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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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陳墨聽到車禍瞬間神情緊張，仔細查看周書璟身上有沒有什麽事。
“沒事沒事，只是差點。”周書璟安撫道。
陳墨回想到前段時間大家看他走路腳有點不敢受力還問他怎麽了，周書璟說是自己不註意崴腳了。
“所以那次腳扭也是和你那個朋友在一起時發生的？”
“對。可這有沒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巧合呢？”
陳墨思索片刻道：“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巧合，三次可就不是巧合了。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幾次？”
周書璟掰了掰手指，說：“自開學後，我與他見面應該不下三四次吧。”
“哎！”陳墨疑惑一聲，“那他見到你有發生什麽嗎？”
“什麽意思？”
他放下思考者狀，瞪大眼睛好奇地問：“就是說他要不要和你一樣遇到倒黴的事。”
周書璟思索一番：“好像...沒有吧。至少我在我面前沒有。”
“嘶。”陳墨重新又擺回思考者姿態，手拖著下巴思考，“那這是對你單方面的。”
“你相信我的話？不覺得是我想多了嗎？”
一般人聽到這些，第一反應不應該是認為“你想多了”、“這是巧合”。
甚至就連聞言川也認為只是湊巧。當然，聞言川是學物理的，他從來不信這些奇奇怪怪的事，他永遠相信科學。
陳墨一聽周書璟這麽問，壓低聲音小聲且神秘地說：“我和你講，這事我們那多了去了。”
什麽叫這種事，多了去了？
沒等周書璟開口問，他就自己往下解釋道：“在我老家那，有時候有人遇到怪事，比如人突然中邪了，突然開始說奇怪的話，或者生病住院病一直不好之類的，就會去找神婆做做法，然後人就好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老一輩的人多少都相信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因此這世上有了神婆，道士等能夠接觸鬼神的職業。
陳墨的家鄉處於較為落後的地區，因此對鬼神之說更是格外相信。但周書璟所處的環境接觸的這類事件較少，頂多就是家裏或公司布置格局時見見風水先生，除此之外就只有在電視劇裏看過，現實生活中還從來沒有人和他說過這種事。
周書璟震驚地看了陳墨好一會，理智上他不應該相信陳墨說的話的，大家都是現代人，接受過正規教育，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但現在確實有怪事發生在他身上。
周書璟莫名開始緊張起來，他咽了一口口水，不自覺也壓低聲音：“你，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世界上真有那什麽？”
陳墨眼神真摯地點頭：“嗯。”
“那你和我具體說說，都有哪些怪事？”
“我想想啊。”陳墨回憶起曾經身邊發生過的那些案例，“我聽長輩說起過，我二叔曾經有段時間晚上睡覺會突然中邪發癲。”
“中邪發癲？確定不是做噩夢？”
“不是，我二叔說是晚上睡覺，醒來突然看見那什麽，就是那個。”
陳墨一邊壓低聲音，一邊眨眼示意自己的意思。
“鬼？”
陳墨像是沒料到周書璟會直接說出這個字，眼中帶著一絲慌張道：“書璟，不可以直接把這個字說出來的，要避諱。總之，聽我二叔說，他醒來睜眼看到那東西，那東西見自己被人瞧見直奔我二叔來，上來就掐住我二叔的脖子，我二叔怎麽都掙紮不開，身體完全動不了。”
他像是講著講著把自己給嚇到了，拿起水杯喝水冷靜了一會才繼續道：“二叔便向還在睡覺的二嬸求救，可無論他怎麽喊叫，二嬸都沒醒來。而我二嬸卻說，是我二叔在睡夢中大聲喊叫，可嚇人了。”
周書璟聞言，楞了好一會，隨後長長地嘆出一口氣，道：“你說的這個，叫鬼壓床。”
陳墨連連讚同：“對對，我二叔是被那東西壓床了。”
周書璟拿出手機搜索“鬼壓床”，遞給陳墨科普：“鬼壓床，是一種睡眠障礙，患者會出現意識清醒但身體無法動彈的情況，還會伴隨各種幻覺。”
“哎！是這樣嗎？”陳墨翻閱著手機上的科普內容，仿佛開啟了什麽新世界一般。
“但是，我表哥小時候無緣無故掉入水中。舅媽去找神婆，神婆說是被臟東西吸引過去的...”
陳墨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自己也逐漸遲疑起來。
“哎。”
兩人長嘆一口氣。
“要不，你再約對方一次，看看這次會不會仍然發生危險的事。”陳墨建議道，“約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那我還是避著對方吧，不管遇到他會不會倒黴，我不見他不就沒事了。”
“可是書璟，如果他什麽都不知道，這對他來說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陳墨是個很溫柔的人，他的溫柔不僅體現在慢吞地說話語氣，更提現在時刻替他人考慮的心情上。
他說的沒錯，如果夏白什麽都不知道，如果一切真的只是巧合，而自己卻因此單方面決定不再見他，那也太過分了。
周書璟眼前浮現夏白每次見到自己時滿心雀躍的笑臉。
可話雖如此，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與對方再見面了。
-
第二天周書璟只有上午三節課。上完課後他回到寢室放好書，打算去聞言川家看小橘。正好聞言川今天也沒什麽課，兩人約了在公寓吃午飯。
周書璟剛出宿舍樓，給聞言川發完自己過來的消息，就收到了夏白發來的信息。
白塔：【書璟，今天有空嗎？我找到了一家特別好吃的餐廳，想帶你去嘗嘗。】
周書璟看著信息，原地停了幾秒，他回覆：【抱歉，我已經和朋友約好了。】
然後將手機鎖屏，放回口袋，不再關註對方是否回覆。他現在要去公寓，然後吸貓，然後和聞言川一起午餐。至於夏白的消息，先拖著吧。
-既然不知道該怎麽辦，那就讓一切順其自然。
而剛走出校門，他的耳邊好似傳來了夏白的聲音。
“書璟。”
不是錯覺，夏白正在校門口石牌處等著他。因為石牌太大，在校內的他沒有看到對方。
說是順其自然，但這來得也太快了吧。
四目對視，無處可躲，周書璟也沒發裝作眼瞎，只得打聲招呼。
“你怎麽在這。”
他停在距離夏白一米意外，沒再靠近。而夏白卻十分高興地朝他這邊邁步。
“書璟，我原以為你會有空，就在校外等你一起吃飯。卻沒想到你已經有約了。”
-多冒昧啊，咱倆只是普通朋友吧，你為什麽覺得我一定會答應你。
周書璟不知道該怎麽和夏白相處，他只能繼續大步往前走，假裝自己很著急赴約。而夏白也亦步亦趨在他邊上。
“書璟，你和你朋友已經約好餐廳了嗎？”
“額，對，你還有什麽事嗎？”周書璟尷尬得朝對方笑了笑，問道。
夏白卻突然低垂了頭，看著地面，好似很不好意思般開口：“那個，可以加我一個嗎？”
周書璟面露難色：“這...”
“書璟，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接近你就是為了利用你，讓你開後門得到你家公司職位。”
他說著停下了腳步，神色委屈，眼角下垂，眼神中似還閃爍著晶亮的淚光。
高個大帥小夥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不禁令周邊看到的人心中一軟，心疼他遭遇了不知多麽艱難的困難。
周書璟突然覺得，夏白有一顆敏感的內心，他是真情實意想要與自己交朋友。
他向前走的腳步也逐漸慢了下來。他剛想開口解釋自己並沒有這麽想，他與朋友約在了對方家裏，實在不方便帶夏白一起去，可以下次有機會再和夏白約。
此時，周書璟已經走到十字路口。而十字路口轉角正巧有一老者在用老式爆米花機制作爆米花。
老式爆米花機通體渾黑，放在火爐上滾動，前面的出口接著麻布袋，方便兜住爆米花。
“響嘍。”
老者大喊一聲，用黑色的鐵棍翹在閥門上。
周書璟側頭看到這一幕，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砰！”
巨大的爆炸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爆米花機大概的用了太久了，又可能是老者加熱時間太長，內部壓力過大，麻袋直接被蹦破了。
一股強大的熱氣朝周書璟這邊湧來，吹飛他的發絲，撕扯他的衣擺，露出飽滿的額頭與勁瘦的身形。滾燙的爆米花擦過他的臉頰與手臂，燙出點點紅痕。
來不及考慮過多，顧不上正在倒數的綠燈，反應過來的周書璟快步跑向馬路對面。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遠離夏白。
“書璟，等等我。”像是沒料到周書璟竟然跑得那麽果決，夏白剛想追上去，紅燈亮起。
周書璟一路跑過馬路，期間還差點撞到行人，馬上要到行人區，腳確突然踢到行人區臺階。
眼看就要摔倒，周書璟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好在，沒有撞上堅硬的地面，一雙手輕輕地托住了他的手臂，周書璟撲在一具強壯有力的身軀上。鼻腔裏嗅到了熟悉的，親切的氣息。
“跑那麽急幹什麽。”
耳邊傳來熟悉的溫柔中帶著磁性的聲音。周書璟擡頭對上聞言川擔憂的眼神。
“沒事吧，發生什麽事了？”聞言川問。
周書璟朝後看了眼，夏白還在馬路對面被紅燈攔在那。
聞言川順著他的視線往對面看去，看到一個朝這邊看的年輕人。
“他是...”
“是夏白。”周書璟突然緊緊地抓住聞言川的手腕，神色慌張，語氣急促道“言川，是真的，我確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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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聽到車禍瞬間神情緊張，仔細查看周書璟身上有沒有什麽事。
“沒事沒事，只是差點。”周書璟安撫道。
陳墨回想到前段時間大家看他走路腳有點不敢受力還問他怎麽了，周書璟說是自己不註意崴腳了。
“所以那次腳扭也是和你那個朋友在一起時發生的？”
“對。可這有沒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巧合呢？”
陳墨思索片刻道：“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巧合，三次可就不是巧合了。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幾次？”
周書璟掰了掰手指，說：“自開學後，我與他見面應該不下三四次吧。”
“哎！”陳墨疑惑一聲，“那他見到你有發生什麽嗎？”
“什麽意思？”
他放下思考者狀，瞪大眼睛好奇地問：“就是說他要不要和你一樣遇到倒黴的事。”
周書璟思索一番：“好像...沒有吧。至少我在我面前沒有。”
“嘶。”陳墨重新又擺回思考者姿態，手拖著下巴思考，“那這是對你單方面的。”
“你相信我的話？不覺得是我想多了嗎？”
一般人聽到這些，第一反應不應該是認為“你想多了”、“這是巧合”。
甚至就連聞言川也認為只是湊巧。當然，聞言川是學物理的，他從來不信這些奇奇怪怪的事，他永遠相信科學。
陳墨一聽周書璟這麽問，壓低聲音小聲且神秘地說：“我和你講，這事我們那多了去了。”
什麽叫這種事，多了去了？
沒等周書璟開口問，他就自己往下解釋道：“在我老家那，有時候有人遇到怪事，比如人突然中邪了，突然開始說奇怪的話，或者生病住院病一直不好之類的，就會去找神婆做做法，然後人就好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老一輩的人多少都相信世界上有鬼神的存在，因此這世上有了神婆，道士等能夠接觸鬼神的職業。
陳墨的家鄉處於較為落後的地區，因此對鬼神之說更是格外相信。但周書璟所處的環境接觸的這類事件較少，頂多就是家裏或公司布置格局時見見風水先生，除此之外就只有在電視劇裏看過，現實生活中還從來沒有人和他說過這種事。
周書璟震驚地看了陳墨好一會，理智上他不應該相信陳墨說的話的，大家都是現代人，接受過正規教育，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但現在確實有怪事發生在他身上。
周書璟莫名開始緊張起來，他咽了一口口水，不自覺也壓低聲音：“你，你說的都是真的？這世界上真有那什麽？”
陳墨眼神真摯地點頭：“嗯。”
“那你和我具體說說，都有哪些怪事？”
“我想想啊。”陳墨回憶起曾經身邊發生過的那些案例，“我聽長輩說起過，我二叔曾經有段時間晚上睡覺會突然中邪發癲。”
“中邪發癲？確定不是做噩夢？”
“不是，我二叔說是晚上睡覺，醒來突然看見那什麽，就是那個。”
陳墨一邊壓低聲音，一邊眨眼示意自己的意思。
“鬼？”
陳墨像是沒料到周書璟會直接說出這個字，眼中帶著一絲慌張道：“書璟，不可以直接把這個字說出來的，要避諱。總之，聽我二叔說，他醒來睜眼看到那東西，那東西見自己被人瞧見直奔我二叔來，上來就掐住我二叔的脖子，我二叔怎麽都掙紮不開，身體完全動不了。”
他像是講著講著把自己給嚇到了，拿起水杯喝水冷靜了一會才繼續道：“二叔便向還在睡覺的二嬸求救，可無論他怎麽喊叫，二嬸都沒醒來。而我二嬸卻說，是我二叔在睡夢中大聲喊叫，可嚇人了。”
周書璟聞言，楞了好一會，隨後長長地嘆出一口氣，道：“你說的這個，叫鬼壓床。”
陳墨連連讚同：“對對，我二叔是被那東西壓床了。”
周書璟拿出手機搜索“鬼壓床”，遞給陳墨科普：“鬼壓床，是一種睡眠障礙，患者會出現意識清醒但身體無法動彈的情況，還會伴隨各種幻覺。”
“哎！是這樣嗎？”陳墨翻閱著手機上的科普內容，仿佛開啟了什麽新世界一般。
“但是，我表哥小時候無緣無故掉入水中。舅媽去找神婆，神婆說是被臟東西吸引過去的...”
陳墨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自己也逐漸遲疑起來。
“哎。”
兩人長嘆一口氣。
“要不，你再約對方一次，看看這次會不會仍然發生危險的事。”陳墨建議道，“約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那我還是避著對方吧，不管遇到他會不會倒黴，我不見他不就沒事了。”
“可是書璟，如果他什麽都不知道，這對他來說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陳墨是個很溫柔的人，他的溫柔不僅體現在慢吞地說話語氣，更提現在時刻替他人考慮的心情上。
他說的沒錯，如果夏白什麽都不知道，如果一切真的只是巧合，而自己卻因此單方面決定不再見他，那也太過分了。
周書璟眼前浮現夏白每次見到自己時滿心雀躍的笑臉。
可話雖如此，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與對方再見面了。
-
第二天周書璟只有上午三節課。上完課後他回到寢室放好書，打算去聞言川家看小橘。正好聞言川今天也沒什麽課，兩人約了在公寓吃午飯。
周書璟剛出宿舍樓，給聞言川發完自己過來的消息，就收到了夏白發來的信息。
白塔：【書璟，今天有空嗎？我找到了一家特別好吃的餐廳，想帶你去嘗嘗。】
周書璟看著信息，原地停了幾秒，他回覆：【抱歉，我已經和朋友約好了。】
然後將手機鎖屏，放回口袋，不再關註對方是否回覆。他現在要去公寓，然後吸貓，然後和聞言川一起午餐。至於夏白的消息，先拖著吧。
-既然不知道該怎麽辦，那就讓一切順其自然。
而剛走出校門，他的耳邊好似傳來了夏白的聲音。
“書璟。”
不是錯覺，夏白正在校門口石牌處等著他。因為石牌太大，在校內的他沒有看到對方。
說是順其自然，但這來得也太快了吧。
四目對視，無處可躲，周書璟也沒發裝作眼瞎，只得打聲招呼。
“你怎麽在這。”
他停在距離夏白一米意外，沒再靠近。而夏白卻十分高興地朝他這邊邁步。
“書璟，我原以為你會有空，就在校外等你一起吃飯。卻沒想到你已經有約了。”
-多冒昧啊，咱倆只是普通朋友吧，你為什麽覺得我一定會答應你。
周書璟不知道該怎麽和夏白相處，他只能繼續大步往前走，假裝自己很著急赴約。而夏白也亦步亦趨在他邊上。
“書璟，你和你朋友已經約好餐廳了嗎？”
“額，對，你還有什麽事嗎？”周書璟尷尬得朝對方笑了笑，問道。
夏白卻突然低垂了頭，看著地面，好似很不好意思般開口：“那個，可以加我一個嗎？”
周書璟面露難色：“這...”
“書璟，你是不是討厭我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接近你就是為了利用你，讓你開後門得到你家公司職位。”
他說著停下了腳步，神色委屈，眼角下垂，眼神中似還閃爍著晶亮的淚光。
高個大帥小夥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不禁令周邊看到的人心中一軟，心疼他遭遇了不知多麽艱難的困難。
周書璟突然覺得，夏白有一顆敏感的內心，他是真情實意想要與自己交朋友。
他向前走的腳步也逐漸慢了下來。他剛想開口解釋自己並沒有這麽想，他與朋友約在了對方家裏，實在不方便帶夏白一起去，可以下次有機會再和夏白約。
此時，周書璟已經走到十字路口。而十字路口轉角正巧有一老者在用老式爆米花機制作爆米花。
老式爆米花機通體渾黑，放在火爐上滾動，前面的出口接著麻布袋，方便兜住爆米花。
“響嘍。”
老者大喊一聲，用黑色的鐵棍翹在閥門上。
周書璟側頭看到這一幕，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砰！”
巨大的爆炸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爆米花機大概的用了太久了，又可能是老者加熱時間太長，內部壓力過大，麻袋直接被蹦破了。
一股強大的熱氣朝周書璟這邊湧來，吹飛他的發絲，撕扯他的衣擺，露出飽滿的額頭與勁瘦的身形。滾燙的爆米花擦過他的臉頰與手臂，燙出點點紅痕。
來不及考慮過多，顧不上正在倒數的綠燈，反應過來的周書璟快步跑向馬路對面。他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遠離夏白。
“書璟，等等我。”像是沒料到周書璟竟然跑得那麽果決，夏白剛想追上去，紅燈亮起。
周書璟一路跑過馬路，期間還差點撞到行人，馬上要到行人區，腳確突然踢到行人區臺階。
眼看就要摔倒，周書璟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好在，沒有撞上堅硬的地面，一雙手輕輕地托住了他的手臂，周書璟撲在一具強壯有力的身軀上。鼻腔裏嗅到了熟悉的，親切的氣息。
“跑那麽急幹什麽。”
耳邊傳來熟悉的溫柔中帶著磁性的聲音。周書璟擡頭對上聞言川擔憂的眼神。
“沒事吧，發生什麽事了？”聞言川問。
周書璟朝後看了眼，夏白還在馬路對面被紅燈攔在那。
聞言川順著他的視線往對面看去，看到一個朝這邊看的年輕人。
“他是...”
“是夏白。”周書璟突然緊緊地抓住聞言川的手腕，神色慌張，語氣急促道“言川，是真的，我確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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