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秘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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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墨打開木盒……

在木盒到手時他有各種猜想,以前他沒什麽想要的,現在他還是沒什麽想要的,所以不知道小弟們會給他何種驚喜。

方墨看著木盒裏的東西,這可真真是驚喜。

除去幾套女裝外,上面還放著一塊像是木質的牌子,方墨拿著牌子看向小弟代表。

小弟代表又一次被推出來。

“那個,知道公子你喜歡女裝,所以這是我們按照您尺寸找人定做的。”小弟代表道:“大概五六月這樣會有一處秘境開啟,那是秘境入場牌,這是我們接任務時從目標身上掉下來的,我們看過了,沒有任何標記,所以……”小弟代表抓抓後腦勺。

瞌睡了有人送枕頭,方墨對小弟們送的節禮甚是滿意,收進木盒裝好,“謝謝大家,我很喜歡。”

小弟們略微羞澀的低頭。

送禮環節結束,大家開始用膳,餓了一整日終於能吃上東西了。

膳罷。

眾人都睡了一個白日,這會兒清醒的很,便三三兩兩結伴出門去逛街,方墨則回屋去試試他的新衣服。

之前的女裝頭幾次還能騙過他們,次數多了便發現這人衣服有些怪異,動作也太過男人,仔細觀察發現這不就是他們整日以為不見蹤影的公子嘛。

所以在送節禮時,大家一致同意送女裝,而令牌也是趕巧在年前的任務目標那裏得到的,這下既能滿足公子女裝又能給閑的無聊的公子找點樂趣。

小弟們果然是下了大功夫,這衣服用料比方墨偷摸著買的料子還好,尺寸正好,樣式花紋也不一樣,方墨試了兩套便仔細疊好收起來。

他拿起令牌把玩,這令牌上還真是什麽信息都沒有,不知是何材質居然捏不碎,除去一面印著一個“秘”字無任何花樣。

外面傳來煙火聲,斑斕的火光透過窗戶印入方墨的眼裏,方墨楞著看了一會兒,決定也出去逛逛。

腳還未跨出門又收了回來,翻出衣服放在榻上,三兩下把衣服換好,離開時覺得有些不對,可又一波煙火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方墨快步出門,想到了什麽又停下腳步,再走動時分毫看不出先時男人般的步伐。

新年頭一天,街上格外熱鬧,家家戶戶貼窗花掛紅燈籠,打眼看去一片火紅,方墨也特喜慶的挑了件紅色的衣裙。

天上洋洋灑灑飄著雪花,方墨打紅傘著紅裝,路過的男人看的眼都直了,還有一男子眼都不眨地盯著他看,直朝人店鋪前的柱子撞去。

方墨瞧見了輕笑一聲,男子摸著撞疼的部位覺得博美人一笑,值了。

其餘不能博美人一看的男人們怒目視之。

男子惹了眾怒,美人也走遠了,便灰溜溜的跑了。

方墨來到花街柳巷,選了一家稍文雅的進去,還未進門便被攔住,“這位小姐,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方墨看著攔著他的壯漢,“給錢也不行?”

壯漢冷酷道:“不行。”

方墨撇撇嘴換下一家,誰知下一家同樣不讓進,走遍了這條花街居然沒一家給進的。

率興而來敗興而歸,方墨一氣打道回府。

路上有一男子湊過來套近乎,“這位小娘子,這花街你就別想進去了,自從上次有一母老虎鬧了幾通後,沒一家敢再放女子進入。”

方墨看過去:“是嗎?”

男子點頭:“是啊,你不知道,那母老虎也像小娘子你一般好看,脾氣也好,剛開始誰都不知道她是進去找人的,來了幾次後終是被她找到了人。”男子賣了個關子,見對方沒理又說道:“那母老虎找到人之後大鬧了一場,後來還帶著別人過來找人,那些被找到的人丟了臉也不敢在上這來了,這花街也就此便不讓女子進入。”

方墨道:“原來如此,多謝。”

男子本意想湊近乎好得對方歡心,誰知對方毫不留情轉身便走,男子頹敗的回到攤上繼續吃餃子。

周圍男子全都一臉不屑的看著他,也是男子心大,一點沒發現周圍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還上前去套近乎,現在被拒絕了也自顧自的吃著餃子。

見對方分毫不理會他們,那些男子也沒意思的繼續該幹嘛幹嘛。

這邊的方墨還想著好不容易能穿女裝了,卻毫無用武之地,氣憤地想下次把那條花街全給買下來。

買下一整條花街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開個文雅苑還是可以的,想到就做,方墨一改原先的氣憤,心情愉悅的回了院子。

現在時間還早,那些出去玩的小弟們沒一個回來的。

方墨覺得也是奇了,那麽多人,他出去溜達了一圈居然一個也沒碰上。

既然沒人回來,他就只能回屋邊看書邊等他們吧。

剛要脫鞋躺榻上,方墨終於發現他原先為何覺得不對了。這……這……這榻上的被褥怎麽換了?

仔細回想了一遍,發現最大可能是雲修白換了,這時候他突然發覺他就簡單洗了個臉和腳,宿醉醒來卻整個人神清氣爽,身上沒有絲毫酒味。

一想到這方墨整個人都不好了,雖說同是男人,被對方看了沒什麽,但要是你不僅被對方看了,還被對方摸了,渾身上下還給你洗了個幹幹凈凈,這……真是想起來就覺怪異。

方墨很想喊一句“媽媽咪呀”,但他媽早死了,現在那人也不在,想算個賬都沒地方算,心塞塞。

正在打坐的雲修白:“……”

心塞了一陣,方墨照常上榻看書,不看書他還能咋跌。

直到天色將亮方墨也沒等到他們,最後扛不住睡了過去。

如此等了幾日,初四那天方墨才得以遇見常瀧。

一見到常瀧,方墨直接了當道:“你看看花街那裏哪家好收了幫我收一家。”

常瀧:“……”公子這是想做甚?

方墨看著楞住的常瀧,催促道:“去吧。”

常瀧:“……”就當公子想多一份進項吧。

過年過節的,這事兒也不太好辦,跑了幾日弄了點小手段,才有一家松口同意轉讓。

拿到轉讓書時常瀧松了口氣,如此這般公子還他嫌動作慢,他能說什麽?自己認的公子自己勞累著唄。

不能怪方墨著急,他想了很久的女裝穿了卻無用武之地,他實在煩躁的很,莫名的煩躁。

也不知為何煩躁,正好花街的事兒耗時長,便三番五次的催,如果他穿了女裝去了花街說不定就不會如此煩躁。

感受到方墨煩躁的雲修白停止修練,推開門來到原先方墨住了一陣的屋子。

這邊的方墨毫無所覺,自在的跑去剛盤的店鋪巡視。

常瀧精心挑選的店鋪很合方墨的心,大過年的木匠也不接活兒,這店鋪裝修也不差,方墨也就湊合著用了。

第二天就是個好日子,方墨讓人把鋪子規整規整便放鞭開業。

年節大家手裏不管有錢沒錢都會闊綽一把,這不,鞭炮聲剛落下便有人進來。

文雅苑就是方墨給這鋪子改的名字。

這文雅苑方墨沒有多做改變,畢竟年節還是要開門營業把錢賺回本的。

營業第一天方墨安排了表演,他自個兒決定壓軸上場,常瀧他們知道後只能無奈對視。果然公子想了這事兒很久,終於如願了。

不得不說方墨還是有些中二的,畢竟早早便接受了家業沒機會讓他中二。

中二方墨等了好久終於輪到自己上場,本意想來個掌中舞驚艷四方,但他還真的不會跳舞也沒那天分,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蒙面彈琴。

文雅苑本身便有一個大臺子讓人可以在上面表演,方墨讓人把紗簾放下,自己置於簾後一方矮幾上撫琴。

小時候父母健在時,方墨突然對電視劇裏女子彈琴的畫面感興趣,便鬧著也要學,方母很是寵溺方墨,第二天便買了琴還請了老師來教方墨。

方母只以為方墨是一時興起,沒想到對方還真堅持下來,就連老師都誇有天賦。方母每日看著方墨被琴弦劃傷的手心疼,每日在對方睡著後又偷偷跑進屋給他反覆擦藥。

後來的後來,方父方母出事後,方墨再也沒有時間去彈琴,還好這技藝學了便常駐腦海。

方墨輕挑琴弦發出清脆的聲響,幾次過後身體再次找回當年彈琴的熟練感,方墨十指連彈彈出一段前奏。

方墨沒有固定的曲調,隨心而彈,開始地琴音裏帶著方墨近日的煩躁,彈著彈著方墨開始靜下心來。

“叮叮當當”

臺下的人聽著琴聲從一開始的煩躁到後來的平靜,仿佛自己隨著琴音一起來到了某不知名的古寺後山,那裏有微風,有竹林,有桃花,還有一座滿是古樸之氣的亭子,聽著遠處寺廟傳來的厚重鐘聲,置身亭中,喝著帶有竹香的茗茶,聞著雨後帶有濕氣的桃香,只覺這滿心的郁氣都隨著微風飄散去了遠方。

醉於琴音的眾人無一清醒,方墨奏完一曲靜了心,轉而彈奏歡快的曲子,沈醉在前一首琴音的眾人也瞬間清醒過來。

有些警覺的後背出了一身的汗,如果剛剛有自己的死敵過來偷襲,他們真是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到現在都沒有人發現我的一個設定(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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