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壓歲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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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匣子一打開便一發不可收拾,周圍的人也上來七嘴八舌的討論誰誰誰的功夫怎樣,討論到最後差點動手打起來,還是常瀧一拍桌子說找個地方比試比試才作罷。

常瀧:正好可以試試這段時間武技長進沒有,反正他是不會承認他公報私仇。

陶丹她們也跟著比試去了,走時還問方墨要不要一起,方墨擺手讓他們自個兒玩去,他就不湊那個熱鬧,陶丹搖搖頭也不多勸,公子這人真是懶惰成性了。

方墨:“……”懶惰成性這話他可不認同,本來他們血族就是白日睡覺夜晚活動,他現在白日能清醒那麽長時間不錯了,就是懶得動而已。

方墨一邊腹誹一邊喝酒,嘖嘖,這生活真愜意,但也沒意思的很,這白雲又不知跑哪去了,想讓它帶著上天溜達一圈都不行。

也不算借酒澆愁,但方墨不知怎的就想喝些酒,這常瀧帶回來的酒味道很好,入口甘甜像是果酒還挺好喝,就是這後勁有點大。方墨一人喝著酒吃著火鍋喝了能有兩大壇,覺著頭有些暈乎乎的便放下杯子打算回屋歇會兒,他真省心,也不要人勸,自己停下回屋。

方墨不知想到什麽,晃晃悠悠傻笑著回屋,還自個兒簡單洗了把臉和腳脫衣服上榻。

雲修白過來便見到方墨整個人酒氣熏天,被子卷在身上翻都翻不了身,他停駐片刻後出門,沒一會兒又進來把被子抽出來,方墨喝的太多,酒勁徹底上來,他怎麽弄對方都沒反應,雲修白放下心來。

給對方脫衣服時手頓了一下,覆又轉頭用靈力快速給脫了,脫衣服可以用靈力,但把對方抱到隔間的浴桶是個問題,最後他用滿是酒味的被子一包把對方抱到隔間。

躲過了脫衣服,躲過了擁抱,這下給對方洗澡卻是躲不過,雲修白闔上眼默念一遍清心咒隨後給對方把被子去掉,行吧,清心咒白念了。

幾番波折給對方把澡洗了,還算對方醉的厲害,除去剛入水反射性的掙紮一番,這澡洗的還算順利,就是苦了雲修白。

雲修白把對方用布巾一包還沒放到榻上便聞到酒味,又一手攬著方墨一手用靈力把被褥全換了,給對方蓋好被子,雲修白看著濕透了半邊身的自己又去用方墨洗過的水沖了一遍。

回來的時候方墨又把被子給卷身上,雲修白嘆口氣脫鞋上榻把被子抽出來,給兩人蓋好。

被子沒了,方墨轉身摸到雲修白身上,覺著舒服便一把抱住。

雲修白:“……”

方墨抱著還不老實,不知是不是覺出不對,那手還上下摸著。

雲修白:“……”

雲修白差點沒被摸出火來,一只手鉗制住對方,一手把對方架他身上的腿挪下去。

方墨老實了一會兒,隨後又把腿架了上來,手倒是老實的被他鉗制著。

他們現在的姿勢,一人睡得筆挺筆挺,一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抱著對方,呼出的氣直往雲修白耳朵裏跑。

雲修白耳朵被呼的直癢癢,偏頭去看方墨,這人睡的人事不知,也不知是不是靠的太近鼻子不夠呼吸的,嘴還微張著。

雲修白靜默著看了片刻,頭微微一動,除了滿嘴的酒味,觸感和自己想的一樣。

雲修白覺得他可能被方墨嘴裏的酒氣熏到了,不然他為何會不受克制的去親了對方,這不是他一貫的作風。

酒氣的熏陶,雲修白做了他平時只是想想卻不會做的事,他反覆輕啄對方的嘴唇,猶覺不夠,又抵著對方的唇,用舌頭撬開對方輕啟的牙關,吸允對方口裏的汁液。

……

雲修白輕嘆一聲,轉頭眼不見為凈,暗自平覆著。

嘴唇微動,就聽到一聲“你”字,雲修白心思深沈的睡去。

天色微亮時,院裏傳來一陣吵鬧聲,雲修白立馬醒來,知道是那些出去比試的人回來後擡手布了個隔音結界,方墨絲毫沒有被吵醒的跡象。

院裏安靜下來後,雲修白放輕動作從方墨懷裏掙脫,白日陷入沈睡的方墨毫無察覺。

雲修白穿好衣服站邊上盯著方墨看了一會兒,覆低下身貼上對方的唇,片刻後起身,從乾坤袋裏掏出一物放在對方枕邊。

年後的第一天,院裏落針可聞,雲修白來去無風,路過某處時身形一晃。

他看著同樣滿身酒氣癱倒在地的白雲,還打著酒鼾,本來想給對方開個小竈也只能作罷,就沖偷喝酒這點,以後吃食減半。

雲修白一甩袖子禦劍朝鄆城飛去,昨日打算送過節禮便回去,卻因為睡了一夜耽誤了,現在也只能盡力飛回去,就是方墨不和他一起回來還需多作解釋。

醉酒一夜,睡了一個白天,到傍晚方墨才清醒過來,盯著帳頂發了會兒呆才回神,喝酒太多,睡了這麽久骨頭都懶了,方墨翻身打算再賴會兒床。

這什麽?

方墨伸手拿起枕邊紅色的信封,一股雪蓮幽香,雲……修白……

方墨拆開信封,裏面嶄新整齊的銀票。

方墨:這什麽?壓歲錢?

方墨數了數,足有二十張,每張數額都是五萬的。

方墨:真·雲修白·土豪。

雲修白:“……”

即便對於修仙之人銀票不值錢也不用這麽敗家吧,不過送給他便不算敗家,方墨樂呵著低頭對著銀票深吸一口氣,金錢的味道……

這金錢有點雪蓮幽香,還挺好聞,方墨又聞了聞信封,這信封味道更重。

方墨沈迷雪蓮幽香不可自拔。

雲修白:“……”好險,差點掉下去。

方墨倏地從幽香中擡頭,說到紅包這事兒,他都給忘了。方墨連忙起身穿衣,見院裏靜悄悄的便偷摸著出去,一柱香後又偷摸著回來,手裏面還拿著幾十個紅色信封。

翻出標著“空”的戒指,方墨等份的在每個信封裏裝入銀票,裝完之後聽了會兒院裏還沒甚動靜,松了口氣。

嘖嘖,新年頭一天,又是大家夥認識後過的頭一個新年,終歸要有點表示,即便不是頭一年,封個紅包大家一起高興高興也是好的。

在太陽徹底下山時,院裏終於傳來點動靜,方墨放下書開門出了自個兒院子,陶丹正在廚房忙碌著晚膳。

方墨道:“你們昨日何時回來的?”

陶丹訕笑:“那個,今早回來的。”

方墨:“……”

方墨道:“我還當我睡得太沈。”

陶丹:“……”您老何時睡的不沈。

方墨洞悉道:“別當我不知道你在腹誹我。”

陶丹:“……”

方墨見對方開始炒菜便準備離開,“行吧,我就不在這兒礙事了。”

出了廚房,常瀧已經起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從房內出來,就剩常竹這年幼的因著年齡小又熬了一夜還睡著沒醒。

用膳前,方墨說了幾句,便讓常瀧把他準備的紅包分發下去,“你們也別挑,裏面裝的都一樣。”

眾人笑,常瀧也把自己準備的紅包拿出來分發給大家,隨後是陶丹。

眾小弟選了一人做代表出來道:“我們也沒多少銀子,就各自湊了點給老大,陶姐和公子一人買了一份,不是啥值錢的,就一點心意。”

哎,小弟們還準備的節禮給他們?

方墨和陶丹一臉期待,常瀧繼續老成態,但掩飾不了眼中一閃而過的期待。

有一小弟快速跑回屋又快速跑回來,手裏舉著三個木盒,小弟代表接過木盒一一送到方墨他們手中。

小弟代表略微不好意思道:“那個,你們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陶丹率先打開木盒,她那木盒是最方正的,打開裏面整齊放著一套鳳冠霞帔。

方墨看到嫁衣“噗”地笑出聲。

小弟代表硬著頭皮道:“陶姐你已過了及笄,是時候找個知心人談婚論嫁了,你要是看上哪個,我們這些做弟弟的都會幫你相看相看。”

陶丹:“……”

本來陶丹聽到有節禮還挺感動,打開木盒見到嫁衣那會兒有些哭笑不得,聽到對方還要幫她相看相看,那直接就是點火了。

小弟代表快速把話說完便跑了,只剩一些還在自我感動中的小弟們沒來得及跑被陶丹一道掌風給掀飛出去。

小弟們個個像下餃子一樣落地上,功夫都挺好也沒摔傷,但一個個的都配合著“哎呦哎呦”直叫喚,不明真相的都以為陶丹出手重了。

陶丹:“……”手好癢。

常瀧:“……”果然多練練還是有好處的。

方墨:“……”一個個的都是戲精本精了。

小弟們叫喚了半天也不見公子他們有何反應,互相看看,尷尬的各自回位置坐好。

待他們坐好後,常瀧打開自己的木盒,就見裏面放著一本武技,是他善用的短兵武技,常瀧挺滿意。

對著大夥兒真心道了謝,“我學精以後會教教那些同樣使短兵的人。”

同使短兵的小弟們:“……”嗷嘰,腳好痛。

常瀧看了一圈又道:“那些不使短兵的,我也會帶你們練練的,就不要感到不公了。”

不使短兵的小弟們:“……”老大別客氣,我們不學也沒事的。

像是知道那些小弟們心中所想,常瀧難得笑了一下,還是不懷好意的笑。

眾小弟們:“……”有點冷。

作者有話要說: 要過年了,今年不知我能收到多少紅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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