們不要瞞我，我已經長大了，我有知情權。”
“瞎說什麽呢？”周書璟走過來一把攬住周筱檬的脖子，壓低她的頭，拉著她走開。
“幹什麽，松手。”周筱檬一邊被哥哥拽著被迫跟隨，一邊拍打他的手臂，艱難從中脫身。
“嚴肅點，到底怎麽回事，媽怎麽在哭。”
“不是說了嘛，眼睛裏進沙子了。”
也不知道周筱檬信沒信，她撅著嘴說：“那你們幹嘛那樣抱成一圈。”
“感情好唄。怎麽，你也想抱？哥哥抱你。”
周書璟說著，做了一個圈住她要擁抱的姿勢，周筱檬“哎，哎”喊叫著，跑開幾步。
“哼，我下來拿飲料喝。”說完一跺腳跑廚房拿了飲料跑回樓上房間。上樓梯前還看了看站在原地朝他笑的爸媽。
爸媽怪怪的，哥哥也怪怪的。
因為周筱檬的打斷，三人也沒繼續剛才的話題。周書璟想起他昨天說好今天要去陪聞言川的，另一方面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父母的話。
“爸，媽，言川他冬至是一個人過的，我答應他今天去陪他，一會就不再家裏吃午飯了。”
沈雯雯：“他沒去他爸那嗎？”
周書璟：“嗯。”
沈雯雯剛想說怎麽不把聞言川叫到家裏來，又想到自家的事，自己昨天在孩子面前情緒都沒控制住，讓孩子看出來了，要是聞言川來了家裏，反而也招待不周。
沈雯雯：“讓王姐做些好吃的你帶去和他一起吃吧。”
王姨其實早就收拾好廚房，聽見業主一家小聲模糊說話聲以及沈雯雯微弱的哭腔，一直在廚房沒出去，反覆擦拭早已幹凈的操作臺面。
現在聽見沈雯雯叫她幫忙做點菜給孩子帶去，這才敢出聲。
“哦，對了爸媽。你們見到夏白時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雖然目前看來，周書璟每次和夏白見面自己就會倒黴，其他人好像是沒事的。但也不能確保爸媽見到夏白也平安無事。周書璟突然想到，如果夏白並不是無辜的，他能控制讓誰倒黴，那可怎麽辦。
可現在這也只是他的猜測，而且就算告訴父母父母也不會相信。
沈雯雯：“發生什麽事？”
“就是比如摔跤啊，扭腳啊之類的倒黴的或受傷的事情。”周書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輕快隨意，像是隨口想到的問題。
周瀾安：“沒有，為什麽這麽問？”
“啊哈哈，沒有就好，我就隨口一說。”
那看來爸媽在夏白面前暫時是安全的，有危險的只有自己。
可現在這種情況，他遲早要和夏白見面，而他又會不會再下一次與爸媽一起和夏白見面時受傷，且連累到家人呢。
另外，夏白的父親是否知道了孩子抱錯的事。爸媽既然已經調查過這件事，那必定是聯系過對方的。可如果他知道，這一個月卻從來沒聯系過自己，又意味著什麽呢。
王姨做了四菜一湯，兩人份米飯。周書璟打包好飯菜後，帶著行禮到了公寓。
進門，兩雙拖鞋都擺放在門口，聞言川不在家。小橘也沒有向往常一樣出來迎接。
周書璟一邊拖鞋，一邊喊小橘，等了半天沒聽到一聲貓叫。
總不會是在和自己躲貓貓吧。
周書璟想到之前在手機上看到的小貓躲在角落，等主人出現跳出來嚇主人的視頻。
這會正是吃午飯的時間，也不知道聞言川去哪了。周書璟剛準備把手上王姨做的飯菜放在廚房，就聽見門外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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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在床上翻身翻了多少次才睡著，周書璟第二天醒來時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他洗漱完走到樓下，周筱檬正在吃早餐。
看見哥哥頂著這麽大兩個黑眼圈，周筱檬：“哥，你昨晚熬夜打游戲啦。”
看見自己可愛的妹妹，周書璟上前就擼了兩把對方的腦袋：“沒有，你以為我是你啊。”
過分！周筱檬皺起秀氣的眉頭，排開對方的手：“幹什麽，我做了好久的頭發，別給我搞亂了。”
她用手輕輕地捋了捋自己的頭發：“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
周書璟輕笑，坐在位置上拿起一份早餐安靜地吃。王姨一大早就從家裏趕來做早餐，從廚房裏端著兩碗湯出來。
“來，小璟，小檬。嘗嘗王姨新研究的湯”
湯是剛剛做好的，奶白色蘑菇湯，還有些燙。兩人舀了一勺吹涼，嘗了一口。
周筱檬好喝到跺腳：“嗯~好喝啊王姨。”
周書璟：“王姨的手藝向來就好。我看外面那些五星級飯店的廚師都未必能超過你。”
這兩孩子向來嘴甜。她的手藝也只能做些家常菜，那能和外面的大廚相提並論啊。王姨心裏這麽想，也就這麽說出來了。
周筱檬：“哪啊，王姨您會做那麽多菜，那麽多甜點，已經是超級厲害的大廚師了。不過您可不能拋棄我們真的去外面當廚師啊，沒了你的飯我可怎麽活啊。”
這一通話叫王姨心花怒放。她當然不可能辭職去找別的工作，且不說周家開給她的工資高，就說這裏的家庭氛圍是那麽的舒服，老板老板娘人又好，東家孩子也懂事。在這幹活天天心情極好，又輕松。去哪還能找那麽好的工作。
幾人在下面嘻嘻哈哈聊天，周瀾安和沈雯雯也從樓上下來，這段時間他們倆眼底都帶著些疲倦，周筱檬以為是公司又有什麽頭疼的項目了，這種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周筱檬也不鬧騰父母了，和父母說希望他們多休息，錢少賺點沒關系的，被媽媽抱著親了好幾個香吻。
周瀾安與沈雯雯下樓，一眼就看見了周書璟眼底的青黑，知道孩子心裏遠沒有外表表現出來的那麽平靜。
他們想給周書璟一些緩沖的時間，因為這件事還涉及到另一個孩子，他們不知道又該如何和周書璟提起那個孩子。
周書璟知道父母的顧慮，所以在吃完早飯周筱檬上樓，王姨在廚房忙活時，主動提起。
“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我。確實我昨天剛知道這件事時心裏很亂，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他看似輕松地說道：“昨天我們還沒說完吧，你們親生的孩子現在在哪？他怎麽樣了。”
“說來也是巧，那孩子你認識。”周瀾安說：“是夏白。”
誰？
周書璟看著父親的臉，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剛剛爸爸說的那個叫什麽？夏白？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夏白嗎？
這真的不是父母和自己開的一個玩笑嗎？他先得知自己不是爸媽的孩子，這本來就是極小概率的事件，然後又得知爸媽親生孩子是夏白。
周書璟腦子很亂，他已經決定遠離夏白，他也準備好了與另一個人好好相處，成為兄弟，成為一家人。可爸媽卻告訴自己，那個與自己互換了身份的就是夏白。
周書璟腦海中瞬間又浮現兩張面孔，一張是夏青的，另一張是照片裏微笑著的女人的臉。
那是他的親生父母。
周書璟有些艱難地開口：“那，夏白他知道嗎？”
“嗯。”周瀾安點頭，“一個多月前我與你媽媽就去見了他，告知他我們的懷疑，隨後他便配合我們做了DNA鑒定。得到鑒定結果後我們就去調查了造成你們互換的原因。”
周書璟：“是因為護士的疏忽。”
周瀾安向前走了幾步，靠近周書璟，在他腦袋上揉了幾把。
“小璟，你知道夏白的家庭境況嗎。他的母親...”
“我知道”周書璟輕聲：“他的母親在他小時就去世了。”
沈雯雯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聽到這眼淚再也止不住滑落下來，她上前一邊抱住周書璟，一邊抱住周瀾安，周瀾安與周書璟也回抱住對方。
周瀾安：“小璟，爸媽希望你永遠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永遠生活在一起。但夏白那邊我們也要問他的意願。如果他想和我們一起生活，你能同意他搬來嗎？”
沈雯雯聲音中帶著哽咽，說：“小璟，媽媽記得你們是朋友，對嗎？”
血緣關系是很奇妙的，即使是陌生人，即使從來沒有一起生活過，但當得知對方是自己的孩子時，就會想要了解對方，關系對方，在乎對方。更別說孩子是母親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在懷孕期間即使父母與孩子從未見面，父母也已經為這個未見面的孩子付出諸多心血與期盼。
沈雯雯：“爸爸媽媽並沒有說一定要夏白搬來和我們一起住，但爸爸媽媽還是希望你們可以成為好兄弟。以後過年過節聚餐，我們兩家都可以一起過。”
爸，媽，在知道對方是夏白之前，我也是那麽想的。無論對方是怎樣的人，我都會努力和他處好關系，不讓你們為難。可現在卻有些困難。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覆爸媽，他與夏白之間並沒有什麽仇什麽怨，但他一靠近夏白就倒黴，所以他不可能和夏白和平共處在同一空間，更別說一起聚餐吃飯什麽的了。
“你們在幹嘛？”
周筱檬下來拿飲料就見爸媽哥三個人圍成圈抱在一起，隱約可見老媽眼角的淚水。
沈雯雯背過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爸，媽怎麽哭了？”
沈雯雯：“媽媽這是眼睛裏進灰了。”
周筱檬仔細看了他們一會，臉上逐漸露出震驚的神色：“爸，媽，是公司要破產了嗎？你們不要瞞我，我已經長大了，我有知情權。”
“瞎說什麽呢？”周書璟走過來一把攬住周筱檬的脖子，壓低她的頭，拉著她走開。
“幹什麽，松手。”周筱檬一邊被哥哥拽著被迫跟隨，一邊拍打他的手臂，艱難從中脫身。
“嚴肅點，到底怎麽回事，媽怎麽在哭。”
“不是說了嘛，眼睛裏進沙子了。”
也不知道周筱檬信沒信，她撅著嘴說：“那你們幹嘛那樣抱成一圈。”
“感情好唄。怎麽，你也想抱？哥哥抱你。”
周書璟說著，做了一個圈住她要擁抱的姿勢，周筱檬“哎，哎”喊叫著，跑開幾步。
“哼，我下來拿飲料喝。”說完一跺腳跑廚房拿了飲料跑回樓上房間。上樓梯前還看了看站在原地朝他笑的爸媽。
爸媽怪怪的，哥哥也怪怪的。
因為周筱檬的打斷，三人也沒繼續剛才的話題。周書璟想起他昨天說好今天要去陪聞言川的，另一方面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父母的話。
“爸，媽，言川他冬至是一個人過的，我答應他今天去陪他，一會就不再家裏吃午飯了。”
沈雯雯：“他沒去他爸那嗎？”
周書璟：“嗯。”
沈雯雯剛想說怎麽不把聞言川叫到家裏來，又想到自家的事，自己昨天在孩子面前情緒都沒控制住，讓孩子看出來了，要是聞言川來了家裏，反而也招待不周。
沈雯雯：“讓王姐做些好吃的你帶去和他一起吃吧。”
王姨其實早就收拾好廚房，聽見業主一家小聲模糊說話聲以及沈雯雯微弱的哭腔，一直在廚房沒出去，反覆擦拭早已幹凈的操作臺面。
現在聽見沈雯雯叫她幫忙做點菜給孩子帶去，這才敢出聲。
“哦，對了爸媽。你們見到夏白時有沒有發生什麽事？”
雖然目前看來，周書璟每次和夏白見面自己就會倒黴，其他人好像是沒事的。但也不能確保爸媽見到夏白也平安無事。周書璟突然想到，如果夏白並不是無辜的，他能控制讓誰倒黴，那可怎麽辦。
可現在這也只是他的猜測，而且就算告訴父母父母也不會相信。
沈雯雯：“發生什麽事？”
“就是比如摔跤啊，扭腳啊之類的倒黴的或受傷的事情。”周書璟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輕快隨意，像是隨口想到的問題。
周瀾安：“沒有，為什麽這麽問？”
“啊哈哈，沒有就好，我就隨口一說。”
那看來爸媽在夏白面前暫時是安全的，有危險的只有自己。
可現在這種情況，他遲早要和夏白見面，而他又會不會再下一次與爸媽一起和夏白見面時受傷，且連累到家人呢。
另外，夏白的父親是否知道了孩子抱錯的事。爸媽既然已經調查過這件事，那必定是聯系過對方的。可如果他知道，這一個月卻從來沒聯系過自己，又意味著什麽呢。
王姨做了四菜一湯，兩人份米飯。周書璟打包好飯菜後，帶著行禮到了公寓。
進門，兩雙拖鞋都擺放在門口，聞言川不在家。小橘也沒有向往常一樣出來迎接。
周書璟一邊拖鞋，一邊喊小橘，等了半天沒聽到一聲貓叫。
總不會是在和自己躲貓貓吧。
周書璟想到之前在手機上看到的小貓躲在角落，等主人出現跳出來嚇主人的視頻。
這會正是吃午飯的時間，也不知道聞言川去哪了。周書璟剛準備把手上王姨做的飯菜放在廚房，就聽見門外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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