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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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晚上還是聞言川做飯，周書璟給他打下手，不算寬大的廚房兩個人來來回回總會碰到一起，但兩人從小在一起，早就習慣了對方的觸碰，這會兒也沒覺得有什麽。
等聞言川開始炒菜，周書璟趴在他後背，下巴壓在對方肩膀上看他操作。
氣息撒在聞言川脖頸上，聞言川動作一滯，突然有種被燙到的感覺。
不著聲色地動了動被壓住的肩膀：“你別在這礙手礙腳。”
“嘿，你過河拆橋啊，剛幫你忙的時候不嫌棄我，這會就嫌棄我礙事了。”周書璟打趣。
聞言川回頭看向他：“那你別靠著我，熱。”
廚房彌漫著食物的香味，燈光自上而下打在他們頭上，兩人目光對視上，看著對方都楞神了片刻。
周書璟回過神，轉移開視線：“菜，菜要糊了。”
聞言川隨手顛勺，勻稱炒菜的溫度，加入調料繼續翻炒，不一會就完成。剛剛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炒菜的美味。
晚飯過後洗完碗，兩人搬了椅子坐在陽臺看天空。
“哎，還記得小時候一起數星星麽，那時候的星星怎麽也數不完。”周書璟嘆了口氣，“現在頂多看到一兩顆。”
“嗯，記得。我還記得你賴皮，閉著眼睛瞎數。”兩人想到小時候的趣事，都樂了。
周書璟與聞言川兩家曾經是鄰居，大約是周書璟上幼兒園那會年紀，他們一家搬到了現在的別墅區。
但周書璟與聞言川的初次見面並不是在小區，而是在幼兒園。
換了新的家，新的幼兒園，陌生的環境讓周書璟害怕，他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拉著老師的手面對著前面陌生的小朋友們，憋著嘴，眼淚不禁滑落。
老師看了還打趣他：“哎呀，書璟這麽害羞呀。不用緊張，和其他小朋友們介紹一下自己，大家都很想和書璟做好朋友的，是不是啊。”
“是！”小朋友們大喊。
“嗚，我，我叫周書璟。”小書璟粉肉肉的臉蛋隨著說話一抖一抖的，聲音奶呼呼的，眼睛裏還掉著小珍珠，看得老師心都要化了。
幼兒園的座位是每個小朋友單獨一張桌子，不像小學中學有同桌。老師將周書璟安排好座位，班級裏的其他小朋友們都看著這個長得像洋娃娃一樣的新同學。
“你好，我叫張良。”前座一個胖胖的鼻子上還掛著兩條鼻涕的小男孩轉過身來和周書璟說話。
感受到大家友好的氣氛，小書璟也放松了下來。他伸手快速抹了兩下淚痕，羞澀地朝對方笑了一下。
“哇，你真好看，做我女朋友吧。”張良小朋友看呆了，脫口一句話震驚四座。
“餵，你太過分了，我們都還沒和新同學說話呢。”邊上一位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雙手叉腰大聲喊道。
被張良的話嚇到的小書璟嘴巴一癟，又要掉小珍珠了。
“小良啊，書璟是男孩子，是不能做你女朋友的。而且人不能只看外表，我們要看內在，書璟今天剛剛來我們的大家庭，和大家還不熟悉，你也不熟悉他，不可以隨便讓人家做你女朋友。”老師走過來勸解道。
就在小書璟偷偷轉頭抹眼淚的時候，他看到他右邊的小同學也在看他。對方慢悠悠地從口袋裏掏出小包紙巾，抽出一張遞過來。
小書璟感覺很羞恥，又被人家看到自己哭了，臉頰上頓時又粉了一片。
小言川看這個小朋友還沒接紙巾，就直接伸手輕柔得給對方擦眼淚。
“嗯，不錯，言川小朋友很會照顧人啊。大家要向言川學習哦，要互相幫助。”老師讚揚。
突然後座又有一個男生舉手說：“老師你騙人~上次佳佳哭得那麽難過聞言川都沒有給佳佳擦臉。”
“就是，聞言川你有紙巾啊，為什麽不給我一張。”張良吸了吸鼻涕咽了下去。也沒見聞言川對自己那麽好，給自己擦鼻涕啊。
“言川有給我紙巾的。”叫做佳佳的小姑娘站起來對著剛才說話的男生反駁；“不許你說言川的壞話。”
聞言川一直是個很溫柔的人，屬於外冷內熱的性子。一開始大家都因為他冷冷的臉而不敢和他說話，但接觸久了就發現，他時不時會做些溫暖的舉動。因此班上好多小朋友都喜歡他。
但對於邋遢的小朋友，聞言川還是很嫌棄的。
可是這個新來的小朋友不一樣，聞言川覺得對方就像前段時間爸爸送給媽媽的那塊玉一樣，幹凈，透亮，美麗。
對方應該是害羞了，臉蛋紅彤彤的睜著閃亮亮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我叫聞言川，很高興認識你。”小言川像個小大人一樣伸手做了個握手姿勢。
小書璟回神也伸出手回握住他，小聲開口：“謝，謝謝你，我叫周書璟。”說完朝對方彎彎嘴角彎彎眼睛，開心的笑了。
“哎，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周書璟擡頭看著找不到一顆星星的天空，問聞言川。
聞言川：“嗯，幼兒園裏你哭得和花貓一樣。”
周書璟：“什麽？我什麽時候哭了？你記錯了吧。”
周書璟沒想到這個黑歷史他竟然還記得，他故意提起這事就是想試探對方。
聞言川不語，任由對方說是他記錯了。其實他也沒想到，這麽久的事現在回想起來還是那麽的清晰。周書璟當時看向他的表情，肉肉的小臉，亮亮的大眼睛，就像貼圖一樣浮現在他腦海中。
那天他認識了一個非常可愛的小朋友，回到家中還在期待與對方的第二天的見面，他想和對方做好朋友。剛想到這，就發現隔壁別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搬來了新住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來，前不久剛認識的那個像洋娃娃一樣精致的小男孩拉著一位美貌女性的手從他家前院大門前經過。
-
第二天，周書璟在柔軟的床鋪中醒來。看著眼前的裝潢，意識慢慢回到腦中。對了，他在聞言川家。看了眼時間，才7點半。
外面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音，周書璟下床開門，一陣米香飄來。一聞到食物香味，他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反抗的咕嚕聲。
“剛好，快去洗漱，吃早餐了。”聞言川圍著棕色泰迪熊圍裙站在餐桌前，一手還在電飯鍋裏盛粥。
“啊，好香啊，是小米粥。所以我最喜歡住你這了，每天醒來都有一種幸福感。咱們小川同志這麽賢惠，也不知道將來誰能俘獲你的芳心吶。”
周書璟走過來看看早餐，又用胳膊肘戳了戳聞言川，發出一聲感慨。
聞言川取下圍裙說道：“你放心吧，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即使以後我成家了，也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說完，周書璟沖進洗手間快速洗漱一番，再沖回飯桌做好，喝小米粥。
金黃的小米粥熬得恰到好處，米粒軟爛細膩，米香撲鼻。等不急再多吹幾下，周書璟舀起一勺喝如口中，糯，微甜，絲滑，讓人忍不住一口接著一口。一碗下肚，整個人都舒展開來了。
即使只是簡單的小米粥，但看到周書璟仍然像享受楊枝甘露八珍玉食那般，聞言川心裏更柔軟了一片。
在好兄弟的捧場中，迎接美好的一天！
“還要嗎？電飯鍋裏還有。”聞言川慢條斯理得喝粥粥，“我9點和人家約了上課，下午4點結束。”
聞言川從大一那會就在給高中生做輔導賺生活費。雖說他爸媽也會打錢給他，但他通常不動這筆錢。日常的生活花銷都是從授課中賺來的。他的消費欲不大，這些錢對他來說完全夠用，甚至每月還有餘留。
“嗯。我一會要繼續睡個回籠覺，我離開的時候會給你發消息的。”
吃完早餐，周書璟送聞言川出門。
周書璟語氣溫柔：“路上小心。”
聞言川：“你不覺得這個情節有點奇怪嗎。”
周書璟疑惑：“我們每次出門不都這樣嗎？”
聞言川揉了揉自己腦袋：“也是，那我走了。”
聞言川離開後，周書璟本想繼續睡覺，睡到中午再起來的。
他剛躺回床上打算繼續睡覺，一旁的手機開始振動，是父親的來電。
接通電話，那邊傳來父親溫雅的聲音：“小璟，還在睡？”
周書璟這會身體已經躺下了，他重新坐起身：“沒呢，我早就起了。”
父親關切道：“不要睡太久了，會頭暈的...”
“小璟，你幾點到家啊，你媽我前段時間剛學了一款甜品，回來我做給你吃。”
父親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邊上的人搶走了，母親的聲音傳了過來。
周書璟其實早忘了今天說好要回家這件事，他面不改色地說：“哦，我剛準備要出門，10點能到家吧。”
“那好，我現在就開始做，保證你到家就能吃到。”
“哎，等...”
“媽，不…”
周母不顧周父還沒和周書璟結束通話，說完啪得把通話掛斷了，手機往丈夫手上一扔，在小臂出擼了兩下短袖不存在的袖口，興奮地跑去做她的甜品實驗去了。
周書璟家到學校不算遠，打車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的行李箱還在宿舍，周書璟結束和父母的通話，給聞言川發消息。
小貓汪汪：【你行李箱在哪，借我用用。】
聞言川大概是在路上一時沒看到，周書璟在玄關櫃子裏找了找，沒找到，過了五分鐘後聞言川回覆。
呆小川：【在我房間陽臺上。你去拿吧。】
小貓汪汪：【好嘞。】
得到進入房間的許可，周書璟打開房門來到聞言川的臥室。以前來聞言川家的時候他也進過對方臥室，幹凈整潔打理得一塵不染，藍灰色床單上疊成方形的小薄毯。反觀被周書璟睡過的客房，床單皺巴巴，小薄毯一角還垂在地面上。
周書璟繼續往陽臺走去，角落裏放著一個黑色行李箱。打開看了看裏面沒有東西，回自己房間有樣學樣的把房間打理幹凈，床單捋平整，疊好小毯，帶著行李箱出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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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聞言川開始炒菜，周書璟趴在他後背，下巴壓在對方肩膀上看他操作。
氣息撒在聞言川脖頸上，聞言川動作一滯，突然有種被燙到的感覺。
不著聲色地動了動被壓住的肩膀：“你別在這礙手礙腳。”
“嘿，你過河拆橋啊，剛幫你忙的時候不嫌棄我，這會就嫌棄我礙事了。”周書璟打趣。
聞言川回頭看向他：“那你別靠著我，熱。”
廚房彌漫著食物的香味，燈光自上而下打在他們頭上，兩人目光對視上，看著對方都楞神了片刻。
周書璟回過神，轉移開視線：“菜，菜要糊了。”
聞言川隨手顛勺，勻稱炒菜的溫度，加入調料繼續翻炒，不一會就完成。剛剛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炒菜的美味。
晚飯過後洗完碗，兩人搬了椅子坐在陽臺看天空。
“哎，還記得小時候一起數星星麽，那時候的星星怎麽也數不完。”周書璟嘆了口氣，“現在頂多看到一兩顆。”
“嗯，記得。我還記得你賴皮，閉著眼睛瞎數。”兩人想到小時候的趣事，都樂了。
周書璟與聞言川兩家曾經是鄰居，大約是周書璟上幼兒園那會年紀，他們一家搬到了現在的別墅區。
但周書璟與聞言川的初次見面並不是在小區，而是在幼兒園。
換了新的家，新的幼兒園，陌生的環境讓周書璟害怕，他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拉著老師的手面對著前面陌生的小朋友們，憋著嘴，眼淚不禁滑落。
老師看了還打趣他：“哎呀，書璟這麽害羞呀。不用緊張，和其他小朋友們介紹一下自己，大家都很想和書璟做好朋友的，是不是啊。”
“是！”小朋友們大喊。
“嗚，我，我叫周書璟。”小書璟粉肉肉的臉蛋隨著說話一抖一抖的，聲音奶呼呼的，眼睛裏還掉著小珍珠，看得老師心都要化了。
幼兒園的座位是每個小朋友單獨一張桌子，不像小學中學有同桌。老師將周書璟安排好座位，班級裏的其他小朋友們都看著這個長得像洋娃娃一樣的新同學。
“你好，我叫張良。”前座一個胖胖的鼻子上還掛著兩條鼻涕的小男孩轉過身來和周書璟說話。
感受到大家友好的氣氛，小書璟也放松了下來。他伸手快速抹了兩下淚痕，羞澀地朝對方笑了一下。
“哇，你真好看，做我女朋友吧。”張良小朋友看呆了，脫口一句話震驚四座。
“餵，你太過分了，我們都還沒和新同學說話呢。”邊上一位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雙手叉腰大聲喊道。
被張良的話嚇到的小書璟嘴巴一癟，又要掉小珍珠了。
“小良啊，書璟是男孩子，是不能做你女朋友的。而且人不能只看外表，我們要看內在，書璟今天剛剛來我們的大家庭，和大家還不熟悉，你也不熟悉他，不可以隨便讓人家做你女朋友。”老師走過來勸解道。
就在小書璟偷偷轉頭抹眼淚的時候，他看到他右邊的小同學也在看他。對方慢悠悠地從口袋裏掏出小包紙巾，抽出一張遞過來。
小書璟感覺很羞恥，又被人家看到自己哭了，臉頰上頓時又粉了一片。
小言川看這個小朋友還沒接紙巾，就直接伸手輕柔得給對方擦眼淚。
“嗯，不錯，言川小朋友很會照顧人啊。大家要向言川學習哦，要互相幫助。”老師讚揚。
突然後座又有一個男生舉手說：“老師你騙人~上次佳佳哭得那麽難過聞言川都沒有給佳佳擦臉。”
“就是，聞言川你有紙巾啊，為什麽不給我一張。”張良吸了吸鼻涕咽了下去。也沒見聞言川對自己那麽好，給自己擦鼻涕啊。
“言川有給我紙巾的。”叫做佳佳的小姑娘站起來對著剛才說話的男生反駁；“不許你說言川的壞話。”
聞言川一直是個很溫柔的人，屬於外冷內熱的性子。一開始大家都因為他冷冷的臉而不敢和他說話，但接觸久了就發現，他時不時會做些溫暖的舉動。因此班上好多小朋友都喜歡他。
但對於邋遢的小朋友，聞言川還是很嫌棄的。
可是這個新來的小朋友不一樣，聞言川覺得對方就像前段時間爸爸送給媽媽的那塊玉一樣，幹凈，透亮，美麗。
對方應該是害羞了，臉蛋紅彤彤的睜著閃亮亮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我叫聞言川，很高興認識你。”小言川像個小大人一樣伸手做了個握手姿勢。
小書璟回神也伸出手回握住他，小聲開口：“謝，謝謝你，我叫周書璟。”說完朝對方彎彎嘴角彎彎眼睛，開心的笑了。
“哎，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嗎？”周書璟擡頭看著找不到一顆星星的天空，問聞言川。
聞言川：“嗯，幼兒園裏你哭得和花貓一樣。”
周書璟：“什麽？我什麽時候哭了？你記錯了吧。”
周書璟沒想到這個黑歷史他竟然還記得，他故意提起這事就是想試探對方。
聞言川不語，任由對方說是他記錯了。其實他也沒想到，這麽久的事現在回想起來還是那麽的清晰。周書璟當時看向他的表情，肉肉的小臉，亮亮的大眼睛，就像貼圖一樣浮現在他腦海中。
那天他認識了一個非常可愛的小朋友，回到家中還在期待與對方的第二天的見面，他想和對方做好朋友。剛想到這，就發現隔壁別墅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搬來了新住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來，前不久剛認識的那個像洋娃娃一樣精致的小男孩拉著一位美貌女性的手從他家前院大門前經過。
-
第二天，周書璟在柔軟的床鋪中醒來。看著眼前的裝潢，意識慢慢回到腦中。對了，他在聞言川家。看了眼時間，才7點半。
外面傳來鍋碗碰撞的聲音，周書璟下床開門，一陣米香飄來。一聞到食物香味，他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反抗的咕嚕聲。
“剛好，快去洗漱，吃早餐了。”聞言川圍著棕色泰迪熊圍裙站在餐桌前，一手還在電飯鍋裏盛粥。
“啊，好香啊，是小米粥。所以我最喜歡住你這了，每天醒來都有一種幸福感。咱們小川同志這麽賢惠，也不知道將來誰能俘獲你的芳心吶。”
周書璟走過來看看早餐，又用胳膊肘戳了戳聞言川，發出一聲感慨。
聞言川取下圍裙說道：“你放心吧，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即使以後我成家了，也歡迎你來我家做客。”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說完，周書璟沖進洗手間快速洗漱一番，再沖回飯桌做好，喝小米粥。
金黃的小米粥熬得恰到好處，米粒軟爛細膩，米香撲鼻。等不急再多吹幾下，周書璟舀起一勺喝如口中，糯，微甜，絲滑，讓人忍不住一口接著一口。一碗下肚，整個人都舒展開來了。
即使只是簡單的小米粥，但看到周書璟仍然像享受楊枝甘露八珍玉食那般，聞言川心裏更柔軟了一片。
在好兄弟的捧場中，迎接美好的一天！
“還要嗎？電飯鍋裏還有。”聞言川慢條斯理得喝粥粥，“我9點和人家約了上課，下午4點結束。”
聞言川從大一那會就在給高中生做輔導賺生活費。雖說他爸媽也會打錢給他，但他通常不動這筆錢。日常的生活花銷都是從授課中賺來的。他的消費欲不大，這些錢對他來說完全夠用，甚至每月還有餘留。
“嗯。我一會要繼續睡個回籠覺，我離開的時候會給你發消息的。”
吃完早餐，周書璟送聞言川出門。
周書璟語氣溫柔：“路上小心。”
聞言川：“你不覺得這個情節有點奇怪嗎。”
周書璟疑惑：“我們每次出門不都這樣嗎？”
聞言川揉了揉自己腦袋：“也是，那我走了。”
聞言川離開後，周書璟本想繼續睡覺，睡到中午再起來的。
他剛躺回床上打算繼續睡覺，一旁的手機開始振動，是父親的來電。
接通電話，那邊傳來父親溫雅的聲音：“小璟，還在睡？”
周書璟這會身體已經躺下了，他重新坐起身：“沒呢，我早就起了。”
父親關切道：“不要睡太久了，會頭暈的...”
“小璟，你幾點到家啊，你媽我前段時間剛學了一款甜品，回來我做給你吃。”
父親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邊上的人搶走了，母親的聲音傳了過來。
周書璟其實早忘了今天說好要回家這件事，他面不改色地說：“哦，我剛準備要出門，10點能到家吧。”
“那好，我現在就開始做，保證你到家就能吃到。”
“哎，等...”
“媽，不…”
周母不顧周父還沒和周書璟結束通話，說完啪得把通話掛斷了，手機往丈夫手上一扔，在小臂出擼了兩下短袖不存在的袖口，興奮地跑去做她的甜品實驗去了。
周書璟家到學校不算遠，打車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的行李箱還在宿舍，周書璟結束和父母的通話，給聞言川發消息。
小貓汪汪：【你行李箱在哪，借我用用。】
聞言川大概是在路上一時沒看到，周書璟在玄關櫃子裏找了找，沒找到，過了五分鐘後聞言川回覆。
呆小川：【在我房間陽臺上。你去拿吧。】
小貓汪汪：【好嘞。】
得到進入房間的許可，周書璟打開房門來到聞言川的臥室。以前來聞言川家的時候他也進過對方臥室，幹凈整潔打理得一塵不染，藍灰色床單上疊成方形的小薄毯。反觀被周書璟睡過的客房，床單皺巴巴，小薄毯一角還垂在地面上。
周書璟繼續往陽臺走去，角落裏放著一個黑色行李箱。打開看了看裏面沒有東西，回自己房間有樣學樣的把房間打理幹凈，床單捋平整，疊好小毯，帶著行李箱出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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